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蘋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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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蘋果糖
為了向他們幾人表示感謝，福澤跑去旁邊的屋臺，精心為每個人都挑選了一個禦守送給他們，以保佑他們平安順遂。
就在這原本輕松愉快的閑聊氛圍中，沖田突然側過臉，掩口輕輕咳嗽了幾聲。
雖然很快止住，但他微微蹙起的眉頭和略顯蒼白的臉色，還是讓福澤的心一下子揪緊了。
“總司，你沒事吧？”她擔憂地問著。
沖田立刻恢覆了往常的笑容，擺了擺手輕松地安慰道：“我沒事啦，只是嗓子突然有點不舒服而已，可能是被嗆到了吧。沒什麽大不了的，福澤醫生別擔心。”
聽他這麽說，福澤才稍微安心了些。
應該沒事的，他都已經吃完了一整個療程的結核藥，也很久沒有出現過咯血和咳嗽的癥狀了。
拋開這個突發的小插曲，幾人繼續在街道上閑逛著。
兩旁屋臺林立，食物的香氣彌漫在空氣裏，令人不由得垂涎欲滴。
有外皮焦脆、內裏柔軟的章魚燒，還有形狀討喜、豆沙餡香甜的鯛魚燒。
福澤看到一個小攤在賣蘋果糖，便買了一支遞給沖田，“總司，嘗嘗看這個？”
他喜歡甜食，不過不知道他喜不喜歡蘋果糖？
沖田沒有直接接過福澤遞過來的蘋果糖，而是朝她湊近了些，一手輕輕抓著她的胳膊，順著她的手直接咬了一口那支蘋果糖。
“嗯，很甜。”他笑著說。
福澤卻因為他的動作瞬間臉紅又心跳不止，真是奇了怪了，就算夏日的天氣再怎麽炎熱，也不至於讓她如此心慌意亂吧，她今天是怎麽了？
他們路過撈金魚的攤位時，沖田洋洋得意地展現了他超群的技藝，一鼓作氣用紙網撈起了許多條活蹦亂跳的小金魚。
福澤看著他難得孩子氣的得意表情，忍不住調侃著問道：“撈這麽多，回去會不會都變成小判的零食？”
接著他們又去玩了射箭和套圈的游戲，沖田總是百發百中，贏到最後攤主臉色發白都想趕緊趕走他們。
沖田的目光在那一排獎品中掃過，最終鎖定在一個白色兔子布玩偶上。
他掂了掂手中的藤圈，手腕輕輕一抖，藤圈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精準地套中了兔子的長耳朵。
在攤主如釋重負又帶著點肉痛的目光中，沖田將套中的布偶遞給了福澤，“這個給你。”
福澤驚訝地問道：“給我的？”
沖田無奈地伸出手指輕輕敲了敲福澤的額頭，“真是奇怪的問題，難道我是為了給自己套這種東西的嗎？”
她只好呆呆地接過兔子玩偶抱在懷裏，對他說道：“謝謝你，總司。”
可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甚至還是個生理年齡較他年長的女性，總覺得這樣有點怪怪的？
他們的互動被三人組看在眼裏，一起走了一段路後，原田突然拍了拍永倉的肩膀，大聲說道：“啊，我想起來那邊有家賣超好吃的團子，新八、平助，我們過去看看吧。”
藤堂正對著一個賣面具的攤位看得起勁，聞言茫然回頭，“誒？我還沒玩夠呢，左之……”
原田一把攬過他的脖子，壓低聲音朝他說道：“平助你這個笨蛋也太沒眼色了！這種時候就不要去湊熱鬧了，沒看到他倆現在這氣氛剛好嗎？”
永倉也湊過來，笑嘻嘻地添油加醋道：“就是！平助，你喜歡的不是阿堇小姐嗎？該不會也喜歡福澤醫生，所以總想當她的跟屁蟲吧？”
藤堂被這麽一捉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用力掙脫原田的手臂，羞惱道：“我才沒那麽想呢，我可是很尊敬福澤醫生的！總之……我知道啦！給他們兩個人獨處的機會，這樣就可以了吧？”
