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舊友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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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舊友重逢
阿萩默默走上前為大家送上了新沏的茶水和糕點，輕聲安慰道：“平助和齋藤先生，他們現在肯定也在想念大家。”
衝田的視線則從遠方收回，落在了一直在發呆沒說話的福澤臉上。
他起身，走到她身旁坐下，湊近她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問道：“吶，千夏，你是不是知道，平助他也許回不來了？”
福澤無法直接承認，也無法用謊言欺騙他。
她這為難的表情，已然是最好的答案。
衝田看著她，沒有繼續追問這個她無法回答的問題，反而揚起一個輕松的笑容，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動作帶著安撫的意味。
“我明白了。” 他的聲音很輕，“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他收回手，語氣依舊輕松。
“我會把平助好好帶回來的，所以，你就不要自己一個人胡思亂想了哦。”
自從藤堂等人離開加入禦陵衛士以來，時間似乎過得格外快，轉眼間便又到了六月。
這一年多來，新選組內部雖無大事發生，但河合挪用公款切腹、谷三十郎死亡等內部肅清事件，再加上隊士們日常操練火炮訓練的響聲以及為解決夥食問題在寺內養豬殺豬帶來的喧囂，終於讓提供住所的西本願寺不堪其擾。
再三考量後，西本願寺方面表示願意主動出資，為新選組在不動堂村興建一座更大的新屯所。
近藤等人同意了，他們便開始著手進行搬遷事宜。
福澤和阿萩主動帶領著一些隊士，提前前往新屯所進行徹底的清掃和布置。
新的屯所比西本願寺的屋舍更寬敞些，兩人指揮著眾人灑掃擦拭門窗，將隔離房和藥房優先整理出來備用。
幾天後，新選組眾人正式搬到了不動堂村的新屯所。
也正是在這段時期，新選組又進行了一次納新。
新隊士中最引人註目的是近藤收的小姓——相馬主計和野村利三郎，是兩個尚顯稚嫩卻很有精氣神的青年。
而土方身邊，也多了一個名叫市村鐵之助的年輕小姓。
福澤對他們的名字並不陌生，畢竟在接下來的時間裏，他們三個將會與新選組共進退到最後一刻，也是組織最後的新鮮血液了。
近藤特意將這三個新人帶到福澤面前，向福澤囑托道：“福澤醫生，這三個小子就拜托你平時多照看些了，你辦事穩妥，是可靠的前輩。若行醫時需要人手幫忙，請盡管差遣他們！”
他們三人對福澤這位隊醫的名聲早有耳聞，紛紛好奇又略帶敬畏地看著這位醫生，連忙恭敬地行禮打著招呼。
福澤謙遜地應下，之後便也行了前輩之責，帶著他們先去熟悉新環境。
他們搬遷到不動堂村沒幾天，新選組又來了一位意想不到的訪客。
佐倉藩藩主堀田正倫。
據說他近期因處理藩務，恰巧來了一次京都，打聽到新選組已經離開西本願寺搬遷至不動堂村，便特意前來拜訪福澤。
時隔快兩年，故人重逢，彼此都頗為感慨。
堀田向福澤再次表達了當初的救命之恩，兩人也閑聊起分別後的種種瑣事，如同許久不見的朋友一般。
堀田如今的氣色很好，言談間依舊帶著那種出身高貴卻無甚架子的溫和與開朗，比起當初在江戶時又更多了幾分作為藩主的沈穩氣質。
看來這段時間裏，他也經歷了不少事。
“福澤醫生如今在新選組一切可好？聽聞你們剛剛搬遷，若有需要我們佐倉藩相助之處，還請不必客氣。”
他說這話時，衝田卻不偏不倚地路過，臉上掛著慣常的卻比平日更顯疏離的淺笑。
他的目光先看向福澤，最後才終於落在了堀田身上。
“若是來看病的，怎麽……” 他的視線似有似無地掠過堀田方才因激動而略微離福澤稍近的姿態，繼續說著，“怎麽還對醫生‘動手動腳’的呢，這位先生？”
福澤聽出衝田話裏的刺，無奈地輕輕搖頭，他又開始這樣了。
