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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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疑心
“總司，你別太衝動！”藤堂急忙站出來，擋在衝田和土方之間，顯得既焦急又為難。
“那是山南先生自己的選擇，而且……伊東先生無論如何，也曾是我的恩師。不管怎麽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大家先冷靜下來，想辦法解決問題啊，自己人就不要再起內訌了。”
近藤也適時開口安慰道：“總司，阿歲，你們都冷靜點，平助說得對，現在不是爭吵的時候。總司，你的心情我們能理解，但阿歲考慮的也是大局，都是為福澤醫生著想。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我們應該想想如何平息謠言，保護好福澤醫生。”
衝田看了看近藤，又瞥了一眼臉色鐵青的土方，終於緩緩松開了握刀的手，但言語依舊生硬，“我去看看福澤醫生。”
他起身，一把拉開了紙門。
然而，門外赫然站著搖著折扇，一臉似笑非笑的伊東。
“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啊？”伊東慢悠悠地搖著扇子，目光掃過室內神色各異的眾人，最後落在衝田身上，“聽說，昨晚大家好像背著我這個參謀，秘密進行了一場行動？似乎最後失敗了呢。”
他輕笑一聲，扇子一合，輕輕敲擊著掌心，不由得譏諷道：“而且，我還聽到一些非常有趣的傳聞呢，是關於沖田隊長的。真是沒想到，平日裏不與女子親近的沖田隊長，私底下倒是個……多情種？”
沖田眼神一厲，冷笑嗤道：“伊東先生，局中法度好像沒有規定說隊士不能有私情吧？非要說起來，伊東先生您才是祇園的常客，不是嗎？”
伊東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神色變得嚴肅起來，他向前一步，目光逼視著沖田。
“不過，我現在要說的，是另一件事。據我所知，昨晚福澤醫生好像一直不在屯所內？而後來，便有隊士親眼看到沖田隊長你，在福澤醫生的房間內，與一位身份不明的太夫行為親密。”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觀察著沖田的反應，“沖田隊長，你能不能解釋一下，那位太夫是誰？福澤醫生昨晚又在哪裏呢？”
“伊東！”
沖田很少這樣沖動地直呼其名，但眼下面對面前這張令人討厭的嘴臉，他幾乎快要忍耐不住想拔刀直接把他砍倒。
“哎呀，伊東先生！”
近藤見情況不妙一個箭步上前，及時按住了沖田的手臂，同時臉上堆起略顯僵硬的笑容，打斷了伊東的話。
“你來得正好呀，我們正打算一起去看望一下福澤醫生呢。”
他用力拍了拍沖田的肩膀，示意他冷靜，然後對著伊東信誓旦旦地說，“我想，一定是伊東先生你看錯了，或者聽信了隊士們所說的不實傳言？福澤醫生昨晚一直和我在一起，就在我房間裏下棋呢，是我拉著他下了大半宿才讓他回去。”
伊東狐疑地打量著近藤的表情，又看了看依舊怒氣未消但被近藤死死按住的沖田，以及他們身後表情嚴肅的永倉、藤堂等人，心中更加疑惑。
但近藤親自出面作保，他一時沒有切實證據也無法強行質疑。
“是嗎？那倒是我唐突了。”伊東皮笑肉不笑地說，“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一起去探望一下福澤醫生吧，正好我也有事想請教他呢。”
伊東這是打定了主意要親眼確認。
一行人各懷心思，來到了福澤的房間外，近藤深吸一口氣，率先拉開了紙門。
只見房間內，福澤正跪坐在茶幾前，身上穿著她平日那套半舊但幹凈的男式袴裝，頭發也恢覆成了簡單束起的高馬尾。
她面前放著一個小火爐和茶壺，正將煮沸的散發著淡淡藥草香的茶水倒入幾個茶杯中。
聽到開門聲，她擡起頭，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表情，“近藤先生、土方先生，還有伊東先生？你們怎麽都來了？”
她放下茶壺，語氣自然平和，仿佛對昨晚的風波一無所知。
“最近這個季節，晝夜溫差大，最容易染上風寒了。我剛好煮了些紫蘇薄荷茶，正打算給你們送過去預防一下呢。”
她的神態從容、舉止如常，眼下絲毫看不出腳踝受傷的樣子。
當然，她早已用繃帶固定處理並服用了自制的水楊苷止痛，所以眼下看起來沒有半點剛經歷了一場驚險任務的疲憊或慌亂。
伊東狡猾的目光在她臉上和身上掃視了幾圈，試圖找出任何破綻。
他盯著福澤，緩緩開口，試探地問道：“福澤醫生昨晚，沒有離開過屯所嗎？”
福澤聞言，臉上故意露出些許困惑的神情，隨即笑了笑，肯定地點頭。
“伊東先生是不是看錯了？我昨晚一直和近藤局長在他的房間裏下棋，從未離開過屯所半步。”
她說著，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近藤，“不過近藤先生的棋藝真的好厲害啊，我完全不是對手，輸了一晚上呢。我記得等我回到自己房間休息的時候，都已經是深夜快天亮了吧？近藤先生，下次可不能再拉著我下那麽久的棋了，今早我困得差點起不來床。”
