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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胎教: 確認小海馬在茁壯成長,歐洲之行也終於排上日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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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胎教:  確認小海馬在茁壯成長,歐洲之行也終於排上日程。  ……

確認小海馬在茁壯成長,歐洲之行也終於排上日程。

準備的這段時間裏,遲鐸以二十四歲高齡,重返高中生活。

上午學表演,下午練臺詞,中間兩小時午休。

以前宿管老師每周還會在床頭放塊巧克力獎勵一下,現在床頭只剩裴與馳。

遲鐸不睡,就得被睡。

他自認臉皮還沒厚到下午頂著暧昧痕跡去上課,只好每天到點乖乖閉眼。

白天被老師罵了一整天,好不容易想放松,娛樂方式卻被削到只剩三樣:

3A 大作、臺球、桌式足球。

後兩樣要人陪,但有人完全沒有陪玩的自覺,服務意識嚴重不足。點單老板攜質子出征,照樣被按在地上摩擦。遲鐸連輸幾把,氣得摔桿為號,當場宣布退役,從此抱著手柄自閉。

他戴上耳機進游戲,路過一個西裝男 NPC 就氣不打一處來,順手給了他一拳。再很有素質地報個警,站在原地等執法,主打一個依法治西裝男。西裝男 NPC 越想越氣,沒忍住沖上來回敬他一拳,結果被正好趕到的警察目擊,當場正義行刑。

血花在 NPC 頭頂炸開的瞬間,遲鐸忽然想起王平柔那天陰陽怪氣甩給他的一本《孕媽媽睡前胎教故事》。

遲鐸:“……”

回頭想想昨晚睡前,他的固定流程是:進游戲,先零元購槍店老板;順手襲警;進 pub 之後,脫衣舞娘已經開始熱舞。

他自詡自己玩游戲挺有素質,遠不算法外狂徒。但胎教要是持續下去,怕不是讓祖國的花骨朵還沒盛開,就先雕零。

遲鐸當機立斷退了游戲。

又看了一圈。

再看一圈。

最後幹脆退出平臺,打開網頁,玩起了黃金礦工。

哀吾生之多艱,唉。

更艱難的在後面。

耳機突然被摘下,裴與馳把耳機扣在手裏,語氣淡淡:“睡覺。”

遲鐸看了眼電腦右下角:十點半。

又掃了眼日期:十二月上旬。

再確認了一遍自己的年齡:二十四,不是四十二。

這日子真的過不下去了。

以往這個點,美股剛開盤。裴與馳通常會去盯盤,順手奴役中臺、施壓前臺、壓榨 KPI。遲鐸就能趁亂茍到十二點,再不濟也能混到十二點半。

最近倒好。

裴總不盯盤了,改盯他。十點半準時來趕豬進圈。關鍵他怎麽算也是早婚早育,跟“高齡”這兩個字,不說毫無關系,也是完全不沾邊。到底哪裏需要這麽早睡覺。

遲鐸想反抗。

他寧願現在被睡,也不想現在就睡。

算上中午那兩個小時的午休,他今天已經睡夠了。

憑什麽還要繼續被趕進圈。

以前這個點,他要麽在拍攝,要麽在酒吧,要麽在賽車場。

總之夜生活才剛開始。

裴與馳顯然早就預判了他的預判。

“你乖一點。”

“明天晚上帶你去個地方。”

遲鐸當場被拿捏:“什麽地方?”

“到了你就知道。”

“前提是現在睡。”

遲鐸盯著他兩秒,試圖從那張冷臉上解析出一點屬於人類的良心,失敗。

最後只剩一個字:“哦。”

“哦。”

他乖乖躺下,表情像在躺棺材板。

既是覺得今天躺太久腰酸背痛,也是第一次清醒地意識到,自己居然真的在擔心胎教這種事。

小腹依舊平坦,卻少了以前那種清晰的腹肌線條,摸上去也軟了一點。

他一邊覺得胎教純屬玄學,一邊又利索地退出游戲,掩耳盜鈴得要命,生怕爆頭音效穿過肚皮,直沖小海馬腦門。

越想越亂。

操。

都怪裴與馳。

要不是他,自己至於喜當……?

