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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避孕套 “我是處男,有什麽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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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避孕套 “我是處男,有什麽問題嗎?”

去千島湖那日早上, 錢如雨和粟莉莉各背了一個大包,在小區門口等肖宇梁來接。

沒一會,一輛熟悉的某品牌SUV在她們面前停下, 駕駛室的那個熟悉的黃毛還對錢如雨挑眉:“走咯, 我媽的幹女兒。”

錢如雨站在原地不動,神情略無奈:“司公子也跟著去啊?”

肖宇梁下了車, 解釋道:“我叫他去的, 開過去要好幾個小時,我一個人開容易累, 讓他跟我輪著開。”

接著, 肖宇梁把兩女主的包都取下,迅速放進後備箱裏,不給她反應的機會

司越坐在車上說:“粟莉莉是你朋友,良總是我朋友,一起去千島湖有什麽問題嗎?”

“當然沒問題啊。”粟莉莉推著錢如雨上了車的後座, “走吧走吧,去接林琳了。”

十五分鐘後, 林琳也坐上了後座。三女生都坐後排,粟莉莉覺得有點擠,便問前面的肖宇梁:“你表哥那臺上車上幾個人啊?”

坐中間的錢如雨問:“還有人啊?莉莉你不是就我們三個加上你男朋友嗎?”

要是知道有陌生人一起去, 錢如雨是絕對不會跟著去的,她不喜歡和不熟悉的人一起旅行, 更不喜歡無用的社交。

副駕的肖宇梁再次解釋道:“我表哥知道我要去, 也想帶著女朋友去。那臺車上應該有三個人吧,還有一個他女朋友的朋友。”

司越聽出了錢如雨語氣裏的不情願,說道:“沒事,他們玩他們的, 我們玩我們的,我也不喜歡跟不認識的人一起玩。”

粟莉莉挽了挽錢如雨的胳膊:“就是呀,我們玩我們的,我們三個人要久沒一起旅行了。”

錢如雨和林琳同時翻了個白眼給她,哪次不是她倆當電燈泡呀,而且還是被粟莉莉硬拽著去當電燈泡的。

抵達肖宇梁家的別墅時,已是中午飯點,一行人隨便找了家餐館吃面,打算晚上再一起去吃魚頭。

可能吃多了碳水,加上一路舟車勞頓,一行人都有些犯困,基本都去午睡了,只剩錢如雨一個人坐在二樓大露臺欣賞不遠處的湖景。她從幼兒園開始就沒有午睡的習慣,一是晚上睡足了覺,二是白天不敢貪睡,怕晚上睡不著會打破一貫的作息。

大概一個小時後,有人端著兩杯咖啡上來,是肖宇梁表哥的女朋友的朋友,一位叫Luna的高挑又性感的科技感美女。

Luna在錢如雨對面坐下,放了杯咖啡在她手邊:“親愛的,喝杯咖啡吧。”

錢如雨並不愛喝咖啡,但出於禮貌還是接受了,點頭謝道:“謝謝Luna。”

Luna捏著攪拌棒攪了攪咖啡,有意無意問道:“親愛的,你跟司公子什麽關系呀?我看他挺照顧你的,又幫你端面,又幫你提包。”

“朋友都不算的雇傭關系,我是給他打工的普普通通的小會計。”錢如雨知道這是她想要的答案。

“我說呢,我說他怎麽會看上......”那個“你”字和她審視的目光在司越的開門聲中瞬間消失,秒變嗲聲嗲氣:“司越,你醒了,睡得好嗎?”

司越“嗯”了聲,再拿了瓶水放錢如雨手邊:“喝水吧。”並把那杯沖泡的咖啡給帶走了,找了個地方全倒了。

後面陸陸續續有人醒來,都到這個露臺欣賞湖景。說是欣賞湖景,其實都在嘰嘰喳喳討論些有的沒的。

粟莉莉和肖宇梁兩個熱戀小情侶,緊緊挨在一起說些甜得發膩的情話;肖宇梁表哥女朋友和Luna兩人在蛐蛐別人的長相,Luna目光還時不時看向在屋內和肖宇梁表哥打臺球的司越;錢如雨和林琳相互靠著遠眺千島湖的湖光山色,實則是在發呆。

忽然,低頭看她人照片的Luna發出嘲笑聲:“她一看就是農民工的子女,沒氣質就算了,還很醜。”

肖宇梁表哥的女朋友相對委婉地認可道:“好像是這麽回事。一般家庭條件好的長相和氣質都不會差,從小就會註意自己的形象。家庭條件不好的人,每天為錢愁,牙都補不起,也不會註意自己的皮膚管理,形象什麽的自然就會差點。”

“對呀,從我們幾個人當中就能看出來。”Luna轉過頭,目光灼灼地先落在司越身上,語氣裏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司越就是最典型的例子,長相、身材、氣質,還有骨子裏的那種教養,都是絕佳的,一看就是貴公子。”

