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第 98 章 裴酩直直吻上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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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 98 章 裴酩直直吻上了他的唇。

樓上。

裴酩拿著手機, 盯著那行字許久。

【gg206:就我那個朋友,他好像喜歡上他哥了。】

喜歡上他哥了......

裴酩的指尖輕放在手機屏幕上,微微蜷起。

因為沒有開燈, 又拉著窗簾,室內的光線不明,可隱隱又透進些午陽的暖黃色。

裴酩幾不可聞地出了口氣,眼睫輕擡。

原來。

原來真的......

*

另一邊,戚樵坐在電腦前許久,但遲遲沒見那個“mg3906”回覆。

戚樵的手指無意識的揪著衣襟下擺, 表情也凝重了幾分。

mg3906為什麽不回?

會不會是他發出去的這個消息太炸裂了?

可是剛剛明明這個mg3906說什麽都可以和他說的啊......

戚樵的情緒越來越焦灼, 擡手不安打字:“那個, 我知道這事很奇怪,所以你要是不想討論, 我們就不討論了。”

又等了一分鐘,就在戚樵以為這個“mg3906”被他炸裂的“朋友”嚇跑,連他的消息都不願意回之後, 電腦消息終於響了——

【mg3906:沒事。】

【mg3906:細說?】

戚樵高懸著的心這才落了回來。

既然這個“mg3906”真的願意聽他說,那他就不客氣了。

反正對方不知道他是誰,而且自己剛剛問他的時候,也說了,這事是發生在他朋友身上的, 和他沒有關系。

戚樵給自己打了幾劑定心丸,終於下定決心。

【gg206:就是,我那個朋友,之前因為一些事情,算是誤會吧,就和他哥鬧掰了, 然後就離家出走了。】

【mg3906:嗯?什麽事情?】

雖然用了朋友身份,但戚樵打出這行字的時候,還是感覺臉頰發紅——

【gg206:那天是我朋友生日,他哥之前都會陪他一起過的,結果那天爽約了,大晚上還沒回來。我那個朋友聽說他哥在醫院,就跑去醫院了,結果就看見他哥和一個女生待在一起。】

戚樵打到這裏,微微頓了一下——

【gg206:然後,我朋友以為那是他哥的女朋友,後面就。】

戚樵沒往下說,不過這個“mg3906”看上去很上道。

【mg3906:你朋友以為他哥交了女朋友,所以離家出走?】

戚樵盯著那行字看了許久,才緩緩敲了個“對”。

【mg3906:那你朋友怎麽覺得他喜歡他哥的?就因為這件事?】

雖然不是當面問,而且對方還以為是他朋友,但戚樵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有種被人審視著的感覺。

戚樵抿了抿唇,覺得臉頰有些燥熱,敲鍵盤時都有些做賊心虛——

【gg206:還有別的,他和他哥親過了,還,】

戚樵停在這個“還”字上面,腦子裏剎那回憶起那晚的事。

暧昧。

熱烈。

雖然當時房間裏昏暗,幾乎什麽都看不清。

但正是因為看不清,他哥身上的氣息,那手指合攏的溫度,引起戰栗的觸感,戚樵才能記得那麽清晰。

算了,破罐子破摔。

戚樵繼續打字道:“還互幫互助了,他哥幫他單方面的。”

戚樵已經做好這條信息發過去後,對方可能不會回覆的準備了。

而也的確如此,戚樵發完這條信息,“mg3906”果然沒有立即回覆。

不過卻也沒讓他等很久。

【mg3906:你朋友願意嗎?】

兩人都已經敞開聊到這份上了,戚樵也逐漸放開了,回消息的速度也變快。

【gg206:我朋友說他很喜歡。】

發出去後,戚樵呼出口氣,緊跟著又補了句:

