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偷聽 “明天是不是輪到奶奶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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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偷聽 “明天是不是輪到奶奶生病了？”
胡會計手術前一天, 一家人都住進了慈安國際醫院。本來胡會計只讓錢正明一個人來陪護，但錢如雨一個人不敢住一個房子，便也跟著住進醫院。
住院手續都辦理妥當之後, 一家三口在超高級VIP病房聊天。
胡會計半躺在舒適的病床上, 泰然自若的臉上沒有一點對明日手術的擔憂，說道：“哎, 果然還是一分錢一分貨啊, 這的醫護人員比那五星級酒店的工作人員的態度還要好，在這住院跟住五星級酒店一樣, 真舒服啊。”
從上午入院, 到一系列的檢查，再到入住病房，都有一個領導級別的人員專門帶領他們，每個醫護人員都對他們特別熱情。胡會計從未享受過這種級別的看病待遇，一直說錢花得值, 很滿意。
錢如雨知道慈安國際醫院的服務態度好，但那個專門帶領他們的領導肯定是司越所交代的。
錢正明坐病床旁邊給胡會計剝橘子, 應道：“肯定啊，錢可以買空間，坐飛機不用跟普通人擠經濟艙, 看病不用跟普通人擠病房。”
胡會計問坐另一邊吃橘子的錢如雨：“多多啊，目前交了多少錢呀？”
“沒多少, 幾萬塊而已。”錢如雨不好告訴父母花了多少錢, 免得他們心疼。
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個老人的聲音：“小孫兒呀，爺爺去年年底才剛檢查過身體，沒什麽大問題啊，不需要來醫院呀。”
以及黃毛的聲音：“嘿呀, 我的爺啊，我說你需要檢查就需要檢查。”
老人嘆氣：“那就再體檢一下吧，難得你這麽有孝心，特地帶我上醫院來。”
靜了一會，老人問道：“小孫兒呀，怎麽又不推了呢？”
裏面的錢如雨一下明白過來黃毛幹的什麽蠢事，便從病房出來，並關上了房門。
錢如雨先是對坐在輪椅上的老爺子欠身微笑，再質問司越：“你要來就來，幹嘛虐待老人呢？”
老爺子看過錢如雨的照片，能猜到自己孫子的那點小心思，便配合起孫子，捂著胸口，擰著眉，假裝痛苦道：“哎唷，我這胸口呀，最近半夜老發緊，是要上醫院來檢查。他們都沒時間帶我上醫院來，得虧我這個乖孫兒有時間。”
老爺子裝得太像，司越連忙附下身來，關心問道：“爺，您真胸口疼啊？”
老爺子俏摸跟孫子使了個眼色，表示自己是裝的。
司越嘴角偷笑：爺啊爺啊，真有你的，回家給你頒個奧斯卡最佳影老頭獎。
爺孫倆配合實在默契，錢如雨看不出端倪，再次對老爺子微笑欠身：“司爺爺，您多註意身體，我就不打擾您去檢查身體了。”
說罷，她進到病房，並輕輕帶上了門。
老爺子側仰起頭，問孫子：“接下來怎麽辦？”
司越定住老爺子的輪椅，貼個耳朵到門邊聽裏面的人講話。
胡會計問：“多多，你這麽舍得給媽媽花錢，最近是不是賺錢了？沒做什麽犯法的事情吧？”
錢如雨半隱瞞道：“怎麽可能，就是我之前跟你們說過的那個黃毛，我之前幫他賣奢侈品，賺了點代理費，不過褲衩那事後，我就收手沒給他幹了。”
司越低聲嘀咕：“你才黃毛呢，你都賺起癮了，還收手呢。”
輪椅上的老爺子著急又好奇，丟下輪椅，和孫子一起貼耳聽。
聽見錢正明說：“是的，不要和黃毛來往了，雖然他很有錢，但一身的壞毛病，不是良人啊。我反而覺得成城這孩子可以，上次在釣魚場碰到了他，他陪我聊了一下午的天，談吐很好。當時我魚竿還壞了，他現場就給我修好了，動手能力很強的一個孩子，估摸著生活中也很會照顧人。”
錢如雨說：“他明天下午會過來探望胡會計。”
老爺子聽了，拍了一下孫子後背，小聲問道：“那個成城是誰？你又是怎麽回事？怎麽會給人父母留下這麽惡劣的印象？”
司越無辜聳肩，他也想知道為什麽。
路過一認識他們的護士長，熱切問候：“您二位是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司越趕緊作出一個“噓”的手勢，讓她不要說話；老爺子擺擺手，示意她走。
