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加錢 人民幣那迷人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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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加錢 人民幣那迷人的微笑
五官科醫院, 咽喉科專家門診室。
醫生迅速翻閱胡會計的各類檢查單子，得出結論：“你不是過敏反應引起的咳嗽，跟耳鼻喉也沒有多大關系。”
“哈？”胡會計坐在醫生對面, 焦慮起來, “那會是什麽呀？”
醫生說：“我懷疑是脊柱壓迫喉管導致喉管變窄，然後脊柱骨刺增生, 頂進喉管, 才導致你感覺喉嚨有異物感，總咳嗽。”
站媽媽身後的錢如雨問：“那是不是得去脊柱科檢查一下？”
醫生說：“是的, 盡快去吧, 別耽誤了。”
“好的，謝謝大夫。”錢如雨把檢查單子都收進包裏，然後拉著媽媽出了診室。
在診室外，錢如雨立馬搜了長征醫院的脊柱科，還有普通號可掛, 兩人又急忙趕過去。
一系列檢查之後，年輕醫生舉著片子看了又看, 眉頭皺了又皺，像是有什麽把他難住了。
胡會計緊張起來，忙問：“醫生, 情況不樂觀嗎？”
年輕醫生說：“是的，脊柱骨刺增生嚴重, 神經和食道都受影響, 不及時手術的話，隨時會發生吞咽功能喪失、食管穿孔或脊髓損傷等問題。”
嚇得胡會計嘴唇都哆嗦起來：“啊...這這這...這麽...嚴嚴嚴...重啊？”
年輕醫生點頭：“嗯，你們也可以再掛個專家看看。”
錢如雨扶著胡會計出來，兩人並排靠坐在門外的椅子上消化醫生的話。
胡會計反覆念著：“做手術, 趕緊做手術，我不想連東西都吃不了......”
“做手術也要找準醫生呀。”錢如雨看了眼時間，已過五點，又扶起胡會計，“回家再研究研究吧，多問問幾個專家。”
“多多說得對，萬一沒那麽嚴重呢。”
兩人回到小區已是天黑，剛到自家那條道，就看到幾米遠的錢正明背著手在院門口來回踱步。
錢如雨喊：“爸，晚飯做好了嗎？”
“早就做好了，就等你們來吃。”錢正明快速迎過來，“怎麽樣了？是脊柱的問題嗎？”
早在下午的時候，錢正明就一直在家庭群裏問就醫情況，錢如雨回了要去看脊柱外科，之後就沒怎麽看手機。
錢如雨回：“是，脊柱骨刺增生頂住喉管了，才導致的咳嗽，要盡快手術。”
這聽起來就是要把增生部分切除，不是腫瘤細胞分化之類的無可救藥的病，錢正明舒緩了口氣：“還好還好，這問題比較好解決。”
胡會計稍瞪了他一眼，呼呼進屋：“脊柱問題不是小問題，稍有不慎動到了神經，那就要癱瘓了！”
錢正明理解老婆內心的焦灼，跟在後面安慰：“找個專業能力強的專家做手術呀。”
胡會計：“專家哪有那麽容易約。”
錢如雨拍拍他倆：“先洗手吃飯吧，都餓了。”
三人坐在餐桌前，都在為這件事惆悵。胡會計愁得飯都餵不進嘴裏，總覺得自己吞咽已經困難了；錢正明吃幾口就嘆氣，但沒招；錢如雨邊扒拉飯邊滑手機，查哪個專家擅長這方面，他們的號好不好約。
查了好一會，錢如雨說：“我在網上搜了下，最擅長這個領域的專家是代強教授，但是他出診少，周二和周四下午在長征醫院，近兩個月的號都約滿了。他周六下午在慈安國際醫院出診，一個月後有號，但費用挺貴的，光掛號費就要三千。”
胡會計邊咳嗽邊擺手：“別去那個慈安國際醫院，掛號費都要三千，那手術費還得了，一套下來不得好幾十萬，估計還不止，還是去搶他在長征醫院的號吧，或者再找找其他醫生。”
錢正明又嘆氣：“唉，我們也沒認識的人。”
錢正明越嘆氣，胡會計越煩躁，叨他：“你能不能不要再嘆氣了？幫不上忙就會嘆氣，一晚上都在嘆氣，這輩子的氣都給你嘆沒了。”
錢正明和胡會計的感情雖好，但時常也會拌拌嘴，錢如雨都習慣了，極少加入他們的拌嘴，默默放下碗上樓休息了。