之前從江戶回來的時候她和沖田的關系尚未明朗還在僵持，自然沒有告訴他認識了堀田的事。
於是福澤正色向沖田介紹道：“總司，這位是佐倉藩的堀田大人。我那年去江戶時，曾在醫學所中為堀田大人進行縫合手術，因此與他相識。”
堀田在看到沖田那略顯眼熟的容貌時便已楞住，此刻聽到他的名字，更是眼睛一亮。
他帶著驚喜和難以置信的神情，激動地詢問道：“宗次郎，真的是你！你不記得我了嗎？”
沖田挑了挑眉，依舊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像是在打量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似的。
堀田以為他真的忘記了，急忙解釋道：“是我啊！小時候在多摩，在試衛館……你都忘了嗎？我去多摩暫住過一段時間，就是那時候和你認識的。”
堀田幼時在多摩住過一段時間，也因此結識了當時在試衛館練劍的沖田，他還是那一帶的孩子王。
雖然堀田是藩主之子，卻從小很渴望和其他孩子一起玩，然而那些鄉下的孩子因為他尊貴的身份，根本不敢靠近。
那時候，只有沖田一臉狡黠地舉著竹劍站出來挑釁他，“打敗我，就讓你當我的朋友。”
堀田怎麽可能打得過有神童之稱的沖田？
比試過後不出意外，他果然輸了。
沖田又嘲笑道：“大名的孩子就好好當貴族啊，你跟我們不一樣。”
他說完這話就走了，可那之後堀田就不厭其煩地纏上了他，有時候還專門跑到試衛館請沖田教他天然理心流。
沖田嫌他煩，壓根不搭理他，只不過他一向是嘴上不樂意，偶爾看到堀田練劍的時候還是會一臉嫌棄地說：“真笨，不是那樣的！”
然後就默默地上前糾正堀田的動作，還親身示範。
有時候孩子們覺得這個看似尊貴的大名之子柔弱好欺負，便合夥欺負他，最後也是沖田站出來把他們全都趕跑了。
再後來，堀田說自己要回去了，希望沖田第二天能來送行。
沖田那天去了，可是他沒有站出來，他就遠遠地看著一臉失落的堀田，然後冷冷說道：“我們永遠不會是朋友的。”
那之後，沖田和堀田就再也沒見過面了。
沖田微微瞇起眼睛，假裝在記憶深處費力搜尋這些回憶，半晌，才對堀田扯出一個沒什麽溫度的笑容。
“啊，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 他話語間帶著點刻意的輕慢，嗤笑著，“不過，我對那種膽小又愛哭的家夥，一向沒什麽深刻印象呢。”
他不再看堀田有些僵住的表情，轉而看著福澤，用一種分享趣事的口吻，笑著說起某人的黑歷史。
“福澤醫生，你知道嗎？這家夥小時候可是個十足的膽小鬼。有天跟我切磋到天黑，鄉下的晚上可沒多少燈火。他堂堂一個藩主之子，居然怕黑怕到不敢自己回去，最後還是我好心送他。”
沖田笑得眉眼彎彎，仿佛真是件極有趣的事，“路上我故意嚇唬他，說有只鬼一直跟在我們後面呢，結果你猜怎麽著？這家夥居然嚇得尿褲子了！哈哈哈，其實啊，那根本不是什麽鬼，就是一只路過的黑貓而已！”
“宗次郎！” 堀田聞言，臉瞬間漲得通紅，他又羞又惱，恨不得趕緊找個地縫鉆進去。
這種事他一直都想徹底忘記，現在卻被他又翻出來，而且還是當著他最尊敬又仰慕的福澤醫生的面。
“那、那種陳年舊事就不要再提了！我現在在福澤醫生面前……簡直要無地自容了！”
沖田聳了聳肩，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這跟我有什麽關系呢？是你自己非要先提起來的，不然我都想不起來。”
他話鋒一轉，臉上的笑容淡去，“還有，堀田大人，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麽自以為是啊。我們之間的關系，可沒親密到能讓你直呼我宗次郎這個名字。”
他側身做出送客的姿態，冷笑著，“如果敘舊完畢，也沒別的重要事情，就請您快些離開吧。這裏是新選組的屯所，像您這樣尊貴的藩主大人，不宜久留寒舍呀。”
堀田看著沖田依舊冷淡的態度，知道多說無益，只得壓下心中的失落與尷尬，轉向福澤，勉強笑了笑。
“福澤醫生，改日再會，請務必保重。” 說完，他向福澤微微頷首，又覆雜地看了一眼依舊笑瞇瞇的沖田，轉身離去了。
見堀田走遠，沖田臉上的表情恢覆了原樣。
