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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好感 對她真是越來越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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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好感 對她真是越來越喜歡了~

“嘿嘿, 我就是你那高大帥氣的神秘老板。”

錢如雨“哦”了聲,沒多大反應,繼續下著樓, 心想他確實符合有愛而不得的白月光的中二男形象。

【壞印象21+2:鬼火少年+黃毛小子+精神小夥+裝逼男+暴發戶+跟蹤狂+耳釘潮男+妄想男+下頭男+飆車黨+噪徒+農盲+家有惡犬+鹹豬手+掃把星+抽煙男+巨富男+自戀狂+紋身男+熬夜狂+夜不歸宿+有愛而不得的白月光+中二男!】

司越追在她後面:“你這什麽不屑的態度哦?我是你老板欸, 你不應該尊稱我一聲為‘尊敬的老板’嗎?”

錢如雨扭過頭來,鄭重強調:“第一, 現在是我的下班時間, 下班時間我倆擁有平等的人權,所以我這是正常態度;第二, 你這個老板當得比客人還享受, 沒有一點老板應有的責任,不值得我把你當成尊敬的老板。”

“嘰裏呱啦說什麽呢,反正我給你發錢了,我就是你的老板。”司越選擇性忽略她的歪理,繼續剛才的晚餐邀請:“我剛說真的, 晚點回家,我請你們吃飯, 你的兩個小姐妹馬上就到了。”

提到那倆,那倆貨就囔囔地跑進來:“趙一舟在哪?趙一舟在哪?”

司越指了指天花板:“三樓呢,快去吧, 快拍完了。”

那倆貨直接忽視掉前臺裏面的錢如雨,哐哐跑上樓要去看大明星。

“你有錢嗎?就請全員吃飯?”錢如雨自動當起了管家婆, “你那五萬塊錢夠嗎?”

“酒吧賬號裏撥款呀, 請酒吧全員吃飯,當然得報銷。”

“高大帥氣的老板,麻煩你過來一下。”錢如雨在自己電腦前坐下,打開上月的財務報表, “你自己過來看看,你的錢都花哪去了。”

司越在她旁邊椅子坐下,瞅了眼那花花綠綠、密密麻麻的報表,就立馬別過頭去,說道:“哎喲,這玩意眼都要看花了,你就直接告訴我結果,上個月虧了多少?”

錢如雨把表格放大,箭頭指向那大大的“-100,983.00”,“虧了十萬多!”

司越不以為意:“才十萬而已,我以為多少呢。”

“才十萬?!”錢如雨偏頭看了看他,“你的酒吧近半年幾乎月月虧損十萬以上,去年一年虧了大幾十萬,前兩年還小賺了幾十萬。”

“前兩年那是因為盛仰在啊,他像你一樣,見不得虧損,所以盯得緊。”司越無所謂地聳聳肩,“自從他去了迪拜,把股份都轉讓給我了之後,就開始虧了唄。”

“人家都知道及時止損,你呢?”錢如雨恨鐵不成鋼似地瞥了他一眼,“我真不知道你開個酒吧幹嘛?本都不能保!”

錢如雨本不想管那麽多,可她作為財務,看到賬上離譜的虧損,她心裏怪難受的。

“我開酒吧就是為了我自己和朋友有個安全的消遣地啊。”司越覺得這麽點錢都不算錢,根本沒必要大驚小怪的,“我要是不開酒吧,我去別人酒吧消費一年也要花個大幾十萬啊,那我還不如自己開個酒吧,就算喝醉了,Harry也會看著我,確保我的安全。”

司越很明白酒吧這種地方很容易碰到想接近他和坑害他的人,他最怕別人耍心機和手段占他便宜、迫害他。然而他又閑得慌,喜歡唱歌,喜歡玩電子音樂,就需要這麽個地兒打發時間和發揮他的愛好。

於是,他就自己開了個酒吧,酒吧最低消費拉得很高,以此篩選一些阿貓阿狗,酒吧員工也無需向顧客推銷酒。這個酒吧就是一個能確保他人身安全的消遣之地,能不能賺錢對他來講一點也不重要。

這種不在乎生意是否虧損,只為自己消遣的行為,錢如雨聽得心口有點堵,默默不說話了。

同時,她的手機裏一個微信群彈出了好多條消息,群主在裏面發了很多照片—— 一些鄉村學校的孩子穿著薄薄的襖子,紅撲撲的臉蛋都龜裂了,伸出的粗糙黝黑的雙手滿是滲著血的凍瘡。

錢如雨滑看著這些照片,鼻尖突然就湧起一股酸意,眼眶跟著濕潤。以前看到這些照片,她尚且能夠平靜滑過,但今天,此刻,不知道怎麽就很傷感,心中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你......你幹嘛還哭上了呢?”司越急急忙忙抽了兩張紙巾,不知所措的手想給她擦眼淚,又笨拙地縮回,“我......我沒欺負你吧?”