氣歸氣,人還是很誠實。棺材板翻了幾下,沒多久就把自己氣睡著了。

第二天晚上八點半。

遲鐸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看著眼前燈火通明的樂園。

“你認真的?”

自從懷孕後,男人的速度與激情他暫時不敢奢望,平時玩玩模擬器已經算很知足。

但他萬萬沒想到,知足的盡頭,是淪落到和玩偶貼貼。

面前花窗鐵門一合,背後城堡燈一亮。

遲鐸眼前一黑。

又一黑。

這日子真的過不下去了。

“也可以回去,早點睡。”裴與馳貼心地給出第二個方案。

行吧。

游樂園就游樂園,至少今天不用十點半進棺材。

遲鐸的底線,一低再低。

他轉頭看向一旁埋頭帶路、明顯松了口氣的工作人員,問得很認真:“你們這兒,最刺激的項目是什麽?”

工作人員立刻精神抖擻,語速飛快:“夜場的話,過山車視野特別好,跳樓機夜景很震撼,激流勇進也很受歡迎,煙花時間我們也可以——”

話還沒說完,人已經被帶著拐了個彎。

音樂突然變甜,燈光突然變粉。

眼前轉著的,不是軌道,是一圈圈旋轉木馬。

遲鐸站在原地,沈默三秒。

“你剛說的那些呢。”

工作人員的職業微笑紋絲不動:“那些都很好,不過按計劃表,第一站是旋轉木馬。夜場燈光很出片。”

遲鐸:“……”

出片。

他恨不得當場把圍巾往旁邊那男人脖子上一繞,直接出一部殺人片。

可惜不給坐雲霄飛車,他面前只有旋轉木馬。

不然他今天高低得黑化成柯南裏的小黑。

“你包場。”遲鐸壓低聲音,一字一頓,“帶我玩這個?”

裴與馳很淡:“先坐這個。”

遲鐸:“為什麽?”

裴與馳:“不刺激。”

遲鐸:“那刺激的什麽時候。”

裴與馳假把式看了眼表,“下次。”

遲鐸:“……”

他真的要被氣死了。

“我不坐。”遲鐸很有骨氣。

“也可以回去。”裴與馳提醒,“早點睡。”

遲鐸沈默兩秒,最終還是敗給早睡這兩個字。

他磨了磨牙,認命地走向那匹最高的白馬。

皮褲、銀鏈、冷臉,配上粉色燈光,違和得像 MK 仔誤入芭比夢工廠。

遲鐸坐上去,雙手抱胸,面無表情。心想還不如回去胎教零元購。

音樂響起,木馬緩緩轉動,彩虹燈在水晶柱上折射,BGM 甜得發齁。

轉到第二圈,身後的人忽然伸手,從後攬住他的腰,輕輕往後一帶。遲鐸後背貼上對方胸口,呼吸一滯。裴與馳的聲音落在他耳後,很低:“別掉下去。”遲鐸耳尖發燙,嘴上還是那副拽樣:“我用你扶?”

“不是扶你。”

裴與馳的手沒松,扣在他腰側,像給人固定重心。

“我是讓你習慣。”

遲鐸一楞。

“以後你會經常來這種地方。”

“等他出生,在長到一米二之前,”

“你也只能陪他玩這些。”

他語氣很冷靜,像只是在陳述一條確定會發生的事實。

“你得在旁邊看著他笑。”

“我得扶著他,免得他掉下去。”

最後還補了一句:

“準媽媽。”

遲鐸:“……”

他差點當場從木馬上跳下去。

“你再叫一遍,”他冷著臉,“今晚別進主臥。”

裴與馳手臂一收,把人穩穩扣回懷裏。

“別掉下去。”

“你現在摔一下,後面的項目,就得全刪。”

遲鐸:“什麽項目?”

