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發大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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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發大瘋
嵇漸青根據定位，來到小區一條僻靜的綠化帶小徑。
天已經黑了，曇霧站在一盞路燈下。
“霧霧。”
嵇漸青剛走到她跟前，天空突然毫無征兆地下起了大雨。
嵇漸青吃了一驚，把手掌遮在曇霧頭頂，發現了更奇怪的事，雨水只在他們頭上落下，幾步開外的地板還是幹燥的。
認真一看，嵇漸青又發現了雨廊外搭起的小型人工降雨設備，有兩個人正在操作設備。
嵇漸青正疑惑間，被淋成了落湯雞的曇霧深情款款地問：“喜歡我為你造的這一場雨嗎？”
嵇漸青的心臟一顫：“你……”
他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
白天他剛跟曇霧吃醋她陪陸理妄淋雨，晚上曇霧就立刻為他安排了一場人工降雨。
曇霧撫著嵇漸青濕漉漉的臉輕聲問：“還生氣嗎？”
這個世界上只要曇霧肯用心，就沒有她哄不回來的男人。
嵇漸青哪裏還記得生氣，他的胸腔被感動填滿了。
陸理妄得到的雨是天意，大自然的雨絲公平地落在每個人身上，沒有什麽好稀奇的。而他得到的雨，是曇霧精心為他準備的，獨一無二的記憶。
順便把曇霧偷吃青山見的事也原諒了。
她昨晚喝醉了酒後亂性，他以後會管著她不喝酒的。
身體上的出軌算不了什麽，只要曇霧精神上不出軌就行。
嵇漸青眼角眉梢壓不住的笑意，“租這些降雨設備是不是很貴？你掙錢不容易，以後不要為我亂花費。”
降雨設備是婚慶公司的，老板是小區的熟人，其實沒花多少錢。
曇霧軟綿綿地說：“只要你高興，無論多少錢都值得。”
嵇漸青馬上被曇霧的花言巧語釣成了翹嘴。
曇霧跟嵇漸青在雨中擁抱的一幕遠遠地落入賀遮的眼中。
賀遮下樓幫夏冰執拿快遞。
出門後，他看到嵇漸青在前方走著，嵇漸青拿著手機導航一心一意地找路，並沒有發現他在身後跟著。
賀遮說不清他是什麽心理，反正他跟蹤了嵇漸青。
緊接著就看到了嵇漸青跟曇霧站在雨裏講話，兩人在他面前表現得很生分，現在卻又牽手又摸臉的，好似熱戀的愛侶。
賀遮立刻就明白過來怎麽回事了。
嵇漸青把他耍得好慘。
關鍵他還信了！
賀遮出離地憤怒了。
他沖進了雨簾，一把將曇霧跟嵇漸青分開。
曇霧錯愕，當看清來者是賀遮後，她一臉無所謂。
嵇漸青在短暫的慌亂過來，人就鎮定下來了。
場面突變修羅場，負責人工降雨的師傅停了下來，他們遲疑地問曇霧：“還繼續嗎？”
曇霧擺擺手，讓他們可以收拾家夥走人了。
“我跟你談，”嵇漸青擋在曇霧面前，“不要讓霧霧為難。”
賀遮脫下外套披到曇霧淋濕的肩膀上，硬邦邦地說：“趕緊回去換套衣服，別著涼了。”
沒看曇霧的表情，他很幹脆地跟嵇漸青離開了。
小徑盡頭拐了個彎，走出了曇霧的視野。賀遮和嵇漸青之間並排行走著。
賀遮問：“你之前說你有一個被長輩反對的女朋友？”
嵇漸青平靜地回答：“我騙你的。”
賀遮短促地笑了一下，擡頭看天空，“你跟曇霧什麽時候好上的？”
嵇漸青說：“國慶後。”
“哦，那你們是耍了我好幾個月了。”賀遮問，“好玩嗎？”
“我對你沒有特別的情緒。”嵇漸青停下腳步看賀遮，態度冷淡，“情緒是對強敵才有的，你，不配我費心。”
最大的羞辱莫過於此。
賀遮的反擊就是向嵇漸青撲了過去。
……
