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自戀 “我媽貪財，我爸好色，才能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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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自戀 “我媽貪財，我爸好色，才能有我……
粟莉莉、錢如雨和林琳三人同時楞住：“......你媽媽是......？”
司越目光從她們臉上一一掃過：“宋春妮就是我媽。”
“......”
瞬時,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三個女生頓時尷尬得手足無措，眼神紛紛往桌下躲，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這破嘴啊, 什麽時候聊八卦不好, 偏偏在他面前聊什麽“老少配”。
司越指尖撚著一張牌輕輕轉動，視線落在面前一排無序的牌上, 語氣認真地解釋道：“我爸第一任妻子很早就過世了, 我爸在第一任妻子去世後才認識的我媽。我爸和我媽年齡相差確實很大，差了一輪, 但我媽不是小三, 我也不是私生子，我是婚生子。”
“噢...對...對不起額，”粟莉莉道歉道，“我們就是單純愛講八卦，沒有影射誰的意思。”
林琳跟著解釋：“是的是的, 我們三個聚在一起就愛講些亂七八糟的八卦，並沒有覺得你父母是那種關系。而且十二歲是比較正常的年齡差, 我爸那麽窮，照樣娶了比他小八歲的我媽。”
司越笑了笑說：“沒怪你們，是我敏感了。”他看了眼腕表：“我還有點事, 不能陪你們打了，你們拉個伴打吧。今天的臺位費算我的。”
與她們禮貌道了聲別後, 他就離開了, 並輕輕帶上了門。
黃毛突然不嘻皮笑臉了，這讓錢如雨感覺到反常，還有些愧疚。他出去沒兩分鐘，她就背起包去外面找他。
見他在會所門口一側的大樹底下打電話, 錢如雨就在旁邊候著，想等他打完電話，再向前說幾句道歉的話。
司越怎麽可能會讓錢如雨等著自己，他一見到她就跟電話那頭的人說“掛了”，然後問她：“找我有事啊？上回那幾個包就賣完了？”
“嗯，賣完了，但我現在不是找你要包賣。”錢如雨向前走了幾步，走到他跟前，“我想跟你說聲不好意思，莉莉和林琳就是純分享八卦，並無惡意。我們三個是打心底喜歡你媽媽的，不可能講她壞話。”
“我知道啊，是我敏感了。”司越說，“我爸本身就是二婚，我媽又年輕漂亮，大學時就生下了我，再加上我還有三個大我一輪左右的同父異母的哥哥和姐姐，外人看來總會有些遐想，所以你懂的。”
司越從小到大經歷過挺多次別人異樣的眼光，別人看到他多金的爸和年輕貌美的媽，總會不自覺往那方面想。甚至有同學說他媽媽是小三，罵他是私生子，他當時氣得與那個同學幹了一架。
錢如雨八卦的心起，小聲問道：“宋姐姐讀研的時候就生下了你呀？”
“不是，她沒讀研，只是音樂學院的本科生，大二認識我爸，大三發現懷孕，同年和我爸領證，大四生下我，畢業後就當了全職太太。”
錢如雨心裏還是小小震驚了下，但只要是正常關系的結合，她都不覺得有什麽，也不會因此對宋春妮有什麽不好的印象。
司越突然問：“是不是覺得我媽挺那什麽，小小年紀就貪圖榮華富貴？”
“還...…還好吧。”錢如雨其實不好意思評價別人的選擇，“看你父母那麽恩愛，你媽媽狀態又那麽好，那早婚早育對你媽媽來講是對的選擇啊。”
司越忽然就嘻皮笑臉起來：“嘿嘿，得虧我媽貪財，我爸好色，”他手沿著下巴一劃，賤眉一挑：“才誕生出了我這種絕世高富帥。”
他的“黃毛”味終於回來了，錢如雨這次沒有嫌棄他，反而被他逗樂：“你那自戀狂毛病又犯了？”
“哪自戀了？你們都說我媽美得賽過明星，那我作為她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兒子，還能醜？”
今天錢如雨打算給他點面子，順著他一次，假笑著揮手：“再見，絕世高富帥。”
說完，她轉身離開。
他剛才的護母舉動，使錢如雨對他的印象好起來了那麽一點點。
【好感+1：會維護母親】
粟莉莉和林琳收拾好出來，就見司越站樹底下望著錢如雨遠去的背影傻笑。粟莉莉走過去問：“喜歡我們小雨吧？”
“不然呢？”司越只望著錢如雨的背影，“我吃飽了沒事陪你們打麻將啊？”
“那你加油，不過你應該不是小雨喜歡的類型。”聽了太多次錢如雨對司越的嫌棄描述，粟莉莉基本可判斷他在錢如雨心目中的位置，“你很帥，很有錢，但對小雨這種物欲不高、內心安寧自在的人來說，都不管用。”
“我可以變成她喜歡的類型啊，”司越還很自信，“再說她之前又沒談過，你哪知道她喜歡什麽類型，說不定就喜歡我這種的。”
“怎麽變？她不喜歡泡吧的男人，你能不泡吧嗎？”
“......”
