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大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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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大學生
賀遮將曇霧放倒在床上，解開睡袍往後一扔。
賀遮年富力強，腹肌深刻，窄腰有力，腰臀比恰到好處好似古希臘雕塑，小麥色的肌肉練得很好看，配上他英俊的臉，堪比T臺走秀的男模。
唯一的區別是，曇霧點男模要花錢，點賀遮免費。
曇霧又笑開了。
賀遮察覺到曇霧的目光在他身上逡巡，呼吸有點急，他喜歡曇霧如此品鑒他，好像他是一盤佳肴。
兩人初次坦誠相對的時刻，她側躺在床上，單手撐著腦袋，看著他站在窗前一件件除去衣服，但他走向她的時候，她說你站定，轉個圈，慢慢地轉，讓我看看你。
他剛開始很不適應，感覺他變成了一件玩意兒，一條皮靚毛滑的狗，被女人凝視和鑒賞。適應了一段時間後，才逐漸習慣。
絕大部人看向他，眼睛總會穿透他看向他身後的墻，他跟著回頭，看到墻上貼著他的履歷、資產、社會地位，那是金光燦爛的一面墻，邊緣貼著流光溢彩的鐳射紙，人在那種光芒下會變成薄薄的一片透明的塑料片。
透明的塑料片只有站在那面墻前，才會被染上顏色，映照出形體的輪廓。
而曇霧不需要借助這面墻，她的面前有一打透明塑料片，她把他單獨挑出來，告訴他，他長得俊俏骨架絕佳臀部的線條極美。
她就這樣看到他，摸到他，嘗到他，她讓他覺得他存在的本身，僅僅只要他存在著，就是一件藝術品。
賀遮像一條邀功的大狗般自豪地告訴曇霧。
“最近就算加班到淩晨，我也會健身完再睡。”
曇霧把他拉了下來，咬上他的喉結。
……一夜肆意。
第二天一早，曇霧的提醒事項鈴聲響了起來。
她按停手機，看一眼時間才7點鐘，不過在看到備忘提醒後，她沒有任何猶豫就起了床。
賀遮也被吵醒了，兩人昨晚折騰到半夜，嘗試了一些之前沒試過的，他以為曇霧會睡到中午再走。
他手臂從後攬著她的腰，臉埋在她頸窩，含糊地說：“周六你不用上班，不需要起這麽早。”
曇霧說：“我有約。”
賀遮擡起臉，“跟誰？”
曇霧：“我堂姨周日生日，我和我堂表弟約好了回老家，給她一個驚喜。”
她補充，“今天早上10點的機票。”
賀遮：“周一回來？”
曇霧：“我請了兩天假，周三回。”
賀遮：“特地回老家慶生，是很重要的長輩？”
曇霧點頭，沒有多說。
賀遮以為曇霧會邀請他一起回去，等了半天，等來了她去浴室的聲音。
賀遮想起來，他的家長曇霧見過了，他的兄弟們也都認識曇霧，但曇霧從未帶他見她的親朋好友，他連她父母是做什麽的都不知道。
賀遮的心莫名被一根刺紮了下。
他沈默地在床上坐了一陣子，起床，裹上睡袍，去客房那間曇霧常用的浴室，他倚著門框，曇霧已經用極快的速度洗好澡，正在對著鏡子梳頭。
她換了件本白燈籠袖棉質上衣，下身搭長度到膝蓋以上的牛仔裙，化了淡妝，眼睛亮而有神，不像上班族倒像大學生。
賀遮看她忙忙碌碌地噴定妝噴霧，忽然有歲月靜好的感覺。
他有感而發：“真希望我們一直這樣下去。”
曇霧嘴角抽了抽。
有些無語地瞥了賀遮一眼。
男人的最佳賞味期是35歲之內。
就大數據的樣本而言，很多男人一旦過了25歲就不太行了，所以35歲的質保期還需要根據實際靈活調動。
賀遮已經29歲了。
曇霧估摸他最多能再陪她個兩三年。這幾年的時間，夠她尋找替代品了。
