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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不是 “大樹掛小米椒也是你的命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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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不是 “大樹掛小米椒也是你的命唄!”

那日上午, 宋春妮即將出門參加聚會,走到衣帽間去找年前Sales送過來的包包。收納師正好在衣帽間整理她的個人物品。

宋春妮找了一圈也沒找到那幾個新包,便問收納師:“小桃, 我新到的那幾個包你有看到嗎?”

“沒呢, 太太。”小桃是宋春妮每周都要請到家裏整理她個人物品的收納師,對她東西都很熟悉, “而且我感覺您近半年來少了幾十件包包和飾品, 您是拿去賣了做慈善吧?”

少了幾件的話,小桃不會多問, 但是少了幾十件, 她有必要提醒。

“我最近沒有賣呀。”宋春妮也覺得納悶,“我近半年確實總感覺少了東西,幾次都找不到喜歡的包,去年剛送過來的都找不到。”

小桃禮貌猜測:“會不會是家裏孩子拿了,忘記告訴您呀?”

“我生的是兒子, 他對包應該沒興趣......吧......”宋春妮越想越不對勁,她幾次晚上都聽到衣帽間有聲音, 敢擅自闖入這裏的只有她的好大兒,而且好大兒大半年都沒囔著要錢,那極有可能是他拿去變賣了。

想到這些, 宋春妮立刻前往三樓,人還上著樓梯, 就聽到好大兒那激昂的歌聲:“命運就算顛沛流離, 命運就算曲折離奇,命運就算恐嚇著你做人沒趣味......”

他歌一向唱得好,就是那粵語還不夠標準。

宋春妮覺得他是腦子進水了,腳輕揣開他客廳門:“腦子瓦特了, 要變港男了?”

他一邊哼著歌,一邊對鏡整理著白襯衫的衣領。下身那條黑色休閑褲垂感極佳,倒是勾勒出了他提拔的身姿。他理完衣領,又隨手理了理頭發,最後對著鏡中的自己wink了下,對自己的外在形象頗為滿意。

“喲喲喲,老光棍今天穿西裝了喲。”宋春妮圍著他欣賞了兩圈,“腦子開竅了?要走成熟穩重的風格了?還是因為小雨喜歡這風格?”

司越嘴硬:“我偶爾改變一下風格,不行?”

“下午要去酒吧見小雨吧?”

司越“嗯”了聲,一心對著鏡子左照又照。

趁他沈浸式欣賞自己的帥氣時,宋春妮隨口說道:“年前他們送過來的幾個新包,挺好看的,幫我帶個給小雨吧。”

“我已經帶了三個包給她了。”

“原來那個偷包賊真的是你啊?”宋春妮氣得對他拳打腳踢了數下,“你要送小雨包就自己賺錢,偷我包算什麽東西啊你!”

“我沒偷,我光明正大進去拿的好嘛?”司越轉過身來,一臉的無辜,“你那麽多包,一個包抵我一個月生活費了,我拿幾個怎麽了?”

“你是拿幾個嗎?收納師說半年少了幾十個包,送小雨也送不了這麽多,她也不會要你的包。”宋春妮質問他,“說!把我包批發去哪了?”

“都賣了唄。”司越也不隱瞞,坦白招了,但把與錢如雨的勾當都往自己身上攬,“我逼錢如雨幫我賣的包。”

宋春妮手指塞住耳朵,不想聽到自己兒子有這麽愚蠢的行為,“我和你爸也不笨,怎麽會生出一個你這麽蠢蠢的兒子呢?”

“我......”司越也不知作何解釋,起初他只是想賣幾件奢侈品賺點零花錢,誰知錢如雨那丫頭片子賣上癮了。他就只好滿足她,時不時地從家裏順幾個包給她賣,也好維持兩人的關系。

“你真的沒救了,還是不要去謔謔人家小雨了。” 宋春妮搖頭,嘆氣,擺手,隨後走了。

司越不是誰說兩句就會放棄的人,他有自己的堅持。

既然宋春妮的物品不讓賣,他就賣自己的,一次性帶了五塊表到酒吧。

酒吧一樓,只有粟莉莉坐在前臺刷劇。

司越走過去問:“你今天怎麽來了?錢如雨呢?”

“小雨和Harry在三樓等你呢。”粟莉莉望了望空蕩的樓梯,壓低聲音說:“司公子,我跟你說,這段時間我天一亮就去小雨家,她去菜園我也跟著去,就怕她突然跑去和那男的見面。”

“你辦事,我放心。”

“那必須的,所以今天我都跟來了,一定不給她和那男人見面的機會。”

“不錯,勾引那事進度如何?”

