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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覺醒 “看你的表現,以後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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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覺醒 “看你的表現,以後叫我……

“看你的表現, 以後叫我名字就行,不用帶‘閣下’二字。”卡裏圖動了動踩在黑色軍靴上的腳,總覺得有種負罪感, “我先下去, 你這樣不累麽?”

再怎麽說,他是個成年雄蟲。

於是, 阿瓊南抱著他移到床上。

嘴唇破皮, 不能再親了,再親就真要擦槍走火了, 而且身上還有傷呢。卡裏圖伸手捂住阿瓊南的嘴巴,搖了搖頭, 恰巧他肚子咕咕叫了。

阿瓊南知道分寸, 直起身整理淩亂的衣服, “您想吃什麽, 我去買。”

卡裏圖報了幾道菜名。

晚上睡覺,卡裏圖本想讓阿瓊南回去, 對方明天還要上班。他傷得不嚴重, 不需要陪護,醫院夜裏有值班的護士,有事可以叫護士。

阿瓊南不同意,堅決留下,卡裏圖就依他了。

窗外黑夜濃稠,月色皎潔, 光輝如一層薄紗籠罩整個陷入沈睡的帝都。

單間病房的床接近兩米,睡兩蟲綽綽有餘。阿瓊南睡在卡裏圖的右邊,中間隔著一段距離,紋絲不動, 怕碰到他牽扯到傷口。

被子下面,卡裏圖忽而伸手,摸索著握住阿瓊南緊繃的手指,感受到掌心濕潤的汗,無聲笑了笑,隨後插入指縫與之十指相扣。

阿瓊南睜開雙眼,側頭,光線昏暗,只能依稀瞧見身旁雄蟲模糊的輪廓。他努力讓自己放松下來,畢竟他從來都是自己睡,連阿米爾剛破殼那幾天,為了方便照看,也只是把小蟲崽的床搬到主臥,並沒一起睡。

而如今雖然地點不妙,但他與卡裏圖同床共枕,和他喜歡的蟲。

阿瓊南緩緩合攏五指,力道剛剛好,帶著珍視之意,“卡裏圖,晚安。”

“嗯,晚安。”卡裏圖舒坦閉眼,總算給改過來了,還是叫名字舒服。

一連幾天,卡裏圖都待在醫院,白天時阿瓊南去上班,派兩位手下守在病房門口,除了醫生和護士不讓任何蟲進來打擾他,晚上下班了他就過來,陪著卡裏圖。

蟲族的身體素質以及醫療條件那簡直沒話說,雄蟲的自愈能力雖然比不過雌蟲,但比人類的身體好點,一個星期傷口就能拆線,沒有系統的痛覺屏蔽後也不疼了,正常活動沒啥問題。

這天,卡裏圖半躺在床上看書,阿瓊南給他帶的,無聊的時候解悶,喬恩與西蒙就是這個時候來的。

喬恩提著水果籃,放到小桌上,“那天可是嚇死我了,我看到雌蟲半蟲化的樣子腿都軟了,根本無法挪動。”

西蒙則是帶了一束郁金香,瞥了喬恩一眼,“瞧你那點出息,我們雄蟲在蟲化的雌蟲面前就是小點心,你看見了不趕緊跑,等著餵雌蟲嗎?”

西蒙某個時候還是比較有自知之明的。

“哎。”喬恩坐在椅子上,想想還是有些後怕:“都嚇傻了哪有時間想別的,再說當時卡裏圖刷一下就被雌蟲逮住了,我很擔心的好不好?!”

西蒙嫌棄椅子硬邦邦坐著不舒服,就坐在床邊,他被保護的很好,還沒親眼見過雌蟲蟲化,無法真實理解那種感受。

卡裏圖嘴角微抽,合上書,“註意用詞,後來呢?酒吧還好吧。”

他記得酒吧的墻好像裂開了。本來好好的酒吧周年活動,搞砸啦,顧客應該會減少很多。

喬恩說:“警衛隊過來把雌蟲帶走了,幸好當時他暈過去了,酒吧沒事,老板對此接受良好,第二天就找蟲來修了,對此見怪不怪了,讓你不要擔心,休息這幾天工資照舊會給你,醫藥費到時候找他報銷。”

卡裏圖點頭,老板真好,不過醫藥費他自己付就行,哪敢讓老板報銷。

喬恩拍了下大腿,兩眼放光,“那天救你的是誰呀?那身材那力氣,簡直了,他把雌蟲像拎小雞崽一樣扔一邊,不要太酷了。”

西蒙搶先回答,“我猜是阿瓊南·克維斯曼少將。”

卡裏圖淡定點頭。

“是克維斯曼家族的那個阿瓊南少將?!”喬恩無比震驚,直楞楞盯著卡裏圖,“你什麽時候認識他的?我怎麽不知道,我們不是天天一起工作嗎?”