隨即,她的視線輕飄飄地掃過桌對面的錢如雨和林琳,嘴角掠過一絲不易被人察覺的譏誚:“反正啊,我見過的富二代裏,都很好看,很有氣質。至於窮人嘛......嘖,普遍就挺一言難盡的。”

她媚司越這些富二代就算了,還拉無辜的普通人墊背,錢如雨可忍不了,仰天嘆氣:“唉,某些自以為是的有錢人吶,現在連美貌都要壟斷咯。一天天的,逮著機會就詆毀我們窮人,不是說我們長得醜,就說我們窮生奸計。我們要是真有那麽多奸計,也不至於窮。”

林琳附和道:“就是呀,美貌本就是基因彩票,不管窮人還是富人,都有可能中這個彩票。人家大明星張柏芝原生家庭條件不好,父母長得也一般,不照樣出了一個美若天仙的她。能叫得出名字的顏值超高的明星,不也大多來自普通家庭。”

瞥見Luna臉都黑了,錢如雨和林琳兩人都低下頭,撞在一起偷笑。

司越走過來,用臺球桿戳了戳錢如雨的胳膊,等她轉過頭來,就悄悄給她豎起大拇指,嘴巴卻說道:“小嘴悠著點啊,我媽的幹女兒。”隨後繼續回到到客廳打臺球。

他特地強調錢如雨是自己媽媽的幹女兒,也是為了她不被欺負。

原來是司越的幹妹妹,Luna從包裏取出塊巧克力推給對面的錢如雨:“妹妹,不好意思啊,我不是那個意思啊。”

錢如雨低頭滑著手機,一眼未瞧對面的人和她的巧克力,把她當空氣。

粟莉莉走過來,拿起那塊巧克力,緩和她們之間的尷尬:“給我吃吧,我愛吃巧克力。”

Luna:“嗯呢,這巧克力是我朋友從瑞士帶過來的,很好吃的。”

“謝謝啦。”

隨後,粟莉莉坐到錢如雨的旁邊:“小雨,你幫我做個油畫感女孩的發型,等會我要去燈塔那裏拍美美的照片。”

錢如雨手巧,審美又好,粟莉莉和林琳就喜歡賴著她給自己編頭發。

“好的,你梳子那些東西呢?”錢如雨問。

“都在我挎包裏,你在我包裏選吧。”粟莉莉把挎包取下給錢如雨,再轉身背向她,“快幫我弄吧。”

錢如雨便拉開她的挎包,包裏雜七雜八的東西很多,其中有一個粉色的圓筒盒設計得特別漂亮,上面還有一顆草莓圖案。

“這什麽呀?糖果盒嗎?還是發夾盒?”錢如雨取出這個漂亮盒子,手心剛好握住了“天然膠乳橡膠避孕套”這幾個字,而對正面那幾個大字產生了疑惑:“超薄玻尿酸?是面膜嗎?”

錢如雨從以為是糖果,到是發夾盒,再到玻尿酸面膜,就是沒有懷疑到是避孕套。

“面膜?什麽面膜?”粟莉莉轉過身來,看到這傻丫頭正拿著自己的避孕套盒欣賞,連忙奪過來塞進包包裏面,“小雨啊小雨,你小朋友就不要好奇大人的東西啦。”

而對面的兩個女生已經笑出了聲。

錢如雨還是很懵:“你不告訴,我哪知道啊?”

粟莉莉臉燒得火辣辣的,快速取出自己要做頭發的東西塞給她:“哎呀,你別問了,快給我弄頭發。”

林琳湊在錢如雨耳邊,輕輕告訴她:“是避孕套。”

其實林琳一開始看到那個粉色盒子,也以為是糖果盒或者發夾盒,直到錢如雨念出“超薄玻尿酸”這幾個字,才意識到是裝避孕套的。

錢如雨感覺到了一丟丟尷尬,但她並不覺得丟臉,說道:“它跟超市貨架上的完全不一樣啊,而且我從來沒用過,也沒買過,不了解不是很正常嗎?”

肖宇梁表哥的女朋友問:“小雨,你多大呀?從沒談過戀愛呀?”

錢如雨坦然道:“25歲,從沒談過。”

“哇,好難得啊!”Luna輕笑一聲,“25歲的處女還是頭一回見,怪不得什麽都不懂呢。是不是因為你長得跟個小孩兒一樣,所以都沒人想碰你啊?”

錢如雨心裏翻了個大白眼,回懟道:“我處女怎麽了?我犯法了嗎?這開放的年代就不允許我們處女的存在了嗎?”

不管是自己的娃娃臉,還是母胎單身至今,錢如雨都沒有為此羞恥過。她對自己身體的每一處都很滿意,只會為健康焦慮,從不會因外人眼光而焦慮。

屋裏打臺球的司越聽到了她們所有的對話,突然很大聲說:“我也從沒談過戀愛啊,也是處男啊,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有什麽問題嗎?”