“旋轉杯、小火車,童話劇場。”

遲鐸:“……”

還不如掉下去。

這是幼兒園春游來了?

音樂結束,裴與馳自然地牽起他的手,往下一個項目走。

遲鐸低頭看了一眼被牽的手,又擡頭瞪了裴與馳一眼。

裴與馳:“走。”

遲鐸:“……”

他明明想甩開,腳卻還是跟上了。

一言難盡。

以後連快樂,都要按身高線來。

兩個人坐在劇院裏,看童話話劇。

遲鐸今天一身黑:黑色漁夫帽、口罩、墨鏡,黑色棉衣配皮褲,銀色粗鏈垂在腿側,帥得囂張。

唯一不屬於他的,是脖子上那條大圍巾。

出門前裴與馳硬給他繞了兩圈。遲鐸當時掙了一下:“我不冷。”下一秒就被捏住臉頰,要求聽話。

裴與馳今天也是一身黑:黑大衣、黑高領、黑褲、黑靴。

帥是帥的,就是看起來隨時能從口袋裏掏出小彈簧刀,抹人小脖子。

兩個人坐在童話劇場,像是來給卡通人物開追悼會。

臺上小動物跳出來唱歌的時候,遲鐸兩眼一黑。

他硬著頭皮繼續看,腦子裏循環播放那本《孕媽媽睡前胎教故事》的封面字。

行。睡前故事。

遲鐸面無表情地鼓了兩下掌。

他壓低聲音:“這算什麽胎教?這叫精神汙染。”

裴與馳目不斜視:“你要先適應。”

遲鐸:“適應什麽?”

裴與馳:“以後他會讓你看第二遍、第三遍。”

遲鐸:“……”

裴與馳再補一刀:“還會一直纏著你,問為什麽兔子哭了。”

絕殺。

劇院燈光亮起,散場。

遲鐸揉了揉眼睛,坐直身子,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什麽時候歪在了裴與馳肩上,口罩歪到一邊,嘴角還有點可疑的濕意。

他瞬間清醒,低頭一看,旁邊那位的大衣內襯果然遭了殃。

耳根燒得厲害,他迅速把口罩拉好,小聲:“……你怎麽不叫醒我。”

裴與馳收回手臂,語氣習以為常:“睡得挺沈。”

遲鐸:“……”

他飛快用圍巾蹭了蹭嘴角,假裝若無其事起身。

門口工作人員等著,推著兩只玩偶。王子、公主,禮服亮得能反光,毛絨絨地沖他們揮手。

遲鐸眉心一跳:“不用了。”

王子玩偶嗓音甜得過分:“帥哥~來抱一下嘛~夜場專屬合照,超出片的~”

遲鐸往後退了半步,語氣冷淡:“真不用。”

哥斯拉和奧特曼還行,這倆別來沾邊。

裴與馳忽然擡手,示意他們靠近。遲鐸一楞,還沒反應過來,腰已經被攬住,被人往懷裏帶了帶。

“拍一張。”裴與馳說。

工作人員眼睛一亮,趕緊舉相機。

哢嚓。

照片裏,童話城堡的燈光夢幻得像開了濾鏡。遲鐸被半攬在懷裏,全副武裝,看不見表情;裴與馳一身黑,冷著臉,攬人的手卻扣得極緊,手掌還擋在他小腹前。旁邊兩只玩偶舉著愛心手勢。違和得離譜。

遲鐸事後看到照片,沈默兩秒,只擠出一句:“刪了。”

這張照片的主角像浴血黑幫愛上旺角仔,背景卻是甜到發膩的可愛童話。

看著不叫醜陋,叫非法拼接。

裴與馳把手機收進口袋:“留著。”

“以後給孩子看。”

遲鐸:“……”

