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為愛做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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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為愛做三
“夏冰執。”
曇霧覺得不能再下去了。
她擡起手指，抵在夏冰執的鼻尖，阻止他進一步靠近。
夏冰執擡起下頜，她的手指便從他筆挺的鼻尖，滑到他薄唇上。
他順勢含住了她的指尖。
他用唇舌包圍住她的手指，讓她的指去抵他的舌頭，喉嚨，直到他生理性幹嘔。
曇霧將濕漉漉的食指從他口中拖出，壓得他嘴角柔軟的嘴唇變形。
曇霧正色看夏冰執。
“你知道你現在在幹什麽嗎。”
夏冰執俯視著曇霧，曲起一條長腿跪在她椅面上。
勁舞過後，他微微出汗，逆光的臉部邊緣閃閃發光。
他凝望著曇霧的眼睛。
“我愛你，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嗎？”
曇霧極為無奈地揉揉臉，像是強迫她自己面對現實。
她問夏冰執：“賀遮，你們不是好兄弟嗎？”
夏冰執說：“他就是個混蛋，他根本就配不上你。”
曇霧：“你要做三啊？”
夏冰執：“只要你要我，我願意的。”
曇霧看他說得一本正經，極為認真，心裏震撼。
這小子打定主意要撬他好兄弟墻角了。
“夏冰執，你非要這麽賤嗎？”
話難聽，但為了斬斷錯誤，曇霧必須如此。
她知道夏冰執的身世。
小三，對於夏冰執來說，代表著無法和解的過往，是他絕對不容許跨過的底線。
夏冰執笑了，漂亮的眼睛瞇了起來。
一種徹底豁出去的姿態。
“曇霧姐姐。”
他用帶鼻音的腔調喊她，像是撒嬌。
他懶懶地說：“如果按照我少年時代的自尊心，給別人當三，是絕對不可以的。”
他俯下身，更近距離地凝望曇霧。
近得只要她願意稍微往前一湊，就可以吻上他。
“但如果對象是你，我可以不要名分。”
“像那句話說的——”
曇霧挑眉：“哪句話？”
“卑賤的反面不是高貴。”
夏冰執的語調清涼，像一顆冰塊投入盛夏裏的薄荷水。
“而是要一路賤到底。”
曇霧的眉頭挑得更高：“誰說的？”
夏冰執不再回答，只是微笑地看著她，好像接受了他註定淪落骯臟，並能從不道德中找到人生的真諦。
曇霧徹底被打敗了。
她神情溫和，態度堅決。
“很抱歉，我拒絕。”
夏冰執的氣息停滯片刻。
他輕輕地問：“理由呢？”
曇霧想了想。
“我們之間的歲數相差太多。”
“你應該尋找你的同齡人，談一段，呃，勢均力敵的愛情。”
夏冰執：“7歲而已，我不在乎。”
曇霧：“我在乎。”
夏冰執：“你不像是會在乎別人評價的人。”
曇霧聳肩。
被看透了，她懶得裝下去了。
“好啦好啦。”她揉揉夏冰執的柔軟發頂，還是對待鄰家弟弟的態度。
夏冰執任由她觸碰著。
他明明是家貓一樣的男孩子，卻又帶著流浪貓的氣質，當你撫摸他時，他會猛然顫抖，然後擡起濕漉漉的眼睛，帶著惶恐看人，高傲中隱藏著小心翼翼，恐懼被人拋棄。
“這件事到此為止，我會當什麽都沒發生。”
她曾經也有過青春期，清楚少年的喜歡是極速燃燒的火焰，火焰熄滅後，很快就忘記了。
夏冰執用力地咬了下花瓣般的紅唇，勉強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你一點也不吃驚，你早就看出來我的心思了。”
“什麽時候的事？”
曇霧撓撓頭。
她不知道該怎麽告訴夏冰執。