賀遮晚上在酒吧喝得醉醺醺的，司機接他的時候問他是不是還去曇霧家，賀遮選擇了回他在廣市的房產。
昨天他和嵇漸青打架引來了小區保安，保安叫來了曇霧，曇霧把嵇漸青扶起來帶走了，從頭到尾沒有看他一眼。
自從他跟曇霧鬧掰了以後，曇霧對待他就這態度：漠視。
人尤其不能產生比較之心，人和人之間的比較之心，現在和過去之間的比較之心。賀遮看著曇霧和嵇漸青依偎著離開，他回憶起了他和曇霧曾經也有過類似的相愛的時刻。
曾經他也擁有過，他鬧情緒了曇霧會用些可愛的小手段哄他開心。
可惜他的好日子全被他自己親手作沒了。悔不當初。悔恨更增加痛苦。
有時候一刀兩斷反而是種解脫。賀遮覺得他現在就像一顆開始潰爛的蘋果，他無能為力地看著那塊腐爛一點點地蔓延開，想盡了一切辦法，用盡了一切手段，他的愛情依舊無法避免地走向死亡。
賀遮知道曇霧就是在折磨他，鈍刀子割肉一般，從肉體到靈魂一點點地淩遲他，直到他痛苦得受不了選擇放棄。
賀遮自覺已經接近崩潰的臨界點了。
他受不住了，他真的接受不了。
揪出了一個小三，又冒出來一個小四，身邊的男的只要長得好看、單身，曇霧不管香的臭的都要嘗上一口。
從他的道德到三觀，他沒辦法接受曇霧的玩法。這種事他必須不能沾，他真陪她開放了第一次，這輩子就全毀了，再也走不回正常的婚戀軌道。
賀遮決心把曇霧摘離，他要遠離她一段日子，把頭腦冷靜下來，思考他們的關系以後該何去何從。
於是他當晚就離開曇霧小區，接下來整整一天都沒有去找曇霧。
賀遮陷進了嚴重的戒斷反應，靠酒精度過了整整一天。
賀遮搖搖晃晃地走進家門，看到了家中燈火通明。
他父母、妹妹賀鶴全來了。
賀爸賀媽正在和遠在美國的李匯影一家通視頻電話。
“婚還沒離成？”賀媽有感而發，“所以說婚嫁還是要找門當戶對的，跟那些低認知家庭結親，不僅得不到任何好處，離婚了還得被對方剝層皮。”
賀媽擡頭看到賀遮遠遠地從眼前走過，一身酒氣，垂頭喪氣地要去二樓。她看到他這副樣子就來氣，為了個女人春節期間家也不回了，反倒要他們做長輩的山長水遠來找他團聚。
“賀遮。”
賀遮充耳不聞繼續走。
賀爸提高音量：“過來跟你李伯伯還有李阿姨打個招呼。”
賀遮照舊不理不睬。
賀爸賀媽尷尬了，一旁玩手機的賀鶴馬上來了精神，對屏幕裏的李匯影一家子解釋：“我哥被女朋友甩了，最近幾個月都是這副死相。”
賀媽哼了聲，“早分早好，本來就不是什麽合適的人。”
賀遮聽到，他停住腳步。
他現在看到家裏這兩朵老白蓮就忍不住生氣。
想當初他帶曇霧跟他們聚餐，他們老在那裏陰陽怪氣曇霧，如果不是他們傷害了曇霧的心，曇霧也不至於對他失望去外頭發展那麽多男的。
人比人氣死人。嵇漸青全家出動托舉嵇漸青娶老婆，他家裏這對父母全程給他添堵。然後嵇漸青還有曇霧愛他，嵇漸青是什麽好命男人他上輩子拯救了全宇宙吧。
賀遮把在曇霧那裏受的窩囊氣全發到他父母身上。
他爆發了。
“我不懂了，為什麽你們老跟曇霧過不去？”
賀媽被賀遮吼了一嗓子有些無措：“我怎麽她了我？”
“你怎麽折磨曇霧的我心知肚明！”賀遮把手邊能抓到的東西全部砸出去，一邊發瘋罵人。
“自私，冷漠，趨炎附勢！曇霧配不起我們家？你們又算什麽好貨！曇霧如果真不跟我好了，我這輩子和你們沒完！”
賀爸賀媽一輩子體體面面的，突然被賀遮劈頭兜臉地痛罵，老臉一陣紅一陣白，半天回不過神來。
賀鶴看到兩朵老白蓮總算被賀遮收拾了，手機也不玩了，在一旁看熱鬧看得嘎嘎樂。
突然賀遮調轉槍頭對準了她，“還有你，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廢物！”
努力了半年也沒跟曇霧交上朋友，比嵇漸青家的貓還不如。
“你今年的零花錢沒了！”