護士長覺得這爺孫倆有點奇怪，但不敢多言，微笑著與他們道別，然後轉身離開。
忽而，爺孫倆聽到裏面有腳步聲向門邊襲來，兩人便立馬回歸原位，坐輪椅的繼續坐輪椅，推輪椅的繼續推輪椅，裝模作樣地要去檢查身體。
錢如雨打開門，探頭望了望他們離開的背影，又把門關上了。
老爺子問：“還要去偷聽嗎？”
“不聽了，沒什麽好聽的。”司越可聽不了他們一家人誇另一個男的，“帶你檢查心臟和骨頭去。”
“我心臟能有什麽問題？”老爺子對自己的身體狀況很有自信，“我每天早上都打太極，骨頭一點問題都沒有。”
“您難道沒有發現自己有點駝背了嗎？上次腰稍扭了下就痛，說明您骨頭有些松了。”司越其實有細心關註爺爺和奶奶的身體情況，發現有什麽情況就會提醒他們上醫院檢查，只是小毛病的話，他一般不跟著來。
“老了都這樣，正常。”
“管他正常不正常，都要檢查，骨質疏松很容易骨折的，您一把年紀了再骨折，可不是小事。”司越說，“還有您剛才描述胸口疼描述得太詳細了吧，您不會瞞著我們心臟疼吧？”
“怎麽可能，你爺很惜命的。”
“惜命就跟我去體檢吧。”司越推著老爺子找科室體檢，這一趟雖然是順帶的，但也不能白來。
老爺子就聽從“神醫”孫子的安排，他說有病就有病，他說需要檢查就需要檢查。
一頓檢查下來，老爺子心臟沒什麽問題，就是有骨量減少的情況，需要補充鈣劑和維生素D。
爺孫倆開了點保健品打道回府。
老太太和宋春妮坐庭院裏喝茶，見他們進來了，宋春妮便調侃兒子：“今天這麽積極，有給你爺瞧出什麽病來嗎？”
司越舉起手中的鈣劑和維生素D，回道：“喏，醫生說爺的骨頭松。”
“家裏一堆的鈣劑和維生素D，還得上醫院買啊？”宋春妮沒好氣地睨了司越一眼，“你爺爺一把年紀了，經不起你這麽折騰。”
老爺子提孫子說話：“沒折騰沒折騰，得虧他帶我上醫院，不然哪發現得了我骨質疏松。醫生也說幸好及時發現，先保守治療，說不定以後還要上藥物治療。”
宋春妮勉強相信老爺子的話，提醒道：“爸，下次做體檢還是把全套都做了吧，免得遺漏哪方面的毛病。”
老太太起身，跑過去晃動司越的胳膊，很積極地問道：“小孫兒，小孫兒，明天是不是輪到奶奶生病了？”
“奶，你......”司越真的很想笑，這老太太短劇刷多了，逮著機會就想扮演NPC，“怎麽能是生病呢？是體檢，體檢。”
“好，體檢。”老太太追問，“明天是輪到奶奶去慈安國際醫院體檢了吧？”
宋春妮可不允許他折騰老人，警告道：“臭小子，你明天要是敢帶你奶奶上醫院去，我打斷你的狗腿。”
趴在桌底下的二妮聽到“狗腿”二字，好像應激了，爬了出來，對著宋春妮汪汪大叫。
司越笑老媽：“看吧，狗不都服你。”
老太太也突然揉起眼睛來，假裝不舒服：“哎呀呀，我這眼睛最近不知道咋了，老感覺疲乏，看東西都模模糊糊的。小孫兒呀，你明天一定要帶奶奶上醫院檢查去啊。”
宋春妮一眼瞧出老太太的小伎倆：“媽，您就是手機看多了，少看點手機，多曬曬太陽，多看看綠色的植物就好了。”
老太太拽著孫子的胳膊：“小孫兒，別聽你媽的，萬一你奶奶眼瞎了怎麽辦？”
“就是，人家奶奶難得這麽積極要去體檢，你也要攔著啊？這個兒媳婦太不懂事了！”司越牽起老太太的手，往屋裏走，“明天我就帶您去，咱們做全套檢查。”
“啊？全套檢查啊？”老太太想到又要抽幾罐子血，就有點猶豫了，“我去年才抽過血呀。”
“那不行，你要檢查下血糖，不然就不要跟我去。”
“行，為了小孫兒的幸福，奶奶出點血怎麽了。”老太太信誓旦旦道，“這可是我自己爭取而來的機會，怎麽能輕易放棄。”
司越搖頭失笑，家有二老，如有倆寶。
二老是浙江某個小縣城的人，靠做點小生意養活幾個孩子。其中司建安這個老大頭腦極其聰明，讀書厲害，做生意也厲害，是家族裏最厲害的人物。二老原本不想離開老家到上海來，後來年紀大了，需要有人照看，便被司越哄了過來。
二老雖都已過八十，但身體還算硬朗，前些年還能四處游山玩水，體驗和學習各種愛好。最近這兩年，基本待在家裏休養，無聊時就看看手機消磨時間，或者從小孫子身上找樂子。
如今，二老最大的心願是見到小孫子成家，自是願意配合他追求小姑娘，還能從中獲取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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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會計手術前一天, 一家人都住進了慈安國際醫院。本來胡會計只讓錢正明一個人來陪護，但錢如雨一個人不敢住一個房子，便也跟著住進醫院。