【gg206:他說他沒救了。】

戚樵等了好一會兒,那邊才回消息。

【mg3906:這些事是你朋友主動做的,還是他哥主動做的?】

戚樵的手指搭在鼠標上,輕輕敲著。

是哦。

這事他之前都沒怎麽想過。

不過像他哥那樣,從很小的時候開始,他哥就喜歡逗他,拿他開玩笑。

戚樵只是想,他們以往的關系那麽好,就算是開這樣的玩笑應該也沒什麽。

而一切都在互幫互助,和他哥在賽前說的“兩千萬買你半個吻”時發生了崩裂。

戚樵那次後上網搜,搜什麽“兄弟之間會接吻嗎”“兄弟之間會互幫互助嗎”,得到的結果都不一樣。

但不論如何,他和他哥之間總是有什麽東西不一樣了。

戚樵回道——

【gg206:好像......好像是他哥主動的。】

這次對面沒有延遲,而是直接回了。

【mg3906:他哥喜歡他。】

這消息來得太快,也太過篤定,戚樵落在鍵盤上的手指一時間頓住。

他楞楞地看著屏幕。

——他哥喜歡他。

雖然只是站在一個陌生人視角,雖然只是這樣。

但......

戚樵無意識輕咬唇,手卻比腦子快——

“那,他應該向他哥表白嗎?”

那邊久久沒有回應。

這次是真的沒有回應了。

戚樵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平覆下心情後,他又給“mg3906”發了個“?”,但是對方還是沒有反應。

戚樵皺了皺眉。

不至於吧。

之前聊得都沒什麽,難道這裏就有踩到他雷點的地方了?

可這回沒什麽炸裂的內容,戚樵只是問“他應不應該表白”。

怎麽就卡在這麽關鍵的位置不回他了。

雖然“mg3906”沒有再回覆,不過戚樵說出這些話,也覺得自己心裏舒坦了不少。

再別提“mg3906”說的那句“他哥喜歡他”了。

戚樵聳聳肩,起身走去開水房。

他得給自己倒一杯熱水。

自從來到Faith,裴酩都會在下午這個時間點給他倒一杯熱水,因為這事,之前還被姜姜打著“隊長偏心嚶嚶嚶”的口號抗議過很多次。

不過戚樵倒是養成了勤喝熱水的好習慣。

雖然說今天他哥沒來訓練室,不過固定的習慣是很難改變的,再別說這習慣是他哥帶給他的。

戚樵垂眼想著心事,拿著玻璃杯走到開水房。

他已經把自己的心思摸清楚了。

他已經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了。

而且那個“mg3906”也說他哥喜歡他了,雖然說樣本只有一個,不過有一個總比沒有好。

所以他到底應不應該直接向他哥表白?

戚樵這麽神游著,低頭看著玻璃杯,憑直覺走進茶水間,剛想踏進去,就“嘭”地撞上了一個人。

戚樵撞在那人胸口,下意識吃痛地捂住額頭,擡眼卻楞住了。

裴酩就站在他面前,修長的指間拿著個玻璃杯,杯中絲絲縷縷冒著熱氣,不過此時杯沿卻又不少水流出。

戚樵看見他手腕上浸濕的大片水漬,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把手中玻璃杯一放,抽過幾紙。

“哥,你沒燙到吧?”戚樵緊張地直接握住裴酩的手腕,拿紙去擦。

水漬很快被摁幹,不過戚樵還是看見上頭留著淡淡的紅痕。

剛才那水肯定是燙的了。

“沒事。”裴酩這時才開口說話。

戚樵最見不得他哥有一絲一毫受傷的痕跡,特別是這樣的情況可能還因他而起。

“沒事什麽沒事?那開水有多燙我能不知道嗎!”戚樵有些急了,擡頭看向裴酩,卻在和對方視線交疊的一刻楞住。

裴酩剛才一直看著他,眸光晦暗不明,似乎夾雜著什麽不可言說的情愫。

那是很深,很深的視線。

戚樵只覺得仿佛要將他整個靈魂都識破看穿。

“哥......”戚樵試探性的喚了他一聲。

裴酩才回神,斂眸:“怎麽?”