永倉看著已經離他們越來越遠的二人，一邊壞笑著發出嘖嘖聲，一邊用胳膊肘頂了頂原田問道：“左之，你說總司和福澤醫生現在到那種程度沒有啊？今晚會不會……”
他話還沒說完，藤堂又從他倆之間鉆了過來打斷道：“會不會什麽啊？你們兩個怎麽背著我討論呢？”
永倉笑著伸手揉了揉藤堂的頭，“反正這種事情和你這個稚嫩的小個子說也不會懂的吧？我覺得多少也該有進一步的接觸了吧，連我都替他們著急！”
原田無奈地搖了搖頭，“新八，總司和你這樣奔放的人可不一樣。他看起來很會討女孩子的歡心，其實對這些事根本沒有經驗。而且，福澤醫生也是很含蓄內斂的女子，我們只要給他們創造獨處的機會，剩下的交給他們自己就好了。”
藤堂嘟囔著這二人總是嫌他不成熟，最終還是被原田和永倉半推半拉地帶走了。
福澤和沖田走著走著，這才突然發現另外的三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平助他們怎麽一轉眼就不見了？”
沖田看著前方熙攘的人群，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自然對那三個家夥的用意了然於心。
“也許是去買別的吃的了吧，新八在這種集會上，是一定會嘗遍所有小吃的。”
福澤想起永倉對食物的熱情，不由感嘆道：“真不愧是他啊。”
能吃是福，從所有人最後的結局來說，他的確算是很幸運的一個。
兩人信步而行，不知不覺轉到了人稍微少點的巷口，卻意外地在這裏遇到了幾個熟悉的小身影。
那是經常在寺廟外面和沖田玩耍的孩子們。
“啊，是宗次郎哥哥！”
孩子們歡呼著圍了上來，但很快，他們的目光都被沖田身邊穿著漂亮浴衣的福澤吸引住了。
“宗次郎哥哥，今天怎麽沒見到福澤醫生呀？”一個孩子好奇地問，同時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福澤，小聲對同伴說，“這位姐姐好漂亮啊！”
另一個虎頭虎腦的男孩福澤是認識的，他是福澤之前在壬生村做過驅蟲的那個孩子。
他看著面前身穿女式浴衣的福澤，大膽地猜測道：“宗次郎，她是你的未婚妻嗎？真是一位美麗的小姐！”
未婚妻？
福澤頓時僵住了，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總不能在此刻表明自己就是他們平日裏口中的那位福澤醫生吧？
她看向沖田，以為那人至少會解釋些什麽，可他聽了他們的話之後心情似乎格外的好，面對孩子們的猜測，他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而是有點正經地介紹道：“這位，是千夏小姐。”
孩子們乖巧地向福澤問好，那個虎頭虎腦的男孩還不服氣地補充道：“如果我早出生十年，宗次郎一定比不過我，千夏小姐會成為我的妻子！”
沖田失笑，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頭頂，“虎太郎，等你的身高和我一樣了，再說這種話吧！”
福澤這時候才註意到，孩子們中間有一個她從沒見過的小女孩，一直安安靜靜的看著她手裏裝著金魚的袋子，卻不說話。
“你喜歡這個嗎？”福澤蹲下身，柔聲問她。
旁邊的孩子七嘴八舌地解釋道：“憐是我們的新朋友，但是她總是不敢說話！”
福澤淺淺笑了笑，將手裏裝著小金魚的袋子遞到名叫憐的小女孩面前，“這個送給你，好不好？”
小女孩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接過袋子，用幾乎聽不太清的聲音對她說了句，“謝謝……”
和孩子們告別後，兩人又繼續沿著街道漫步。
隨著夜色漸深，主幹道上的人流愈發擁擠。
在一個拐角處，福澤被人從側面狠狠撞了一下，腳下頓時一個不穩，她驚呼出聲。
“小心！”
沖田反應極快，他立刻伸手，穩穩地將她攬入懷中，用身體隔開了擁擠的人潮。
