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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耳洞: 剛出道那會兒,遲鐸左耳上的兩顆大鉆在舞臺燈底下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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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耳洞:剛出道那會兒,遲鐸左耳上的兩顆大鉆在舞臺燈底下晃得……

剛出道那會兒,遲鐸左耳上的兩顆大鉆在舞臺燈底下晃得人頭皮發麻,

導致路人都被迫被科普了一遍:

這亞比裝逼男只在左耳耳骨和耳窩穿孔。

耳垂?一個洞都沒打。

理由也很遲鐸:耳垂太普通,不夠酷,不配出現在他臉上。

但真正促成這兩顆耳釘的幕後故事,一點都不酷。

高二那年,他被同學拉去看了一場搖滾樂隊的演唱會。

作為一個從小五音不全的人,音樂沒聽懂,炫技沒感受到。

整場演唱會除了湊熱鬧就是給趕 due 的曲庫加入新曲。

但音樂之外,臺上的樂隊和臺下的粉絲,從發絲到鞋底都透著一種頹廢、松弛的勁兒,徹底帥到了他。

他立志成為grunge亞比潮男,

但高中生。

所以打釘打到漏口水就暫時別想了,只能先從衣服凹造型。

可惜學校非常限制他發揮。

寄宿男校管得過嚴,一周只能外出一次,還得靠表現積分兌換名額。

但幸好遲鐸的室友是裴與馳。

學生會主席,dean’s list萬年榜首,預估成績全 A*,

校長提前半年就給他寫好牛津推薦信,畢業典禮的演講早為他預留。

所以別人累死累活換外出名額,他們倆只需要去公室點個頭,便能光明正大出門逛倫敦。

於是遲鐸拖著裴與馳把所有覆古市集翻了個遍,扛回來一堆看著像垃圾,實際上貴得要命的破布。

裴與馳看不過眼,把實在過界的一批垃圾全部捐給了學校 charity。

遲鐸到今天都不知道,買的太多,記不住。

畢業典禮一結束,禮服還沒折好,遲鐸就把裴與馳拖進東倫敦磚巷裏的穿刺店。

他非常清楚自己的極限:耳骨、耳窩夠帥,能頂住。唇釘、眉釘、舌釘雖更炸,但也更疼。

而他怕疼。

酷guy跟耐痛力沒有任何線性關系。

穿刺店外墻滿是塗鴉,門口貼滿搖滾海報。

遲鐸推門而入,不發一言,看著游刃有餘,手心卻悄悄冒了汗。

裴與馳跟在身後,單手插兜,另一只手在看交易盤,對整個穿刺店毫無感想,典型陪客姿態。

從初一入學那天相識起,他就是這幅波瀾不驚的樣子。

當off-white、vetements是同學出門標配時,他穿薩維爾街高定三件套。

未來衣帽間裏會塞滿西裝的無趣男人。

遲鐸看著就不爽,壞心思順勢毫無預告地冒了出來。

遲鐸擡了擡下巴,對穿刺師無聲示意:“他先。”

穿刺師見多了,以為是小情侶之間的把戲。

便點點頭,手上操作不停。

裴與馳正低頭回消息,

遲鐸:“你,坐那兒。”

裴與馳擡眼,只當又是他一時興起的怪脾氣。淡淡“嗯”一聲,敷衍地走到椅子邊坐下,繼續看著手機處理交易。

下一秒,

“噗——”

金屬針幹脆穿透左耳耳骨。

裴與馳幹脆連眉都沒動一下。

手機也沒挪開半寸,指尖還在飛快回消息。

穿刺師都楞了兩秒。

遲鐸:“……”

裴與馳的淡定,讓遲鐸嚴重、極度、致命地低估了疼痛。

直到針真正貼上他的耳軟骨,

刺痛猝不及防地炸開,

像電流順著神經線一路往天靈蓋劈。

遲鐸眼前瞬間發白,

牙根一咬,爆粗是本能:

“操!”