錢如雨洗好澡就靠坐在床頭，一直在搜索哪個醫生做相關手術比較好，網上一致推薦代強教授，或者他的同門師弟黃主任，但是黃主任的號也不好約。
正當發愁之際，成城發來消息問：【小雨，聽說胡阿姨一直咳嗽，有查出什麽問題嗎？】
錢如雨和成城老早就加上了微信，兩人微信上聊過幾次天，但還未見上面。
錢如雨回：【是啊，今天查出問題了，脊柱骨刺增生嚴重，需要盡快手術。我們想請厲害一點的專家做手術，但是號難約啊。】
成城立馬就回：【我一個關系挺好的同學，他叔叔就是脊柱科的專家，叫黃明，聽說挺厲害。】
黃明正是她剛搜到的黃主任，錢如雨有些激動，很希望能通過關系約到他的號，但又不好意思直說，只能側面表達自己的哀愁：【是，他很厲害，想找他，但是近一個月都約不到他的號，手術就更不知道了（大哭）。】
成城回：【我先幫你問問我的同學，明天上午我會去我嬸嬸家，我們當面說吧。】
錢如雨問：【明天上午當面說？你回來了？】
成城：【對呀，晚上剛到，想立刻就見到你（害羞）。】
錢如雨看到“想立刻就見到你”這幾個字，以及這個“害羞”的表情，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別扭感，反正不是期待感。
過了半分鐘，成城又發來消息：【早點休息吧，明天見（玫瑰）。】
錢如雨：【好的，明天見（呲牙）】
次日早飯後，錢如雨在院子裏澆花，院門口突然乍現粟莉莉。
她最近都是八點一過就來這，錢如雨見怪不怪，繼續澆著花，說道：“廚房鍋裏我爸給你留了幾個牛肉鍋貼，去吧。”
“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
粟莉莉跑去廚房端出一盤鍋貼到院子裏，在錢如雨旁邊吃邊問：“小雨，今天會跟成城見面嗎？”
“見啊，他等會就會到我們小區來。”錢如雨轉頭看了眼雙頰被食物塞得鼓鼓的粟莉莉，“你怎麽每天都問這個問題，你也想見他啊？”
粟莉莉嚼了好幾下，嘴巴才得空講話：“是啊，想看看高中的帥哥有沒有長殘。”
“好吧，那等會一起見。”
兩人閑聊了一會，錢如雨兜裏的手機就響了，她立馬接起，語氣可溫柔了：“學長，你就到了呀？”
粟莉莉耳朵貼過去聽，聽到對方同樣溫柔的語氣：“到了哦，在你們小區後面的那個荷花池邊上的橋上。我不好意思直接到你家找你，你能來這邊嗎？”
“好的，我換個衣服就過來。”
錢如雨花都不澆了，丟了水壺就往屋裏跑。二十分鐘後，她編了個頭發，換了件花色裙子出來。
兩人到了成城所說的橋頭，就見一個高挺的平頭硬漢倚著橋欄滑手機。
錢如雨走上橋，輕聲笑喊：“學長。”
成城擡頭，微笑著上下打量錢如雨，誇道：“學妹真是越來越可愛漂亮了。”
錢如雨回誇：“學長也是，比高中時更硬朗帥氣了。”
粟莉莉也瞄了成城幾眼，雖然膚色比從前黝黑了些，但五官的輪廓顯得更加分明，整個人透出一股十足的陽剛之氣。
粟莉莉沒主動問候成城，把自己當作路人默默跟在他們後面走，聽他們沒有營養的敘舊之言。
成城說：“昨天晚上我去找了我那個同學，他跟他叔叔打過招呼了，他讓我們直接過去找黃主任加號，到時候報我同學名就行。”
“真的呀？”錢如雨很興奮，“那我周一就帶我媽去找黃主任加號。”
“可以呀，到時候我陪你們一起去吧。” 成城說，“我剛好這一個月都是休息。”
“好的。”錢如雨點點頭，確實很需要一個熟人帶著，“回頭我請你和你的同學吃個飯。”
成城側頭看了看錢如雨，眼神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暧昧，“請我就不用了吧，我們什麽關系。到時候我請他吃個飯就好了，這個人情記我頭上就行了。”
粟莉莉看到成城對錢如雨的那眼神，那言語，都越來越不對勁了，便拿出手機悄摸摸拍了一張他們並肩的合照，發到了“小雨情報局”這個群裏。
司越像是天天守著這個群，秒問：【這就是你們那個學長？他看錢如雨的眼神怎麽那麽猥瑣？？】
正在上班的林琳插上一句：【好像不是猥瑣，是喜歡哦。】
司越：【我說是猥瑣就是猥瑣。】