那熟悉的帶著淡淡皂角氣味混雜著藥草的味道，瞬間包圍了她。
“沒事吧？”沖田低頭關切地問。
福澤驚魂未定，卻感覺到發髻似乎有些松散，幾縷碎發垂落下來，她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沒事，只是頭發好像有點被撞散了？”
沖田望了望四周，“那邊人少，到那邊去吧，我幫你整理一下。”
沖田用身體護著她以防止她再被路人撞到，他們來到路邊一棵枝葉繁茂的槐樹之下，這裏光線稍暗，也清靜許多。
福澤背對著他，害羞地微微低下頭。
沖田的手指靈活地將她散落的頭發歸攏，然後重新為她綰起文金高島田的發髻。
他的動作輕柔而熟練，仿佛這樣的事做過了無數次。
福澤不禁有些驚訝，輕聲詢問道：“總司，你還會梳女子的發型？”
沖田的聲音裏帶著明顯的得意與自豪，從她的頭頂傳來，“武士的手，可不止會握刀哦。”
他並未說出口的是，曾經在祇園時經常看山南先生為明裏梳過這樣的發髻，於是他也就學會了。
要是提起那兩個人，大概又會讓她傷感。
沖田略微冰涼的指尖偶爾不經意地擦過她的頸側，那感覺就如同觸電一般，讓福澤的身體忍不住一顫。
可福澤還沒來得及細想他話語中的含義，就感覺到身後之人的動作突然一頓。
緊接著，一陣壓抑不住的劇烈咳嗽聲瞬間爆發出來。
“總司？”福澤驚慌地轉過身，下意識地拍撫他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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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文金高島田：女性傳統正式發髻之一，常見於婚禮、成人禮等重大場合。
蘋果糖：祭典常見零食，蘋果裹上糖衣，象征甜蜜與平安（蘋果的發音在日語中有圓滿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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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向他們幾人表示感謝，福澤跑去旁邊的屋臺，精心為每個人都挑選了一個禦守送給他們，以保佑他們平安順遂。
就在這原本輕松愉快的閑聊氛圍中，沖田突然側過臉，掩口輕輕咳嗽了幾聲。
雖然很快止住，但他微微蹙起的眉頭和略顯蒼白的臉色，還是讓福澤的心一下子揪緊了。
“總司，你沒事吧？”她擔憂地問著。
沖田立刻恢覆了往常的笑容，擺了擺手輕松地安慰道：“我沒事啦，只是嗓子突然有點不舒服而已，可能是被嗆到了吧。沒什麽大不了的，福澤醫生別擔心。”
聽他這麽說，福澤才稍微安心了些。
應該沒事的，他都已經吃完了一整個療程的結核藥，也很久沒有出現過咯血和咳嗽的癥狀了。
拋開這個突發的小插曲，幾人繼續在街道上閑逛著。
兩旁屋臺林立，食物的香氣彌漫在空氣裏，令人不由得垂涎欲滴。
有外皮焦脆、內裏柔軟的章魚燒，還有形狀討喜、豆沙餡香甜的鯛魚燒。
福澤看到一個小攤在賣蘋果糖，便買了一支遞給沖田，“總司，嘗嘗看這個？”
他喜歡甜食，不過不知道他喜不喜歡蘋果糖？
沖田沒有直接接過福澤遞過來的蘋果糖，而是朝她湊近了些，一手輕輕抓著她的胳膊，順著她的手直接咬了一口那支蘋果糖。
“嗯，很甜。”他笑著說。
福澤卻因為他的動作瞬間臉紅又心跳不止，真是奇了怪了，就算夏日的天氣再怎麽炎熱，也不至於讓她如此心慌意亂吧，她今天是怎麽了？
他們路過撈金魚的攤位時，沖田洋洋得意地展現了他超群的技藝，一鼓作氣用紙網撈起了許多條活蹦亂跳的小金魚。
福澤看著他難得孩子氣的得意表情，忍不住調侃著問道：“撈這麽多，回去會不會都變成小判的零食？”
接著他們又去玩了射箭和套圈的游戲，沖田總是百發百中，贏到最後攤主臉色發白都想趕緊趕走他們。
