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直白 “別再打轉了，我就喜歡錢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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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直白 “別再打轉了，我就喜歡錢如雨。……
錢如雨摘完菜, 洗了一把彩色小番茄，悠閑地靠坐在白屋前的藤椅上，邊吃番茄邊監督他給那塊地澆水。
看著他來回幾次到十幾米外的小溪裏取水澆地, 錢如雨有那麽一點點心疼了, 便帶了幾顆小番茄過去，問他：“要不吃幾顆小番茄補充點水分？”
“你餵我。”司越半蹲在地上, 提著水壺往幹燥的土壤裏灑水, “我手很臟，也沒空。”
錢如雨當然拒絕：“不餵, 愛吃不吃。”
“哎, 錢如雨，你真的太沒良心了，我給你幹了一下午的活啊。”司越放下澆水壺，沾了些泥土的手指著自己幹涸的嘴唇，“你看我嘴唇都幹成什麽樣了, 你只帶了你自己的水就算了，現在番茄都舍不得給我吃一個。”
下午出門的時候, 錢如雨只帶了自己的水杯，忘記給他拿瓶純凈水，導致他光幹活卻沒有水喝。
“好了好了, 給你餵給你餵。”錢如雨多少有些愧疚，挑了個最飽滿的紅色小番茄, “最大的給你。”
“這還差不多。”
司越張開嘴, 一臉期待地迎接她餵的小番茄。可她總覺別扭，輕輕捏著小番茄的一端，慢慢送達到他嘴邊。
正當小番茄要落入他口中時，添馬賽車場那裏突然傳來一陣賽車的轟鳴聲, 驚得她手一抖，隨之番茄滑落在地。
靠！到嘴邊的番茄都溜了！到底哪個殺千刀的在賽車？！
司越的心裏已經在罵了，此刻他看到不遠處的添馬賽車場就來氣：“我要投訴他們！”
“你也知道吵啊，你曾經不也是其中一員。”
“我現在就給他們經理打電話。”司越氣憤地掏出手機，撥了添天馬賽車場的電話。
對方秒接：“司大少爺，你好久都沒過來玩了，什麽時候過來跑幾圈呀？”
“跑個屁！”司越問：“今天賽車還有多久結束？”
“十分鐘左右吧。”
司越“哦”了聲就掛了，一點剛才的氣勢都沒有。
錢如雨笑他：“我還以為你有很大能耐呢，能讓他們不要賽車了呢，原來只是問什麽時候結束。”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低調一點總是好的。”司越指了指她手裏僅剩的一顆番茄，“最後一個，餵給我吧。”
“不餵。”錢如雨迅速把番茄一口包進自己嘴裏，一邊臉頰鼓得圓溜溜的。
司越氣得無話可說，但活還是老老實實幹。
錢如雨走到一面籬笆前，附下身，細細觀察長在那裏的一簇野菊花。
司越提著水壺經過，把最後一些水灑在野菊花的花瓣上，顆顆水珠停在花瓣上，倒映出一片小小的天空。
一陣清風吹過，花瓣在橘色的落日下隨風飄動，像是在跟他們打著可愛的招呼。
錢如雨向它們招招手：“你好呀，可愛又幸福的小花兒。”
司越搭話：“你和它們一樣可愛。”
錢如雨一直眼含笑意地看著它們：“它們好幸福呀，有陽光照耀，有清風吹拂，有雨露澆潤，而它們只需快樂地成長。”
司越側頭看她，夕陽正暖，柔和的光線如紗般輕覆在她的側臉，微微翹起的唇角更顯溫柔。
她整個人，都美好極了。
“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麽嗎？”他忽然問。
錢如雨轉頭，對上他滿含愛意的目光：“什麽？”
“內心很平靜，很知足，眼睛看什麽都是美好的，這樣的人很容易獲取幸福。”司越說，“我認為，讓自己感覺幸福才是人生最重要的能力。”
“你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哲學了？”錢如雨沒想到他這樣一個天天吃喝玩樂的公子哥，竟然也會有關於人生幸福的思考。
司越：“我只是愛玩，又不是傻，我很清楚我應該選擇什麽樣的人共度一生。”
錢如雨：“什麽樣的人？”
司越：“就你這樣的啊。”
錢如雨：“知足的人很多啊。”
司越：“但肯定沒你有趣。”
錢如雨：“有趣的人也很多啊。”
