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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身份 卡裏圖是雄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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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身份 卡裏圖是雄蟲?!

阿瓊南從楞怔中回神, 收回手背放到身後,指尖下意識摩挲幾下,溫熱細膩的觸感讓他覺得陌生, 縈繞在心尖一時片刻揮散不去, 目光直視卡裏圖,將他的容貌盡收眼底, “你好, 我叫阿瓊南。”

卡裏圖看了下站在阿瓊南身邊的小蟲崽,剛想說什麽, 就聽見門口傳來一陣陣急促中而又不失整齊的腳步聲,便偏頭看去。

店員們以及顧客們聽到後卻齊齊變了臉色, 擔憂的看了眼卡裏圖。

穿著清一色特殊制服的蟲分成兩排站在門口, 為首的那個虎背蜂腰, 肌肉賁張, 遠遠都能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威壓,正是雄蟲保護協會的領隊拉瓦菲。

卡裏圖最怕這一掛的雌蟲, 第一反應就是腳底抹油要跑, 但還有爛攤子要處理,暫時走不了,又看了看身體修長肌肉恰到好處,不會顯得賁張嚇人的阿瓊南。

不由得感嘆,還是阿瓊南好啊。

地上的雄蟲不知何時醒了,聽見動靜連忙坐起來, 屁滾尿流的爬向拉瓦菲。

“你們怎麽來這麽慢!快疼死我了。”

雄蟲拉著拉瓦菲的褲子,像是找到了救星,氣勢高漲,指著卡裏圖憤怒道:“他膽大包天居然敢揍我, 快把他抓起來,狠狠懲罰一頓,氣死我了!”

他此刻的模樣渾身狼狽,本來就面容堪憂,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更是完蛋,拉瓦菲擰了眉,不動聲色移動腿,走向卡裏圖。

卡裏圖對於揍雄蟲這件事沒什麽怕的,他也是雄蟲,雄蟲保護協會的蟲不會把他怎麽樣,頂多也就罰錢唄,他無所謂,反正打爽了。

只是面對拉瓦菲這樣的雌蟲不由得害怕,見對方看過來身體有些緊繃。

短短幾秒的時間,阿瓊南大致弄清事情脈絡,敏銳察覺到什麽,上前將卡裏圖擋在身後,遮住拉瓦菲審視的目光。

已經準備好措辭的卡裏圖見狀微楞,視線落在阿瓊南俊美的側臉上。

拉瓦菲腳步停下,直視面前的雌蟲,他知道阿瓊南,六大家族的之一的克維斯曼,總要給點面子,微微點頭示意,“克維斯曼少將,午安。”

阿瓊南對雄蟲保護協會的蟲沒有什麽好印象,面無表情頷首。

隨後目光落在一個店員身上,指了下,“你過來,說說發生了什麽。”

店員私心不想卡裏圖受傷害,慢吞吞走過來,低聲道:“起初是雄蟲與我們發生沖突,惱怒之下要打克維斯曼的小蟲崽,那位亞雌看不下去,上去攔住雄蟲閣下,他,他不是故意的。”

言語之間滿是對亞雌的偏袒,卡裏圖感動了,決定事情解決完一定要買輛飛行器。

“你放屁!他就是有意,故意毆打雄蟲,你居然敢說謊,你也想吃鞭子嗎?”

雄蟲聞言氣得兩眼冒火,原本知道自己打的是阿瓊南少將的弟弟還有些心虛,但轉念一想,反正又不是雄蟲,打就打了,有雄蟲保護協會的蟲在這,誰敢把他怎麽樣!