曇霧想起了她的工作，只要新素的投資進來，核心團隊的薪酬馬上會水漲船高，她還擁有公司的期權，不久的未來她大概率會變成一個擁有千萬身家的小富婆，頂級程序員職業加持下的魅力，成功女人無論什麽時候都不會缺桃花。
床搭子的事根本不用擔心。
曇霧美美地瞇起了眼。
賀遮只當她是因為他的話幸福地笑了。
曇霧把她的臟裙子和高跟鞋分別裝好，和化妝包一起塞進雙肩包，“走了。”
“等等。”
賀遮拿來他送曇霧的包。
“我包裏塞不下了，快遞到我家吧。”
曇霧瀟灑地揮揮手，賀遮不由得跟著她前行一步，下一秒，門在他鼻子前甩上了。
曇霧直接打了一輛車，打算先去學校接堂表弟，接到人之後馬上趕去機場。
行李就不回出租屋收拾了，回去後，她家和堂姨家在同一個小區，衣服穿家裏的舊衣就行了。
她坐上車後，打開微信。
堂表弟葉慎5分鐘前給她發了一張他在學校食堂吃早餐的照片，桌上有兩份餐具，拍到了男生隨意放在桌上的半只手掌。
那修長的手指過於好看，曇霧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意識到不可能是自家堂弟的豬爪，可能是不小心拍到了坐對面的同學。
【姐，你起床了沒？要不要給你帶早餐？】
曇霧回：【我在去你學校的路上了。幫我買你們食堂二樓的菠蘿包，要剛出爐的，配一袋燕塘鮮奶。】
說完她發了一個大紅包過去，葉慎領了錢，連發了幾個磕頭的表情包過來。
曇霧把微信上的未讀信息全看了。
賀鶴昨晚淩晨邀請她，周末要不要去逛街。
曇霧：【工作忙，有空再約。】
工作群一大早就很熱鬧，有上百條未讀訊息。
曇霧戳進去看，原來是老板宣布，新素集團對公司的戰略投資迎來了新進度。
目前公司和新素方面的談判已經進入到了非常深入的後期，雙方在股權占比上僵持不下，但彼此都有極強的意願促成交易。
為了打破僵局，新素方面提出一個非常規方案，他們將派出一個由技術專家、財務專家和法務組成的20人左右小團隊，以透明協作的方式，入駐公司，進行為期兩個月左右的“超級盡職調查”和“聯合規劃”。
小團隊由陸理妄直接領導。
曇霧看公司置頂群公告，“下周一新素團隊將正式入駐公司頂樓的空置區域，請所有同事非傳勿入”，她有片刻的恍惚。
群裏洋溢著一股狂歡的氣息，一旦新素上百億美金的融資到位，所有人都能立刻獲得經濟自由，人人恨不得把陸理妄這尊財神爺供起來侍候。
老板周末親自到公司頂樓盯著布置辦公區域，行政連陸理妄辦公室裏一株綠植的位置都要發到群裏反覆征求意見。
曇霧雖然請了假，心情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她回了個“收到”，退出了群聊。
二十分鐘後，的士隔著斑馬線停在葉慎學校大門對面。
曇霧打個電話，催葉慎出門。
陰天的天空，突然下起暴雨，天色隨即黑了下來。
校門口的學子紛紛避雨。
很快，曇霧看到葉慎拉著行李箱快步向她走來，身旁站著一個比他高了半個頭的男生，那男生背著雙肩包，一手拎著早餐袋，一手幫葉慎撐傘。
曇霧不由得被他吸引了視線。
頂級帥哥身遭的氛圍，自帶聚光燈。
即使隔著雨簾，依舊可以從出挑的身高、絕佳的儀態、賞心悅目的寬肩長腿，判斷出這是位難得一見的造物者傑作。
暗暗的天色之下，各色雨傘拼成背景，曇霧覺得這男孩像開在濁世裏的一株雪白水仙花。
水仙花走近，俯下修長的身體，敲了敲後車廂的車窗，和曇霧隔著玻璃和雨水對望。
曇霧看到黑色口罩上方，一對瀲灩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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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遮將曇霧放倒在床上，解開睡袍往後一扔。