沖田的目光在那一排獎品中掃過，最終鎖定在一個白色兔子布玩偶上。
他掂了掂手中的藤圈，手腕輕輕一抖，藤圈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精準地套中了兔子的長耳朵。
在攤主如釋重負又帶著點肉痛的目光中，沖田將套中的布偶遞給了福澤，“這個給你。”
福澤驚訝地問道：“給我的？”
沖田無奈地伸出手指輕輕敲了敲福澤的額頭，“真是奇怪的問題，難道我是為了給自己套這種東西的嗎？”
她只好呆呆地接過兔子玩偶抱在懷裏，對他說道：“謝謝你，總司。”
可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甚至還是個生理年齡較他年長的女性，總覺得這樣有點怪怪的？
他們的互動被三人組看在眼裏，一起走了一段路後，原田突然拍了拍永倉的肩膀，大聲說道：“啊，我想起來那邊有家賣超好吃的團子，新八、平助，我們過去看看吧。”
藤堂正對著一個賣面具的攤位看得起勁，聞言茫然回頭，“誒？我還沒玩夠呢，左之……”
原田一把攬過他的脖子，壓低聲音朝他說道：“平助你這個笨蛋也太沒眼色了！這種時候就不要去湊熱鬧了，沒看到他倆現在這氣氛剛好嗎？”
永倉也湊過來，笑嘻嘻地添油加醋道：“就是！平助，你喜歡的不是阿堇小姐嗎？該不會也喜歡福澤醫生，所以總想當她的跟屁蟲吧？”
藤堂被這麽一捉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用力掙脫原田的手臂，羞惱道：“我才沒那麽想呢，我可是很尊敬福澤醫生的！總之……我知道啦！給他們兩個人獨處的機會，這樣就可以了吧？”
永倉看著已經離他們越來越遠的二人，一邊壞笑著發出嘖嘖聲，一邊用胳膊肘頂了頂原田問道：“左之，你說總司和福澤醫生現在到那種程度沒有啊？今晚會不會……”
他話還沒說完，藤堂又從他倆之間鉆了過來打斷道：“會不會什麽啊？你們兩個怎麽背著我討論呢？”
永倉笑著伸手揉了揉藤堂的頭，“反正這種事情和你這個稚嫩的小個子說也不會懂的吧？我覺得多少也該有進一步的接觸了吧，連我都替他們著急！”
原田無奈地搖了搖頭，“新八，總司和你這樣奔放的人可不一樣。他看起來很會討女孩子的歡心，其實對這些事根本沒有經驗。而且，福澤醫生也是很含蓄內斂的女子，我們只要給他們創造獨處的機會，剩下的交給他們自己就好了。”
藤堂嘟囔著這二人總是嫌他不成熟，最終還是被原田和永倉半推半拉地帶走了。
福澤和沖田走著走著，這才突然發現另外的三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平助他們怎麽一轉眼就不見了？”
沖田看著前方熙攘的人群，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自然對那三個家夥的用意了然於心。
“也許是去買別的吃的了吧，新八在這種集會上，是一定會嘗遍所有小吃的。”
福澤想起永倉對食物的熱情，不由感嘆道：“真不愧是他啊。”
能吃是福，從所有人最後的結局來說，他的確算是很幸運的一個。
兩人信步而行，不知不覺轉到了人稍微少點的巷口，卻意外地在這裏遇到了幾個熟悉的小身影。
那是經常在寺廟外面和沖田玩耍的孩子們。
“啊，是宗次郎哥哥！”
孩子們歡呼著圍了上來，但很快，他們的目光都被沖田身邊穿著漂亮浴衣的福澤吸引住了。
“宗次郎哥哥，今天怎麽沒見到福澤醫生呀？”一個孩子好奇地問，同時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福澤，小聲對同伴說，“這位姐姐好漂亮啊！”
另一個虎頭虎腦的男孩福澤是認識的，他是福澤之前在壬生村做過驅蟲的那個孩子。
他看著面前身穿女式浴衣的福澤，大膽地猜測道：“宗次郎，她是你的未婚妻嗎？真是一位美麗的小姐！”