賀鶴吃驚地用手指著她自己，生動演繹表情包，“我嗎？”
賀遮又砸了幾個花瓶：“一家子老的小的沒一個正形人！”
賀媽總算找回了語言：“照你說的，我和你爸豈不是要跟曇霧磕三個響頭才能贖我們的罪過？”
賀遮楞了下，期待地問：“你們真願意給霧霧磕頭？”
賀遮歡喜，說不定真能讓曇霧高興起來。
賀媽賀爸大過年的差點被賀遮氣吐血。
“我看你是色迷心竅，賀遮你是真瘋了！”
賀遮踢踢踏踏往外跑。
“曇霧她不要我了，我死了算了！”
“真不知中了什麽邪……”賀爸賀媽轉回來跟李匯影一家接著聊天，“臭小子發酒瘋了，不理睬他哈。”
通訊一直沒掐斷，賀遮發瘋名場面李匯影全程目睹了，她表情淡淡的，李匯影家人不太高興，他們一直有跟賀家聯姻的打算。
賀爸突然想起了什麽：“賀遮剛才說他要去幹嘛？”
被克扣一年零花錢的賀鶴絕望地倒在一旁摳沙發，“哥說他要去跳珠江。”
賀媽驚醒：“外面就是珠江了吧？”
一家三口面面相覷，緊接著意會過來，一躍而起沖出門找賀遮。
賀遮家人沒在珠江撈到賀遮，因為他跑來曇霧家了。
今晚，夏冰執親媽夏韻來曇霧家裏做客。
夏韻忙完國外的生意今天剛飛回國，她好多年前就不住小區了，但夏冰執紮根在曇家不回市中心的家，她為了看兒子只得親自跑曇家一趟。
夏韻帶了手信來做客，先去曇霧堂姨家，再來曇霧家，早年她忙於拼事業對夏冰執多有疏忽，是堂姨曇媽幫她帶娃，她一直滿懷感恩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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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霧。”
嵇漸青剛走到她跟前，天空突然毫無征兆地下起了大雨。
嵇漸青吃了一驚，把手掌遮在曇霧頭頂，發現了更奇怪的事，雨水只在他們頭上落下，幾步開外的地板還是幹燥的。
認真一看，嵇漸青又發現了雨廊外搭起的小型人工降雨設備，有兩個人正在操作設備。
嵇漸青正疑惑間，被淋成了落湯雞的曇霧深情款款地問：“喜歡我為你造的這一場雨嗎？”
嵇漸青的心臟一顫：“你……”
他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
白天他剛跟曇霧吃醋她陪陸理妄淋雨，晚上曇霧就立刻為他安排了一場人工降雨。
曇霧撫著嵇漸青濕漉漉的臉輕聲問：“還生氣嗎？”
這個世界上只要曇霧肯用心，就沒有她哄不回來的男人。
嵇漸青哪裏還記得生氣，他的胸腔被感動填滿了。
陸理妄得到的雨是天意，大自然的雨絲公平地落在每個人身上，沒有什麽好稀奇的。而他得到的雨，是曇霧精心為他準備的，獨一無二的記憶。
順便把曇霧偷吃青山見的事也原諒了。
她昨晚喝醉了酒後亂性，他以後會管著她不喝酒的。
身體上的出軌算不了什麽，只要曇霧精神上不出軌就行。
嵇漸青眼角眉梢壓不住的笑意，“租這些降雨設備是不是很貴？你掙錢不容易，以後不要為我亂花費。”
降雨設備是婚慶公司的，老板是小區的熟人，其實沒花多少錢。
曇霧軟綿綿地說：“只要你高興，無論多少錢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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曇霧跟嵇漸青在雨中擁抱的一幕遠遠地落入賀遮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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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後，他看到嵇漸青在前方走著，嵇漸青拿著手機導航一心一意地找路，並沒有發現他在身後跟著。