在他眼裏，任何男的對錢如雨稍微有點愛慕的眼神都是猥瑣。
接著司越發起五百元的轉賬給粟莉莉：【現在立刻馬上讓他們分開！】
粟莉莉不敢領，回：【司公子，這個可能有點難，他是我們高中的學長，小雨對他印象本來就很好。】
司越加了五百塊。
粟莉莉還是不敢領，回：【現在他也沒長殘，還是名特警，小雨對他有崇拜之意的。】
司越再次加了五百塊錢。
粟莉莉還是沒領，回：【而且他看起來確實對小雨有喜歡，一來就幫小雨媽媽找醫生，解決了小雨的心頭大事。】
司越一個勁加錢，加到三千。
粟莉莉的目光掠過身側的荷花池，陽光下，水面粼粼泛著波光，如同人民幣的閃閃金澤。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啊”得一聲，毅然一腳踩進了荷花池的淺水坑。
錢如雨和成城雙雙回頭，錢如雨迅速去扶她：“你怎麽還會掉進坑裏呢？”
“就不小心踩空了。”
成城目測了路與荷花池的距離，最少也隔了一米半，實在不理解她是怎麽跑那去踩空的，但不好意思問。
粟莉莉胳膊緊緊摟著錢如雨的肩，半瘸著腿，哭兮兮請求：“小雨，我鞋裏都濕透了，裏面還有好多小石子，走路很不舒服，你扶我回家吧。”
錢如雨抱歉地看向成城：“學長，我......”
成城笑笑說：“那我們下次再聊，你們慢點。”
“好的，那我們微信上聯系。” 錢如雨扶著粟莉莉轉身回家。
走了幾米，粟莉莉回頭望了成城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帶著勝利者的得意姿態。
而後，她單手拍了一張自己濕透的腳發“小雨情報局”的群裏，匯報道：【司公子，任務完成，小雨現在扶我回家。】
司越笑了，果然是跟錢如雨這個小騙子一起玩的朋友，偏門可真多。
看在她對自己這麽狠的份上，司越再次轉了六百塊錢給她：【賠你一雙鞋。】
粟莉莉把錢都收了，外加一句：【為了你的幸福，我付出可不少，等你們結婚了，可不能再收我的份子錢。】
這話，司越愛聽，心裏樂開了花，當即承諾：【放心，你倆的份子錢我一分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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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說：“我懷疑是脊柱壓迫喉管導致喉管變窄，然後脊柱骨刺增生, 頂進喉管, 才導致你感覺喉嚨有異物感，總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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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說：“是的, 盡快去吧, 別耽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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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系列檢查之後，年輕醫生舉著片子看了又看, 眉頭皺了又皺，像是有什麽把他難住了。
胡會計緊張起來，忙問：“醫生, 情況不樂觀嗎？”
年輕醫生說：“是的，脊柱骨刺增生嚴重, 神經和食道都受影響, 不及時手術的話，隨時會發生吞咽功能喪失、食管穿孔或脊髓損傷等問題。”
嚇得胡會計嘴唇都哆嗦起來：“啊...這這這...這麽...嚴嚴嚴...重啊？”
年輕醫生點頭：“嗯，你們也可以再掛個專家看看。”
錢如雨扶著胡會計出來，兩人並排靠坐在門外的椅子上消化醫生的話。
胡會計反覆念著：“做手術, 趕緊做手術，我不想連東西都吃不了......”