司越：“但肯定沒你可愛。”
錢如雨：“可愛的人也很多啊。”
司越：“但肯定沒你漂亮。”
錢如雨：“漂亮的人也很多啊。”
司越：“但肯定沒有溫柔。”
錢如雨：“溫柔的人也很多啊。”
司越：“但肯定沒你調皮。”
錢如雨：“調皮的人也很多啊。”
司越：“但肯定沒你聰明。”
錢如雨：“聰明的人也很多啊。”
司越：“但肯定沒你體貼。”
……
一番輪轉下來，司越說：“別再打轉了，我就喜歡錢如雨。”
錢如雨：“叫錢如雨的也不少啊。”
司越：“我只喜歡錢正明和胡麗群生的錢如雨，夠精確了吧？”
“可是你太閑了，閑到空虛，空虛到要找刺激。閑到找刺激的人，不管身體上還是心理上早晚都會出問題的。我是個膽小的人，不喜歡任何刺激的事，也害怕帶來刺激的人，這對我來說是一個定時炸彈。”錢如雨對他，對自己都很了解，“我也很閑，但我只是那個悠閑的狀態，而不是內心的空虛。我織完一條圍巾，做好一個手工包，看到自己埋下的種子發芽，看到自己種的鮮花盛開，看到自己精心澆灌的芽苗茁壯成長為綠油油的一片，結成五彩斑斕的果實......這些都會讓我得到滿足，獲得成就感，無限充實我的內心。在我看來，人不一定要有多少成就，要賺多少錢，但一定要有事幹，這件事可以是愛好，可以是帶來收益的工作，只要能帶來成就感、能充實自己的事情都可以。”
司越點了點頭，本質認可她說的每一句話。
驅車進入錢如雨家的小區時，司越問：“你剛在菜地裏對我說的話，我都記住了，也一定會作出一些改變，這樣你是不是就願意和我在一起了？”
“當然不是。”錢如雨其實還沒細想過這個問題，“只是托幹媽的交代，希望你踏踏實實工作和生活，而不是找刺激。”
“你......”司越囔道，“我給你幹了一下午的活，對你那麽好，你就這樣對我？”
“你幫我幹活，我就要以身相許了嗎？”錢如雨可不會被任何人PUA到，“再說是你自己硬要到我家來的，主動要求幹活的，我一點沒強迫你。”
司越哀嚎：“錢如雨啊錢如雨，你好狠的心啊。”
“我這是對自己負責。”
到了錢如雨家院門口，在錢如雨解安全帶下車時，司越摁住她的胳膊，不她讓下，嘟囔道：“錢多多，我只給你兩個星期考慮，你要不答應，我就不讓你下車了。”
他的威脅一點威力都沒有。
錢如雨只想下車，隨口應道：“好，兩個星期。”
錢如雨提著菜籃，拖著鋤頭進院，剛踏進院門，又回過頭來對他笑：“今天謝謝你，辛苦啦！”
這讓司越很興奮，以為這是一個答應他的信號。
就連開車回家的路上，他都是聽著歡快的音樂，哼著歌回家的。
他的車剛停進車庫，後面就跟上來他爸的專車，司建安和宋春妮也剛好外出歸來。
司越立馬下車，跑到司機後排，附下身來為司建安開車門：“爸，您回來了。”
好大兒突然的獻殷勤，讓司建安都不敢動身下車，狐疑地瞅著他：“你爹沒錢啊，你媽也不允許給你買車了。”
“零花錢也不許給。”宋春妮先行下車，“更不許去薅爺爺奶奶的錢。”
司越非常大聲且直接地討工作：“爸，您給我個工作吧！”
司建安嚇一跳，以為他腦子抽風了，更是不敢下車，“你...你還是安心花錢吧。你安心花錢，不想著賺錢，對老爸來講就是省錢，懂了嗎？”
聽到兒子想要工作，宋春妮可高興地折返回來，說道：“哎喲，出息了出息了，竟然主動要求工作。”又對司建安說：“老公，你兒子好不容易想要上進，你就給他安排個工作吧，省得他天天不是騎摩托車就是賽車，實在不安全吶。”
司建這才從車裏出來，邊走邊說：“那要不然你先去跟你姐做事吧，跟在她身後學點東西，到時候再看看讓你負責什麽模塊，但是你要聽你姐的，不能亂來。”
司越跟在後面說：“我很願意跟二姐學習做生意，但是我不想去萬安集團上班。”
萬安集團是司越家裏的企業，他姐姐和哥哥們都在裏面工作，他不想加入進去，只要每年能固定分到錢就行。
司建安回頭，詫異地看著他：“那你要幹嗎？自己創業啊？你覺得你玩了二十多年，有那個能力創業嗎？安安心心花錢不好嗎？想那些幹什麽！”
“我不創業啊，現有的不好嗎？”司越對自己認知也很清晰，並不想承受過高壓力和風險，“我要去福康之家上班，是上班，不是直接當管理。”
司建安有些意外，問道：“那你告訴我為什麽？”