“她不喜歡玩賽車和機車的男人，你能為她舍棄自己的愛好嗎？”
“......”
“她自己和她爸媽都傾向於她找有穩定工作的男人，你能去考個公、考個編嗎？”
“......”
“她喜歡健康的田園生活，早睡早起，種花種菜，你這個公子哥能陪她早起種地嗎？”
“......”
“她甚至不喜歡跟太過有錢的男人接觸，你能為她變窮嗎？”
“......”
“還有很多很多，我就不一一舉例了。”粟莉莉直言不諱道：“就目前來講，你和她的擇偶標準完全是反著來的。”
“......”
見他一臉的無望，粟莉莉給他撒點希望：“也不絕對啦，愛情這東西很奇妙，沒有完全統一的標準。”
林琳向前，再給一劑安慰：“是呀，她生活中就缺你這款，說不定你倆就會發生點奇妙的化學反應。”
她倆的鼓勵，讓司越臉上重新泛起希望，說道：“你倆幫幫我唄，提供點她的信息什麽的。”
粟莉莉和林琳雙雙比“OK”，誰叫她們剛剛嘴多不小心觸到了人家。而且閨蜜要是和他成了，那就真實現了麻將自由，這很重要。
她們剛走半小時，司越就被粟莉莉拉進一個群裏，群裏有粟莉莉、林琳和他，群名是“小雨情報局”。
粟莉莉@司越：
【司公子，最新情報！！】
【小雨明天下午要去相親了！】
林琳交代人物、地點和時間：【明天下午三點，藍湖公園中心亭，對方是監獄管理局上班的，據說是個小官。】
次日，司越騎摩托車去酒吧，特意在藍湖公園門口停下，拎著頭盔進去找中心亭。一路上都是老頭老太跳廣場舞或者鍛煉身體，還有亂竄亂跳的小孩。
也只有錢如雨這貨會想出這麽個地兒相親。
司越逛了一圈才找到中心亭，亭裏錢如雨和一個長得老氣橫秋的眼鏡男，坐在石桌前下象棋。
司越抱著胸，靜悄悄地倚在錢如雨後方的石柱前，假裝路人觀看他們下象棋，順便聽聽他們的談話。
男的把“兵”移過河，有意無意地炫耀道：“雖然目前我還只是個普通的一級科員，但是我一個很親的舅舅可是局裏大領導。”
錢如雨順著他話，捧道：“那你很厲害了，像我們家裏親戚都是普通的小市民，而你舅舅是大領導，辦事一定很方便吧。”
被人“奉承”，男的虛榮心得到滿足，繼續炫耀道：“是的，我們家族裏體制內的偏多，辦事特別方便，一句話的事。像我姐夫的表哥是教育局的，我堂舅的弟妹的弟弟是林業局的，我表姨父的表侄女是重點高中的老師，我表嫂親哥的老婆的表哥是仁濟醫院的醫生，我表嫂的妹妹的男朋友是覆旦高材生，我二姑父的表姐夫的堂弟是慈安國際醫院的副院長......”
慈安國際醫院是本市最知名的高端私立醫院。
這沾親帶故的炫耀，司越聽了都忍不住發笑：“我老祖宗是秦始皇，這關系夠硬吧？”
錢如雨回頭瞥他：“你來這幹嘛？”
那男的疑惑地問：“這位是......”
