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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哥哥可以幫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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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哥哥可以幫你,要不要……

戚樵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 其它什麽事都可以,可唯獨這個......

這個要是被他哥發現也太尷尬了!

裴酩似乎不輕不重地笑了一聲:“沒有的話,怎麽醒了?”

戚樵無話可說, 看著裴酩從衛生間門口走過來,只能拿手摁著毯子,遮住某個部位。

雖然說之前有一回,在基地裏去裴酩房間,也有看見過他哥沒穿衣服的樣子。

可那是燈光大亮的時候,而且他那時候偷穿他哥褲子, 尷尬都來不及, 根本就沒想別的什麽。

但這一次......

戚樵覺得浴室那亮著的微微昏黃的燈此刻過分暧昧了。

裴酩似乎是剛洗了個澡, 身上有股好聞的沐浴露清香,坐在床邊, 看著戚樵,微微皺了皺眉:“臉怎麽這麽紅,真感冒發燒了?”

戚樵剛想說沒有, 就見裴酩已經伸過手,手背輕輕碰上他的額頭。

肌膚相觸的瞬間,戚樵只覺得自己被燙了一下,無意識往後縮。

“哥......”戚樵開口,聲音卻微微有些抖。

裴酩似乎沒想到戚樵會是這樣的反應, 皺了皺眉:“怎麽了?難受就說。”

戚樵咬唇,只覺得自己的臉燙得更過分了。

難受是難受,可難受的是......

戚樵只覺得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心裏頭默念著“阿彌陀佛”想強制熄火,嘴上只能轉移話題:“哥,我沒事......你剛剛去洗澡了?”

裴酩頓了一下, 然後才擡眼看他,點頭:“是。”

“那你這大半夜的還洗什麽?”戚樵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這心裏默念“阿彌陀佛”都沒有用了,臉上愈來愈燙,“剛才,不是已經洗過了嗎?”

裴酩被他噎了一下,挑了挑眉,似乎是在斟酌著該怎麽開口,垂眼卻笑:“出了點意外。”

戚樵的腦子宕機了一秒。

意外......

我特麽也出了點意外......

“什麽意外?”戚樵現在腦子裏混亂的不行,一是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對他哥產生生理反應,二是不知道現在除了沖到浴室裏沖個冷水澡,還有什麽其它辦法快速解決。

等等......

浴室、冷水澡???

戚樵的腦子中像是過電一樣,剎那間明白了些什麽。

“什麽意外?”裴酩饒有興味地重覆了一遍這話,然後擡眼看戚樵,“你知道你睡相很差嗎?”

話雖然沒有說得很明白,但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然也都懂。

“我......哥......”戚樵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有些語無倫次,“抱歉。”

裴酩搖頭,有些無奈地笑了笑:“你抱什麽歉,我是你哥。”

說著,裴酩拍了拍床:“行了,繼續睡吧。”

戚樵只“哦”了一聲,挪回去,不過拽著那毯子的手一點沒松。

裴酩微微挑眉,戲謔道:“怎麽,被子不準備還哥哥?”

戚樵現在臉紅得快受不了,只能支支吾吾道:“你......哥你蓋另一床。”

裴酩笑了,手輕輕扯了扯被戚樵壓在身下的那床被子:“你不起來,我兩床都沒得蓋。”

戚樵的心下一咯噔,盯著他哥修長的手。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見戚樵楞楞著不說話,裴酩這才開口:“所以,告訴哥哥......到底怎麽了?”

這麽坐著也不是個辦法,他哥這樣看著他,他根本就沒法熄火。

但是他要是一動,那也會暴露。

戚樵的腦中想過一萬種掩蓋的可能,發現沒有一種可行後,終於破罐子破摔,把被子一掀,咬牙閉眼開口:“我那個了......”

結果等了半天,他卻聽到裴酩的聲音:“哪個?”

戚樵一口血差點沒噴出來,睜眼就看裴酩垂眼看著他掀開被子那裏,唇畔似乎掛著絲若有似無的笑。

“你......你都看見了還......”戚樵羞憤起身,“我去沖個冷水澡——”

說著,他剛要轉身下床,手腕卻忽而被拉住。

戚樵轉過頭剛想問“幹什麽”,卻突然聽裴酩說——

“我幫你。”

這三個字從裴酩嘴裏說出來是淡淡的,但聽在戚樵耳裏不亞於是驚天巨雷。

他楞楞地看著裴酩,半晌沒回話。

裴酩也看著他,眼神在昏黃的燈光下看得有些不明。

“你說,什麽?”戚樵緩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裴酩輕笑,重覆了一遍:“哥哥可以幫你,要不要?”