她還特意伸手打了個哈欠，一副睡眠不足的困倦模樣。
近藤立刻心領神會，配合地摸了摸後腦勺，發出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真是麻煩醫生了，陪我下了那麽久的棋，我這個人沒有別的愛好，所以一旦上癮會完全忘了時間。你還惦記著給我們煮茶，今天就請好好休息吧！”
兩人一唱一和，顯得如此自然。
伊東看著這一幕，眉頭緊鎖，近藤都這麽說了，他如今也找不到任何證據可以戳穿這個看似完美的說辭。
他即便再懷疑，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也無法繼續發難，反倒會惹得眾人都不愉快，也會讓近藤對他感到厭煩。
鬧的太僵，他就會成為眾矢之的，於是只能作罷。
“原來是這樣。”伊東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傳言就是傳言啊，是我誤會沖田隊長和福澤醫生了。”
他深深地看了福澤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說“我記住你了”。
“伊東先生不喝一杯茶再走嗎？紫蘇預防風寒很有效的。”
福澤端起一杯茶，微笑著遞向他。
伊東擺了擺手，態度冷淡，“不必了，我還有事要忙，不喝了。”
說完，他不再停留，帶著滿腹的疑慮和不甘，轉身離開了。
直到伊東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房間內的眾人才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
沖田立刻走到福澤身邊，蹲下身，不由分說地就要去查看她藏在袴裝下的腳踝。
他蹙著眉頭低聲詢問道：“你的腳怎麽樣了，還疼不疼？”
福澤不著痕跡地輕輕擋開他的手，搖了搖頭，“沒事，我已經處理過了，有些腫而已，不礙事。”
隨後，她擡起頭，看向近藤和土方，眼中帶著感激和後怕。
“還是多虧了近藤先生和土方先生提前告訴我，不然以伊東先生的性子，一定會查明清楚。”
原來近藤和土方在聽到那傳聞之後，馬上就來找福澤對了口徑以瞞過伊東，只是沒來得及告訴沖田，就是害怕他沖動說漏嘴。
土方嘆了口氣，神色覆雜地看著她和沖田，“這次算是暫且糊弄過去了，但伊東疑心重，絕不會輕易罷休。日後，你們還是要多加小心。”
他的目光在沖田和福澤之間來回打量，終究沒再多說什麽。
近藤也點了點頭，臉上帶著擔憂的神色。
“福澤醫生，不管怎麽說非常感謝你昨晚幫忙，讓你受了傷我實在很抱歉！那麽我們也不多打擾了，你也要好好休息，腳傷盡快養好。”
他又看向沖田，變得稍微嚴肅了些，“總司，你也收斂一下脾氣，不要再給伊東先生抓到任何把柄了。”
沖田沒有反駁，土方最後又嚴肅地叮囑幾句，便與近藤等人一同離開了。
房間內一時間只剩下福澤和沖田，方才為應對伊東而強撐的鎮定瞬間松弛下來，氣氛也變得有些微妙。
然而，就在福澤以為沖田也準備離開時，他卻突然反手嘩啦一聲拉上了紙門，動作快得甚至帶起一陣風。
緊接著，在福澤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忽然一步上前，伸出雙臂，將她緊緊地擁入了懷中，像是要把她融進身體裏似的。
“總司？”
福澤一時猝不及防，臉頰撞上他略顯單薄卻堅實的胸膛，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急促的心跳，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沖田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將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手臂收得更緊。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用帶著壓抑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到你……有朝一日，我一定要親手殺了那家夥！”
福澤心中一驚，立刻明白過來他指的是伊東。
只是一想起歷史上最終導致伊東身亡的油小路事件，不免又為那人悲憫，可恨卻也可憐。
還有，她不能讓沖田因為自己而更加深陷於仇恨與殺戮之中。
她現在改變了沖田的命運，也不知道未來身體健康的他，是否會參加那場原本他不在場的暗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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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紫蘇薄荷茶：紫蘇葉性溫，主要功效為解表散寒、行氣和胃，常用於緩解風寒感冒初期的惡寒、頭痛，以及因氣滯引起的胸悶、食欲不振。薄荷性涼，主要功效為疏散風熱、清利頭目、利咽透疹，常用於風熱感冒，並能舒緩緊張情緒、提神醒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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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司，你別太衝動！”藤堂急忙站出來，擋在衝田和土方之間，顯得既焦急又為難。