在蟲族,雄蟲懲罰雌蟲亞雌取樂司空見慣,他們為了讓雄蟲閣下高興,有的願意被打罵,但是小蟲崽不一樣,他們還很脆弱,需要被愛護,雄蟲閣下打小蟲崽還理所當然就容易讓眾雌蟲心生不滿。

要知道,有的雌蟲亞雌結婚後多麽想懷上蟲蛋,這樣即便自己不受寵,還有蟲崽陪著,不至於活得那麽艱難。

阿瓊南冷眼睨了眼鼻青臉腫的雄蟲,雙手握拳發出哢哢的聲響,而雄蟲感受到涼颼颼的視線,條件反射縮了縮脖子,內心十分不甘還覺得有些丟殼。

今天遇到那個小蟲崽就是晦氣。

雄蟲狠狠剜一眼小蟲崽,卻不料看到站在阿瓊南身邊,握著軍雌衣角的蟲崽也正看著他,面無表情,那雙湖泊藍的眼眸泛著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無機質的光,片刻後,阿米爾低下頭,顯得異常乖巧,雄蟲僵住,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拉瓦菲聞言對雄蟲僅剩的好感消失殆盡,但事情總要處理,挪動身形,瞥了眼卡裏圖,問:“閣下,請問你打了這位雄蟲閣下麽?”

阿瓊南正要說什麽,卡裏圖來到他身旁。

有阿瓊南在,心中的膽怯少了幾分,直視拉瓦菲,平淡道:“我沒有打他,我只是不小心碰了他,再說他也打我了t,你看我手背也受傷了。”

卡裏圖舉起左手給拉瓦菲看,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剛才打雄蟲,他手背也疼,阿瓊南倒是迅速垂眸看了看,眉頭皺的更緊。

拉瓦菲輕飄飄瞥了眼,只見亞雌白皙的手背上確實紅了,尤其是關節處的部位,亞雌五指細白,因此紅彤彤的顯得格外明顯。

眾蟲看到後可能會惋惜這雙漂亮手受傷了,但拉瓦菲只覺得有些無語,嘴角微抽這連傷口都沒有的紅和雄蟲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上好吧。

雄蟲氣得目怒圓睜,眼睛仿佛下一秒要噴火了,指著卡裏圖哆哆嗦嗦道:“你無恥卑鄙!不要殼!下一秒你是不是要說我的臉不小心碰到你手了,可惡的亞雌,你等著,我一定要娶你當雌奴,狠狠懲罰你。”

這怎麽行?!

眾蟲大吃一驚,如果雄蟲真的娶了亞雌當雌侍,不正好羊入虎口?

癩□□想吃天鵝肉,卡裏圖默默罵道,我也是你能娶的,你把自己白送給我我都嫌棄,呸!

卡裏圖有點被惡心到了,摸了摸胳膊。

眼看阿瓊南眼角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上前揍雄蟲,拉瓦菲揮了揮手,示意門口的雌蟲進來,看著卡裏圖帶著憐憫,似乎已經看到對方未來的命運:“勞煩幾位跟我去一趟雄蟲保護協會。”

拉瓦菲先派一個雌蟲送雄蟲去醫院治療。

到了雄蟲保護協會,雌蟲先將卡裏圖帶到審訊室,臨走前阿瓊南叫住卡裏圖,承諾道:“我會救你,別害怕。”

“別害怕”這三個字上一世對方也對他說過,卡裏圖淺淺一笑,“我不會有事的,阿瓊南少將。”

關註軍事方面的蟲都會知道阿瓊南少將,因此他喊出對方的名字,也不會覺得奇怪。

卡裏圖從兜裏掏出兩顆糖,彎腰遞給盯著他看,有些緊張的阿米爾,“給你,吃甜的糖痛痛就會飛走了。”

阿米爾看了幾秒,伸出小手拿過亞雌手心裏的兩顆糖。

等亞雌身影消失後,阿瓊南吩咐凱多帶阿米爾去醫院檢查,臨走前,阿米爾握著他的手腕,動了動唇,“哥。”

阿瓊南摸了下阿米爾的頭發,“我知道,我會救他的,不用擔心。”

辦公室內,阿瓊南與拉瓦菲劍拔弩張,周圍空氣蔓延著無聲的硝煙。

片刻後,阿瓊南冷聲問:“你們打算怎麽處理?”