司越清晰地表達自己的看法和想法：“從未來社會需求來講，伴隨著人口老齡化，生育人口減少，高凈值老年群體不斷擴大，而養老社區絕對是朝陽產業，尤其是我們這種醫養結合的高端養老社區，發展潛力巨大。從我們家目前情況來看，因為我無意中聽到過您跟萬康保險老板的通話，你們有意打造一個高端養老社區品牌，也聽到過您和二姐的電話，養老社區這個項目算是萬安集團近年來非常大的一項投資，我們需要有親信的人去做這件事，那不如讓我試試。”
“你小子，我以為你兩耳只聞吃喝和玩樂，原來也是會聽老爸的商業電話啊。”司建安很欣慰小兒子會有自己的見解，“我正愁派誰去盯著這個項目，你二姐要管萬安的事情，分不出精力，你大哥和三哥也有其它事情，其他人我也不是很放心。你既然有這個想法，那你告訴我，你打算怎麽去上這個班？”
“您知道的，我從沒正經上過班，所以我想在養老社區輪崗學習。”
“可以，我喜歡踏實學習的人。”司建安拍拍兒子的後肩，領著他進屋，“先吃飯吧。難得你有上進心，今晚我就好好跟你講講這個事情。”
司越跟老爸，先提上要求：“但是老爸，您得派個你手下能幹的員工幫助我啊，不要太老的，我怕老油條，還有代溝，也不要太年輕的，經驗不足，也不夠穩定，那種三十五歲左右、已婚已育、有房貸的最好了。”
他預想的是要一個像Harry那樣的得力助手，踏實、能幹以及絕對的忠誠，那麽他就可以舒舒服服地當老板了。
不是什麽過分的請求，司建安自然都答應他：“好，我讓小王暫時先跟著你，你也可以同他學習學習。”
小王是司建安的二助，跟了司建安十年，司越也跟他打過交道，非常不錯的一個人。
晚間，父子倆在飯桌上聊了一個多小時，又轉到書房聊了兩個多小時。最後還是奶奶趕他倆去睡覺的，因為奶奶心疼小孫兒，大晚上的還要受父親的“傳道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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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餵我。”司越半蹲在地上, 提著水壺往幹燥的土壤裏灑水, “我手很臟，也沒空。”
錢如雨當然拒絕：“不餵, 愛吃不吃。”
“哎, 錢如雨，你真的太沒良心了，我給你幹了一下午的活啊。”司越放下澆水壺，沾了些泥土的手指著自己幹涸的嘴唇，“你看我嘴唇都幹成什麽樣了, 你只帶了你自己的水就算了，現在番茄都舍不得給我吃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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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 給你餵給你餵。”錢如雨多少有些愧疚，挑了個最飽滿的紅色小番茄, “最大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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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小番茄要落入他口中時，添馬賽車場那裏突然傳來一陣賽車的轟鳴聲, 驚得她手一抖，隨之番茄滑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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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越的心裏已經在罵了，此刻他看到不遠處的添馬賽車場就來氣：“我要投訴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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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個屁！”司越問：“今天賽車還有多久結束？”