他渾身散發出一股他很想勾引她的氣息，但因為第一次下山當狐貍精，經驗不足，再努力掩飾，在情場經驗豐富的人眼中，近乎透明。
曇霧喜歡談戀愛，她喜歡戀人註視著她的眼睛，那種專註會讓她覺得她很獨特，她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存在。
她想她迷戀激情，一種超越乏味生活之外的非理智，人生那般漫長，不脫軌，多無聊。
她天生就擅長得到愛和關註，這和夏冰執這種天生偶像一樣，那種能力純屬天賦。
最終她喜歡的男人，都會愛上她。
玩具太多了，散落在地上，堆得到處都是，她中意的男人每個人有各自的優點，他們那般吸引她。
每一個人都在用盡心機，吸引她的註意力，祈求著她的愛。
她目不暇接，玩過一個之後，馬上就要玩第二個，而如果她在一個人身邊停留得太久，對另一個都是不公平的。
所以她每一個，只吃最好吃的那一口，像西瓜只吃中間的位置。
這不能怪她啊。曇霧想，她其實也可以立刻把賀遮甩了，和夏冰執玩上一段時間。
但她沒有辦法。
雖然很多食物在半生不熟的狀態是最好吃的。半熟芝士，班尼迪克蛋，獼猴桃，五分熟牛排，絕大部分蔬菜。
雖然她以前也談過夏冰執差不多年紀的弟弟。
“對不起啊夏冰執。”
“你很帥，條件很好。”
“但我一直只把你當弟弟看待。”
曇霧抱歉地直說了：“我對你真的下不去手。”
夏冰執被拒得很徹底。
他楞楞地看著她，眼眶一紅，眼淚直接往下掉。
砸到曇霧的臉上。
曇霧摸了摸臉上的水滴，她太懂夏冰執的手段。
“哭也沒用。”
夏冰執放軟了聲線哀求。
“曇霧，曇霧。”
曇霧無動於衷。
夏冰執開始撒潑了。
“你老說我是貓，那你知道嗎，不被選擇的貓，會抑郁，會不吃東西，把身上的毛一塊一塊地咬下來。”
曇霧沒有一絲的同情，或者心軟。
“很新鮮的賣慘方式，但我不吃。”
夏冰執軟硬兼施。
“你說過感情要長大後再談，我照辦了，捱到了21歲，結果你還是不要我。”
曇霧被他氣笑了。
“那你怎麽現在才說？”
夏冰執：“因為你身邊的男的太多了，我剛準備好，就來了新人，好不容易等你分手，馬上又來了新人，你行啊曇霧，一年到頭就沒見你歇過。”
曇霧：“這就是你想當三的理由？”
夏冰執：“不然什麽時候才能有我的位置。”
既然他怎麽等也等不來機會，他受夠了，他要主動出擊。
夏冰執磨著曇霧：“你就不能看在我們青梅竹馬的份上，了卻我的心願？”
“我們先處一段時間，你覺得不滿意，再退貨也行。”
曇霧吃驚：“你這裏還有七天無理由退換貨啊。”
夏冰執：“七天太傷自尊，至少試用十四天。”
曇霧咬定了不松口：“如果我答應你，你是爽了，但我不爽，想來想去，還是我自己爽更重要。”
夏冰執連連點頭，“無情啊曇霧姐姐，不愧是你。”
他手一攤，“那我現在要怎麽辦？”
曇霧說：“交給時間。”
夏冰執追問：“我們還能像以前那樣相處嗎？”
曇霧：“能。”
夏冰執一眼就看穿，“你撒謊。”
兩人沈默。
夏冰執開口：“我不會放棄的。”
曇霧嘆氣：“夏冰執。”
夏冰執從曇霧的椅子上退後，如她所願，退到安全距離。
他平靜地說：“你可以拒絕我，一千次，一萬次。”
“但你不能要求我放棄喜歡你，這是我的權利。”
“隨你。”曇霧起身。
背對著夏冰執，回到長桌，收拾她的東西。
“你談戀愛，我等分手，你結婚，我等離婚，你和別的男人生孩子，我給你帶娃。你不願意離婚，我等你喪偶，我總能等下去的。”
曇霧的手機響起。
她看了一眼，按斷了通話。
“回家吧。”她看著夏冰執說。
夏冰執冷笑：“是賀遮嗎。”
“哦？”曇霧提著包從他身邊經過，“你又有高見了？”
夏冰執徹底不裝了。