戚樵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太多,這個時候又有些尷尬,但裴酩手腕上因為他而燙傷的紅痕又不能不管。

“這裏,疼嗎?”戚樵不敢太重,只是用指尖輕輕撫過裴酩手腕。

裴酩視線微垂,看著他,卻是轉了個話題:“本來想時間到了,來這裏給你倒杯水。”

說著,裴酩聲音微頓,尾音帶著似有若無地笑意:“結果沒想到,我家弟弟這麽乖。”

戚樵的心跳驀地漏了一拍。

他哥今天,好像不太一樣。

以往戚樵看著裴酩,都是淡淡的,凡事都好像了然但不能在他心裏激起任何波瀾的模樣。

哪怕就是那天,他和裴酩在衛生間遇見,兩人時隔一年重逢。

那時候的裴酩在戚樵眼裏,也只是情緒有了些起伏,不再那般雲淡風輕。

但那也只是無奈,是分離後許久再見的釋然。

不像這一次。

“我現在長大了,又不是小孩。”戚樵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發燙,但面上還是有條不紊,“我給你吹一下吧,應該會好些。”

裴酩沒說話,戚樵就當他沒拒絕。

戚樵深吸一口氣,拿過他哥的手腕,放在唇邊幾厘米的位置,輕輕吹了吹。

涼絲絲的,微濕的氣息打在腕骨。

明明是在替裴酩吹,可他隱約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還不知道他哥對他是什麽想法呢,萬一他哥不喜歡他,只是他自作多情呢?

戚樵的眼神微有些黯淡。

自己真是沒救了。

戚樵無聲地輕呼了口氣,起身,正想撤開點距離:“哥,我吹好——”

他話音未落,手腕卻驀然被人攥住。

“哥?!”

戚樵詫異的話剛出口,整個人肩膀卻驟而被扳過,猛地抵在了墻壁上。

氣息卻猝然被封住!

強硬的,不帶任何預告的,裴酩扳過他的下頷,直直吻上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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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普大喜奔啊,普大喜奔,終於親上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麽在這個普天同慶的時刻,本咕要推出我另外兩個預收孩兒:

二少爺:《直播翻車後,室友逼我戴手銬》

文案:

寧詡是一名從不露臉的cv主播。

憑釣系矜貴美人音在cv圈走紅,因未在公開場合露面,黑粉猜測他長相奇醜無比,只能靠聲音吃飯。

直到某天直播事故,攝像頭誤觸打開。

青年白皙透嫩的下半張臉出現,唇色微粉,漂亮得不像話。

直播間粉絲徹底炸鍋:

“我去,這本人?!”

“救命,誰說我們家詡詡醜啊!這是什麽漂亮臉蛋?!”

“好漂亮,我真的想親死他啊!”

直播間沸騰,直到三十秒後,燈光昏暗的客廳傳來腳步聲。

一個身形修長,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猝不及防闖入鏡頭。

正在玩手機的青年怔住。

鏡頭裏,一只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忽而撫上青年嫩粉的唇瓣,輕輕摩挲。

“詡詡。”

男人開口,聲音優雅冷峻:“十一點四十三,我在臥室裏等你十三分鐘了。”

寧詡微楞:“......可今天,我們已經做了第四——”

話音未落,唇瓣便被指腹探入。

“你知道的。”男人低聲開口,微啞,“對我來說,遠遠不夠。”

下一秒,直播間攝像因待機息屏。

卻隱約傳來漸行漸遠,壓抑著的哭喘音,還有細微的“哥哥”。

直播間所有觀眾:“???!!!”

*

寧詡是寧家小少爺,為人乖巧,私下還是cv主播。

某天,他收到X上一條推送——

那是張手部照片。

黑色的骨鏈纏在手掌間,骨骼分明,指節修長,青筋虬結交錯。

寧詡呼吸一滯,從此成了重度手控。

因家族逼婚,寧詡出走,憑借優異成績考上S大。

命運弄人,在S大,他竟和逼婚對象分到同一宿舍。

賀寒津,大四金融系高冷系草,本市最顯赫賀家的少爺,同時是他素未謀面的婚約對象。

進入宿舍後,為避嫌,寧詡同賀寒津幾乎不說話。

直到某天,寧詡獨自在宿舍直播,突然聽見某張床上傳來聲“哥哥”。

聲音酥軟矜貴,辨識度極高。

寧詡微怔——

那明明是他給榜一大佬錄的私人叫醒語音包,怎麽會在宿舍響起?

