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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高嶺之花低頭,主動擁吻林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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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高嶺之花低頭,主動擁吻林染

所有人動作一滯,看向門口。

林染倚在門框,身上是某奢侈品當季新款裙裝,手裏拎著限量版手包。

精致得像從時尚雜志裏走出來的模特,誤入這片狼藉。

“你誰啊?”

光頭男皺緊眉頭,但看林染氣度不凡,下意識降低了音量。

林染沒理他,徑直走進,高跟鞋踩過地上的水漬,來到陸沨身邊。

與他並肩而立,卻仿佛自帶一個無形屏障,將她與這屋內的混亂與貧窮相隔開。

她看向為首的光頭男,語氣隨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居高臨下,“多少錢?”

“五十萬,怎麽…你要替他們還?”男人試探著問。

林染輕笑一聲,從手包裏抽出一張燙金名片,兩指夾著遞過去。

“明天下午三點,帶著欠條原件,到這個地址找我助理。”

“錢,一分不會少你們,現在——”她笑容一斂,眼神銳利,“帶著你的人,滾出去。”

男人接過名片,看了一眼上面的頭銜和公司名,臉色驟變。

他們這種混跡底層討債的最會看人下菜,眼前這女人顯然不是他們能惹的。

光頭男沖著兩個手下使了個眼色,兩人立刻收起劍拔弩張的架勢。

“行,林小姐是吧?我們信你一回。明天下午三點,要是見不到錢……”他留下半句威脅後帶著人悻悻離開。

狹窄的客廳裏,只剩下劫後餘生的喘息和李鳳華低低的啜泣。

陸安國癱坐在地上,老淚縱橫,不住地向林染道謝,“謝謝…謝謝這位姑娘…謝謝……”

“不用謝。”林染語氣平淡,“我不是為了幫你們。”

她直白的話讓李鳳華和陸安國瞬間面露尷尬。

陸沨站在原地,身體僵硬。

他突然上前,一把抓住林染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跟我來。”

他拽著林染往自己臥室走。

“陸沨哥哥!”蘇婉魚想跟上。

陸沨卻已經“砰”地一聲關上臥室門,甚至還從裏面反鎖了。



昏暗的臥室裏,只有一扇小窗透進微弱的ù光。

空間狹窄,除了一張單人床、一個舊書桌和一個衣櫃,幾乎再無他物。

空氣裏彌漫著舊書籍和少年身上皂角的清苦氣息。

幹凈整潔,卻也處處透著拮據。

陸沨松開手,林染白皙的手腕上浮出清晰的指痕。

她漫不經心地揉了揉。

“是你幹的。”陸沨聲音低啞,不是疑問,是陳述。

林染靠在書桌邊緣,抱起手臂,唇角勾出一個很淺的弧度。

“是我。”

承認得幹脆利落,連一秒猶豫都沒有。

陸沨呼吸一滯。

盡管已經猜到,但親耳聽到她這樣輕描淡寫地承認,還是有種說不出的荒誕感。

他以為她會狡辯,會否認,會用那種暧昧又ū折磨人的方式遮掩。

可她沒有。

她就這麽直白地撕開所有偽裝,把最殘忍的手段晾在他面前。

“為什麽?”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平靜得有些詭異。

“為什麽?”林染重覆了一遍,覺得這個問題問的很有趣。

“陸沨,別忘了我們還在打賭。”

“所以你就讓我爸失業?讓高利貸找上門?”陸沨往前走了一步,陰影籠罩住她。

“林染,這是我家!他們是我父母!”

“那又怎樣?”林染擡眸直視過去。

“賭局就是賭局,你答應的時候就該想到,我會不擇手段的贏。”

“不擇手段...”陸沨咀嚼這四個字,突然笑了,笑容又冷又苦,“包括毀掉我的人生?”

他挑眉,清雋的臉透出幾分邪氣。

林染勾了勾嘴角,“毀掉?我怎麽舍得這麽對你?”

“你爸那份工作一個月三千,早晚班顛倒,幹的活又重,我幫他解脫換個錢多又輕松的工作不好嗎?”

“還有那高利貸,五十萬而已,對你來說很多,對我來說不過就是一個包。”

陸沨感受前所未有的冷。

那冷意從骨髓深處鉆出,冰冷粘稠。

“你用這種手段逼我輸掉賭註,就不怕我更厭惡你嗎?”

“厭惡?”林染輕笑,“陸同學,你什麽時候喜歡過我?”

陸沨一噎。

林染朝他靠近一步,“既然你本來就不愛我,那我自然不需要在乎用什麽手段。”

“乖乖輸掉賭約,你的父母才會過的好。”

陸沨瞳孔驟縮,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看著眼前這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認識到——

這個瘋子,她真的什麽都做得出來。

“你真惡毒。”他吐出這句話,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和無力而微微發顫。

林染笑了,眼尾揚起,竟有幾分天真爛漫的意味。

“多謝誇獎。”

陸沨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那些翻湧的憤怒、屈辱、無力...都被強行壓在眼底最深處,凝成一片冰冷的死寂。

他看著她,一字一句,聲音平淡無波,“我可以認輸。”

“我可以當你一個月的仆人,聽從你的差遣,但是,一個月後,你不能再糾纏我。”

這是他最後的底線,是屈辱中試圖保全的一絲尊嚴和未來。

用一個月的屈辱換取林染永遠退出他的人生。

林染嗤笑一聲,“陸沨,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談條件?”

她聲音輕柔,卻帶著千斤重的壓迫感。

“賭註的規則由贏家制定,我什麽時候答應過,一個月後就不糾纏你了?”

陸沨的呼吸驟然加重,眼底的死寂被打破,重新燃起怒焰。

“你別太過分!這世上有錢有勢的不止你一個!我……”

“你什麽?”林染打斷他,眼神陡然銳利,“去找別人庇護?”

“陸沨,你信不信,在你找到之前,我能先讓你身敗名裂,讓這個家徹底破碎!”

她逼近他,他退到墻角。

她的氣息籠罩著他,帶著清甜的荔枝香,卻讓陸沨感到窒息般的寒冷和絕望。

“我說到做到。”

最後五個字,她輕如耳語,重若千鈞。

陸沨靠在冰冷的墻上,看著近在咫尺這雙漂亮的星眸。

那裏面沒有任何溫度,只有一種純粹的、近乎天真的殘忍。

她不是在威脅,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就像獵人看著掉進陷阱的鹿,平靜地思考從哪裏下刀。

那一瞬間,有什麽東西在他體內斷了。

不是憤怒,不是恨。

而是一根繃了太久的弦,終於承受不住,“啪”地一聲斷裂。

窗外逐漸西斜地太陽,陽光裏飛舞著塵埃,狹小的臥室一瞬間變得好安靜。

陸沨忽然平靜地低低笑了笑。

那笑容甚至有些溫和。

林染微微挑眉,有些意外他的反應。

下一秒,陸沨突然動了。

他一只手扣住林染的後頸,不是溫柔的動作,而是帶著某種決絕的力道,迫使她仰起頭。

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按進懷裏。

然後,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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