“老男人配和我爭，律師那麽容易猝死的行業，我年輕，我熬也能熬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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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冰執。”
曇霧覺得不能再下去了。
她擡起手指，抵在夏冰執的鼻尖，阻止他進一步靠近。
夏冰執擡起下頜，她的手指便從他筆挺的鼻尖，滑到他薄唇上。
他順勢含住了她的指尖。
他用唇舌包圍住她的手指，讓她的指去抵他的舌頭，喉嚨，直到他生理性幹嘔。
曇霧將濕漉漉的食指從他口中拖出，壓得他嘴角柔軟的嘴唇變形。
曇霧正色看夏冰執。
“你知道你現在在幹什麽嗎。”
夏冰執俯視著曇霧，曲起一條長腿跪在她椅面上。
勁舞過後，他微微出汗，逆光的臉部邊緣閃閃發光。
他凝望著曇霧的眼睛。
“我愛你，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嗎？”
曇霧極為無奈地揉揉臉，像是強迫她自己面對現實。
她問夏冰執：“賀遮，你們不是好兄弟嗎？”
夏冰執說：“他就是個混蛋，他根本就配不上你。”
曇霧：“你要做三啊？”
夏冰執：“只要你要我，我願意的。”
曇霧看他說得一本正經，極為認真，心裏震撼。
這小子打定主意要撬他好兄弟墻角了。
“夏冰執，你非要這麽賤嗎？”
話難聽，但為了斬斷錯誤，曇霧必須如此。
她知道夏冰執的身世。
小三，對於夏冰執來說，代表著無法和解的過往，是他絕對不容許跨過的底線。
夏冰執笑了，漂亮的眼睛瞇了起來。
一種徹底豁出去的姿態。
“曇霧姐姐。”
他用帶鼻音的腔調喊她，像是撒嬌。
他懶懶地說：“如果按照我少年時代的自尊心，給別人當三，是絕對不可以的。”
他俯下身，更近距離地凝望曇霧。
近得只要她願意稍微往前一湊，就可以吻上他。
“但如果對象是你，我可以不要名分。”
“像那句話說的——”
曇霧挑眉：“哪句話？”
“卑賤的反面不是高貴。”
夏冰執的語調清涼，像一顆冰塊投入盛夏裏的薄荷水。
“而是要一路賤到底。”
曇霧的眉頭挑得更高：“誰說的？”
夏冰執不再回答，只是微笑地看著她，好像接受了他註定淪落骯臟，並能從不道德中找到人生的真諦。
曇霧徹底被打敗了。
她神情溫和，態度堅決。
“很抱歉，我拒絕。”
夏冰執的氣息停滯片刻。
他輕輕地問：“理由呢？”
曇霧想了想。
“我們之間的歲數相差太多。”
“你應該尋找你的同齡人，談一段，呃，勢均力敵的愛情。”
夏冰執：“7歲而已，我不在乎。”
曇霧：“我在乎。”
夏冰執：“你不像是會在乎別人評價的人。”
曇霧聳肩。
被看透了，她懶得裝下去了。
“好啦好啦。”她揉揉夏冰執的柔軟發頂，還是對待鄰家弟弟的態度。
夏冰執任由她觸碰著。
他明明是家貓一樣的男孩子，卻又帶著流浪貓的氣質，當你撫摸他時，他會猛然顫抖，然後擡起濕漉漉的眼睛，帶著惶恐看人，高傲中隱藏著小心翼翼，恐懼被人拋棄。
“這件事到此為止，我會當什麽都沒發生。”
她曾經也有過青春期，清楚少年的喜歡是極速燃燒的火焰，火焰熄滅後，很快就忘記了。
夏冰執用力地咬了下花瓣般的紅唇，勉強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你一點也不吃驚，你早就看出來我的心思了。”
“什麽時候的事？”
曇霧撓撓頭。
她不知道該怎麽告訴夏冰執。
他渾身散發出一股他很想勾引她的氣息，但因為第一次下山當狐貍精，經驗不足，再努力掩飾，在情場經驗豐富的人眼中，近乎透明。