司越放下手，走過來，介紹道：“巧了，你二姑父的表姐夫的堂弟所任職的慈安國際醫院，正是我家入股的其中一家醫院。而且據我所知，你二姑父的表姐夫的堂弟因為貪汙，被送進去了。”又笑道：“怎麽，你們家族關系這麽龐大，你還是管犯人的，怎麽沒把他撈出來呢？”
那男的尷尬得臉都黑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司越彎腰，撚起錢如雨手邊的炮，“哐當”一扣，吃了對面的“帥”：“這位厲害的一級科員，上班去吧，你配不上錢如雨。”
那男的都沒說一句道別的話，扭頭就跑了。
“我發現我在哪都能遇見你，你是不是故意的啊？”錢如雨一個一個收著象棋，“你是不是很閑啊？”
“對啊，我就是故意的啊，”司越幫著她把象棋裝進盒子裏，“我就是很閑啊。”
錢如雨手背用力推開他的胳膊：“不要碰我的象棋！”
“你怎麽會和那種矮矬窮相親呢？你看看他，快四十了吧，穿得比我爺還老氣，頭頂都要禿了，這麽大年紀才混上個小科員。”
錢如雨擡頭，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我不也和你半相親過，你又能好到哪裏去呢？”
“......我，”司越拔高音量強調：“我很受歡迎的好嗎？想睡我的人都排到南極去了！”
“那你慢慢和她們睡吧。”錢如雨裝好象棋，背起包，轉身走。
司越跟上，只見她滑開手機，摁住語音鍵，發語音消息：“媽，能不能不要讓小河村裏的表姨給我介紹對象啊？她家沒拆遷，女兒嫁了賭徒，心裏肯定不平衡，嫉妒我們家呢，怎麽可能會給我介紹好的對象啊。她巴不得你女兒一樣過不好，你看她給我介紹的管犯人的老男人，沒本事還愛炫耀，我聽得都想吐了，要不是出於禮貌，我早就跑了，比大爺介紹的黃毛還遜色。”
乍一聽，司越還覺得高興，說明自己在她眼裏不是最差勁的。可再一想，自己怎麽就淪落到和那種男的相提並論了呢，這簡直就是侮辱！
司越向前邁兩步，與之並行，問道：“我在你眼裏就那麽差勁嗎？怎麽可以拿我跟那種人比較呢？你太過分了。”
“我到目前為止，就相親了兩個男的，一個你，一個他，你比他好點，你還不高興嗎？”
好像是這麽個理，司越把自己順毛了，轉而打直球：“不要再相親了吧，都是些歪瓜裂棗，多浪費時間啊。我就是你最好的選擇了，直接和我在一起得了。”
錢如雨只覺得他是在說笑，仰頭看著灰蒙蒙的天，先嘆一聲氣，再回他：“求你，快走吧。”
“我是說真的，我覺得你很可愛，和你在一起肯定很好玩。”
“司公子，我們窮人也是有尊嚴的，不是你們富家子弟的寵物啊。”
“我可以當你的寵物啊。”司越低下頭來，懟個笑臉到她臉側二十厘米的地方，如舔狗般地眨巴眼睛，“你要我幹嘛，我就幹嘛。招之即來，揮之即去。”
他這樣子真的跟個傻狗一樣，錢如雨想笑又不想笑，身體往另側遠遠一傾，皺了皺眉，表現得很嫌棄，“我現在要你走，你走了嗎？”
“......”司越撇了撇嘴，“那給我五萬塊錢吧，沒錢花了。”
錢如雨把他支付寶解禁了，轉去三萬五千塊錢，說道：“距離上次找我要錢才隔五天，你花錢花得有些厲害，控制一下吧，一天五千，一周之後再來找我要吧，沒到一周不要來找我要錢。”
莫名其妙就被她管上了，不過司越很是享受這種特殊約束，轉著有錢在裏頭的手機往前走，兩步一回頭，一回頭兩個秒鐘的傻笑。
錢如雨只覺得他越來越傻裏傻氣的，而且好糊弄。
而且，她從不覺得他會喜歡自己，只覺得他在逗弄自己，自己也不可能喜歡一個黃毛，永遠不可能！
她很堅定地這麽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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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本章提前了一小時更新～