賀遮說不清他是什麽心理，反正他跟蹤了嵇漸青。
緊接著就看到了嵇漸青跟曇霧站在雨裏講話，兩人在他面前表現得很生分，現在卻又牽手又摸臉的，好似熱戀的愛侶。
賀遮立刻就明白過來怎麽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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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遮出離地憤怒了。
他沖進了雨簾，一把將曇霧跟嵇漸青分開。
曇霧錯愕，當看清來者是賀遮後，她一臉無所謂。
嵇漸青在短暫的慌亂過來，人就鎮定下來了。
場面突變修羅場，負責人工降雨的師傅停了下來，他們遲疑地問曇霧：“還繼續嗎？”
曇霧擺擺手，讓他們可以收拾家夥走人了。
“我跟你談，”嵇漸青擋在曇霧面前，“不要讓霧霧為難。”
賀遮脫下外套披到曇霧淋濕的肩膀上，硬邦邦地說：“趕緊回去換套衣服，別著涼了。”
沒看曇霧的表情，他很幹脆地跟嵇漸青離開了。
小徑盡頭拐了個彎，走出了曇霧的視野。賀遮和嵇漸青之間並排行走著。
賀遮問：“你之前說你有一個被長輩反對的女朋友？”
嵇漸青平靜地回答：“我騙你的。”
賀遮短促地笑了一下，擡頭看天空，“你跟曇霧什麽時候好上的？”
嵇漸青說：“國慶後。”
“哦，那你們是耍了我好幾個月了。”賀遮問，“好玩嗎？”
“我對你沒有特別的情緒。”嵇漸青停下腳步看賀遮，態度冷淡，“情緒是對強敵才有的，你，不配我費心。”
最大的羞辱莫過於此。
賀遮的反擊就是向嵇漸青撲了過去。
……
賀遮晚上在酒吧喝得醉醺醺的，司機接他的時候問他是不是還去曇霧家，賀遮選擇了回他在廣市的房產。
昨天他和嵇漸青打架引來了小區保安，保安叫來了曇霧，曇霧把嵇漸青扶起來帶走了，從頭到尾沒有看他一眼。
自從他跟曇霧鬧掰了以後，曇霧對待他就這態度：漠視。
人尤其不能產生比較之心，人和人之間的比較之心，現在和過去之間的比較之心。賀遮看著曇霧和嵇漸青依偎著離開，他回憶起了他和曇霧曾經也有過類似的相愛的時刻。
曾經他也擁有過，他鬧情緒了曇霧會用些可愛的小手段哄他開心。
可惜他的好日子全被他自己親手作沒了。悔不當初。悔恨更增加痛苦。
有時候一刀兩斷反而是種解脫。賀遮覺得他現在就像一顆開始潰爛的蘋果，他無能為力地看著那塊腐爛一點點地蔓延開，想盡了一切辦法，用盡了一切手段，他的愛情依舊無法避免地走向死亡。
賀遮知道曇霧就是在折磨他，鈍刀子割肉一般，從肉體到靈魂一點點地淩遲他，直到他痛苦得受不了選擇放棄。
賀遮自覺已經接近崩潰的臨界點了。
他受不住了，他真的接受不了。
揪出了一個小三，又冒出來一個小四，身邊的男的只要長得好看、單身，曇霧不管香的臭的都要嘗上一口。
從他的道德到三觀，他沒辦法接受曇霧的玩法。這種事他必須不能沾，他真陪她開放了第一次，這輩子就全毀了，再也走不回正常的婚戀軌道。
賀遮決心把曇霧摘離，他要遠離她一段日子，把頭腦冷靜下來，思考他們的關系以後該何去何從。
於是他當晚就離開曇霧小區，接下來整整一天都沒有去找曇霧。
賀遮陷進了嚴重的戒斷反應，靠酒精度過了整整一天。
賀遮搖搖晃晃地走進家門，看到了家中燈火通明。
他父母、妹妹賀鶴全來了。
賀爸賀媽正在和遠在美國的李匯影一家通視頻電話。