這倒黴孩子還沒出生,未來就已經被辣眼睛預訂了。

他忍了忍,還是沒忍住,低聲補刀:

“……行吧,小東西,算你倒黴,落我倆手裏了。”

最後一個項目,摩天輪。

艙門關上,整座樂園和城市的夜景緩緩鋪開,燈光細碎,像撒了一把碎鉆。

遲鐸靠著玻璃,雙手插兜,懶懶開口:“坐這個幹嘛,小朋友能坐這嗎?。”

裴與馳站在他身後,沒說話。

遲鐸等了幾秒,沒動靜,回頭:“啞巴了?”

下一秒,後腰被扣住。

整個人被輕轉過去,背抵上冰涼的玻璃。

裴與馳俯身,單手撐在他耳側,聲音低得近乎耳語:“現在呢?”

萬家燈火在身後鋪開,映得他眼底深得驚人。

遲鐸喉結動了動,腿有點發軟,嘴還不肯認輸:“……壁咚是我玩剩的。”

裴與馳低笑一聲,拇指擦過他下唇,吻便落了下來。不輕不重,卻深得讓人喘不過氣,帶著淡淡的木質冷香。遲鐸象征性推了一下,沒兩秒就勾住對方脖子,微微踮腳往上湊。

艙體升到最高點,短暫停頓,整座城市安靜地躺在腳下,像只屬於他們的秘密王國。

吻結束時,遲鐸額頭抵在裴與馳肩上,聲音低啞:“……你故意的。”

裴與馳撥開他額前的碎發,語氣平靜:“嗯。”

“滿足你想要刺激”

嘖。

摩天輪都算刺激了。

遲鐸輕嗤一聲,沒再說話,只把臉埋進他頸窩,把圍巾蹭得亂七八糟。

回家已經快十一點。

遲鐸洗完澡出來,頭發還在滴水,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掉,在鎖骨處停了一下。

房間裏只開了床頭燈,光線很暖。

裴與馳靠在床頭,黑色 T 恤隨意套著,手裏拿著 Kindle 在翻,神情很放松。

遲鐸走近,低頭掃了一眼屏幕。

標題明晃晃的《準爸爸睡前胎教故事》。

遲鐸:“……”

他沈默了兩秒,才開口:“王平柔從哪找的這種東西。”

停了一下,又補一句:“她是不是有病。”

裴與馳這才擡眼,看了他一眼:“先擦幹。”

話音剛落,毛巾已經被抽走,按在他頭上,動作不重,卻不容拒絕。

遲鐸象征性偏了下頭,沒躲開。

裴與馳把 Kindle 放到一邊,拍了拍枕頭旁的位置。

“躺好。”

遲鐸猶豫了一秒,還是乖乖躺平,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雙眼,兇也兇得不太有氣勢。

裴與馳重新翻回頁面,開始念。

聲音低緩,咬字很穩。

“小兔子坐上熱氣球,飛呀飛,飛到了雲朵上面……”

遲鐸本來還想吐槽他語調和內容各念各的。

聽了兩句,又閉了嘴。

他盯著天花板,眼皮卻不太爭氣地往下墜。

裴與馳的手落在他小腹上,隔著薄薄一層睡衣,動作很輕,像是在順什麽。

聲音貼著耳側,不急不緩。

遲鐸最終還是沒撐住,呼吸一點點放慢。

意識模糊前,他聽見那道聲音低低落下來,

“晚安。”

胎教對肚子裏的孩子有沒有用,難說。

但對遲鐸挺有用的。

因為準爸爸的聲音,比任何睡前故事都好聽。

下次胎教,就讓他多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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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樂!

準爸媽意識1

關於遲鐸為啥是老公夢女:因為他吃西裝暴徒那款,就是穿西裝然後掏小彈簧刀抹人脖子,摸完拿出口袋巾擦手那種。他老公挺有那個氣質的,所以他說能想象他拿刀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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