錢如雨偏頭看了眼他身上那件將近十萬塊的羽絨服,繼而就放下手機,雙手捂著紅潤的眼,難過得說不出話來。

“怎麽了嘛?是收到什麽難過的消息嗎?”司越垂眸看了眼她手機屏幕,有個叫“春風化雨-鄉村助學”的群裏發了好多張小孩手生凍瘡的照片,確實非常可憐,“偏遠山區是有很多貧困可憐的孩子,但是你不怕這些是騙子嗎?我媽就被騙過。”

司越家裏企業有設立慈善基金,一直都是宋春妮在負責,但她也經常隨手做慈善。有一回,她在網上看到了一個所謂的慈善機構發布了某個鄉村學校孩子們穿著破破爛爛的,她看著心疼,就聯系了那個機構,捐了一筆錢,結果後面得知那機構是騙人的,發布的圖片也是假的。之後,宋春妮不再輕信網上的求捐信息,都是叫人仔細考量後再捐。

“我知道有很多是騙人的,但是我這個是真的,是我資助的那個萬春市的女孩子建的群。我上初中的時候,通過我爸的學生認識了一個萬春市的貧困女孩子,和我同齡卻不同命,我就用零花錢資助她上學。她大學畢業後,沒有選擇到大城市工作,而是回到了貧困山村當老師,那裏面的學生大多都是條件非常不好的留守兒童。我就讓她建個愛心群,我拉了些自己的同學進去,她在裏面發孩子們需要的東西,我們就盡自己的微薄之力買點寄過去。後來這個群裏進了好多個貧困山村的支教老師,也進了很多愛心人士。每次有人捐贈東西過去,老師們都會發圖片反饋,不可能是騙子。”錢如雨微仰起頭,深呼吸調整自己的情緒,“我今天有這麽大的矯情反應是因為......因為樓上有個萬惡資本家的囂張跋扈的醜孩子,旁邊還有個不把錢放眼裏的紈絝子弟,一百萬都可以資助很多人學習知識了。貧富差距大到無法想象,我突然就感覺好難過,好難過,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司越就撐著腦袋靜靜地聽她描述完這些事情,覺得她渾身都散發著人性的光輝。哪怕她說自己是紈絝子弟,他也不生氣,反而覺得她是發自內心的善良、天然的可愛,對她是越來越喜歡了。

錢如雨接過他的紙巾,擦了擦眼淚,調整好情緒,嘆氣:“唉,惆悵也沒用,我也改變不了什麽。”

“你把這個群的二維碼發我,我讓我媽的助理進這個群。”司越說,“以後這群孩子需要的幫助,我包了。”

“謝謝,他們確實需要你這樣的大款的幫助。”錢如雨把群的二維碼發到他的Q.Q上,提醒道:“最好是提供物資的幫助,等孩子們考上高中,考上大學後再考慮捐學費,也別隨意通過別人的好友申請,畢竟人心叵測。”

司越掏出手機,還以為她會加他微信再發二維碼過來,結果她直接發到Q.Q。他真的對她毫無辦法,只能厚著臉皮再次請求:“加個微信好不好?我就不用每天特意點開Q.Q去看你有沒有給我發消息。”

錢如雨依然拒絕:“不加,那些二手交易信息在Q.Q裏進行最好了,我們也沒有其它可閑聊的。”

“行行行,不加。”司越沒撤了,轉而請求另一件事:“晚上二樓不營業,三樓部分開放,你留下來一起吃個飯,玩會唄,保證不會耽誤你回家睡覺。”

錢如雨想到自己的兩個小姐妹萬一喝醉了,自己還得負責送她們回家,便點頭答應了。

司越打了個響指,“完美!”隨即起身往樓上走,“想吃什麽給Harry說,讓他給你點。”

“好的。”

司越上到半道,忽然回頭說:“年後你、我,還有Harry,我們三個商量一下如何控本增效,提高酒吧經營收入。”

黃毛突然有了事業心,錢如雨感覺到了些許欣慰,但為什麽要拉上她一起商量?她可不想拿著兩千塊錢的工資操著管理者的心,“那不屬於我的職責範圍,我拒絕參與你們的討論。”

“年利潤的20%算你的年終獎金,總行了吧?”