通知一下下：即日起，每天更新時間改為晚20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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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她們禮貌道了聲別後, 他就離開了, 並輕輕帶上了門。
黃毛突然不嘻皮笑臉了，這讓錢如雨感覺到反常，還有些愧疚。他出去沒兩分鐘，她就背起包去外面找他。
見他在會所門口一側的大樹底下打電話, 錢如雨就在旁邊候著，想等他打完電話，再向前說幾句道歉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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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越從小到大經歷過挺多次別人異樣的眼光，別人看到他多金的爸和年輕貌美的媽，總會不自覺往那方面想。甚至有同學說他媽媽是小三，罵他是私生子，他當時氣得與那個同學幹了一架。
錢如雨八卦的心起，小聲問道：“宋姐姐讀研的時候就生下了你呀？”
“不是，她沒讀研，只是音樂學院的本科生，大二認識我爸，大三發現懷孕，同年和我爸領證，大四生下我，畢業後就當了全職太太。”
錢如雨心裏還是小小震驚了下，但只要是正常關系的結合，她都不覺得有什麽，也不會因此對宋春妮有什麽不好的印象。
司越突然問：“是不是覺得我媽挺那什麽，小小年紀就貪圖榮華富貴？”
“還...…還好吧。”錢如雨其實不好意思評價別人的選擇，“看你父母那麽恩愛，你媽媽狀態又那麽好，那早婚早育對你媽媽來講是對的選擇啊。”
司越忽然就嘻皮笑臉起來：“嘿嘿，得虧我媽貪財，我爸好色，”他手沿著下巴一劃，賤眉一挑：“才誕生出了我這種絕世高富帥。”
他的“黃毛”味終於回來了，錢如雨這次沒有嫌棄他，反而被他逗樂：“你那自戀狂毛病又犯了？”
“哪自戀了？你們都說我媽美得賽過明星，那我作為她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兒子，還能醜？”
今天錢如雨打算給他點面子，順著他一次，假笑著揮手：“再見，絕世高富帥。”
說完，她轉身離開。
他剛才的護母舉動，使錢如雨對他的印象好起來了那麽一點點。
【好感+1：會維護母親】
粟莉莉和林琳收拾好出來，就見司越站樹底下望著錢如雨遠去的背影傻笑。粟莉莉走過去問：“喜歡我們小雨吧？”
“不然呢？”司越只望著錢如雨的背影，“我吃飽了沒事陪你們打麻將啊？”
“那你加油，不過你應該不是小雨喜歡的類型。”聽了太多次錢如雨對司越的嫌棄描述，粟莉莉基本可判斷他在錢如雨心目中的位置，“你很帥，很有錢，但對小雨這種物欲不高、內心安寧自在的人來說，都不管用。”
“我可以變成她喜歡的類型啊，”司越還很自信，“再說她之前又沒談過，你哪知道她喜歡什麽類型，說不定就喜歡我這種的。”
“怎麽變？她不喜歡泡吧的男人，你能不泡吧嗎？”
“......”
“她不喜歡玩賽車和機車的男人，你能為她舍棄自己的愛好嗎？”
“......”
“她自己和她爸媽都傾向於她找有穩定工作的男人，你能去考個公、考個編嗎？”
“......”
“她喜歡健康的田園生活，早睡早起，種花種菜，你這個公子哥能陪她早起種地嗎？”
“......”
“她甚至不喜歡跟太過有錢的男人接觸，你能為她變窮嗎？”
“......”
“還有很多很多，我就不一一舉例了。”粟莉莉直言不諱道：“就目前來講，你和她的擇偶標準完全是反著來的。”
“......”