拉瓦菲坐在椅子上靠著椅背,雙腿交疊:“他把雄蟲閣下打成那樣,最少挨五十鞭子吧,好在雄蟲的等級不高,不然恐怕要摘掉翅翼,發落到荒星了。”

亞雌的皮囊很漂亮,受傷了難免可惜,拉瓦菲微微嘆氣,“阿瓊南少將,你要知道,就算是你傷害雄蟲閣下也是要受懲罰的,就連尊貴的皇子閣下也是。”

雄蟲稀少珍貴,脆弱吸引蟲,他們身為雌蟲亞雌要保護他們,如果隨隨便便都能打雄蟲閣下,那膽小孱弱的他們會越來越少,到時候整個蟲族命運可想而知。

“那位雄蟲也打了阿米爾,他還小,難道雄蟲不應該付出點代價嗎?”阿瓊南上前一步,似譏似諷:“還是說在你們眼裏雌蟲亞雌的性命根本不值一提,別忘了,你們也是雌蟲!”

拉瓦菲有些許無奈,起身,雙手背在身後,暗含警告:“帝國法律就是如此,你我都不能違背,克維斯曼家族也是,事出有因,我會為他申請減刑。”

看樣子亞雌免不了受處罰,阿瓊南閉了閉眼,再睜眼時,斬釘截鐵道:“亞雌根本承受不了那鞭子,如果他真要受懲罰,我來替他承受。”

亞雌身形瘦弱,他根本想象不到對方受傷疼痛的表情,只要一想胸腔中便會止不住蔓延陣陣苦澀,對方就是無辜的,好心救阿米爾,他不應該承受懲罰。

拉瓦菲萬般不解,“阿瓊南,亞雌是救了你弟弟,他不是一字不識的傻子,想必在他打雄蟲的那一刻就想到後果是什麽,他是自願的,你沒必要替他受懲罰,事後給予豐厚的報酬便是。”

“不用!”阿瓊南冷冷打斷他的話,異瞳因為生氣泛著刺骨的寒意,嗤笑道:“我不是你們雄蟲保護協會的蟲,做不到視亞雌的性命如草芥。”

似乎說到什麽痛楚,拉瓦菲擡手拍了下桌子,發出沈悶的動靜,聲音提高一個度:“阿瓊南你別跟我在這陰陽怪氣,我不是你手下,你也管不到我頭上,我會向上級請示你代替亞雌受罰一事。”

阿瓊南不再吭聲,偏頭走到窗前。

拉瓦菲也不想看見他,頭歪向另一側,氣氛陷入死寂。

審訊室內,卡裏圖被綁到椅子上,雙手都被牢牢綁著,四周墻壁都是包裹著堅硬鋼板,在冷色燈光下泛著森白的光,無端滲蟲。

這種感覺並不太好,卡裏圖動了動發麻的手腕,無力吐槽,有必要這麽緊嗎?

原本路上他想說他是雄蟲,但一直沒找到機會,而且背後畫了蟲紋,可信度較低,便打算讓來到雄蟲保護協會後讓雌蟲調查他的身份信息,看到性別那一欄知道他是雄蟲後,趕緊麻溜的把他放了。

卻不料卡裏圖預料中的事並沒有發生,兩名雌蟲挨著坐,一個打算審問,一個握筆要記著什麽。

右邊的雌蟲翻著資料,頭也沒擡的問:“名字?”

顯然是問卡裏圖名字是什麽。

卡裏圖無語了,“不是都說過了嗎,還問,你們看完資料沒什麽想說的嗎?”

右邊雌蟲瞥了卡裏圖一眼,語氣涼涼:“問你什麽你答就行了,算你走運,阿瓊南少將申請替你受罰,但你這邊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你老實回答還能快點結束。”

什麽?!

阿瓊南替他受罰,那可不行!