錢如雨在心裏快速盤算:之前能盈利,說明這酒吧好好經營還是能賺點錢的。如果一年利潤30萬,那她就可以獲得6萬元的獎金。於是她點頭應道:“好的,老板!”

司越不由地失笑,真是個小財迷啊!

錢如雨也難得對他笑了下。其實仔細想想,他雖然一身的壞毛病,但為人還是非常大方的,該有的愛心也有。

【好感1+1:會維護母親+大方】

劇組在傍晚六點收工離開,酒吧三樓陸續來了些客人。

二樓不對外開放,都是司越的朋友和酒吧一些重要員工在此聚餐,因此也沒有刺耳的音樂和閃眼的燈光,氣氛比較溫和。

錢如雨、林琳和酒吧幾個員工坐一桌吃東西、聊天;旁邊一桌是司越、肖宇梁和粟莉莉等一些愛玩的人在玩骰子、吹牛,個個都特別激動。

尤其是肖宇梁,興奮上頭時,一腳擡起踩凳子上,高舉骰子狂搖。司越瞄了瞄錢如雨,特害怕她誤會自己和肖宇梁一般痞裏痞氣的,便使勁拽肖宇梁下來,話裏話外地撇開自己:“給我坐下來,我怎麽會有你這樣的朋友。”

坐錢如雨對面的員工Loly看向另一桌勸人不要踩凳子的老板,說道:“今天老板好安靜啊,平常比良總還嗨。每次老板一來,任何場子都能熱起來。”

錢如雨問:“他不會喝上頭了就雙腳踩凳子上發瘋吧?”

如果是,那就太太太符合他痞子黃毛的形象了。

Loly回答道:“那倒不會,他一般會備個不用的小凳子,然後在凳子上墊張紙,再把一只腳踩上去和人劃拳,這樣更有氣勢吧。”

錢如雨心裏想這黃毛還挺講究,但再講究的痞子也是痞子,他本身看起來就有一股痞氣。

【壞印象23+1:鬼火少年+黃毛小子+精神小夥+裝逼男+暴發戶+跟蹤狂+耳釘潮男+妄想男+下頭男+飆車黨+噪徒+農盲+家有惡犬+鹹豬手+掃把星+抽煙男+巨富男+自戀狂+紋身男+熬夜狂+夜不歸宿+有愛而不得的白月光+中二男+痞裏痞氣!】

Harry剛過來,就聽到Loly說老板腳踩凳子,立馬伸手扯她:“Loly,幫忙去樓上榨點果汁下來。”

Loly疑惑擡頭,用粵語問他:“你唔系巖巖從三樓落嚟咩(你不是剛從三樓下來嗎)?”

Harry用粵語回她:“我唔記得喇,幫手去一去(我忘記了,幫忙去一下)。”

他開口就是純正的粵語,嗓音像是直接從港劇裏跳出來的男主角。錢如雨和林琳的眼睛霎時一亮,不約而同地豎起耳朵聽,“哇哇”讚嘆起來。

“之前小雨說她工作的酒吧的經理說話聲音像劉德華,特別有質感。”林琳毫不吝嗇地表達自己對他聲音的喜歡,“之前我還不信,現在聽了,發覺是真的像,尤其講粵語的時候,跟港劇男主的聲音一樣。”

Harry笑了笑說:“是嗎,其實我以前就是配音演員,專配粵語的。”支走了Loly,Harry在她位置坐下,不忘給對面的錢如雨解釋道:“老板很少踩凳子的,就是偶爾喝醉了會踩兩下,踩的也是不用的凳子。他非常有分寸,絕大部分時候都不會把自己喝醉,也不會天天喝酒,大多數時間都在這充當氣氛歌手,偶爾喝上一兩杯。”

錢如雨並不關心黃毛踩不踩凳子,喝不喝酒,她更好奇Harry當配音演員的事,追問道:“Harry,你之前都配過什麽電視劇呀?怎麽不繼續當配音演員,而是來這做酒吧經理?”

“有段時間我聲帶出了問題,哪怕後面好了,也差點意思,就沒配了。”Harry普通話回答道,“在這裏工作沒有約束,而且咱們老板給得多,不比當配音演員賺得少。”

林琳期待地問:“那你會唱粵語歌嗎?我好喜歡聽粵語歌耶。”

“您好,請不要對我動手動腳的。”——門口傳來Loly為難的請求。

眾人望去——一醉酒男老外勾著食指挑了挑Loly的下巴,嘴裏說著不知道哪國語言的調戲話語。

司越絕不允許任何人在他的地盤調戲他的員工,便立即走過去,先是用通用英語禮貌趕人:“Hey man, if you get too drunk, I'll call you a ride home(嘿,兄弟,如果喝醉了,我幫你叫個車回家).”