“他是我的榜一。”

喬恩更驚訝了,與卡裏圖大眼瞪小眼,他覺得克維斯曼少將看著不像是刷娛樂直播的性子啊!

“剛才守衛不同意我們進來,說你需要靜養,想來也是阿瓊南的安排。”門口守衛著裝一看就是第一軍團,由克維斯曼少將統領,結合之前卡裏圖說他看上阿瓊南了,答案不言而喻。

西蒙對阿瓊南心存害怕,尤其是對方身上的那種陰沈氣質,來探訪卡裏圖被拒絕後一點也不想和阿瓊南理論,直接給卡裏圖發消息。

“他是為了我好,不怪他。”話中的袒護之意簡直不要太明顯。

喬恩翹著二郎腿,嘖嘖兩聲,拿水果開始削皮。

西蒙面無表情哼哼。

卡裏圖輕咳一聲,換了個姿勢,問西蒙:“你怎麽了,愁眉苦臉的。”

這話自然是問西蒙,從剛才進來,眉宇間隱隱透著煩悶不開心的意思,他不開心的情緒直接寫在臉上,一看就看出來,盡管刻意壓著,但效果並不明顯。

“他上次去酒吧不也是心情不好,晚上再去喝兩杯?”喬恩說:“總是借酒消愁也不好,要不然你跟我們說說,說出來好受些。”

西蒙長嘆一口氣,鉑金色發絲耷拉著,“我感覺我的雌君變了。”

至今單身的喬恩:“……”

如鯁在喉,喬恩不鹹不淡道:“要不你還是別說了,咱倆晚上喝酒吧。”

西蒙被激起的逆反心理,怒目而視:“我就要說!”

卡裏圖輕笑,雙手抱臂靠著枕頭,“說吧,洗耳恭聽。”

“我雌君最近不會主動做我特別喜歡吃的兩道點心,我說了他才會做,以前他看我不開心會主動給我做的,還有也不怎麽主動侍奉我了,但也沒有忤逆我的命令,哎,反正我不知道怎麽表達。”西蒙煩躁撇了撇嘴,越說越不痛快,

“我生氣罰他也沒用,他……算了,不知道到底怎麽了。我也不想問他,悶葫蘆一個,就算問了也不會說。”

喬恩無語了,他真想堵住自己的耳朵,他不想聽別的蟲秀恩愛啊,他t還是個單身蟲啊!如果他知道用“矯情”二字可以形容此刻的西蒙的話,一定狠狠貼在他頭上!

恰好皮削完,喬恩滾去洗水果去了,眼不見為凈,耳不聽為清。

卡裏圖挑了下眉,想到上一世某個畫面,斟酌片刻,他勾勾手指,“我有辦法。”

“真的?”西蒙狐疑,畢竟卡裏圖還沒有結婚,看著根本不像會處理伴侶之間的瑣事。

“你試試唄,反正也不虧。”

“……”

晚上七點,別墅內燈火通明,家務機器人做的飯一點都不好吃,而雌君最近軍務繁忙經常加班,顧不得給西蒙做飯,因此從醫院出來後,他和喬恩去飯店吃的,吃完就回來了。

西蒙沖完澡,換上睡衣,便窩在沙發上打游戲。他模樣出挑,微笑時那雙金色眼睛也跟著笑,蹙眉時顯得乖戾驕縱,眼裏明晃晃寫著我生氣了,快來哄我。

瑞安下班回來就看到這幅場景,有片刻楞神,半晌輕聲走過去,蹲下身,剛想說什麽,西蒙卻已經穿著拖鞋起來,走上樓梯,仿佛根本不想看到他。

瑞安動作微僵,灰色眼眸晦澀,目光追逐著雄蟲的身影,跟著上前幾步,“雄主,抱歉我回來晚了,您吃晚飯了嗎?”