“做手術也要找準醫生呀。”錢如雨看了眼時間，已過五點，又扶起胡會計，“回家再研究研究吧，多問問幾個專家。”
“多多說得對，萬一沒那麽嚴重呢。”
兩人回到小區已是天黑，剛到自家那條道，就看到幾米遠的錢正明背著手在院門口來回踱步。
錢如雨喊：“爸，晚飯做好了嗎？”
“早就做好了，就等你們來吃。”錢正明快速迎過來，“怎麽樣了？是脊柱的問題嗎？”
早在下午的時候，錢正明就一直在家庭群裏問就醫情況，錢如雨回了要去看脊柱外科，之後就沒怎麽看手機。
錢如雨回：“是，脊柱骨刺增生頂住喉管了，才導致的咳嗽，要盡快手術。”
這聽起來就是要把增生部分切除，不是腫瘤細胞分化之類的無可救藥的病，錢正明舒緩了口氣：“還好還好，這問題比較好解決。”
胡會計稍瞪了他一眼，呼呼進屋：“脊柱問題不是小問題，稍有不慎動到了神經，那就要癱瘓了！”
錢正明理解老婆內心的焦灼，跟在後面安慰：“找個專業能力強的專家做手術呀。”
胡會計：“專家哪有那麽容易約。”
錢如雨拍拍他倆：“先洗手吃飯吧，都餓了。”
三人坐在餐桌前，都在為這件事惆悵。胡會計愁得飯都餵不進嘴裏，總覺得自己吞咽已經困難了；錢正明吃幾口就嘆氣，但沒招；錢如雨邊扒拉飯邊滑手機，查哪個專家擅長這方面，他們的號好不好約。
查了好一會，錢如雨說：“我在網上搜了下，最擅長這個領域的專家是代強教授，但是他出診少，周二和周四下午在長征醫院，近兩個月的號都約滿了。他周六下午在慈安國際醫院出診，一個月後有號，但費用挺貴的，光掛號費就要三千。”
胡會計邊咳嗽邊擺手：“別去那個慈安國際醫院，掛號費都要三千，那手術費還得了，一套下來不得好幾十萬，估計還不止，還是去搶他在長征醫院的號吧，或者再找找其他醫生。”
錢正明又嘆氣：“唉，我們也沒認識的人。”
錢正明越嘆氣，胡會計越煩躁，叨他：“你能不能不要再嘆氣了？幫不上忙就會嘆氣，一晚上都在嘆氣，這輩子的氣都給你嘆沒了。”
錢正明和胡會計的感情雖好，但時常也會拌拌嘴，錢如雨都習慣了，極少加入他們的拌嘴，默默放下碗上樓休息了。
錢如雨洗好澡就靠坐在床頭，一直在搜索哪個醫生做相關手術比較好，網上一致推薦代強教授，或者他的同門師弟黃主任，但是黃主任的號也不好約。
正當發愁之際，成城發來消息問：【小雨，聽說胡阿姨一直咳嗽，有查出什麽問題嗎？】
錢如雨和成城老早就加上了微信，兩人微信上聊過幾次天，但還未見上面。
錢如雨回：【是啊，今天查出問題了，脊柱骨刺增生嚴重，需要盡快手術。我們想請厲害一點的專家做手術，但是號難約啊。】
成城立馬就回：【我一個關系挺好的同學，他叔叔就是脊柱科的專家，叫黃明，聽說挺厲害。】
黃明正是她剛搜到的黃主任，錢如雨有些激動，很希望能通過關系約到他的號，但又不好意思直說，只能側面表達自己的哀愁：【是，他很厲害，想找他，但是近一個月都約不到他的號，手術就更不知道了（大哭）。】
成城回：【我先幫你問問我的同學，明天上午我會去我嬸嬸家，我們當面說吧。】
錢如雨問：【明天上午當面說？你回來了？】
成城：【對呀，晚上剛到，想立刻就見到你（害羞）。】
錢如雨看到“想立刻就見到你”這幾個字，以及這個“害羞”的表情，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別扭感，反正不是期待感。
過了半分鐘，成城又發來消息：【早點休息吧，明天見（玫瑰）。】
錢如雨：【好的，明天見（呲牙）】
次日早飯後，錢如雨在院子裏澆花，院門口突然乍現粟莉莉。
她最近都是八點一過就來這，錢如雨見怪不怪，繼續澆著花，說道：“廚房鍋裏我爸給你留了幾個牛肉鍋貼，去吧。”
“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
粟莉莉跑去廚房端出一盤鍋貼到院子裏，在錢如雨旁邊吃邊問：“小雨，今天會跟成城見面嗎？”
“見啊，他等會就會到我們小區來。”錢如雨轉頭看了眼雙頰被食物塞得鼓鼓的粟莉莉，“你怎麽每天都問這個問題，你也想見他啊？”
粟莉莉嚼了好幾下，嘴巴才得空講話：“是啊，想看看高中的帥哥有沒有長殘。”
“好吧，那等會一起見。”