賀遮年富力強，腹肌深刻，窄腰有力，腰臀比恰到好處好似古希臘雕塑，小麥色的肌肉練得很好看，配上他英俊的臉，堪比T臺走秀的男模。
唯一的區別是，曇霧點男模要花錢，點賀遮免費。
曇霧又笑開了。
賀遮察覺到曇霧的目光在他身上逡巡，呼吸有點急，他喜歡曇霧如此品鑒他，好像他是一盤佳肴。
兩人初次坦誠相對的時刻，她側躺在床上，單手撐著腦袋，看著他站在窗前一件件除去衣服，但他走向她的時候，她說你站定，轉個圈，慢慢地轉，讓我看看你。
他剛開始很不適應，感覺他變成了一件玩意兒，一條皮靚毛滑的狗，被女人凝視和鑒賞。適應了一段時間後，才逐漸習慣。
絕大部人看向他，眼睛總會穿透他看向他身後的墻，他跟著回頭，看到墻上貼著他的履歷、資產、社會地位，那是金光燦爛的一面墻，邊緣貼著流光溢彩的鐳射紙，人在那種光芒下會變成薄薄的一片透明的塑料片。
透明的塑料片只有站在那面墻前，才會被染上顏色，映照出形體的輪廓。
而曇霧不需要借助這面墻，她的面前有一打透明塑料片，她把他單獨挑出來，告訴他，他長得俊俏骨架絕佳臀部的線條極美。
她就這樣看到他，摸到他，嘗到他，她讓他覺得他存在的本身，僅僅只要他存在著，就是一件藝術品。
賀遮像一條邀功的大狗般自豪地告訴曇霧。
“最近就算加班到淩晨，我也會健身完再睡。”
曇霧把他拉了下來，咬上他的喉結。
……一夜肆意。
第二天一早，曇霧的提醒事項鈴聲響了起來。
她按停手機，看一眼時間才7點鐘，不過在看到備忘提醒後，她沒有任何猶豫就起了床。
賀遮也被吵醒了，兩人昨晚折騰到半夜，嘗試了一些之前沒試過的，他以為曇霧會睡到中午再走。
他手臂從後攬著她的腰，臉埋在她頸窩，含糊地說：“周六你不用上班，不需要起這麽早。”
曇霧說：“我有約。”
賀遮擡起臉，“跟誰？”
曇霧：“我堂姨周日生日，我和我堂表弟約好了回老家，給她一個驚喜。”
她補充，“今天早上10點的機票。”
賀遮：“周一回來？”
曇霧：“我請了兩天假，周三回。”
賀遮：“特地回老家慶生，是很重要的長輩？”
曇霧點頭，沒有多說。
賀遮以為曇霧會邀請他一起回去，等了半天，等來了她去浴室的聲音。
賀遮想起來，他的家長曇霧見過了，他的兄弟們也都認識曇霧，但曇霧從未帶他見她的親朋好友，他連她父母是做什麽的都不知道。
賀遮的心莫名被一根刺紮了下。
他沈默地在床上坐了一陣子，起床，裹上睡袍，去客房那間曇霧常用的浴室，他倚著門框，曇霧已經用極快的速度洗好澡，正在對著鏡子梳頭。
她換了件本白燈籠袖棉質上衣，下身搭長度到膝蓋以上的牛仔裙，化了淡妝，眼睛亮而有神，不像上班族倒像大學生。
賀遮看她忙忙碌碌地噴定妝噴霧，忽然有歲月靜好的感覺。
他有感而發：“真希望我們一直這樣下去。”
曇霧嘴角抽了抽。
有些無語地瞥了賀遮一眼。
男人的最佳賞味期是35歲之內。
就大數據的樣本而言，很多男人一旦過了25歲就不太行了，所以35歲的質保期還需要根據實際靈活調動。
賀遮已經29歲了。
曇霧估摸他最多能再陪她個兩三年。這幾年的時間，夠她尋找替代品了。
曇霧想起了她的工作，只要新素的投資進來，核心團隊的薪酬馬上會水漲船高，她還擁有公司的期權，不久的未來她大概率會變成一個擁有千萬身家的小富婆，頂級程序員職業加持下的魅力，成功女人無論什麽時候都不會缺桃花。
床搭子的事根本不用擔心。
曇霧美美地瞇起了眼。
賀遮只當她是因為他的話幸福地笑了。
曇霧把她的臟裙子和高跟鞋分別裝好，和化妝包一起塞進雙肩包，“走了。”
“等等。”