西蒙到了二樓,扶著欄桿往下瞧著瑞安,故意板著臉:“吃過了,我渴了,給我倒杯水,你工作一天身上難聞死了,洗幹凈再過來。”

“好的。”瑞安有時在軍部訓練一天,會洗完澡再回來,盡量讓自己身上不要留有汗味,今天也是,可能是下班沾到同事的氣味惹雄蟲生氣了。

他沒有多想,先去客房沖澡把自己洗幹凈,穿上睡袍,用毛巾擦幹長發,然後倒了一杯溫水去了主臥。

彼時,西蒙雖然趴在床上看光腦,但其實什麽也沒看進去,只是在發呆,聽著外面的動靜,看瑞安什麽時候過來,但可惜房間隔音太好,而且瑞安無論做什麽都輕手輕腳,導致他什麽都聽不見。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終於被敲響,清冷高挑的雌蟲端著一杯水進來,剛洗過澡,頭發沒有紮起來,長長的淺藍色長發如瀑布般垂下來至細腰上,伴隨著走動輕微的晃動。

“雄主。”

瑞安走到床邊單膝跪下,將水杯遞給西蒙,並沒有再說什麽,垂下眼簾,濕漉漉的眼睫微微顫抖。灰色睡袍是那種寬松樣式,系好腰帶也不免露出精致的鎖骨,纖長的脖頸。

以往雌君也是這種打扮,西蒙習慣了,但想起卡裏圖說的話,西蒙不知怎麽的認真打量他的雌君,覺得對方還不錯吧,就是有點太悶了。

他們一開始結婚的時候,瑞安就是這樣的嗎,他有點想不起來了。

西蒙接過水杯象征性喝兩口,就放到一旁小桌上,就見瑞安已經從抽屜裏拿出一個黑色長鞭,雙手奉上,低著頭,“請您責罰。”

又來了,西蒙無奈嘆息。

他本身沒有那種喜歡打雌蟲虐待雌蟲的癖好,起初看別的雄蟲打雌蟲出氣,司空見慣,他煩躁不開心了也會打,但瑞安總是一聲不吭,一個巴掌拍不響,沒意思。

再說,他就算打了瑞安也不會心情變好,甚至沒有聽一遍卡裏圖調酒視頻的效果顯著。

西蒙依舊板著臉,沒理瑞安,只是伸手勾起瑞安的下巴,摸了摸,然後是修長的脖子,鎖骨,最後指尖不疾不徐地探入睡袍領口。

瑞安悶哼一聲,身軀微微抖了下,他已經做好挨打的準備了,卻不想西蒙沒有打他,而是……

啪嗒——

長鞭掉到地上,瑞安已經無暇顧及了,咬緊下唇,指尖控制不住抓住床單。

西蒙只覺得有些稀奇,下一秒,抓住瑞安的肩膀讓他躺到床上,他緊跟著籠罩在他身前。

其實,西蒙和瑞安結婚有一年了,除了雌蟲精神暴-亂需要安撫之外,親密接觸的次數很少,西蒙也不知道是為什麽,可能是因為他性冷淡或者覺得這事沒意思。

但現在看著眼前呼吸急促,臉頰暈起潮紅的瑞安,而不似之前那樣死氣沈沈。

卡裏圖高深莫測道:“打雌君是所有方法裏的最下下下策,你可以在那方面欺負他,然後在關鍵時刻問你想問的,肯定有效,畢竟有句話叫:床頭吵架床尾和。”

西蒙不知道後面一句話什麽意思,覺得不靠譜,但現在感覺還不錯。

西蒙親吻瑞安的唇瓣,手也不閑著,他有意折磨瑞安,想發洩內心的憋屈,動作很慢,故意吊著瑞安。

這場情-事似乎和以往的都不一樣,瑞安很快潰不成軍,他說不出具體有什麽區別,只知道今晚上時間格外漫長,格外難捱,忍不住抱緊西蒙的肩膀,腳踝緊繃,帶著哭腔道:“……雄主,雄主。”

“聽到啦,聽到啦。”西蒙壞笑勾唇,捏住瑞安的下頜,故作冷聲道:“你知道你最近做錯什麽了嗎?你乖乖認錯我就,我就親你,快說。”

死傲嬌西蒙根本拉不下臉問,想了想,倒打一耙,把問題拋給瑞安,他覺得現在雌君特別有意思,想逗逗他。

“我……我”

瑞安這種時候哪有心思想別的,只想親西蒙,擡頭去追逐西蒙的嘴巴,他不回答,西蒙不樂意,一直躲他,不讓他得逞。

瑞安實在受不了了,不知想到什麽,心底蔓延陣陣委屈,過了會抿著唇悶悶道:“您,您關註一個亞雌主播,還給他打賞很多禮物。”