“包的包的!”粟莉莉信心滿滿,“我找的那個女孩絕對是悶騷男喜歡的類型,三兩句話就把那男的勾得魂牽夢繞,今晚就會給我反饋。”

“謝咯。”司越提著一袋表上去三樓。

Harry坐在吧臺裏面,錢如雨坐在吧臺外面,兩人面對面閑聊。

只聽見錢如雨請求著Harry:“Harry,你怎麽不說粵語呀,我可喜歡聽別人說粵語了,尤其是你說的粵語,特有味道。”

司越剛好上來,一個眼神殺過來:你今天要敢張口說廣東話,我明天就讓你回廣東!

Harry餘光已經感受到老板的壓迫,忙對錢如雨說:“不講不講,出了粵語區還是講別的話吧。”

錢如雨也不為難他:“好吧。”

司越過來,一屁股坐在錢如雨旁邊的椅子上,一袋表立在她面前:“裏面有五塊表,均價五十萬,拿去賣吧。”

“包呢?”錢如雨撥開袋口瞅了瞅,裏面是五個精致盒子,“包更好賣,要的人多;表的話,要收藏款才能賣個好價錢,其它的折價嚴重。”

“賣不了包了,被我媽發現我偷她包了。”

“你偷的啊?!”錢如雨把表往他那邊推,“這幾塊表不會也是你偷你爸的吧?偷完老媽的偷老爸的,你真行。”

“我爸的我不敢偷,這幾塊表是我自己的。”司越把表推回去,“拿去賣吧,我還有很多,都不怎麽戴了。”

“那也行,賺億萬黃毛的錢,我一點也不心疼。”錢如雨把袋子收回,他的錢不賺白不賺。

Harry看了看他們,拉回主題:“既然老板已經來了,那我們正式討論下如何提高酒吧經營利潤。”

“嗯嗯,我們剛才說到的酒品采購的問題。”錢如雨繼續剛才和Harry的話題,“從采購報表來看,Luuu和Muuu采購數量最多。據我觀察下來,Muuu確實銷量很好,幾乎月月賣光,但Luuu卻有很多,是不是可以減少Luuu的采購,這裏就可以省下幾萬塊錢。”

Harry說:“老板比較喜歡喝Luuu,但老板最近一年喝酒少。”

錢如雨偏頭看向司越,他撐著腦袋,半趴在吧臺上,一副神游的樣子,便問:“想妹子去了?”

司越左眼對她挑了下賤眉:“想你呢,大妹子。”

“神經病!”錢如雨白他一眼,“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啊?就算穿得再人模狗樣的,也掩蓋不了黃毛底子。”

“沒辦法,我提到學習和工作就犯困。”司越半坐立起來,繼續腦袋撐著,有氣無力地說,“那你們把意見都提出來吧。”

Harry先說:“增加些小吃菜品,從小吃裏賺點錢。”

“對,尤其是二樓,光喝酒甩頭,盈利都不如三樓的清吧。”錢如雨說,“還有一樓和四樓都空著,光交租金卻沒有任何營收。”

“二樓和三樓都改成音樂餐吧,一樓改成面館,四樓改成攝影工作室。”司越這些改動想法也不是空穴來風,他在家有認真思考過。

酒吧爆改面館,差異甚大,錢如雨和Harry都表示懷疑:“面館?”

“嗯,一樓就改面館,做早中晚三餐,且通道與二三四樓的通道隔開。”司越坐立起來,認真同他們分析道:“我們這附近不是有個三甲醫院和一個簽證中心嘛,人流還不錯。”

Harry說:“但其實這一路挺多餐館的。”

“Harry哥啊,你平常走這幾條路都不會留意一下路上的店面情況嗎?”司越說,“你看那個煎牛排的西餐店開了半年就倒閉了,還有那個做西北菜的,雖然沒倒閉,但是客流量一般。反倒那個做牛蛙面的面館和那幾個便利店,這麽多年了都沒倒閉,你想想這是為什麽?”

Harry恍然大悟:“簽證中心是取號排隊,醫院是掛號看病,這兩者都是不能走遠,掐著時間,需要快速解決就餐問題,面條出餐快,能滿足他們的需求。”同時,他也發出疑問:“可是已經有了一家牛蛙面館了,那家面館離醫院還更近,那我們開面館豈不是沒有優勢。”

“它是更近,但是它貴呀,一碗面賣四五十,來看病的哪裏舍得吃,而且還有很多外地來看病的,更舍不得吃。”司越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他們:“我們把價格定的低一點,均價二十五元一碗就差不多了。若能證明當天在那家醫院就診的病人和家屬,每碗再減三元,要是長期在這住院的外地病人和家屬,半價賣給他們也行。”

Harry點點頭讚同:“可以,反正不管怎麽樣都會比我們之前更賺。”

司越轉頭問錢如雨:“你呢,有意見嗎?”