見他一臉的無望，粟莉莉給他撒點希望：“也不絕對啦，愛情這東西很奇妙，沒有完全統一的標準。”
林琳向前，再給一劑安慰：“是呀，她生活中就缺你這款，說不定你倆就會發生點奇妙的化學反應。”
她倆的鼓勵，讓司越臉上重新泛起希望，說道：“你倆幫幫我唄，提供點她的信息什麽的。”
粟莉莉和林琳雙雙比“OK”，誰叫她們剛剛嘴多不小心觸到了人家。而且閨蜜要是和他成了，那就真實現了麻將自由，這很重要。
她們剛走半小時，司越就被粟莉莉拉進一個群裏，群裏有粟莉莉、林琳和他，群名是“小雨情報局”。
粟莉莉@司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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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明天下午要去相親了！】
林琳交代人物、地點和時間：【明天下午三點，藍湖公園中心亭，對方是監獄管理局上班的，據說是個小官。】
次日，司越騎摩托車去酒吧，特意在藍湖公園門口停下，拎著頭盔進去找中心亭。一路上都是老頭老太跳廣場舞或者鍛煉身體，還有亂竄亂跳的小孩。
也只有錢如雨這貨會想出這麽個地兒相親。
司越逛了一圈才找到中心亭，亭裏錢如雨和一個長得老氣橫秋的眼鏡男，坐在石桌前下象棋。
司越抱著胸，靜悄悄地倚在錢如雨後方的石柱前，假裝路人觀看他們下象棋，順便聽聽他們的談話。
男的把“兵”移過河，有意無意地炫耀道：“雖然目前我還只是個普通的一級科員，但是我一個很親的舅舅可是局裏大領導。”
錢如雨順著他話，捧道：“那你很厲害了，像我們家裏親戚都是普通的小市民，而你舅舅是大領導，辦事一定很方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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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的都沒說一句道別的話，扭頭就跑了。
“我發現我在哪都能遇見你，你是不是故意的啊？”錢如雨一個一個收著象棋，“你是不是很閑啊？”
“對啊，我就是故意的啊，”司越幫著她把象棋裝進盒子裏，“我就是很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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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慢慢和她們睡吧。”錢如雨裝好象棋，背起包，轉身走。
司越跟上，只見她滑開手機，摁住語音鍵，發語音消息：“媽，能不能不要讓小河村裏的表姨給我介紹對象啊？她家沒拆遷，女兒嫁了賭徒，心裏肯定不平衡，嫉妒我們家呢，怎麽可能會給我介紹好的對象啊。她巴不得你女兒一樣過不好，你看她給我介紹的管犯人的老男人，沒本事還愛炫耀，我聽得都想吐了，要不是出於禮貌，我早就跑了，比大爺介紹的黃毛還遜色。”
乍一聽，司越還覺得高興，說明自己在她眼裏不是最差勁的。可再一想，自己怎麽就淪落到和那種男的相提並論了呢，這簡直就是侮辱！
司越向前邁兩步，與之並行，問道：“我在你眼裏就那麽差勁嗎？怎麽可以拿我跟那種人比較呢？你太過分了。”
“我到目前為止，就相親了兩個男的，一個你，一個他，你比他好點，你還不高興嗎？”
好像是這麽個理，司越把自己順毛了，轉而打直球：“不要再相親了吧，都是些歪瓜裂棗，多浪費時間啊。我就是你最好的選擇了，直接和我在一起得了。”
錢如雨只覺得他是在說笑，仰頭看著灰蒙蒙的天，先嘆一聲氣，再回他：“求你，快走吧。”
“我是說真的，我覺得你很可愛，和你在一起肯定很好玩。”
“司公子，我們窮人也是有尊嚴的，不是你們富家子弟的寵物啊。”
“我可以當你的寵物啊。”司越低下頭來，懟個笑臉到她臉側二十厘米的地方，如舔狗般地眨巴眼睛，“你要我幹嘛，我就幹嘛。招之即來，揮之即去。”
他這樣子真的跟個傻狗一樣，錢如雨想笑又不想笑，身體往另側遠遠一傾，皺了皺眉，表現得很嫌棄，“我現在要你走，你走了嗎？”
“......”司越撇了撇嘴，“那給我五萬塊錢吧，沒錢花了。”
錢如雨把他支付寶解禁了，轉去三萬五千塊錢，說道：“距離上次找我要錢才隔五天，你花錢花得有些厲害，控制一下吧，一天五千，一周之後再來找我要吧，沒到一周不要來找我要錢。”
莫名其妙就被她管上了，不過司越很是享受這種特殊約束，轉著有錢在裏頭的手機往前走，兩步一回頭，一回頭兩個秒鐘的傻笑。
錢如雨只覺得他越來越傻裏傻氣的，而且好糊弄。
而且，她從不覺得他會喜歡自己，只覺得他在逗弄自己，自己也不可能喜歡一個黃毛，永遠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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