“十分鐘左右吧。”
司越“哦”了聲就掛了，一點剛才的氣勢都沒有。
錢如雨笑他：“我還以為你有很大能耐呢，能讓他們不要賽車了呢，原來只是問什麽時候結束。”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低調一點總是好的。”司越指了指她手裏僅剩的一顆番茄，“最後一個，餵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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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如雨走到一面籬笆前，附下身，細細觀察長在那裏的一簇野菊花。
司越提著水壺經過，把最後一些水灑在野菊花的花瓣上，顆顆水珠停在花瓣上，倒映出一片小小的天空。
一陣清風吹過，花瓣在橘色的落日下隨風飄動，像是在跟他們打著可愛的招呼。
錢如雨向它們招招手：“你好呀，可愛又幸福的小花兒。”
司越搭話：“你和它們一樣可愛。”
錢如雨一直眼含笑意地看著它們：“它們好幸福呀，有陽光照耀，有清風吹拂，有雨露澆潤，而它們只需快樂地成長。”
司越側頭看她，夕陽正暖，柔和的光線如紗般輕覆在她的側臉，微微翹起的唇角更顯溫柔。
她整個人，都美好極了。
“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麽嗎？”他忽然問。
錢如雨轉頭，對上他滿含愛意的目光：“什麽？”
“內心很平靜，很知足，眼睛看什麽都是美好的，這樣的人很容易獲取幸福。”司越說，“我認為，讓自己感覺幸福才是人生最重要的能力。”
“你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哲學了？”錢如雨沒想到他這樣一個天天吃喝玩樂的公子哥，竟然也會有關於人生幸福的思考。
司越：“我只是愛玩，又不是傻，我很清楚我應該選擇什麽樣的人共度一生。”
錢如雨：“什麽樣的人？”
司越：“就你這樣的啊。”
錢如雨：“知足的人很多啊。”
司越：“但肯定沒你有趣。”
錢如雨：“有趣的人也很多啊。”
司越：“但肯定沒你可愛。”
錢如雨：“可愛的人也很多啊。”
司越：“但肯定沒你漂亮。”
錢如雨：“漂亮的人也很多啊。”
司越：“但肯定沒有溫柔。”
錢如雨：“溫柔的人也很多啊。”
司越：“但肯定沒你調皮。”
錢如雨：“調皮的人也很多啊。”
司越：“但肯定沒你聰明。”
錢如雨：“聰明的人也很多啊。”
司越：“但肯定沒你體貼。”
……
一番輪轉下來，司越說：“別再打轉了，我就喜歡錢如雨。”
錢如雨：“叫錢如雨的也不少啊。”
司越：“我只喜歡錢正明和胡麗群生的錢如雨，夠精確了吧？”
“可是你太閑了，閑到空虛，空虛到要找刺激。閑到找刺激的人，不管身體上還是心理上早晚都會出問題的。我是個膽小的人，不喜歡任何刺激的事，也害怕帶來刺激的人，這對我來說是一個定時炸彈。”錢如雨對他，對自己都很了解，“我也很閑，但我只是那個悠閑的狀態，而不是內心的空虛。我織完一條圍巾，做好一個手工包，看到自己埋下的種子發芽，看到自己種的鮮花盛開，看到自己精心澆灌的芽苗茁壯成長為綠油油的一片，結成五彩斑斕的果實......這些都會讓我得到滿足，獲得成就感，無限充實我的內心。在我看來，人不一定要有多少成就，要賺多少錢，但一定要有事幹，這件事可以是愛好，可以是帶來收益的工作，只要能帶來成就感、能充實自己的事情都可以。”
司越點了點頭，本質認可她說的每一句話。
驅車進入錢如雨家的小區時，司越問：“你剛在菜地裏對我說的話，我都記住了，也一定會作出一些改變，這樣你是不是就願意和我在一起了？”
“當然不是。”錢如雨其實還沒細想過這個問題，“只是托幹媽的交代，希望你踏踏實實工作和生活，而不是找刺激。”
“你......”司越囔道，“我給你幹了一下午的活，對你那麽好，你就這樣對我？”
“你幫我幹活，我就要以身相許了嗎？”錢如雨可不會被任何人PUA到，“再說是你自己硬要到我家來的，主動要求幹活的，我一點沒強迫你。”