那老外根本無視過來的司越,醉得發紅的眼只凝視著Loly,手不是挑人下巴就是摸人臉頰,嘴裏吐出的語言像是德文:“Sie sind aber wunderschn. Wie wr's, wenn Sie mit mir nach Hause kommen(您太漂亮了,跟我回家怎麽樣)?”

哪怕是大家聽不懂的語言,但都能聽出這人禮貌語氣裏的輕浮。

司越先把Loly拉走,再流利地切換至德語對老外說:“Das ist mein Mitarbeiter. Seien Sie bitte hflich(這是我的員工,請您禮貌一點)!”

老外很輕蔑地笑了幾聲:“Steht ihr chinesischen Frauen nicht gerade auf uns(你們中國女人不是最喜歡我們嗎)?”

“Wir Chinesinnen stehen auf Menschen mit Klasse(中國女人喜歡高素質的人)!”司越指著他,強硬回擊,“Und nicht auf so ein Arschloch wie dich(而不是你這種傻逼)!”

隨即,司越回頭對Harry說:“叫安保把這個洋垃圾拖出去,拉入黑名單。”

安保把洋垃圾拖了出去後,又不知從哪冒出來一個醉得滿臉通紅的洋垃圾,操著一口法語質問:“Pourquoi est-ce que vous avez expulsé mon ami(你為什麽驅趕我的朋友)?”

司越手指向出口,用法語回他:“Toi aussi, casse-toi(你也一樣,滾)!”

安保接著把這個洋垃圾也一並拖了出去。

司越能猜到這倆洋垃圾是在別家酒吧喝大了,再來到這進行第二場的,於是走過來交代Harry:“以後這種來第二場的不歡迎,另外跟前臺說註意篩選客人,不要什麽阿貓阿狗都放進來。”

Harry點頭應道:“好的。”

隨後,阿杜進來說:“老板,樓上駐唱歌手臨時有事要走,你上去救個場嗎?”

司越與他們打了個招呼,就去樓上救場了。

司越走後,林琳誇道:“司公子好厲害呀,什麽樣的鬼老外都能應付,語言切換自如。”

“老板肯定厲害呀。”Harry聽似在回覆林琳,實際上是回給錢如雨聽的,“老板高中就在瑞士的德語區上學,精通英語和德語,法語和西班牙語也是從小就學,暢通無阻。”

阿杜“嘖嘖”讚道:“真牛逼啊!我26個英文字母都認不全。”

Harry睨他一眼:“你話都說不明白!”

錢如雨倒是關註到了他維護員工的舉動,說道:“上次見他那樣子罵一個來這的女生,沒想到他還會幫自己員工。”

“上次是因為那個女的說你......”阿杜剛想替老板解釋上次的情況,但想到Harry警告過他——不能在錢如雨面前說老板的任何話,便秒閉上了嘴。

錢如雨問:“說啥了?”

阿杜看了看Harry,搖了搖頭,不敢多言。

Harry沒能分辨出他想說的是好話還是歹話,轉移話題道:“你們要不要去三樓看看,今天沒什麽人,就聽聽歌,看一看,感受一下。”

Harry的目的很簡單,就想讓錢如雨去樓上看看帥老板唱歌,希望能引起錢如雨的一點好感。

錢如雨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剛過八點,還有半小時的逗留,遂拉這林琳一起去了。

錢如雨和林琳倚在三樓門邊。臺下散坐著半場客人。司越正坐在舞臺上的電子鋼琴前,燈光下,他側影輪廓清晰,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流動,低沈的歌聲隨之漫溢開來,眾人都沈浸其中,跟著節拍輕輕搖曳。

林琳拿出手機對此場景拍了好幾張照片和視頻,說道:“不虧宋姐姐的兒子,長這麽帥,唱歌還這麽好聽。”

錢如雨歪著腦袋望著臺上邊彈邊唱的司越,之前都沒怎麽正眼瞧過他,現在這麽一看,他其實是純帥的那一掛,極為標致的五官,挺拔的身材,幹凈的皮膚......完美繼承了宋姐姐的全部優點。