“那是山南先生自己的選擇，而且……伊東先生無論如何，也曾是我的恩師。不管怎麽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大家先冷靜下來，想辦法解決問題啊，自己人就不要再起內訌了。”
近藤也適時開口安慰道：“總司，阿歲，你們都冷靜點，平助說得對，現在不是爭吵的時候。總司，你的心情我們能理解，但阿歲考慮的也是大局，都是為福澤醫生著想。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我們應該想想如何平息謠言，保護好福澤醫生。”
衝田看了看近藤，又瞥了一眼臉色鐵青的土方，終於緩緩松開了握刀的手，但言語依舊生硬，“我去看看福澤醫生。”
他起身，一把拉開了紙門。
然而，門外赫然站著搖著折扇，一臉似笑非笑的伊東。
“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啊？”伊東慢悠悠地搖著扇子，目光掃過室內神色各異的眾人，最後落在衝田身上，“聽說，昨晚大家好像背著我這個參謀，秘密進行了一場行動？似乎最後失敗了呢。”
他輕笑一聲，扇子一合，輕輕敲擊著掌心，不由得譏諷道：“而且，我還聽到一些非常有趣的傳聞呢，是關於沖田隊長的。真是沒想到，平日裏不與女子親近的沖田隊長，私底下倒是個……多情種？”
沖田眼神一厲，冷笑嗤道：“伊東先生，局中法度好像沒有規定說隊士不能有私情吧？非要說起來，伊東先生您才是祇園的常客，不是嗎？”
伊東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神色變得嚴肅起來，他向前一步，目光逼視著沖田。
“不過，我現在要說的，是另一件事。據我所知，昨晚福澤醫生好像一直不在屯所內？而後來，便有隊士親眼看到沖田隊長你，在福澤醫生的房間內，與一位身份不明的太夫行為親密。”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觀察著沖田的反應，“沖田隊長，你能不能解釋一下，那位太夫是誰？福澤醫生昨晚又在哪裏呢？”
“伊東！”
沖田很少這樣沖動地直呼其名，但眼下面對面前這張令人討厭的嘴臉，他幾乎快要忍耐不住想拔刀直接把他砍倒。
“哎呀，伊東先生！”
近藤見情況不妙一個箭步上前，及時按住了沖田的手臂，同時臉上堆起略顯僵硬的笑容，打斷了伊東的話。
“你來得正好呀，我們正打算一起去看望一下福澤醫生呢。”
他用力拍了拍沖田的肩膀，示意他冷靜，然後對著伊東信誓旦旦地說，“我想，一定是伊東先生你看錯了，或者聽信了隊士們所說的不實傳言？福澤醫生昨晚一直和我在一起，就在我房間裏下棋呢，是我拉著他下了大半宿才讓他回去。”
伊東狐疑地打量著近藤的表情，又看了看依舊怒氣未消但被近藤死死按住的沖田，以及他們身後表情嚴肅的永倉、藤堂等人，心中更加疑惑。
但近藤親自出面作保，他一時沒有切實證據也無法強行質疑。
“是嗎？那倒是我唐突了。”伊東皮笑肉不笑地說，“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一起去探望一下福澤醫生吧，正好我也有事想請教他呢。”
伊東這是打定了主意要親眼確認。
一行人各懷心思，來到了福澤的房間外，近藤深吸一口氣，率先拉開了紙門。
只見房間內，福澤正跪坐在茶幾前，身上穿著她平日那套半舊但幹凈的男式袴裝，頭發也恢覆成了簡單束起的高馬尾。
她面前放著一個小火爐和茶壺，正將煮沸的散發著淡淡藥草香的茶水倒入幾個茶杯中。
聽到開門聲，她擡起頭，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表情，“近藤先生、土方先生，還有伊東先生？你們怎麽都來了？”
她放下茶壺，語氣自然平和，仿佛對昨晚的風波一無所知。
“最近這個季節，晝夜溫差大，最容易染上風寒了。我剛好煮了些紫蘇薄荷茶，正打算給你們送過去預防一下呢。”
她的神態從容、舉止如常，眼下絲毫看不出腳踝受傷的樣子。
當然，她早已用繃帶固定處理並服用了自制的水楊苷止痛，所以眼下看起來沒有半點剛經歷了一場驚險任務的疲憊或慌亂。
伊東狡猾的目光在她臉上和身上掃視了幾圈，試圖找出任何破綻。
他盯著福澤，緩緩開口，試探地問道：“福澤醫生昨晚，沒有離開過屯所嗎？”
福澤聞言，臉上故意露出些許困惑的神情，隨即笑了笑，肯定地點頭。
“伊東先生是不是看錯了？我昨晚一直和近藤局長在他的房間裏下棋，從未離開過屯所半步。”
她說著，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近藤，“不過近藤先生的棋藝真的好厲害啊，我完全不是對手，輸了一晚上呢。我記得等我回到自己房間休息的時候，都已經是深夜快天亮了吧？近藤先生，下次可不能再拉著我下那麽久的棋了，今早我困得差點起不來床。”
她還特意伸手打了個哈欠，一副睡眠不足的困倦模樣。
