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章 “乖，聽哥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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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27章 “乖，聽哥的話。”
兩年前。
冬夜。
戚樵輕咬著下唇, 盯著咕嘟咕嘟冒著泡的紅油火鍋出神，耳際的喧囂似乎都有些恍若隔世。
他的臉色並不好看，蒼白甚至蓋過了微紅的唇色。
胃裏一陣陣的絞痛。
明天是戚樵的生日, 原本他是打算今晚在家和哥哥看下ACR這個賽季的一些直播回放。但同班的一個同學今晚剛好也過生日，因為邀請了全班，他也就不得不去。
結果最後來了“徐記”，最近剛開起來的一家火鍋店，店裏川味火鍋和麻辣香鍋名聲傳播很廣。
同學是有點鴛鴦鍋，不過那是專門照顧些不能吃辣的女生。而男生這邊因為沒聽說誰不能吃辣, 所以點的都是傳統的川渝火鍋。
戚樵被夾在其中左右為難, 如果是只幹坐著喝飲料肯定不好, 所以他就只能象征性的吃一些。
川渝火鍋本來就辣，再加上他不能吃辣, 胃就隱隱有些難受。
誰知道同班的男同學玩得太嗨，連啤酒都點了上來，說是要給壽星敬酒, 最後一桌桌都輪了過去，戚樵也迫不得已碰了一口。
然後局面就成了現在這樣——
他連走路都顯得有些困難。
好在敬酒也就是後面的環節，大家再玩了一會兒就準備散場。
店內的香辣與酒味混合在一起，令戚樵一陣陣頭暈，走出徐記才好了許多。
天空中紛紛揚揚飄起了細雪。
戚樵把裴酩買給他的米白色圍巾戴好, 撐好傘，忍著腹痛找了一個人不那麽多的街角長椅坐下。
他深呼吸了幾下，確保聲音聽起來不那麽顫抖，這才打電話給裴酩。
電話響了兩聲，很快接通。
“哥，我們好了, 定位已經發給你了。”戚樵聲音微壓。
“那我現在過去接你。”
戚樵輕輕“嗯”了聲，聽到電話那似乎有些“慢走，下次光臨”的背景音。
電話還是沒有掛斷。
戚樵忍得有些難受：“哥，你怎麽不掛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低聲：“今天等的時候不需要我陪你聊天？”
戚樵咬了咬下唇。
是哦，他都給疼忘了，以往碰到這種要等裴酩的情況，他打電話過去都不會掛。
不過今天是特殊情況，他不想讓裴酩聽出來他不對勁，特別是這種他自己做出來的局面。
戚樵只說了一句“話費不夠”，就掛了電話。
雖然冷靜下來以後他覺得這理由其實很傻，但奈何已經這麽做了。
約莫十五分鐘，戚樵才看到輛計程車停在路邊，裴酩從後排車座推門出來。
裴酩穿了件修身的風衣，打著黑傘，在雪夜裏向他走來，昏黃的路燈把他的身影拉得格外長。
戚樵原本想向他走過去，但因為剛剛在那長椅上坐太久，一下子站起來胃就是抽痛，讓他又落了回去。
裴酩走到他面前。
戚樵擡頭看他，撞進雙淡淡，卻微有慍色的眼眸。
“哥。”
戚樵小心地叫他，裴酩並沒有回話，而是伸手過來。
戚樵猶豫了下，最終胃痛還是占了上風，借著裴酩手的力站起來。
裴酩扶他上了計程車，關上車門報完地址後，才認真擡眼看他。
戚樵不敢和他對視，別過目光。
“吃了什麽？”
裴酩的話不輕不重地落在戚樵耳裏。
戚樵能透過後視鏡，看見自己蒼白的已經沒什麽血色的臉。
“火鍋。”
裴酩把米白色的圍巾又往他脖頸處掖了掖：“辣的？”
戚樵“嗯”了一聲。
“還有呢？”
戚樵的心裏“咯噔”一跳，搖搖頭。
喝啤酒的事絕對不能讓他哥知道。
裴酩整好圍巾，收回手，淡淡看他。
“我聞到了。”
戚樵和裴酩對視，僵持了好一會兒，終於在他哥微涼的眸光中敗下陣來。
“啤酒。”
“就喝了一小口。”
戚樵小心翼翼地擡頭看裴酩。