司越哀嚎：“錢如雨啊錢如雨，你好狠的心啊。”
“我這是對自己負責。”
到了錢如雨家院門口，在錢如雨解安全帶下車時，司越摁住她的胳膊，不她讓下，嘟囔道：“錢多多，我只給你兩個星期考慮，你要不答應，我就不讓你下車了。”
他的威脅一點威力都沒有。
錢如雨只想下車，隨口應道：“好，兩個星期。”
錢如雨提著菜籃，拖著鋤頭進院，剛踏進院門，又回過頭來對他笑：“今天謝謝你，辛苦啦！”
這讓司越很興奮，以為這是一個答應他的信號。
就連開車回家的路上，他都是聽著歡快的音樂，哼著歌回家的。
他的車剛停進車庫，後面就跟上來他爸的專車，司建安和宋春妮也剛好外出歸來。
司越立馬下車，跑到司機後排，附下身來為司建安開車門：“爸，您回來了。”
好大兒突然的獻殷勤，讓司建安都不敢動身下車，狐疑地瞅著他：“你爹沒錢啊，你媽也不允許給你買車了。”
“零花錢也不許給。”宋春妮先行下車，“更不許去薅爺爺奶奶的錢。”
司越非常大聲且直接地討工作：“爸，您給我個工作吧！”
司建安嚇一跳，以為他腦子抽風了，更是不敢下車，“你...你還是安心花錢吧。你安心花錢，不想著賺錢，對老爸來講就是省錢，懂了嗎？”
聽到兒子想要工作，宋春妮可高興地折返回來，說道：“哎喲，出息了出息了，竟然主動要求工作。”又對司建安說：“老公，你兒子好不容易想要上進，你就給他安排個工作吧，省得他天天不是騎摩托車就是賽車，實在不安全吶。”
司建這才從車裏出來，邊走邊說：“那要不然你先去跟你姐做事吧，跟在她身後學點東西，到時候再看看讓你負責什麽模塊，但是你要聽你姐的，不能亂來。”
司越跟在後面說：“我很願意跟二姐學習做生意，但是我不想去萬安集團上班。”
萬安集團是司越家裏的企業，他姐姐和哥哥們都在裏面工作，他不想加入進去，只要每年能固定分到錢就行。
司建安回頭，詫異地看著他：“那你要幹嗎？自己創業啊？你覺得你玩了二十多年，有那個能力創業嗎？安安心心花錢不好嗎？想那些幹什麽！”
“我不創業啊，現有的不好嗎？”司越對自己認知也很清晰，並不想承受過高壓力和風險，“我要去福康之家上班，是上班，不是直接當管理。”
司建安有些意外，問道：“那你告訴我為什麽？”
司越清晰地表達自己的看法和想法：“從未來社會需求來講，伴隨著人口老齡化，生育人口減少，高凈值老年群體不斷擴大，而養老社區絕對是朝陽產業，尤其是我們這種醫養結合的高端養老社區，發展潛力巨大。從我們家目前情況來看，因為我無意中聽到過您跟萬康保險老板的通話，你們有意打造一個高端養老社區品牌，也聽到過您和二姐的電話，養老社區這個項目算是萬安集團近年來非常大的一項投資，我們需要有親信的人去做這件事，那不如讓我試試。”
“你小子，我以為你兩耳只聞吃喝和玩樂，原來也是會聽老爸的商業電話啊。”司建安很欣慰小兒子會有自己的見解，“我正愁派誰去盯著這個項目，你二姐要管萬安的事情，分不出精力，你大哥和三哥也有其它事情，其他人我也不是很放心。你既然有這個想法，那你告訴我，你打算怎麽去上這個班？”
“您知道的，我從沒正經上過班，所以我想在養老社區輪崗學習。”
“可以，我喜歡踏實學習的人。”司建安拍拍兒子的後肩，領著他進屋，“先吃飯吧。難得你有上進心，今晚我就好好跟你講講這個事情。”
司越跟老爸，先提上要求：“但是老爸，您得派個你手下能幹的員工幫助我啊，不要太老的，我怕老油條，還有代溝，也不要太年輕的，經驗不足，也不夠穩定，那種三十五歲左右、已婚已育、有房貸的最好了。”
他預想的是要一個像Harry那樣的得力助手，踏實、能幹以及絕對的忠誠，那麽他就可以舒舒服服地當老板了。
不是什麽過分的請求，司建安自然都答應他：“好，我讓小王暫時先跟著你，你也可以同他學習學習。”
小王是司建安的二助，跟了司建安十年，司越也跟他打過交道，非常不錯的一個人。
晚間，父子倆在飯桌上聊了一個多小時，又轉到書房聊了兩個多小時。最後還是奶奶趕他倆去睡覺的，因為奶奶心疼小孫兒，大晚上的還要受父親的“傳道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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