福澤看著堀田消失在屯所大門的背影，又看向身旁情緒不高的沖田，無奈道：“總司，你們不是從小就認識的朋友嗎？時隔多年難得見一次面，何必……”
“朋友？” 沖田打斷她的話，轉過頭，眼神裏帶著明顯的不高興，甚至有一絲委屈，“千夏，你這麽幫他說話，是不是喜歡他？”
福澤被他這突如其來又毫無道理的指控弄得一楞，隨即臉頰飛紅，又羞又惱地輕輕推了他一下。
“堀田大人對我來說，只是一位曾經救治過的病人，是令我尊敬的佐倉藩藩主，僅此而已！我怎麽可能會有那種想法？總司也真是的，你對誰都要吃醋嗎？”
沖田別過臉，像個鬧別扭的小孩子般嘟囔道：“是嗎？反正我討厭他。所以，以後就不要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了。”
隨後，他又小聲補充，“再說了，我哪有誰的醋都吃？我只是不想看到那家夥，顯得和你這麽要好罷了。”
福澤看著他鬧別扭的側臉，心中又是無奈又是好笑。
她完全不明白這兩人幼時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明明堀田看起來那麽珍視沖田這個朋友，可他嘴上完全不願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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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姓：武士或貴族的年輕貼身侍從，負責文書、傳令、禮儀雜務，常由下級武士子弟擔任。
PS.小姓三人組算是新三人組了，相比後來的舊三人組各奔東西，新三人組加入的最晚卻算是真正意義上與新選組戰鬥至最後一刻。加入小鐵的戲份是作者私心，本身比較喜歡pm裏的小鐵和總司，本作的小鐵會更像個懵懂天真的孩子，總司則是父愛大爆發（[狗頭][狗頭]很有一家三口即視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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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走到她身旁坐下，湊近她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問道：“吶，千夏，你是不是知道，平助他也許回不來了？”
福澤無法直接承認，也無法用謊言欺騙他。
她這為難的表情，已然是最好的答案。
衝田看著她，沒有繼續追問這個她無法回答的問題，反而揚起一個輕松的笑容，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動作帶著安撫的意味。
“我明白了。” 他的聲音很輕，“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他收回手，語氣依舊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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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藤堂等人離開加入禦陵衛士以來，時間似乎過得格外快，轉眼間便又到了六月。
這一年多來，新選組內部雖無大事發生，但河合挪用公款切腹、谷三十郎死亡等內部肅清事件，再加上隊士們日常操練火炮訓練的響聲以及為解決夥食問題在寺內養豬殺豬帶來的喧囂，終於讓提供住所的西本願寺不堪其擾。
再三考量後，西本願寺方面表示願意主動出資，為新選組在不動堂村興建一座更大的新屯所。
近藤等人同意了，他們便開始著手進行搬遷事宜。
福澤和阿萩主動帶領著一些隊士，提前前往新屯所進行徹底的清掃和布置。
新的屯所比西本願寺的屋舍更寬敞些，兩人指揮著眾人灑掃擦拭門窗，將隔離房和藥房優先整理出來備用。