戚樵沒說話。

地暖溫度開得其實不高,但此時就是讓房間裏的氛圍變得很奇怪。

他哥就這麽面對面和他坐著,看著他,眼神裏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戚樵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麽蠱,竟然鬼使神差的回了個:“......要。”

再接下來的事情,戚樵覺得自己的腦子都有些淩亂,記不太清。

雖然是19歲的少年,但戚樵其實很少那麽做,所以現在,只是被他哥輕輕一碰就有些受不了。

可他哥很壞,找到了以後也不管他說什麽“不要”。

只記得暧昧升溫的時候,他的眼眶都有些紅了,說了好幾個“別碰了”什麽的,可是裴酩的動作就沒有停過。

直到最後才——

結束以後,戚樵都有些虛脫,半靠在床頭,身體微微顫抖著。

裴酩卻是眼神氤氳,饒有興味的看著自己的手。

戚樵當然也看見裴酩那修長的手指,直接害羞地那被子把眼睛蒙了起來,呼吸急促。

“現在知道害羞了?”裴酩倒是輕輕笑了笑,拿床頭的衛生紙擦了擦手,又將剩下的地方清理幹凈。

戚樵無意識地咬唇,扯下輩子,眼眶紅紅的看他:“都怪你,誰叫你後面......”

“我後面怎麽了?”裴酩笑了。

後面——

戚樵記得他哥俯身在他耳邊輕輕吹氣,用那種暧昧沙啞的聲音說:“你知道剛剛哥哥為什麽去浴室嗎?”

“你自己被子不蓋,非要鉆進來抱著哥哥。”

“腿也掛在哥哥的腰上。”

“還說夢話呢,叫的也是哥哥的名字。”

......

這天殺的誰受得了!

“好了。”裴酩把衛生紙扔進附近的垃圾桶,然後起身往浴室走去,“你先休息會兒,我去沖個澡。”

戚樵這回意識回籠了,趕緊開口:“等等!”

裴酩已經走到了浴室門口,聽到戚樵的聲音,轉過來靠在門邊看他,挑了挑眉,示意他說。

雖然燈光昏黃,但戚樵也還是能看到他哥的身體變化,於是開口說:“我、我也可以幫你!”

裴酩聽到這話,眼神暗了暗,不過也只是一剎那,他隨即笑了:“下次,今天太晚了。”

說完,他也沒再等戚樵說話,轉身進了浴室。

等緩過來以後,戚樵就起身穿好褲子,坐在床邊,聽浴室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

他哥......為什麽不讓自己幫忙。

是覺得自己的技術不行嗎?

看來以後得多練練了......

戚樵腦中這麽想著亂七八糟的事,等裴酩洗完出來,自己也去洗了個澡。再出來時,就看到床上的被子已經被換過了。

原來他哥這還有這麽多被子......

那早知道他就應該抱著那兩床不撒手了。

戚樵只覺得自己像個大傻子,懵懵地又上了床。

不過後半夜,兩人沒再在一個床睡。

裴酩抱著床新被子去了沙發,戚樵睡在床上。

次日,天光大亮。

戚樵不是被鬧鐘叫醒的,而是被宋玉凝跳健美操的音樂吵醒的。

可能是昨天折騰得太晚,戚樵一個晚上也怎麽睡好,臨到快天亮才真真正正睡著,這會兒爬起來一看手機,才發現已經十一點多了。

不過好在今天是周末,本來上午就是Faith的休息時間,這會兒也不用訓練。

這麽想著,戚樵從被窩裏爬起來,穿好衣服。經過床邊時,他下意識朝垃圾桶裏看了一眼。

裏頭還躺著見證了昨晚一片狼藉的衛生紙。

戚樵和它們眼觀鼻鼻觀心地對視了好一會兒,臉不自覺的又開始發燙,他伸手一拍自己的腦門。

特麽的,他昨晚都用他哥的手幹了些什麽。

戚樵出門下樓,裴酩已經坐在飯廳座位上了。宋玉凝像是剛跳完健美操,這會兒也剛到。

裴酩本來在低頭看手機,聽到下樓的聲音,這才擡起頭。

戚樵只和裴酩對視了一眼,隨即就迅速的挪開了視線。

昨晚那些記憶紛紛擾擾的,清晰的湧入他的腦海。

“年輕人,怎麽睡這麽晚?”宋玉凝嘖嘖兩聲,“你哥也太縱著你了,這都不叫你起床。”