裴酩沒有說話，不發一言的看他。
就在戚樵以為他哥今晚真的要發火時，發頂卻落下片溫熱。
裴酩摸了摸他的頭發，輕嘆了口氣，然後道：“胃疼？”
戚樵點點頭。
“回家還是去醫院？”裴酩問。
戚樵不喜歡醫院，家裏正好又有備些胃藥。
他很快就做了決定。
“回家。”戚樵道。
計程車還是按照原定軌跡行駛，大概三十多分鐘就到了所在小區。
裴酩特地刷卡讓車開了進去，等到別墅門前車道才停。
結完賬後，裴酩就來扶他下車。
因為剛剛坐了那麽久，站起來胃出奇的疼，戚樵沒忍住，一個不小心悶哼了聲。
於是就變成了裴酩背他上樓，就連在電梯裏都沒放他下來。
等戚樵吃完胃藥緩到差不多之後，他哥才敢讓他去洗澡，不過也被規定了只能在他哥房間洗。
洗完澡出來，戚樵看到裴酩已經溫好了牛奶，坐在床邊等他。
“過來。”裴酩向他招招手。
戚樵換了米白色的長袖睡衣，聽話走過去，接過裴酩手中的牛奶，坐在床邊，乖乖地捧著喝。
裴酩的手指在他發絲間撥弄了幾下：“吹幹了？”
戚樵點頭。
“好，喝完牛奶上床睡覺。”
他剛要繼續點頭，忽然覺得這話有些奇怪。
戚樵擡頭：“哥，哪個床？”
裴酩垂眼看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然後問：“我的？”
戚樵咽下最後一口牛奶，“嗯”了聲。
不知道為什麽，他心中竟然隱隱有些期待。
其實他對裴酩的濾鏡一直都很大，從以前第一回，他們在網吧認識那裏開始。
他想多接近他哥，不管是在哪一方面。
戚樵後來的記憶有些朦朦朧朧的，只記得剛開始他們好像分著被子睡，不過他半夜又胃疼覺得冷，幹脆鉆進了他哥的被窩。
裴酩沒拒絕，垂眼看他，伸手替他揉著肚子。
戚樵擡眼打量著裴酩，發現他哥的睫毛很長，鼻梁很高，細細密密在光下分出道陰影。
“本來給你準備了奧特曼生日蛋糕。”裴酩忽然道，“不過你明天吃不了了。”
戚樵和他離得很近，能感受到他哥溫熱的呼吸，吐在他耳側，微有些發燙。
“為什麽？”戚樵紅著耳根問他。
“胃不是還疼？”
戚樵小聲道：“已經不那麽疼了。”
裴酩笑了：“那明天也不能吃，等後天。”
戚樵裝作和他賭氣，別過頭不去看他。
耳側卻聽到低低的聲音。
“乖，聽哥的話。”
*
“戚樵，收拾收拾東西，我們準備走了！”
姜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下子把他從回憶中拉到現實。面前桌上的火鍋料差不多都已經空了，戚樵擡頭看對面的鐘，已經是晚上22：46了。
原來已經過去這麽久了。
戚樵恍然地說了聲“好”，然後就拿圍巾起身。
姜姜用一種奇怪地眼神上下打量著戚樵，他發現從剛剛裴酩玩完那局真心話開始，戚樵就沒再說過話，只是盯著自己面前的盤子出神。
戚樵也察覺到了姜姜的打量，不過此刻他沒什麽想理會姜姜的心思，因為他發現少了個人。
“隊長呢？”
姜姜還在想戚樵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冷不丁和戚樵對上視線，嚇了一跳。
“啊？隊......隊長啊，他剛剛說有事就先走了。”姜姜有些結巴。
戚樵看了眼裴酩原先坐的空位，“哦”了一聲，拿起圍巾轉身就走。
姜姜追著戚樵出去，本來還想問戚樵後來為什麽不吃東西，但戚樵坐上車就不理人了，搞得他還覺得自己又有什麽地方得罪了戚樵，不過戚樵的神色看上去又很正常。
姜姜仔細想了想，覺得這事肯定和隊長說他弟弟有關系，於是小心翼翼開口問：“欸，戚樵，你不開心是不是因為隊長剛提到他弟，讓你想到你哥了啊？”
戚樵聽到“哥”這個字，才回頭看了姜姜一眼。
姜姜以為真給自己說中了，連忙繼續道：“嘖，隊長他這個人就是這樣，純純一弟控，所以他要是說些什麽讓你想到你哥，你別在意啊。”
戚樵微微側頭，疑惑道：“弟控？”
姜姜點了點頭：“對啊，你是不知道，隊長這人平時不刷微博，不刷視頻，但有個很奇怪的興趣愛好。”