幾天後，新選組眾人正式搬到了不動堂村的新屯所。
也正是在這段時期，新選組又進行了一次納新。
新隊士中最引人註目的是近藤收的小姓——相馬主計和野村利三郎，是兩個尚顯稚嫩卻很有精氣神的青年。
而土方身邊，也多了一個名叫市村鐵之助的年輕小姓。
福澤對他們的名字並不陌生，畢竟在接下來的時間裏，他們三個將會與新選組共進退到最後一刻，也是組織最後的新鮮血液了。
近藤特意將這三個新人帶到福澤面前，向福澤囑托道：“福澤醫生，這三個小子就拜托你平時多照看些了，你辦事穩妥，是可靠的前輩。若行醫時需要人手幫忙，請盡管差遣他們！”
他們三人對福澤這位隊醫的名聲早有耳聞，紛紛好奇又略帶敬畏地看著這位醫生，連忙恭敬地行禮打著招呼。
福澤謙遜地應下，之後便也行了前輩之責，帶著他們先去熟悉新環境。
他們搬遷到不動堂村沒幾天，新選組又來了一位意想不到的訪客。
佐倉藩藩主堀田正倫。
據說他近期因處理藩務，恰巧來了一次京都，打聽到新選組已經離開西本願寺搬遷至不動堂村，便特意前來拜訪福澤。
時隔快兩年，故人重逢，彼此都頗為感慨。
堀田向福澤再次表達了當初的救命之恩，兩人也閑聊起分別後的種種瑣事，如同許久不見的朋友一般。
堀田如今的氣色很好，言談間依舊帶著那種出身高貴卻無甚架子的溫和與開朗，比起當初在江戶時又更多了幾分作為藩主的沈穩氣質。
看來這段時間裏，他也經歷了不少事。
“福澤醫生如今在新選組一切可好？聽聞你們剛剛搬遷，若有需要我們佐倉藩相助之處，還請不必客氣。”
他說這話時，衝田卻不偏不倚地路過，臉上掛著慣常的卻比平日更顯疏離的淺笑。
他的目光先看向福澤，最後才終於落在了堀田身上。
“若是來看病的，怎麽……” 他的視線似有似無地掠過堀田方才因激動而略微離福澤稍近的姿態，繼續說著，“怎麽還對醫生‘動手動腳’的呢，這位先生？”
福澤聽出衝田話裏的刺，無奈地輕輕搖頭，他又開始這樣了。
之前從江戶回來的時候她和沖田的關系尚未明朗還在僵持，自然沒有告訴他認識了堀田的事。
於是福澤正色向沖田介紹道：“總司，這位是佐倉藩的堀田大人。我那年去江戶時，曾在醫學所中為堀田大人進行縫合手術，因此與他相識。”
堀田在看到沖田那略顯眼熟的容貌時便已楞住，此刻聽到他的名字，更是眼睛一亮。
他帶著驚喜和難以置信的神情，激動地詢問道：“宗次郎，真的是你！你不記得我了嗎？”
沖田挑了挑眉，依舊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像是在打量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似的。
堀田以為他真的忘記了，急忙解釋道：“是我啊！小時候在多摩，在試衛館……你都忘了嗎？我去多摩暫住過一段時間，就是那時候和你認識的。”
堀田幼時在多摩住過一段時間，也因此結識了當時在試衛館練劍的沖田，他還是那一帶的孩子王。
雖然堀田是藩主之子，卻從小很渴望和其他孩子一起玩，然而那些鄉下的孩子因為他尊貴的身份，根本不敢靠近。
那時候，只有沖田一臉狡黠地舉著竹劍站出來挑釁他，“打敗我，就讓你當我的朋友。”
堀田怎麽可能打得過有神童之稱的沖田？
比試過後不出意外，他果然輸了。
沖田又嘲笑道：“大名的孩子就好好當貴族啊，你跟我們不一樣。”
他說完這話就走了，可那之後堀田就不厭其煩地纏上了他，有時候還專門跑到試衛館請沖田教他天然理心流。
沖田嫌他煩，壓根不搭理他，只不過他一向是嘴上不樂意，偶爾看到堀田練劍的時候還是會一臉嫌棄地說：“真笨，不是那樣的！”
然後就默默地上前糾正堀田的動作，還親身示範。
有時候孩子們覺得這個看似尊貴的大名之子柔弱好欺負，便合夥欺負他，最後也是沖田站出來把他們全都趕跑了。
再後來，堀田說自己要回去了，希望沖田第二天能來送行。
沖田那天去了，可是他沒有站出來，他就遠遠地看著一臉失落的堀田，然後冷冷說道：“我們永遠不會是朋友的。”
那之後，沖田和堀田就再也沒見過面了。
沖田微微瞇起眼睛，假裝在記憶深處費力搜尋這些回憶，半晌，才對堀田扯出一個沒什麽溫度的笑容。