曇霧喜歡談戀愛，她喜歡戀人註視著她的眼睛，那種專註會讓她覺得她很獨特，她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存在。
她想她迷戀激情，一種超越乏味生活之外的非理智，人生那般漫長，不脫軌，多無聊。
她天生就擅長得到愛和關註，這和夏冰執這種天生偶像一樣，那種能力純屬天賦。
最終她喜歡的男人，都會愛上她。
玩具太多了，散落在地上，堆得到處都是，她中意的男人每個人有各自的優點，他們那般吸引她。
每一個人都在用盡心機，吸引她的註意力，祈求著她的愛。
她目不暇接，玩過一個之後，馬上就要玩第二個，而如果她在一個人身邊停留得太久，對另一個都是不公平的。
所以她每一個，只吃最好吃的那一口，像西瓜只吃中間的位置。
這不能怪她啊。曇霧想，她其實也可以立刻把賀遮甩了，和夏冰執玩上一段時間。
但她沒有辦法。
雖然很多食物在半生不熟的狀態是最好吃的。半熟芝士，班尼迪克蛋，獼猴桃，五分熟牛排，絕大部分蔬菜。
雖然她以前也談過夏冰執差不多年紀的弟弟。
“對不起啊夏冰執。”
“你很帥，條件很好。”
“但我一直只把你當弟弟看待。”
曇霧抱歉地直說了：“我對你真的下不去手。”
夏冰執被拒得很徹底。
他楞楞地看著她，眼眶一紅，眼淚直接往下掉。
砸到曇霧的臉上。
曇霧摸了摸臉上的水滴，她太懂夏冰執的手段。
“哭也沒用。”
夏冰執放軟了聲線哀求。
“曇霧，曇霧。”
曇霧無動於衷。
夏冰執開始撒潑了。
“你老說我是貓，那你知道嗎，不被選擇的貓，會抑郁，會不吃東西，把身上的毛一塊一塊地咬下來。”
曇霧沒有一絲的同情，或者心軟。
“很新鮮的賣慘方式，但我不吃。”
夏冰執軟硬兼施。
“你說過感情要長大後再談，我照辦了，捱到了21歲，結果你還是不要我。”
曇霧被他氣笑了。
“那你怎麽現在才說？”
夏冰執：“因為你身邊的男的太多了，我剛準備好，就來了新人，好不容易等你分手，馬上又來了新人，你行啊曇霧，一年到頭就沒見你歇過。”
曇霧：“這就是你想當三的理由？”
夏冰執：“不然什麽時候才能有我的位置。”
既然他怎麽等也等不來機會，他受夠了，他要主動出擊。
夏冰執磨著曇霧：“你就不能看在我們青梅竹馬的份上，了卻我的心願？”
“我們先處一段時間，你覺得不滿意，再退貨也行。”
曇霧吃驚：“你這裏還有七天無理由退換貨啊。”
夏冰執：“七天太傷自尊，至少試用十四天。”
曇霧咬定了不松口：“如果我答應你，你是爽了，但我不爽，想來想去，還是我自己爽更重要。”
夏冰執連連點頭，“無情啊曇霧姐姐，不愧是你。”
他手一攤，“那我現在要怎麽辦？”
曇霧說：“交給時間。”
夏冰執追問：“我們還能像以前那樣相處嗎？”
曇霧：“能。”
夏冰執一眼就看穿，“你撒謊。”
兩人沈默。
夏冰執開口：“我不會放棄的。”
曇霧嘆氣：“夏冰執。”
夏冰執從曇霧的椅子上退後，如她所願，退到安全距離。
他平靜地說：“你可以拒絕我，一千次，一萬次。”
“但你不能要求我放棄喜歡你，這是我的權利。”
“隨你。”曇霧起身。
背對著夏冰執，回到長桌，收拾她的東西。
“你談戀愛，我等分手，你結婚，我等離婚，你和別的男人生孩子，我給你帶娃。你不願意離婚，我等你喪偶，我總能等下去的。”
曇霧的手機響起。
她看了一眼，按斷了通話。
“回家吧。”她看著夏冰執說。
夏冰執冷笑：“是賀遮嗎。”
“哦？”曇霧提著包從他身邊經過，“你又有高見了？”
夏冰執徹底不裝了。
“老男人配和我爭，律師那麽容易猝死的行業，我年輕，我熬也能熬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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