兩人閑聊了一會，錢如雨兜裏的手機就響了，她立馬接起，語氣可溫柔了：“學長，你就到了呀？”
粟莉莉耳朵貼過去聽，聽到對方同樣溫柔的語氣：“到了哦，在你們小區後面的那個荷花池邊上的橋上。我不好意思直接到你家找你，你能來這邊嗎？”
“好的，我換個衣服就過來。”
錢如雨花都不澆了，丟了水壺就往屋裏跑。二十分鐘後，她編了個頭發，換了件花色裙子出來。
兩人到了成城所說的橋頭，就見一個高挺的平頭硬漢倚著橋欄滑手機。
錢如雨走上橋，輕聲笑喊：“學長。”
成城擡頭，微笑著上下打量錢如雨，誇道：“學妹真是越來越可愛漂亮了。”
錢如雨回誇：“學長也是，比高中時更硬朗帥氣了。”
粟莉莉也瞄了成城幾眼，雖然膚色比從前黝黑了些，但五官的輪廓顯得更加分明，整個人透出一股十足的陽剛之氣。
粟莉莉沒主動問候成城，把自己當作路人默默跟在他們後面走，聽他們沒有營養的敘舊之言。
成城說：“昨天晚上我去找了我那個同學，他跟他叔叔打過招呼了，他讓我們直接過去找黃主任加號，到時候報我同學名就行。”
“真的呀？”錢如雨很興奮，“那我周一就帶我媽去找黃主任加號。”
“可以呀，到時候我陪你們一起去吧。” 成城說，“我剛好這一個月都是休息。”
“好的。”錢如雨點點頭，確實很需要一個熟人帶著，“回頭我請你和你的同學吃個飯。”
成城側頭看了看錢如雨，眼神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暧昧，“請我就不用了吧，我們什麽關系。到時候我請他吃個飯就好了，這個人情記我頭上就行了。”
粟莉莉看到成城對錢如雨的那眼神，那言語，都越來越不對勁了，便拿出手機悄摸摸拍了一張他們並肩的合照，發到了“小雨情報局”這個群裏。
司越像是天天守著這個群，秒問：【這就是你們那個學長？他看錢如雨的眼神怎麽那麽猥瑣？？】
正在上班的林琳插上一句：【好像不是猥瑣，是喜歡哦。】
司越：【我說是猥瑣就是猥瑣。】
在他眼裏，任何男的對錢如雨稍微有點愛慕的眼神都是猥瑣。
接著司越發起五百元的轉賬給粟莉莉：【現在立刻馬上讓他們分開！】
粟莉莉不敢領，回：【司公子，這個可能有點難，他是我們高中的學長，小雨對他印象本來就很好。】
司越加了五百塊。
粟莉莉還是不敢領，回：【現在他也沒長殘，還是名特警，小雨對他有崇拜之意的。】
司越再次加了五百塊錢。
粟莉莉還是沒領，回：【而且他看起來確實對小雨有喜歡，一來就幫小雨媽媽找醫生，解決了小雨的心頭大事。】
司越一個勁加錢，加到三千。
粟莉莉的目光掠過身側的荷花池，陽光下，水面粼粼泛著波光，如同人民幣的閃閃金澤。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啊”得一聲，毅然一腳踩進了荷花池的淺水坑。
錢如雨和成城雙雙回頭，錢如雨迅速去扶她：“你怎麽還會掉進坑裏呢？”
“就不小心踩空了。”
成城目測了路與荷花池的距離，最少也隔了一米半，實在不理解她是怎麽跑那去踩空的，但不好意思問。
粟莉莉胳膊緊緊摟著錢如雨的肩，半瘸著腿，哭兮兮請求：“小雨，我鞋裏都濕透了，裏面還有好多小石子，走路很不舒服，你扶我回家吧。”
錢如雨抱歉地看向成城：“學長，我......”
成城笑笑說：“那我們下次再聊，你們慢點。”
“好的，那我們微信上聯系。” 錢如雨扶著粟莉莉轉身回家。
走了幾米，粟莉莉回頭望了成城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帶著勝利者的得意姿態。
而後，她單手拍了一張自己濕透的腳發“小雨情報局”的群裏，匯報道：【司公子，任務完成，小雨現在扶我回家。】
司越笑了，果然是跟錢如雨這個小騙子一起玩的朋友，偏門可真多。
看在她對自己這麽狠的份上，司越再次轉了六百塊錢給她：【賠你一雙鞋。】
粟莉莉把錢都收了，外加一句：【為了你的幸福，我付出可不少，等你們結婚了，可不能再收我的份子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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