瑞安並不是說不讓雄蟲看別的蟲直播,只是這次雄蟲第一次給雌蟲主播打賞那麽多錢,他也是無意中看到的,多想在所難免。

覺得雄蟲可能是厭棄他了,心生煩悶,導致侍奉雄蟲沒有以前那樣妥帖周到。從小的教養告訴他作為雌君應該大度,不該善妒,所以他無論如何也說不出這兩字。

這回答牛馬不相及,答非所問,西蒙智商突然在線,一下子就聽懂了,這麽多天的困惑得到解答,烏雲散去,豁然開朗。

原來是吃醋了,西蒙眉宇舒展,主動俯身親吻,瑞安終於如願以償,被逼急了,開始主動索求,唇齒磕碰,暧昧氣息橫流。

“主播K127他實際上是一只雄蟲,叫卡裏圖,我的朋友。他有喜歡的雌蟲,就是你的同事阿瓊南少將。阿瓊南老寶貝他了。”

“什麽?!”瑞安來不及高興雄蟲沒有喜歡別的雌蟲,後面一句話直接把他從歡愉裏踹出來,灰色眼眸滿是錯愕,赫然是不敢相信阿瓊南突然有了喜歡的雄蟲。

“這次就先原諒你了,下次再敢胡思亂想,我可要好好懲罰你嘍。”某蟲相當要面子。

話都說開了,西蒙不想談論別的蟲,把雌君翻個身,繼續未做完的事,堵住雌君的嘴巴。

瑞安便無暇顧及了,乖順地趴著,將羞紅的臉埋在臂彎裏。

與此同時,醫院。

睡夢中的卡裏圖感覺自己很熱,渾身滾燙,一旁的阿瓊南似有所感,驀然睜開眼,打開床頭小燈,就見卡裏圖滿頭大汗,蹙著眉,呼吸急促。

他緊張地摸了摸卡裏圖的臉,很燙,“醒醒。”

卡裏圖已經意識不清,根本聽不到外界的聲音。

阿瓊南連忙呼叫醫生,他以為是卡裏圖傷口惡化引發的感染,卻不想等醫生過來檢查一番,撐開卡裏圖的眼皮看看瞳仁,“他正在二次覺醒。”

“可是,他很難受。”阿瓊南擰緊眉頭,記得自己覺醒的時候只是發了小燒,睡一覺就過去了,身邊的雌蟲都差不多如此。

難道雄蟲的二次覺醒都很嚴重?

“雖然少見,但二次覺醒並不排除這種情況。”

醫生吩咐副手準備一些東西,看了看阿瓊南,凝重道:“歷來因為二次覺醒罹難的雄蟲不是沒有,他們的身體孱弱,無法承受覺醒後的精神能量,你要做好準備。我們也會時刻觀察雄蟲的各項指數,任何一位尊貴雄蟲我們都希望他好好的,健康平安。”

阿瓊南渾身冰冷。

不一會,卡裏圖被推進監護室。

阿瓊南一動不動站在走廊外,宛如僵硬冰冷的雕塑,透過玻璃窗緊緊盯著病床上的雄蟲。

卡裏圖難受,他也跟著難受,但他現在什麽也做不了,只能幹著急。

阿瓊南握緊雙拳,長大後,他很少有這麽無力的時刻了。他只想卡裏圖好好的,不需要太高的等級,一直是D級也沒事。

系統看卡裏圖很難受,臉頰通紅,微微嘆氣,感覺這位宿主確實多災多難的,不過幸好遇見了它。

光球貼在卡裏圖臉t上,周身光芒越來越亮,隨後又漸漸變暗,跳動幾下,它嘗試跟卡裏圖說話:【宿主,你現在還好嗎?】

卡裏圖身上的滾燙的溫度減輕許多,隨後歸於正常體溫,意識漸漸歸攏,迷迷糊糊間他聽到系統的聲音,問:“我怎麽了?”

【你正在二次覺醒,有個好消息,你這次等級會提升至S級,恭喜宿主。】

上一世二次覺醒後是B級,怎麽這次變成S級了?隔著兩個天塹級別,怪不得這麽難受。

“系統。”身上不難受了,猛然輕松許多,但眼皮沈重,無法睜開,卡裏圖默默說:“要是醫生幫我檢測等級,你能不能幫我讓機器檢測到A級就行,不用到S級。”

系統不太懂他的想法,但爽快答應了:【好的宿主,這對我來說小菜一碟。】

卡裏圖放心陷入沈睡,他這樣阿瓊南該擔心壞了,等他醒了再好好安慰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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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後面正文不會再有副cp的感情線了,就是想寫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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