唱歌也蠻好聽,怪不得都說他一個人就能撐起音樂酒吧的場子。

【好感2+4:會維護母親+大方+會維護員工+精通多種語言+唱歌好聽+純帥!】

司越似乎老早就發現了錢如雨在門口,一直沖她笑,笑容清爽不膩人。

只是他笑著笑著,忽然就遠遠地對她Wink了一下。

好吧,黃毛的痞味又來了,這才是真正的他。錢如雨瞬間沒了繼續聽的興致,拉著林琳下樓。

兩人剛下到二樓,一陣悅耳的粵語歌便飄了過來。她們對視一眼,隨即都加快步伐循聲而入——果然是Harry握著話筒在臺上深情演唱,唱的正是她們打麻將時常聽的《你瞞我瞞》。

Harry的聲線溫柔又富有磁性,標準的粵語發音配上流暢的旋律,就像電影裏的片尾曲,格外動人。

林琳連忙舉起手機對準舞臺,將Harry唱歌的畫面和聲音都收錄下來。第一次見到真人唱粵語歌,唱得還這麽專業、好聽,很難得,要錄下來。

歌聲落下間隙,林琳忍不住輕聲驚嘆:“哇,Harry唱粵語歌真的好好聽呀,好有港星那位,我想天天來聽。”

錢如雨點頭讚同:“是的,特別又味道,要是酒吧裏天天有他這樣的粵語歌駐唱,我都不排斥酒吧了。”

說著,後背突然蹦出司越的聲音:“這很好聽嗎?不就是首廣東方言歌。”

錢如雨扭頭沖了他一眼:“那你有本事也唱首方言歌啊?會幾句洋文就了不起咯?就允許你發光,不允許別人發熱了?”

司越嘴角動了動,半天說不出話來反駁,這張笨嘴一遇上錢如雨就使不上勁。

遠在臺上的Harry已經聞到了老板的醋味,匆忙唱完最後幾句就下臺了,匆匆跑這來。

錢如雨對Harry豎起大拇指,稱讚道:“Harry哥,你唱的粵語歌好好聽啊,不愧是粵語配音演員,很純正。”

林琳狂點頭讚同:“是的是的。”又點開自己微信二維碼,主動請求:“我們可以加個微信嗎?”

“好的。”Harry掏出手機去掃林琳的二維碼。

趁他們互加微信的間隙,司越推推錢如雨的胳膊:“八點半了,你們趕緊回家,送你們回家的車已經在外面等了。”

早在一小時前,司越就叫了家裏的司機過來,讓其送她們三個回家。

錢如雨和林琳去裏面扛醉醺醺的粟莉莉出來,後面跟著肖宇梁在喊:“我的好妹妹,別走啊,再玩會啊。”

司越上前拖住肖宇梁,招來阿杜,吩咐道:“你叫個代駕,然後跟著一起送他回家。下次一定要看著他,不要讓他偷酒喝。”

司越酒吧有個規定:每桌按定量賣酒,達到限額便不再提供,目的就是幫助一些顧客控制酒量。但肖宇梁經常偷偷跑吧臺,自己找酒喝。因此,司越有段時間都不讓他來。

阿杜聽從吩咐,馱起肖宇梁跟在後面。

待他們都走後,司越轉頭看了看Harry,眼神裏多少帶點幽怨:老子會再多的語言,也不如你隨便扯兩句粵語。

Harry立馬舉手表態:“從此,我的嘴只會講普通話。”

“不,你得教我說粵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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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本章出現的粵語和其它語種均參考了翻譯,如有不準確的地方,還望見諒哈~

再分享作者在網上遇到的一個暖心小故事:

大概在2025年3月份,我在小紅書刷到了一個女孩子在一個支教的帖子下評論,她說她所任教的學校有很多可憐的留守兒童。我留意了她的IP地址是我老家省份,就隨口提議她建個交流群,可以在群裏分享需要的幫助。

之後,她就建了小紅書的交流群,發了自己教師資格證等各種工作證明,然後才發孩子們需要的幫助,比如哪個小女孩胸部發育了,但是爺爺奶奶不懂,也沒錢,沒給買內衣,群裏網友就買了寄過去。

那個群從最初的幾個人,到現在已經壯大到三百多人啦,主要人員是不同學校的鄉村教師和熱心網友。網友們都只捐物資,老師們每次都會反饋學生得到物資的照片,還會分享學校的事情。

最近的一次是,一個上海的大哥買了一批冬衣寄到學校,老師在群裏面分享了孩子們穿上衣服的照片,紅撲撲的小臉上都綻放著笑臉~[抱抱]

其實群裏的大家也都是普通人,但每次都搶著買東西寄給那些孩子們,就感覺這個世界還是很溫暖的~[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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