卡裏圖見過雄蟲鞭笞雌蟲的鞭子,遍布尖刺,一鞭子下去皮開肉綻,就算軍雌的自愈能力強,那也會很疼的,阿瓊南也太傻了吧,就算他救了他弟弟,對方也沒必要做到這一步,畢竟雄蟲是他打的。

卡裏圖等不及了,動了動身體,急忙開口:“我是雄蟲,快把我放了。”

左邊的雌蟲仿佛聽到什麽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耍這點頑劣的把戲沒什麽用,不是都說了嗎,你暫時不用受罰,規規矩矩接受問詢。”

卡裏圖深吸一口氣,雙眸浮現幾分寒意和煩躁,看著雌蟲,一字一頓道:“我說了,我是雄蟲。”

“作為審訊員,竟然不先把受訓蟲的資料看清楚,要是阿瓊南受傷了我一定要投訴你們。”

被公然指責失職右邊的雌蟲也不生氣,覺得卡裏圖生氣朝他們發火,真是找死,他們等著問詢問下班,不想和他計較,不以為然瞥了眼性別那一欄,猛然頓住。

“雄蟲”兩個字閃瞎他的鈦合金蟲眼!

在蟲族,雄蟲與雄蟲互打的情況很少,幾乎都是雌蟲失控傷到雄蟲閣下被抓來受罰,而且他們看卡裏圖身形瘦弱,便下意識認定他是亞雌,就算打死他們也想不到卡裏圖居然是雄蟲閣下。

右邊的雌蟲大驚失色,支支吾吾道:“你,你是雄蟲?!!不,不可能啊,你後頸有蟲紋?”

卡裏圖見這倆雌蟲終於發現了,輕籲了口氣,但依然板著臉,“那是我畫的圖案,用特殊藥劑洗一洗就掉了,信息總不會造假吧,我就是雄蟲。”

兩個雌蟲面面相覷,態度一改剛才的不屑與冷淡,冷汗都冒出來,右邊雌蟲率先反應過來,迅速走上前給卡裏圖松綁,“閣下,謹慎起見,請您洗掉後頸的蟲紋。”

盡管資料上已經對於卡裏圖是雄蟲的事實板上釘釘,但他們要上報,還是洗掉後面的圖案為好,一眼就能看出來。

誰會想到雄蟲閣下調皮,在自己後頸上畫圖案偽裝亞雌,而且卡裏圖閣下剛成年不久,還未二次覺醒,要是不小心受傷了就是他們的罪過啊。

卡裏圖同意,“這個要用特殊藥水才能去掉,我身上沒有帶,需要你們幫我買一下。”

本來是出來吃頓飯,順便逛一逛買個飛行器,誰會想到會遇見那個無恥不要臉的,不對,是不要殼的雄蟲!

雌蟲回答:“好的,閣下。”

左邊的那個雌蟲聞言立馬出去,止不住的激動,不到十分鐘就回來了,卡裏圖顧不得感嘆他速度快,拿著藥水去了洗手間。

另一個雌蟲去了拉瓦菲辦公室,屈指敲門。

彼時,辦公室內的倆雌蟲誰都不理誰,維持著沒有硝煙的冷戰,拉t瓦菲聽見門響,暗自吐槽終於可以擺脫這凝滯的氣氛,讓手下進來。

雌蟲由於激動是跑來了,呼吸微喘,丟下一個不啻於平地驚雷的話,“報告,卡裏圖閣下是雄蟲,還未二次覺醒。”

“什麽?!”拉瓦菲火速站起身,動作太猛椅子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原本耷拉著眼皮的阿瓊南瞬間轉身,瞳仁緊縮,赫然也十分驚訝這個消息。

雌蟲低頭回答:“卡裏圖閣下後頸的圖案是他畫上去的,並不是蟲紋。”

這一波三折的,拉瓦菲覺得自己心臟都快跳出來了,“還不快把他放了,沒磕著碰著吧?”