未婚妻？
福澤頓時僵住了，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總不能在此刻表明自己就是他們平日裏口中的那位福澤醫生吧？
她看向沖田，以為那人至少會解釋些什麽，可他聽了他們的話之後心情似乎格外的好，面對孩子們的猜測，他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而是有點正經地介紹道：“這位，是千夏小姐。”
孩子們乖巧地向福澤問好，那個虎頭虎腦的男孩還不服氣地補充道：“如果我早出生十年，宗次郎一定比不過我，千夏小姐會成為我的妻子！”
沖田失笑，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頭頂，“虎太郎，等你的身高和我一樣了，再說這種話吧！”
福澤這時候才註意到，孩子們中間有一個她從沒見過的小女孩，一直安安靜靜的看著她手裏裝著金魚的袋子，卻不說話。
“你喜歡這個嗎？”福澤蹲下身，柔聲問她。
旁邊的孩子七嘴八舌地解釋道：“憐是我們的新朋友，但是她總是不敢說話！”
福澤淺淺笑了笑，將手裏裝著小金魚的袋子遞到名叫憐的小女孩面前，“這個送給你，好不好？”
小女孩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接過袋子，用幾乎聽不太清的聲音對她說了句，“謝謝……”
和孩子們告別後，兩人又繼續沿著街道漫步。
隨著夜色漸深，主幹道上的人流愈發擁擠。
在一個拐角處，福澤被人從側面狠狠撞了一下，腳下頓時一個不穩，她驚呼出聲。
“小心！”
沖田反應極快，他立刻伸手，穩穩地將她攬入懷中，用身體隔開了擁擠的人潮。
那熟悉的帶著淡淡皂角氣味混雜著藥草的味道，瞬間包圍了她。
“沒事吧？”沖田低頭關切地問。
福澤驚魂未定，卻感覺到發髻似乎有些松散，幾縷碎發垂落下來，她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沒事，只是頭發好像有點被撞散了？”
沖田望了望四周，“那邊人少，到那邊去吧，我幫你整理一下。”
沖田用身體護著她以防止她再被路人撞到，他們來到路邊一棵枝葉繁茂的槐樹之下，這裏光線稍暗，也清靜許多。
福澤背對著他，害羞地微微低下頭。
沖田的手指靈活地將她散落的頭發歸攏，然後重新為她綰起文金高島田的發髻。
他的動作輕柔而熟練，仿佛這樣的事做過了無數次。
福澤不禁有些驚訝，輕聲詢問道：“總司，你還會梳女子的發型？”
沖田的聲音裏帶著明顯的得意與自豪，從她的頭頂傳來，“武士的手，可不止會握刀哦。”
他並未說出口的是，曾經在祇園時經常看山南先生為明裏梳過這樣的發髻，於是他也就學會了。
要是提起那兩個人，大概又會讓她傷感。
沖田略微冰涼的指尖偶爾不經意地擦過她的頸側，那感覺就如同觸電一般，讓福澤的身體忍不住一顫。
可福澤還沒來得及細想他話語中的含義，就感覺到身後之人的動作突然一頓。
緊接著，一陣壓抑不住的劇烈咳嗽聲瞬間爆發出來。
“總司？”福澤驚慌地轉過身，下意識地拍撫他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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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文金高島田：女性傳統正式發髻之一，常見於婚禮、成人禮等重大場合。
蘋果糖：祭典常見零食，蘋果裹上糖衣，象征甜蜜與平安（蘋果的發音在日語中有圓滿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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