說著，姜姜撞了下他的肩膀：“你猜是什麽？”
不刷微博？
不刷視頻？
戚樵在腦中思索了一下，發現好像以前除了關註比賽動向，裴酩確實沒怎麽打開過這些軟件。
戚樵看他眼：“是什麽？”
姜姜一拍手，神秘道：“弟，弟，美，照！想不到吧？”
聽到“弟弟美照”四個字，戚樵頓時一楞。
車內燈光昏暗，姜姜沒註意到戚樵錯愕的神色，繼續說：“每回我看他拿著手機，不是在玩俄羅斯方塊，就是在看弟弟美照，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又不是老婆。”
*
晚上十一點。
戚樵洗完澡坐在床邊，腦中還依舊縈繞著姜姜在車上對他說的那些話。
“不過也奇怪，他一直說他弟好看，但從來不讓我們看。”
“說到底也就是個純弟控，還是控制欲超強的那種。”
“也不知道這輩子有沒有機會見他乖巧可愛的弟弟一面。”
原來在他不在的時候，裴酩也會這麽關註他嗎？
可是為什麽從來沒對他說過。
還有，如果不看微博，不刷視頻，那就也不會看到他直播的視頻了。
那麽會不會，裴酩不是不想找他，只是單純的沒找到。
戚樵的腦子現在特別混亂，突然有種很想找裴酩問清楚的沖動，但他們剛剛回來的時候，裴酩已經回自己房間了。
正在他這麽胡亂想著的時候，房間門忽然被敲響了。
戚樵整理了一下情緒，走過去開門。
推門卻楞在了原地。
門前站著的正是裴酩。
“你——”戚樵開口，雖然很想問個明白，理性卻還是占了上風。
“有什麽事嗎？”
裴酩垂眼看了看他，神情淡淡的。
昏黃的走廊燈將他的身影拉得格外長。
戚樵看見他手上提著的袋子。
“去年的生日蛋糕，補你一個。”
蛋糕被裝在一個透明塑料封盒裏。
熟悉的奧特曼霎時躍入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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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咯來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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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戚樵的生日, 原本他是打算今晚在家和哥哥看下ACR這個賽季的一些直播回放。但同班的一個同學今晚剛好也過生日，因為邀請了全班，他也就不得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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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渝火鍋本來就辣，再加上他不能吃辣, 胃就隱隱有些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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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紛紛揚揚飄起了細雪。
戚樵把裴酩買給他的米白色圍巾戴好, 撐好傘，忍著腹痛找了一個人不那麽多的街角長椅坐下。
他深呼吸了幾下，確保聲音聽起來不那麽顫抖，這才打電話給裴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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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樵咬了咬下唇。