近藤立刻心領神會，配合地摸了摸後腦勺，發出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真是麻煩醫生了，陪我下了那麽久的棋，我這個人沒有別的愛好，所以一旦上癮會完全忘了時間。你還惦記著給我們煮茶，今天就請好好休息吧！”
兩人一唱一和，顯得如此自然。
伊東看著這一幕，眉頭緊鎖，近藤都這麽說了，他如今也找不到任何證據可以戳穿這個看似完美的說辭。
他即便再懷疑，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也無法繼續發難，反倒會惹得眾人都不愉快，也會讓近藤對他感到厭煩。
鬧的太僵，他就會成為眾矢之的，於是只能作罷。
“原來是這樣。”伊東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傳言就是傳言啊，是我誤會沖田隊長和福澤醫生了。”
他深深地看了福澤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說“我記住你了”。
“伊東先生不喝一杯茶再走嗎？紫蘇預防風寒很有效的。”
福澤端起一杯茶，微笑著遞向他。
伊東擺了擺手，態度冷淡，“不必了，我還有事要忙，不喝了。”
說完，他不再停留，帶著滿腹的疑慮和不甘，轉身離開了。
直到伊東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房間內的眾人才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
沖田立刻走到福澤身邊，蹲下身，不由分說地就要去查看她藏在袴裝下的腳踝。
他蹙著眉頭低聲詢問道：“你的腳怎麽樣了，還疼不疼？”
福澤不著痕跡地輕輕擋開他的手，搖了搖頭，“沒事，我已經處理過了，有些腫而已，不礙事。”
隨後，她擡起頭，看向近藤和土方，眼中帶著感激和後怕。
“還是多虧了近藤先生和土方先生提前告訴我，不然以伊東先生的性子，一定會查明清楚。”
原來近藤和土方在聽到那傳聞之後，馬上就來找福澤對了口徑以瞞過伊東，只是沒來得及告訴沖田，就是害怕他沖動說漏嘴。
土方嘆了口氣，神色覆雜地看著她和沖田，“這次算是暫且糊弄過去了，但伊東疑心重，絕不會輕易罷休。日後，你們還是要多加小心。”
他的目光在沖田和福澤之間來回打量，終究沒再多說什麽。
近藤也點了點頭，臉上帶著擔憂的神色。
“福澤醫生，不管怎麽說非常感謝你昨晚幫忙，讓你受了傷我實在很抱歉！那麽我們也不多打擾了，你也要好好休息，腳傷盡快養好。”
他又看向沖田，變得稍微嚴肅了些，“總司，你也收斂一下脾氣，不要再給伊東先生抓到任何把柄了。”
沖田沒有反駁，土方最後又嚴肅地叮囑幾句，便與近藤等人一同離開了。
房間內一時間只剩下福澤和沖田，方才為應對伊東而強撐的鎮定瞬間松弛下來，氣氛也變得有些微妙。
然而，就在福澤以為沖田也準備離開時，他卻突然反手嘩啦一聲拉上了紙門，動作快得甚至帶起一陣風。
緊接著，在福澤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忽然一步上前，伸出雙臂，將她緊緊地擁入了懷中，像是要把她融進身體裏似的。
“總司？”
福澤一時猝不及防，臉頰撞上他略顯單薄卻堅實的胸膛，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急促的心跳，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沖田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將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手臂收得更緊。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用帶著壓抑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到你……有朝一日，我一定要親手殺了那家夥！”
福澤心中一驚，立刻明白過來他指的是伊東。
只是一想起歷史上最終導致伊東身亡的油小路事件，不免又為那人悲憫，可恨卻也可憐。
還有，她不能讓沖田因為自己而更加深陷於仇恨與殺戮之中。
她現在改變了沖田的命運，也不知道未來身體健康的他，是否會參加那場原本他不在場的暗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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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紫蘇薄荷茶：紫蘇葉性溫，主要功效為解表散寒、行氣和胃，常用於緩解風寒感冒初期的惡寒、頭痛，以及因氣滯引起的胸悶、食欲不振。薄荷性涼，主要功效為疏散風熱、清利頭目、利咽透疹，常用於風熱感冒，並能舒緩緊張情緒、提神醒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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