他話音剛落,所有人一致錯愕地看向他,每一張臉上都寫著“難以置信”。都難以相信他這麽一個高大帥氣,還有些幽默的富二代竟然連女孩手都沒牽過。

肖宇梁開玩笑問:“大少爺,你那方面不會有問題吧?”

司越用臺球桿抵了他一下:“滾啊!你才有問題!”

Luna搭話拍馬屁:“說明司公子專情啊,看不上的女孩就不談,只想追求真愛,應驗了網上那句話‘大富人家出情種’。”

又是一句媚富言論,錢如雨心裏的白眼翻上了天,起身對粟莉莉和林琳說:“我先出去轉轉了,林琳你幫莉莉弄頭發吧。”

隨後,錢如雨背起自己的包就離開了。她相信富人裏肯定有很多人品好的人,大富人家肯定也會出情種,只是這個媚富又媚男的女人讓她感覺到惡心,而不是仇富,也不是針對她諂媚的司越。

司越手慢慢撥弄著某個臺球,用相對禮貌的語氣教育後面諂媚自己的女人:“沒文化就多讀點書,別網上看到一句話就失去了自己的思考,人家原句是‘愛與不愛,窮人得在金錢上決定,‘情種’只生在大富之家’。這是老舍在上個世紀三十年代寫的書,是他結合書中主人公的命運和他所處的社會做出的總結性評判,並不是你口中的淺顯情愛。現在都已經過去近百年了,不是那個吃不飽飯的年代,現在人人都可以追求精神富足,享受愛情。高尚的品德和美好的愛情從來都與金錢無關,與人種無關。”

Luna壓根聽不懂司越的意思,嘟囔了一句:“我就想誇你一下,司公子不要這麽較真嘛。”

司越轉過身來,看蠢貨一樣看著她:“本來我沒功夫搭理你這種人,但你三番五次對我媽的幹女兒不尊重,就別怪我說話難聽。你這種貨色,在你口中的富人眼裏連條狗都不如,你還舔得很起勁。要不是肖宇梁這個豬腦子讓你來,你這種貨色這輩子也見不到我。”

Luna臉一下漲得通紅,嘴唇翕動了幾下,羞憤的鼻息一下又一下。

司越又轉向肖宇梁,略嚴肅地告訴他:“還有你,不會篩選朋友,我就把你篩選掉!省得你什麽人都往我面前帶!”

說罷,他把臺球桿往臺球桌上一扔,下樓去找錢如雨。

肖宇梁覺得冤,追在後面解釋:“這不是你臨時決定要來的嗎?而且我和你一樣啊,也是第一天認識她,我哪知道她什麽樣的人啊,等會我就讓我表哥把那兩個女的趕走,行不行啊,我的大少爺?”

只見他在樓下轉著圈喊錢如雨,肖宇梁上去抓住他:“人家錢如雨都不待見你,你找人家幹嗎呢?”

“我犯賤不行嗎?”司越甩開他的手,跑了出去,開上門口的車就走了。

肖宇梁剛要回樓上,就迎面撞見錢如雨從洗手間出來。他立馬攔住她:“我天,原來你還在啊,大少爺剛出去找你。”

“找我幹嘛?”

“想跟你解釋吧。”肖宇梁說,“他剛才幫你出氣了,把那個女的給懟了。”

“哦。”錢如雨用力推他胳膊,“你讓我走啊,我想自己出去玩。”

“你不許走。”肖宇梁一手攔她,一手給司越打電話,“等他來接你,不然他真的會滅了我。”

“跟我有什麽關系啊?”

“有關系,很大的關系,他來這也是因為你在。”肖宇梁改拉住她的包,給電話裏的人說:“錢如雨剛在洗手間,現在被我逮住了,你快回來。”

說完,他掛掉電話,手還抓著錢如雨的包,為司越說話:“我們司大少爺公認的脾氣好,再討厭的女的,他都不會懟,但是因為你,他都懟了兩次了。”

“兩次?”

“對呀,上次應該是你剛到酒吧上班,當時有個女的跟我到酒吧喝酒。”肖宇梁回憶說,“我記得那女的說你‘矮墩墩的,臉圓得像個蔥油餅’,他忍不了別人說你半分,就給罵了回去。”

錢如雨也想起來了,那次還給他按了一個下頭男的名號。

其實自己一開始對他的誤會真的蠻大的,人家不光行為上不逾矩,語言上也沒有不尊重女性,只是想為她出氣而已。

【壞印象13-1:鬼火少年+黃毛小子(-精神小夥)(-裝逼男)(-暴發戶)(-跟蹤狂)(-耳釘潮男)+妄想男(-下頭男)+飆車黨+噪徒+農盲+家有惡犬(-鹹豬手)(-掃把星)(-抽煙男)+巨富男+自戀狂+紋身男+熬夜狂(-夜不歸宿)(-有愛而不得的白月光)(-中二男)+痞裏痞氣(-狂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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