住院手續都辦理妥當之後, 一家三口在超高級VIP病房聊天。
胡會計半躺在舒適的病床上, 泰然自若的臉上沒有一點對明日手術的擔憂，說道：“哎, 果然還是一分錢一分貨啊, 這的醫護人員比那五星級酒店的工作人員的態度還要好，在這住院跟住五星級酒店一樣, 真舒服啊。”
從上午入院, 到一系列的檢查，再到入住病房，都有一個領導級別的人員專門帶領他們，每個醫護人員都對他們特別熱情。胡會計從未享受過這種級別的看病待遇，一直說錢花得值, 很滿意。
錢如雨知道慈安國際醫院的服務態度好，但那個專門帶領他們的領導肯定是司越所交代的。
錢正明坐病床旁邊給胡會計剝橘子, 應道：“肯定啊，錢可以買空間，坐飛機不用跟普通人擠經濟艙, 看病不用跟普通人擠病房。”
胡會計問坐另一邊吃橘子的錢如雨：“多多啊，目前交了多少錢呀？”
“沒多少, 幾萬塊而已。”錢如雨不好告訴父母花了多少錢, 免得他們心疼。
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個老人的聲音：“小孫兒呀，爺爺去年年底才剛檢查過身體，沒什麽大問題啊，不需要來醫院呀。”
以及黃毛的聲音：“嘿呀, 我的爺啊，我說你需要檢查就需要檢查。”
老人嘆氣：“那就再體檢一下吧，難得你這麽有孝心，特地帶我上醫院來。”
靜了一會，老人問道：“小孫兒呀，怎麽又不推了呢？”
裏面的錢如雨一下明白過來黃毛幹的什麽蠢事，便從病房出來，並關上了房門。
錢如雨先是對坐在輪椅上的老爺子欠身微笑，再質問司越：“你要來就來，幹嘛虐待老人呢？”
老爺子看過錢如雨的照片，能猜到自己孫子的那點小心思，便配合起孫子，捂著胸口，擰著眉，假裝痛苦道：“哎唷，我這胸口呀，最近半夜老發緊，是要上醫院來檢查。他們都沒時間帶我上醫院來，得虧我這個乖孫兒有時間。”
老爺子裝得太像，司越連忙附下身來，關心問道：“爺，您真胸口疼啊？”
老爺子俏摸跟孫子使了個眼色，表示自己是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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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孫倆配合實在默契，錢如雨看不出端倪，再次對老爺子微笑欠身：“司爺爺，您多註意身體，我就不打擾您去檢查身體了。”
說罷，她進到病房，並輕輕帶上了門。
老爺子側仰起頭，問孫子：“接下來怎麽辦？”
司越定住老爺子的輪椅，貼個耳朵到門邊聽裏面的人講話。
胡會計問：“多多，你這麽舍得給媽媽花錢，最近是不是賺錢了？沒做什麽犯法的事情吧？”
錢如雨半隱瞞道：“怎麽可能，就是我之前跟你們說過的那個黃毛，我之前幫他賣奢侈品，賺了點代理費，不過褲衩那事後，我就收手沒給他幹了。”
司越低聲嘀咕：“你才黃毛呢，你都賺起癮了，還收手呢。”
輪椅上的老爺子著急又好奇，丟下輪椅，和孫子一起貼耳聽。
聽見錢正明說：“是的，不要和黃毛來往了，雖然他很有錢，但一身的壞毛病，不是良人啊。我反而覺得成城這孩子可以，上次在釣魚場碰到了他，他陪我聊了一下午的天，談吐很好。當時我魚竿還壞了，他現場就給我修好了，動手能力很強的一個孩子，估摸著生活中也很會照顧人。”
錢如雨說：“他明天下午會過來探望胡會計。”
老爺子聽了，拍了一下孫子後背，小聲問道：“那個成城是誰？你又是怎麽回事？怎麽會給人父母留下這麽惡劣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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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越趕緊作出一個“噓”的手勢，讓她不要說話；老爺子擺擺手，示意她走。