是哦，他都給疼忘了，以往碰到這種要等裴酩的情況，他打電話過去都不會掛。
不過今天是特殊情況，他不想讓裴酩聽出來他不對勁，特別是這種他自己做出來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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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酩穿了件修身的風衣，打著黑傘，在雪夜裏向他走來，昏黃的路燈把他的身影拉得格外長。
戚樵原本想向他走過去，但因為剛剛在那長椅上坐太久，一下子站起來胃就是抽痛，讓他又落了回去。
裴酩走到他面前。
戚樵擡頭看他，撞進雙淡淡，卻微有慍色的眼眸。
“哥。”
戚樵小心地叫他，裴酩並沒有回話，而是伸手過來。
戚樵猶豫了下，最終胃痛還是占了上風，借著裴酩手的力站起來。
裴酩扶他上了計程車，關上車門報完地址後，才認真擡眼看他。
戚樵不敢和他對視，別過目光。
“吃了什麽？”
裴酩的話不輕不重地落在戚樵耳裏。
戚樵能透過後視鏡，看見自己蒼白的已經沒什麽血色的臉。
“火鍋。”
裴酩把米白色的圍巾又往他脖頸處掖了掖：“辣的？”
戚樵“嗯”了一聲。
“還有呢？”
戚樵的心裏“咯噔”一跳，搖搖頭。
喝啤酒的事絕對不能讓他哥知道。
裴酩整好圍巾，收回手，淡淡看他。
“我聞到了。”
戚樵和裴酩對視，僵持了好一會兒，終於在他哥微涼的眸光中敗下陣來。
“啤酒。”
“就喝了一小口。”
戚樵小心翼翼地擡頭看裴酩。
裴酩沒有說話，不發一言的看他。
就在戚樵以為他哥今晚真的要發火時，發頂卻落下片溫熱。
裴酩摸了摸他的頭發，輕嘆了口氣，然後道：“胃疼？”
戚樵點點頭。
“回家還是去醫院？”裴酩問。
戚樵不喜歡醫院，家裏正好又有備些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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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剛剛坐了那麽久，站起來胃出奇的疼，戚樵沒忍住，一個不小心悶哼了聲。
於是就變成了裴酩背他上樓，就連在電梯裏都沒放他下來。
等戚樵吃完胃藥緩到差不多之後，他哥才敢讓他去洗澡，不過也被規定了只能在他哥房間洗。
洗完澡出來，戚樵看到裴酩已經溫好了牛奶，坐在床邊等他。
“過來。”裴酩向他招招手。
戚樵換了米白色的長袖睡衣，聽話走過去，接過裴酩手中的牛奶，坐在床邊，乖乖地捧著喝。
裴酩的手指在他發絲間撥弄了幾下：“吹幹了？”
戚樵點頭。
“好，喝完牛奶上床睡覺。”
他剛要繼續點頭，忽然覺得這話有些奇怪。
戚樵擡頭：“哥，哪個床？”
裴酩垂眼看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然後問：“我的？”
戚樵咽下最後一口牛奶，“嗯”了聲。
不知道為什麽，他心中竟然隱隱有些期待。
其實他對裴酩的濾鏡一直都很大，從以前第一回，他們在網吧認識那裏開始。
他想多接近他哥，不管是在哪一方面。
戚樵後來的記憶有些朦朦朧朧的，只記得剛開始他們好像分著被子睡，不過他半夜又胃疼覺得冷，幹脆鉆進了他哥的被窩。
裴酩沒拒絕，垂眼看他，伸手替他揉著肚子。
戚樵擡眼打量著裴酩，發現他哥的睫毛很長，鼻梁很高，細細密密在光下分出道陰影。
“本來給你準備了奧特曼生日蛋糕。”裴酩忽然道，“不過你明天吃不了了。”
