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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對你,我沒有潔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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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對你,我沒有潔癖

“陸……唔……”

蘇苒剛張開嘴,所有還未出口的抗議,就全部被強勢地封緘。

吻勢如狂風驟雨般落下。

沒有溫柔的試探,沒有循序漸進的撩撥,只有近乎掠奪的占有。

他像一頭在荒原上蟄伏了十五年的孤狼,終於尋回了自己失落的月亮。

他的吻急切卻又不失章法,貪婪地汲取每一絲甘甜,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一並吸進自己的肺腑。

蘇苒被親得七葷八素,大腦缺氧,只能被迫承受。

他的手掌滾燙得嚇人,隔著薄薄的布料在她纖細的腰間游走,燙得蘇苒渾身輕顫。

直到陸九淵的手順著她的裙擺,蠻橫地探入,滾燙的掌心觸碰到她腰間細膩的肌膚,蘇苒一個激靈,理智在崩塌的邊緣稍稍回籠。

她費力地偏過頭,終於得到一絲喘息的機會,臉上還泛著缺氧的潮紅。

“等等……陸九淵,別……”

“別什麽?”

陸九淵的薄唇並未離開,而是順著她優美的下頜線一路向下,埋首在她脆弱的頸窩間,聲音含糊不清,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

他的齒尖,若有似無地輕咬著她頸側那根脆弱的血管。

“這時候喊停,”

他低笑,胸腔的震動透過緊貼的身體傳過來,

“是不是有點晚了,嗯?”

“不是……”

蘇苒用力推著他堅硬如鐵的肩膀,臉頰紅透,

“我……我剛才跳舞出了一身汗,還沒洗澡……身上臟……”

而且,她知道,陸九淵有潔癖。

“我去洗個澡……”

蘇苒試圖從他鋼鐵般的禁錮下鉆出去。

還沒等滑到床沿。

下一瞬間,纖細的腰肢被一只鐵臂牢牢扣住,攬回懷抱,不再給她任何逃離的餘地。

陸九淵緩緩擡起頭,素來深沈的眸子裏,此刻翻湧的全是毫不掩飾的原始欲念。他像一頭盯著獵物的野獸,目光從她有些淩亂的發絲,滑過她泛紅的臉頰,最後鎖在她被吻得水光瀲灩的唇上。

“沒事。”

他聲音沙啞,低沈,富有磁性,

“我也沒洗。”

蘇苒一楞,下意識反駁:

“可是你有潔癖……”

話音未落,陸九淵再次兇狠地壓了下來。

他懲罰性地在她香肩輕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暧昧的齒痕。

然後一路向下,聲音低沈,從胸腔震出情話:

“對你,我沒有潔癖。”

他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瀑布般的烏黑長發,牢牢扣住她的後腦勺,再次吻了下去。

那句話的尾音,徹底消失在兩人交纏的唇齒之間。

蘇苒腦子裏所有的理智防線徹底崩塌。

撕拉!

昂貴的高定裙裝在這一刻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布帛撕裂的聲音驚心動魄。

蘇苒驚呼一聲,心疼地喊道:

“陸九淵!你幹嘛!這裙子很貴的!我剛買的!”

“明天賠你一百條。”

男人聲音暗啞,在這無邊的夜色中,徹底撕開了理智的封印。

他擡手,用粗糲的拇指,重重擦過她唇角的水光,眼神暗沈如深淵。

“現在,專心點。”

“陸太太。”

窗外,蘭坡市的霓虹燈火明明滅滅,將這一室的旖旎映照得更加暧昧動人。

……

蘭坡市東郊,廢棄造船廠。

令人作嘔的鐵銹味,還有濃重的血腥氣散布全場。

暴雨初歇,一個個巨大的積水坑裏,倒映著天上慘白的月光。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夜空,驚起幾只停在生銹鋼梁上的烏鴉,撲棱著翅膀消失在黑暗裏。

蕭澈坐在一把鋪著白色羊絨毯的高背椅上,手裏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只精致的銀色打火機。

哢嚓。

一簇幽藍色的火苗,在他指尖竄起。

哢嚓。

火苗熄滅。

明明滅滅的火光,映照著他俊美而陰柔的臉,他嘴角還掛著一抹標志性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像在欣賞什麽有趣的藝術品。

在他面前不到三米的地方,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正被鐵鏈倒吊在半空中。

男人的一只手已經被徹底廢了,軟綿綿地垂著,呈現出一個詭異的折斷角度。

鮮血順著他的指尖,一滴一滴的滴落,砸在下方一個空置的汽油鐵桶裏。

滴答。

滴答。

生命流逝的聲音。

“澈哥……澈哥饒命啊……我真的不知道那是條子安排的線人……我發誓……我真的不知道……”

男人哭喊著,聲音嘶啞,滿臉都是驚恐的眼淚。

蕭澈歪了歪頭,看著指尖微弱的火苗,輕輕嘆了口氣:

“太吵了。”

站在旁邊的文森立刻會意,面無表情地上前,手裏拿著一塊破布,直接粗暴地塞進了男人的嘴裏。

淒厲的哭喊,瞬間變成了絕望的嗚咽。

蕭澈有些無趣地將打火機拋給文森,從椅子上站起身。

他修長的雙腿邁過地上的血跡,在看到自己價值不菲的定制皮鞋尖沾上一點灰塵時,嫌棄地蹙了蹙眉。

“處理幹凈。”

他聲音懶洋洋的,像是剛才只是在看一場無聊至極的默劇,

“既然眼睛不好使,分不清誰是人誰是鬼,那留著也沒什麽用了。剁碎了,扔進港口餵鯊魚。”

“是。”文森垂首應下。

被倒吊著的人還在嗚嗚的劇烈掙紮,似乎想說什麽,但被堵著嘴,只能發出野獸般的悲鳴。

周圍幾個夜梟會的心腹,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頭垂得幾乎要埋進胸口裏。

誰都看得出來,他們這位喜怒無常的老板,最近心情極為不佳。

自從在城北廢墟吃了癟,從陸九淵手裏狼狽脫身後,他對付叛徒的手段,也是愈發狠辣。

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個被拖去餵魚的了。

蕭澈從口袋裏掏出一塊潔白的絲帕,仔仔細細地擦了擦鞋尖上的灰塵,然後將絲帕隨手扔在了一個血水坑裏。

斯帕瞬間便被染紅。

他轉身往外走,剛走到門口,一個負責情報的心腹腳步匆匆地跑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欲言又止的怪異神色,在距離蕭澈兩步遠的地方停下。

“老大。”心腹咽了口唾沫,壓抑著興奮,

“陸九淵那邊,有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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