“啊，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 他話語間帶著點刻意的輕慢，嗤笑著，“不過，我對那種膽小又愛哭的家夥，一向沒什麽深刻印象呢。”
他不再看堀田有些僵住的表情，轉而看著福澤，用一種分享趣事的口吻，笑著說起某人的黑歷史。
“福澤醫生，你知道嗎？這家夥小時候可是個十足的膽小鬼。有天跟我切磋到天黑，鄉下的晚上可沒多少燈火。他堂堂一個藩主之子，居然怕黑怕到不敢自己回去，最後還是我好心送他。”
沖田笑得眉眼彎彎，仿佛真是件極有趣的事，“路上我故意嚇唬他，說有只鬼一直跟在我們後面呢，結果你猜怎麽著？這家夥居然嚇得尿褲子了！哈哈哈，其實啊，那根本不是什麽鬼，就是一只路過的黑貓而已！”
“宗次郎！” 堀田聞言，臉瞬間漲得通紅，他又羞又惱，恨不得趕緊找個地縫鉆進去。
這種事他一直都想徹底忘記，現在卻被他又翻出來，而且還是當著他最尊敬又仰慕的福澤醫生的面。
“那、那種陳年舊事就不要再提了！我現在在福澤醫生面前……簡直要無地自容了！”
沖田聳了聳肩，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這跟我有什麽關系呢？是你自己非要先提起來的，不然我都想不起來。”
他話鋒一轉，臉上的笑容淡去，“還有，堀田大人，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麽自以為是啊。我們之間的關系，可沒親密到能讓你直呼我宗次郎這個名字。”
他側身做出送客的姿態，冷笑著，“如果敘舊完畢，也沒別的重要事情，就請您快些離開吧。這裏是新選組的屯所，像您這樣尊貴的藩主大人，不宜久留寒舍呀。”
堀田看著沖田依舊冷淡的態度，知道多說無益，只得壓下心中的失落與尷尬，轉向福澤，勉強笑了笑。
“福澤醫生，改日再會，請務必保重。” 說完，他向福澤微微頷首，又覆雜地看了一眼依舊笑瞇瞇的沖田，轉身離去了。
見堀田走遠，沖田臉上的表情恢覆了原樣。
福澤看著堀田消失在屯所大門的背影，又看向身旁情緒不高的沖田，無奈道：“總司，你們不是從小就認識的朋友嗎？時隔多年難得見一次面，何必……”
“朋友？” 沖田打斷她的話，轉過頭，眼神裏帶著明顯的不高興，甚至有一絲委屈，“千夏，你這麽幫他說話，是不是喜歡他？”
福澤被他這突如其來又毫無道理的指控弄得一楞，隨即臉頰飛紅，又羞又惱地輕輕推了他一下。
“堀田大人對我來說，只是一位曾經救治過的病人，是令我尊敬的佐倉藩藩主，僅此而已！我怎麽可能會有那種想法？總司也真是的，你對誰都要吃醋嗎？”
沖田別過臉，像個鬧別扭的小孩子般嘟囔道：“是嗎？反正我討厭他。所以，以後就不要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了。”
隨後，他又小聲補充，“再說了，我哪有誰的醋都吃？我只是不想看到那家夥，顯得和你這麽要好罷了。”
福澤看著他鬧別扭的側臉，心中又是無奈又是好笑。
她完全不明白這兩人幼時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明明堀田看起來那麽珍視沖田這個朋友，可他嘴上完全不願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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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姓：武士或貴族的年輕貼身侍從，負責文書、傳令、禮儀雜務，常由下級武士子弟擔任。
PS.小姓三人組算是新三人組了，相比後來的舊三人組各奔東西，新三人組加入的最晚卻算是真正意義上與新選組戰鬥至最後一刻。加入小鐵的戲份是作者私心，本身比較喜歡pm裏的小鐵和總司，本作的小鐵會更像個懵懂天真的孩子，總司則是父愛大爆發（[狗頭][狗頭]很有一家三口即視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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