戚樵有些尷尬,走下來後聳了聳肩:“我昨天太晚睡了,所以今天才睡遲了。”

宋玉凝敲了敲他的腦袋:“怎麽......和你哥睡你睡不著嗎?”

戚樵剛想回“不是”,但轉念一想,如果“不是”的話,那宋女士肯定又要問其它的,到時候更不好解釋。這麽想著,戚樵最後還是忍住點了點頭。

裴酩坐在餐桌前,看了這邊一眼:“過來吃面。”

餐桌上就擺著一碗面,他哥又看著他,所以這話肯是對他說的。

戚樵腦子裏全是昨晚那事,有些尷尬的說了聲“好”,然後走過去。

宋玉凝在後頭搖了搖頭:“真是,再過一會兒就吃午飯了。你哥非要給你煮碗面,說什麽怕你會餓,補充點體力,也不知道你們這些年輕人到底怎麽想的。”

戚樵的腳步微微一頓,腦子裏全是“補充體力”四個字。

特麽......

他到底都在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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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黃心][黃心][黃心]

明天是小裴生日啦,祝小裴生日快樂!

(ps:順便祝我生日快樂[菜狗][菜狗][菜狗])

放個文案屁股:

《你戰栗的模樣真美》

文案:

21世紀,地球磁場裂變,異形橫行,超自然案件頻發。

硯臨是一名超自然犯罪側寫師。

高智商,冰冷,擁有異常的美貌,以及近乎完美刻畫異形犯罪的能力。

國際特情局將他列入核心保護者名單,保障其安全。

但萬事總有紕漏。

兩年前,一次剿滅行動中,硯臨意外失蹤。

特情局出動救援,最終判定硯臨屍骨無存。

然而一年後,人們推開他辦公室的門,卻驚訝發現他正閉眼躺在辦公室沙發上,面容沈靜。

特情局對他進行管控談話,問他如何存活,怎麽出現在這裏。

硯臨只垂眼:“我不記得,好像做了個夢。”

無人得知他究竟做了什麽夢,只知道他失去了那兩年的記憶。

硯臨很快覆職。

人們卻逐漸發現不對。

腐爛詭譎的骷髏看見他就會匍匐跪地,長有腥臭觸手的怪物瑟縮著對他喃喃低語。

所有異形將他奉若神明。

人們認為硯臨已被怪物同化,於是異形之主蘇醒,他成為祭品。

屍山血海中。

俊美喋血的男人漫不經心地擦拭著剔骨刀,一步步走到硯臨面前。

剔骨刀高舉,人們以為即將目睹慘劇。

卻未料“哐當”巨響,剔骨刀砸碎硯臨手腕上的鐵鏈。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

異形之主擡起硯臨的手,在傷口烙下一吻。

“別來無恙。”

人們聽到他慵懶沙啞的聲音。

“我的小情人。”

——

硯臨做過一個長達兩年的夢。

他回到年少,關在精神病院,被打上最危險人格的標簽。

護士們將鎮靜劑打進他的身體,手術燈慘白刺目,開顱器高懸在頭頂。

他無聲的吶喊,在淚水模糊視線的瞬間。

他看見床尾站著一個祂。

祂向硯臨比了個“噓”的手勢。

下一秒,護士的喉管紛紛被解剖刀劃破,鮮血迸濺。

祂踩著屍體,緩步走到床邊,俯身將一顆糖送到他唇邊。

“跟我走嗎?”帶著極致善意的,惡魔低語。

硯臨咽下糖,含著鮮血的甜腥。

他絕望的以為接受魔鬼的好意,就將出賣自己的靈魂,萬劫不覆,痛不欲生。

可他未曾料到,他得到的卻是更多的糖果與甜蜜。

——

ps:

1.薄情寡義的高嶺之花*占有欲極強的腹黑反派

2.雙瘋批,雙向救贖,發瘋文學。

2024·7·17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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