雌蟲有些汗顏,硬著頭皮說:“手可能擦破一點皮。”

都怪審訊室椅子上的綁帶太硬了,雄蟲閣下細皮嫩肉的哪裏受得了。

剛說完,身旁飛快掠過一道身影,帶起一陣涼風,雌蟲後知後覺意識到阿瓊南少將出去了。

拉瓦菲無力扶著額頭,卡裏圖閣下是雄蟲那這件事就好辦了,可以協調一下,而且對方還未二次覺醒,依據他漂亮的外貌,決定後等級不會低,最低也是B級。

但是現在有一個棘手的問題,閣下進了一趟審訊室很可能會對他起訴,要被懲罰的可能是他了。

唉!

醫院,受傷的雄蟲已經被包紮好,掛著點滴,躺在病床上渾身難受,咬牙狠狠地想等把那個可惡的亞雌娶回家後怎麽懲罰他,以解他的心頭之恨,打開光腦,瀏覽星網上各種各樣的玩具,不自覺露出猥瑣的笑容。

這時,雄蟲保護協會的雌蟲過來,還沒來得及開口,雄蟲搶先道:“把那亞雌打一百個鞭子,別弄殘就行,隨後送到我家裏,我要讓他當我的雌奴。”

他想的真是太美了,雌蟲打破他的幻想:“閣下,這恐怕不行,那位卡裏圖閣下也是雄蟲,而且還未二次覺醒,他的手也受傷了,也想對您進行起訴,他背後有克維斯曼家族,加上您傷了克維斯曼的小蟲崽,這邊建議您最好不要繼續追究。”

言外之意,對你沒什麽好處。

“不可能,他不可能是雄蟲!”

雄蟲由於激動碰到傷口齜牙咧嘴,臉抽抽地疼,不相信那個亞雌是雄蟲!

然而雌蟲的表情淡淡不似作假,他剛才說卡裏圖背後有克維斯曼撐腰,那可是帝國六大家族之一啊,如今沒有性別帶來的優勢,他一個平民雄蟲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

況且他還傷到克維斯曼的蟲崽,要是卡裏圖追究起來……

細細想來,雄蟲渾身更難受了,躺在病床了沒什麽精氣神,半死不活,如今也只能吃啞巴虧了。

這操-蛋的一天。

卡裏圖的手背和手腕確實受傷了,他擔心阿瓊南,控制不住掙紮那椅子,被繩子刮了一點皮,但沒什麽大礙,如果不是洗手的時候有刺痛感,他都沒註意。

用藥水把圖案洗掉,卡裏圖走出洗手間,便看到阿瓊南站在走廊。

卡裏圖正要找阿瓊南,見狀一喜,連忙過去:“阿瓊南。”

似乎想到這是他和對方第一次見面,這樣顯得自來熟惹的阿瓊南懷疑,卡裏圖讓自己冷靜些許,改口道:“阿瓊南少將,你沒事吧。”

“閣下,叫我名字就行。”阿瓊南搖了搖頭,邁步過來,低頭看向他的手,神情帶著一絲擔憂:“您手受傷了。”

卡裏圖擡手看了看,只是小傷,無所謂,他又不是瓷娃娃:“小傷而已,明天就好了。”

“抱歉閣下,冒犯了。”阿瓊南從兜裏掏出手帕,輕輕碰了下卡裏圖濕噠噠的指尖,見他沒抗拒,進一步給他擦手。

卡裏圖動作微頓,剛洗完手沒有擦,想著晾一會就幹了,阿瓊南給他擦手,他也沒拒絕,雙手往前湊了湊,方便對方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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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卡裏圖(挑眉):我不是故意的。

雄蟲(惱怒):你無恥!卑鄙!不要殼!

卡裏圖:我還沒說完

雄蟲(翻白眼):你說,我看你能說出什麽花來!

卡裏圖聳肩:我是有意的。

雄蟲:……

卡裏圖又道:你還沒有名字。

雄蟲氣暈過去了:……

卡裏圖一臉無辜:我什麽都沒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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