賀遮拿來他送曇霧的包。
“我包裏塞不下了，快遞到我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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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上車後，打開微信。
堂表弟葉慎5分鐘前給她發了一張他在學校食堂吃早餐的照片，桌上有兩份餐具，拍到了男生隨意放在桌上的半只手掌。
那修長的手指過於好看，曇霧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意識到不可能是自家堂弟的豬爪，可能是不小心拍到了坐對面的同學。
【姐，你起床了沒？要不要給你帶早餐？】
曇霧回：【我在去你學校的路上了。幫我買你們食堂二樓的菠蘿包，要剛出爐的，配一袋燕塘鮮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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曇霧把微信上的未讀信息全看了。
賀鶴昨晚淩晨邀請她，周末要不要去逛街。
曇霧：【工作忙，有空再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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曇霧戳進去看，原來是老板宣布，新素集團對公司的戰略投資迎來了新進度。
目前公司和新素方面的談判已經進入到了非常深入的後期，雙方在股權占比上僵持不下，但彼此都有極強的意願促成交易。
為了打破僵局，新素方面提出一個非常規方案，他們將派出一個由技術專家、財務專家和法務組成的20人左右小團隊，以透明協作的方式，入駐公司，進行為期兩個月左右的“超級盡職調查”和“聯合規劃”。
小團隊由陸理妄直接領導。
曇霧看公司置頂群公告，“下周一新素團隊將正式入駐公司頂樓的空置區域，請所有同事非傳勿入”，她有片刻的恍惚。
群裏洋溢著一股狂歡的氣息，一旦新素上百億美金的融資到位，所有人都能立刻獲得經濟自由，人人恨不得把陸理妄這尊財神爺供起來侍候。
老板周末親自到公司頂樓盯著布置辦公區域，行政連陸理妄辦公室裏一株綠植的位置都要發到群裏反覆征求意見。
曇霧雖然請了假，心情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她回了個“收到”，退出了群聊。
二十分鐘後，的士隔著斑馬線停在葉慎學校大門對面。
曇霧打個電話，催葉慎出門。
陰天的天空，突然下起暴雨，天色隨即黑了下來。
校門口的學子紛紛避雨。
很快，曇霧看到葉慎拉著行李箱快步向她走來，身旁站著一個比他高了半個頭的男生，那男生背著雙肩包，一手拎著早餐袋，一手幫葉慎撐傘。
曇霧不由得被他吸引了視線。
頂級帥哥身遭的氛圍，自帶聚光燈。
即使隔著雨簾，依舊可以從出挑的身高、絕佳的儀態、賞心悅目的寬肩長腿，判斷出這是位難得一見的造物者傑作。
暗暗的天色之下，各色雨傘拼成背景，曇霧覺得這男孩像開在濁世裏的一株雪白水仙花。
水仙花走近，俯下修長的身體，敲了敲後車廂的車窗，和曇霧隔著玻璃和雨水對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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