戚樵和他離得很近，能感受到他哥溫熱的呼吸，吐在他耳側，微有些發燙。
“為什麽？”戚樵紅著耳根問他。
“胃不是還疼？”
戚樵小聲道：“已經不那麽疼了。”
裴酩笑了：“那明天也不能吃，等後天。”
戚樵裝作和他賭氣，別過頭不去看他。
耳側卻聽到低低的聲音。
“乖，聽哥的話。”
*
“戚樵，收拾收拾東西，我們準備走了！”
姜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下子把他從回憶中拉到現實。面前桌上的火鍋料差不多都已經空了，戚樵擡頭看對面的鐘，已經是晚上22：46了。
原來已經過去這麽久了。
戚樵恍然地說了聲“好”，然後就拿圍巾起身。
姜姜用一種奇怪地眼神上下打量著戚樵，他發現從剛剛裴酩玩完那局真心話開始，戚樵就沒再說過話，只是盯著自己面前的盤子出神。
戚樵也察覺到了姜姜的打量，不過此刻他沒什麽想理會姜姜的心思，因為他發現少了個人。
“隊長呢？”
姜姜還在想戚樵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冷不丁和戚樵對上視線，嚇了一跳。
“啊？隊......隊長啊，他剛剛說有事就先走了。”姜姜有些結巴。
戚樵看了眼裴酩原先坐的空位，“哦”了一聲，拿起圍巾轉身就走。
姜姜追著戚樵出去，本來還想問戚樵後來為什麽不吃東西，但戚樵坐上車就不理人了，搞得他還覺得自己又有什麽地方得罪了戚樵，不過戚樵的神色看上去又很正常。
姜姜仔細想了想，覺得這事肯定和隊長說他弟弟有關系，於是小心翼翼開口問：“欸，戚樵，你不開心是不是因為隊長剛提到他弟，讓你想到你哥了啊？”
戚樵聽到“哥”這個字，才回頭看了姜姜一眼。
姜姜以為真給自己說中了，連忙繼續道：“嘖，隊長他這個人就是這樣，純純一弟控，所以他要是說些什麽讓你想到你哥，你別在意啊。”
戚樵微微側頭，疑惑道：“弟控？”
姜姜點了點頭：“對啊，你是不知道，隊長這人平時不刷微博，不刷視頻，但有個很奇怪的興趣愛好。”
說著，姜姜撞了下他的肩膀：“你猜是什麽？”
不刷微博？
不刷視頻？
戚樵在腦中思索了一下，發現好像以前除了關註比賽動向，裴酩確實沒怎麽打開過這些軟件。
戚樵看他眼：“是什麽？”
姜姜一拍手，神秘道：“弟，弟，美，照！想不到吧？”
聽到“弟弟美照”四個字，戚樵頓時一楞。
車內燈光昏暗，姜姜沒註意到戚樵錯愕的神色，繼續說：“每回我看他拿著手機，不是在玩俄羅斯方塊，就是在看弟弟美照，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又不是老婆。”
*
晚上十一點。
戚樵洗完澡坐在床邊，腦中還依舊縈繞著姜姜在車上對他說的那些話。
“不過也奇怪，他一直說他弟好看，但從來不讓我們看。”
“說到底也就是個純弟控，還是控制欲超強的那種。”
“也不知道這輩子有沒有機會見他乖巧可愛的弟弟一面。”
原來在他不在的時候，裴酩也會這麽關註他嗎？
可是為什麽從來沒對他說過。
還有，如果不看微博，不刷視頻，那就也不會看到他直播的視頻了。
那麽會不會，裴酩不是不想找他，只是單純的沒找到。
戚樵的腦子現在特別混亂，突然有種很想找裴酩問清楚的沖動，但他們剛剛回來的時候，裴酩已經回自己房間了。
正在他這麽胡亂想著的時候，房間門忽然被敲響了。
戚樵整理了一下情緒，走過去開門。
推門卻楞在了原地。
門前站著的正是裴酩。
“你——”戚樵開口，雖然很想問個明白，理性卻還是占了上風。
“有什麽事嗎？”
裴酩垂眼看了看他，神情淡淡的。
昏黃的走廊燈將他的身影拉得格外長。
戚樵看見他手上提著的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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