護士長覺得這爺孫倆有點奇怪，但不敢多言，微笑著與他們道別，然後轉身離開。
忽而，爺孫倆聽到裏面有腳步聲向門邊襲來，兩人便立馬回歸原位，坐輪椅的繼續坐輪椅，推輪椅的繼續推輪椅，裝模作樣地要去檢查身體。
錢如雨打開門，探頭望了望他們離開的背影，又把門關上了。
老爺子問：“還要去偷聽嗎？”
“不聽了，沒什麽好聽的。”司越可聽不了他們一家人誇另一個男的，“帶你檢查心臟和骨頭去。”
“我心臟能有什麽問題？”老爺子對自己的身體狀況很有自信，“我每天早上都打太極，骨頭一點問題都沒有。”
“您難道沒有發現自己有點駝背了嗎？上次腰稍扭了下就痛，說明您骨頭有些松了。”司越其實有細心關註爺爺和奶奶的身體情況，發現有什麽情況就會提醒他們上醫院檢查，只是小毛病的話，他一般不跟著來。
“老了都這樣，正常。”
“管他正常不正常，都要檢查，骨質疏松很容易骨折的，您一把年紀了再骨折，可不是小事。”司越說，“還有您剛才描述胸口疼描述得太詳細了吧，您不會瞞著我們心臟疼吧？”
“怎麽可能，你爺很惜命的。”
“惜命就跟我去體檢吧。”司越推著老爺子找科室體檢，這一趟雖然是順帶的，但也不能白來。
老爺子就聽從“神醫”孫子的安排，他說有病就有病，他說需要檢查就需要檢查。
一頓檢查下來，老爺子心臟沒什麽問題，就是有骨量減少的情況，需要補充鈣劑和維生素D。
爺孫倆開了點保健品打道回府。
老太太和宋春妮坐庭院裏喝茶，見他們進來了，宋春妮便調侃兒子：“今天這麽積極，有給你爺瞧出什麽病來嗎？”
司越舉起手中的鈣劑和維生素D，回道：“喏，醫生說爺的骨頭松。”
“家裏一堆的鈣劑和維生素D，還得上醫院買啊？”宋春妮沒好氣地睨了司越一眼，“你爺爺一把年紀了，經不起你這麽折騰。”
老爺子提孫子說話：“沒折騰沒折騰，得虧他帶我上醫院，不然哪發現得了我骨質疏松。醫生也說幸好及時發現，先保守治療，說不定以後還要上藥物治療。”
宋春妮勉強相信老爺子的話，提醒道：“爸，下次做體檢還是把全套都做了吧，免得遺漏哪方面的毛病。”
老太太起身，跑過去晃動司越的胳膊，很積極地問道：“小孫兒，小孫兒，明天是不是輪到奶奶生病了？”
“奶，你......”司越真的很想笑，這老太太短劇刷多了，逮著機會就想扮演NPC，“怎麽能是生病呢？是體檢，體檢。”
“好，體檢。”老太太追問，“明天是輪到奶奶去慈安國際醫院體檢了吧？”
宋春妮可不允許他折騰老人，警告道：“臭小子，你明天要是敢帶你奶奶上醫院去，我打斷你的狗腿。”
趴在桌底下的二妮聽到“狗腿”二字，好像應激了，爬了出來，對著宋春妮汪汪大叫。
司越笑老媽：“看吧，狗不都服你。”
老太太也突然揉起眼睛來，假裝不舒服：“哎呀呀，我這眼睛最近不知道咋了，老感覺疲乏，看東西都模模糊糊的。小孫兒呀，你明天一定要帶奶奶上醫院檢查去啊。”
宋春妮一眼瞧出老太太的小伎倆：“媽，您就是手機看多了，少看點手機，多曬曬太陽，多看看綠色的植物就好了。”
老太太拽著孫子的胳膊：“小孫兒，別聽你媽的，萬一你奶奶眼瞎了怎麽辦？”
“就是，人家奶奶難得這麽積極要去體檢，你也要攔著啊？這個兒媳婦太不懂事了！”司越牽起老太太的手，往屋裏走，“明天我就帶您去，咱們做全套檢查。”
“啊？全套檢查啊？”老太太想到又要抽幾罐子血，就有點猶豫了，“我去年才抽過血呀。”
“那不行，你要檢查下血糖，不然就不要跟我去。”
“行，為了小孫兒的幸福，奶奶出點血怎麽了。”老太太信誓旦旦道，“這可是我自己爭取而來的機會，怎麽能輕易放棄。”
司越搖頭失笑，家有二老，如有倆寶。
二老是浙江某個小縣城的人，靠做點小生意養活幾個孩子。其中司建安這個老大頭腦極其聰明，讀書厲害，做生意也厲害，是家族裏最厲害的人物。二老原本不想離開老家到上海來，後來年紀大了，需要有人照看，便被司越哄了過來。
二老雖都已過八十，但身體還算硬朗，前些年還能四處游山玩水，體驗和學習各種愛好。最近這兩年，基本待在家裏休養，無聊時就看看手機消磨時間，或者從小孫子身上找樂子。
如今，二老最大的心願是見到小孫子成家，自是願意配合他追求小姑娘，還能從中獲取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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