寧詡循著聲音,在賀寒津的床鋪上發現了倒扣的手機。

上面正是他喚著“哥哥”的鬧鈴。

可屏幕卻停留在X上。

熟悉的骨鏈、熟悉的手。

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手機上是這個賬號的主人,而不是觀賞者。

就在此時,宿舍門吱嘎打開——

寧詡怔楞,慌亂收手,但還是被來人看見。

賀寒津拿過從寧詡手中落下的手機。

他擡眼,冷眸沈郁:“鬧鈴是我男朋友錄的,你應該明白,我不會和你結婚。”

寧詡怔楞片刻,卻在賀寒津即將擡腳離開宿舍時,輕喚了聲“哥哥”。

聲音雖小,可那份清軟矜貴,清楚傳進男人耳裏。

賀寒津收住了腳步。

*

兩個月內,S市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比如寧賀兩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突然聯姻。

比如CV圈第一釣系矜貴美人音竟名草有主。

比如寧詡徹底戒掉手控。

婚後第七天。

寧詡看著擺在床頭數條指骨鏈、手銬,腰間下意識感到酸軟。

男人眸色微暗,聲線清冷:“晚上想要我戴哪個?”

寧詡眼尾曳紅,小心翼翼:“......今天可不可以停一下?”

男人卻只是淡笑,抽出條手銬:“行,那今晚詡詡戴吧。”

寧詡:“......”

他發誓他再也不上X看手了!

——

ps:

1、釣系小美人重度手控cv受×冷淡悶騷重度聲控daddy攻

2、攻在X上露手,但只是露,絕對潔,但有星癮,所以對受就是把持不住的。

3、兩人雖然之前都逃婚,但是並沒有解除婚約。

2025·3·30號留

三少爺:《你戰栗的模樣真美》

文案:

21世紀,地球磁場裂變,異形橫行,超自然案件頻發。

硯臨是一名超自然犯罪側寫師。

高智商,冰冷,擁有異常的美貌,以及近乎完美刻畫異形犯罪的能力。

國際特情局將他列入核心保護者名單,保障其安全。

但萬事總有紕漏。

兩年前,一次剿滅行動中,硯臨意外失蹤。

特情局出動救援,最終判定硯臨屍骨無存。

然而一年後,人們推開他辦公室的門,卻驚訝發現他正閉眼躺在辦公室沙發上,面容沈靜。

特情局對他進行管控談話,問他如何存活,怎麽出現在這裏。

硯臨只垂眼:“我不記得,好像做了個夢。”

無人得知他究竟做了什麽夢,只知道他失去了那兩年的記憶。

硯臨很快覆職。

人們卻逐漸發現不對。

腐爛詭譎的骷髏看見他就會匍匐跪地,長有腥臭觸手的怪物瑟縮著對他喃喃低語。

所有異形將他奉若神明。

人們認為硯臨已被怪物同化,於是異形之主蘇醒,他成為祭品。

屍山血海中。

俊美喋血的男人漫不經心地擦拭著剔骨刀,一步步走到硯臨面前。

剔骨刀高舉,人們以為即將目睹慘劇。

卻未料“哐當”巨響,剔骨刀砸碎硯臨手腕上的鐵鏈。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

異形之主擡起硯臨的手,在傷口烙下一吻。

“別來無恙。”

人們聽到他慵懶沙啞的聲音。

“我的小情人。”

——

硯臨做過一個長達兩年的夢。

他回到年少,關在精神病院,被打上最危險人格的標簽。

護士們將鎮靜劑打進他的身體,手術燈慘白刺目,開顱器高懸在頭頂。

他無聲的吶喊,在淚水模糊視線的瞬間。

他看見床尾站著一個祂。

祂向硯臨比了個“噓”的手勢。

下一秒,護士的喉管紛紛被解剖刀劃破,鮮血迸濺。

祂踩著屍體,緩步走到床邊,俯身將一顆糖送到他唇邊。

“跟我走嗎?”帶著極致善意的,惡魔低語。

硯臨咽下糖,含著鮮血的甜腥。

他絕望的以為接受魔鬼的好意,就將出賣自己的靈魂,萬劫不覆,痛不欲生。

可他未曾料到,他得到的卻是更多的糖果與甜蜜。

——

ps:1.薄情寡義的高嶺之花*占有欲極強的腹黑反派

2.雙瘋批,雙向救贖,發瘋文學。

2024·7·17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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