錢如雨從他開始表達自己想法時就已經很認真在聽,在看他了,目光裏對他也多了幾分讚許,“其實你還是有點頭腦在的,我還以為你是個一無是處的紈絝二代。”

最主要是他這個從出生就過著富裕生活的億萬二代,竟然能知人間疾苦,並了解他們的心理,理解他們的處境,以及主動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這很難得。

【好感7+2:會維護母親+大方+會維護員工+精通五國語言+唱歌好聽+純帥+有點教養+知人間疾苦+有點生意頭腦。】

“......我只是不屑於賺這百來萬,買塊表就沒了。”司越又撐著腦袋,側趴在吧臺,要不是錢如雨希望他好好經營酒吧,他都懶得費這幾個腦細胞,“反正我把計劃告訴你們了,Harry你去實行吧。覺得事情多就和我說,給你加工資;覺得覆雜不要和我說,去找我媽,讓她找個人教你。”

有工資加,Harry幹勁也足,應道:“好的,老板。”

“那我先回去了,你們繼續。”錢如雨起身,提起那袋表,轉身走。

“這麽早上哪去啊?”聽到錢如雨要走,司越立馬來了精神,緊跟上,“不會又要去跟那個悶騷男見面吧?”

“說人家悶騷男?那你是什麽男?”錢如雨回頭逗他:“一點就燃的奔放男?”

“你......”司越說不過,就囔:“錢如雨!”

“我就說了吧,你一點就炸。”

“......”

見錢如雨下來了,後面還跟著司越,粟莉莉趕緊迎上去,想把手機截圖給他們看:“小雨,我就說了那個悶騷男不是好東西,他跟別人聊騷呢,你看看。”

錢如雨看了眼,第一條就是悶騷男給對方了一個“色”的表情,她立馬推開手機:“不要給我看,辣眼睛。”

錢如雨當即就把悶騷男給刪除了,對粟莉莉說:“把截圖發我,我好向我媽交差。”

司越和粟莉莉對視一眼:事情辦妥了!

粟莉莉大松一口氣,終於不用日日陪田園小姐妹種枯燥的地了,終於可以和林琳去點個男模扭屁股給自己看了。她背起包就跑,跑門口看到外頭烏雲密布的,又特意扭頭交代一句:“司公子,幫忙把小雨送回家,她怕打雷。”

說完,她就溜得沒影了。

司越很樂意接這活,掏出車鑰匙,向錢如雨招手:“走吧,今天開的不是敞篷,不會有你討厭的噪音。”

錢如雨看了看外頭,濃密的烏雲滾滾壓下來,外頭的世界暗得如傍晚降臨。

車上,司越開著車,錢如雨在副駕給媽媽發語音消息:“媽,那個矮子鬼被我Pass掉了。我還以為懂園藝的高學歷男境界都很高,沒想到內裏也是個聊騷男。”

司越得意一笑:“原來你是知道他是矮子一個啊,我還以為你眼瞎呢。”

“你高你了不起哦?還不是大樹掛小米椒。”

“你......你又沒見過,就在這瞎說。”司越支支吾吾說著,想讓她聽懂,又不好意思讓她聽懂,“我......我怕你以後都......都受不了。”

錢如雨低頭滑著手機,面無表情地回他:“謝謝,我無福消受,這個福氣留著給別人吧。”

“你......”

錢如雨把胡會計發來語音消息外放,對方說:“多多啊,那媽媽再給你找一個。”

“原來你還有個小名叫‘多多’呀?”司越覺得她的名字都可好玩了,“大名‘錢如雨’,小名‘錢多多’,錢多的如雨,很多很多的錢。”

“關你什麽事?”

“所以你家是不是很有錢?應該有兩千萬嗎?”司越打聽道,“我爺奶說你爸媽家各拆遷了一次,那有沒有實現財富自由?”

錢如雨回著胡會計的消息,腦子裏都沒過他的話,自報家產:“按照當前市值,房產加存款有兩千多萬吧,足夠我躺平。”

“幾套房?”

“一套自住的聯排,兩套出租的拆遷房。”

“家裏有投資嗎?”

“沒有。”

“那有多少存款?”

“我有七百萬,我爸媽的存款我不清楚,估計也有個三四百萬吧。”

“那你才七百萬就想躺平啊?”司越都笑了,“躺大馬路上啊?”

“我躺哪跟你有什麽關系?”錢如雨沒好氣地瞥他一眼,“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一萬的褲衩、十萬的衣服、百萬的表、千萬的車、億萬的房子啊?你擁有這些還不是靠你爹,靠你自己得去吃黃土!你咋好意思笑別人?”

“我命好會投胎唄!”司越的語氣相當欠揍,“命好才是最大的本事,懂不懂?”

“......”錢如雨掃了眼他的褲/襠,“大樹掛小米椒也是你的命唄!”

“錢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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