“婚還沒離成？”賀媽有感而發，“所以說婚嫁還是要找門當戶對的，跟那些低認知家庭結親，不僅得不到任何好處，離婚了還得被對方剝層皮。”
賀媽擡頭看到賀遮遠遠地從眼前走過，一身酒氣，垂頭喪氣地要去二樓。她看到他這副樣子就來氣，為了個女人春節期間家也不回了，反倒要他們做長輩的山長水遠來找他團聚。
“賀遮。”
賀遮充耳不聞繼續走。
賀爸提高音量：“過來跟你李伯伯還有李阿姨打個招呼。”
賀遮照舊不理不睬。
賀爸賀媽尷尬了，一旁玩手機的賀鶴馬上來了精神，對屏幕裏的李匯影一家子解釋：“我哥被女朋友甩了，最近幾個月都是這副死相。”
賀媽哼了聲，“早分早好，本來就不是什麽合適的人。”
賀遮聽到，他停住腳步。
他現在看到家裏這兩朵老白蓮就忍不住生氣。
想當初他帶曇霧跟他們聚餐，他們老在那裏陰陽怪氣曇霧，如果不是他們傷害了曇霧的心，曇霧也不至於對他失望去外頭發展那麽多男的。
人比人氣死人。嵇漸青全家出動托舉嵇漸青娶老婆，他家裏這對父母全程給他添堵。然後嵇漸青還有曇霧愛他，嵇漸青是什麽好命男人他上輩子拯救了全宇宙吧。
賀遮把在曇霧那裏受的窩囊氣全發到他父母身上。
他爆發了。
“我不懂了，為什麽你們老跟曇霧過不去？”
賀媽被賀遮吼了一嗓子有些無措：“我怎麽她了我？”
“你怎麽折磨曇霧的我心知肚明！”賀遮把手邊能抓到的東西全部砸出去，一邊發瘋罵人。
“自私，冷漠，趨炎附勢！曇霧配不起我們家？你們又算什麽好貨！曇霧如果真不跟我好了，我這輩子和你們沒完！”
賀爸賀媽一輩子體體面面的，突然被賀遮劈頭兜臉地痛罵，老臉一陣紅一陣白，半天回不過神來。
賀鶴看到兩朵老白蓮總算被賀遮收拾了，手機也不玩了，在一旁看熱鬧看得嘎嘎樂。
突然賀遮調轉槍頭對準了她，“還有你，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廢物！”
努力了半年也沒跟曇霧交上朋友，比嵇漸青家的貓還不如。
“你今年的零花錢沒了！”
賀鶴吃驚地用手指著她自己，生動演繹表情包，“我嗎？”
賀遮又砸了幾個花瓶：“一家子老的小的沒一個正形人！”
賀媽總算找回了語言：“照你說的，我和你爸豈不是要跟曇霧磕三個響頭才能贖我們的罪過？”
賀遮楞了下，期待地問：“你們真願意給霧霧磕頭？”
賀遮歡喜，說不定真能讓曇霧高興起來。
賀媽賀爸大過年的差點被賀遮氣吐血。
“我看你是色迷心竅，賀遮你是真瘋了！”
賀遮踢踢踏踏往外跑。
“曇霧她不要我了，我死了算了！”
“真不知中了什麽邪……”賀爸賀媽轉回來跟李匯影一家接著聊天，“臭小子發酒瘋了，不理睬他哈。”
通訊一直沒掐斷，賀遮發瘋名場面李匯影全程目睹了，她表情淡淡的，李匯影家人不太高興，他們一直有跟賀家聯姻的打算。
賀爸突然想起了什麽：“賀遮剛才說他要去幹嘛？”
被克扣一年零花錢的賀鶴絕望地倒在一旁摳沙發，“哥說他要去跳珠江。”
賀媽驚醒：“外面就是珠江了吧？”
一家三口面面相覷，緊接著意會過來，一躍而起沖出門找賀遮。
賀遮家人沒在珠江撈到賀遮，因為他跑來曇霧家了。
今晚，夏冰執親媽夏韻來曇霧家裏做客。
夏韻忙完國外的生意今天剛飛回國，她好多年前就不住小區了，但夏冰執紮根在曇家不回市中心的家，她為了看兒子只得親自跑曇家一趟。
夏韻帶了手信來做客，先去曇霧堂姨家，再來曇霧家，早年她忙於拼事業對夏冰執多有疏忽，是堂姨曇媽幫她帶娃，她一直滿懷感恩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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