還有一個耳窩要打。

穿刺師溫柔提醒:“放松,很快就好。”

動作卻一點沒停。

等全部結束,

遲鐸眼角微微發紅,

左耳熱得像能煎蛋。

他捂著耳朵,呼吸還在亂,

目光覆雜得像在看一個怪物:

“……你是不是神經有點問題?你沒痛覺嗎?”

裴與馳這才鎖屏擡頭。

因為剛完成一筆漂亮的拋售,情緒難得處於“心情不錯”檔位。

他擡眼瞥他一眼,冷淡總結:“只是比起某人,好很多而已。”

遲鐸:“……”

左耳更熱了。

不是疼的,是氣的。

等到左耳的刺痛演變為麻木,兩人才出了門。

沒想到,六月的倫敦夜風也足夠陰狠,猛地鉆進剛打的耳洞裏。

疼痛順著神經線,從耳廓一路劈到後腦,痛覺直接開了新副本:

腦神經痛。

遲鐸咬著後槽牙死撐。

裴與馳註意到了他眼尾那一點不自然的抖動。

下一秒,他把一直放褲兜的左手拿出來,然後動作幹脆不拖泥帶水,左臂越過遲鐸脖頸,暖手掌穩穩覆上他左耳外側。

暖意貼上耳廓後,刺痛被壓下去一大半。

遲鐸整個人一僵,不太習慣這個有點詭異的姿勢,便不自覺想往旁邊躲一點,

裴與馳皺眉,伸手扣住他的後頸,把人往懷裏帶了帶,讓手掌與左耳貼得更嚴絲合縫。

“別亂動。”

語氣平淡又自然。

於是,兩個本應並肩走路的“好兄弟”,此刻以一個詭異又暧昧的半擁姿勢,從巷口走到路燈下等 Uber。

耳洞養好後,大學開了學,男校那些森嚴校規全都不見。

遲鐸剛把十字架大耳鏈掛耳朵上沒兩天,就收到了裴與馳的禮物。

裴與馳嫌遲鐸耳朵上的玩意兒太醜礙眼睛,

然後就很裴與馳式地處理了這件事:

他直接訂了兩只圓鉆耳釘,凈度/切割完美,大小囂張,戴上能閃瞎三排觀眾。

遞給遲鐸的時候只說了三個字:

“換這個。”

遲鐸當場翻白眼:“什麽暴發戶審美。”

但嘴上罵得這麽狠,轉頭還是戴上了。

然後就再也沒取下來過。

如果不是遲鐸堅持,裴與馳左耳的耳骨孔早就自動愈合了。

裴與馳最常戴的是卡地亞最普通的小鉆耳釘,就是那種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的尺寸。既低調又無聊,非常裴與馳。

但遲鐸不樂意。

“打都打了,不戴不是浪費嗎?

而且你給我送,我也得回禮。

最重要,好兄弟就要一起帥!”

於是遲鐸按自己喜好給裴與馳買了克羅心全家桶:耳釘的、耳墜的、耳圈的應有盡有。

雙方僵持許久,最終各退一步,

日常場合,裴與馳戴克羅心最簡約的白金帶鉆十字花迷你耳釘。

但到了某些不那麽正式的場合,裴與馳左耳耳垂上,就會出現和他那身高定西裝完全八竿子打不著的東西:

十字花耳墜。

骷髏耳釘。

愛心環耳圈。

看一眼就知道,出自誰手。

某個周末,

倫敦都可奶茶店的排隊隊伍突然起了騷動。

原因無他,隊伍裏新來了兩個大帥哥。

裴與馳難得不穿西裝,頭發隨意散著,白T配牛仔褲,左耳掛著克羅心十字架耳墜。

少了穿西裝時的疏離高冷,只剩下毫不遮掩的英俊惹眼。

遲鐸也不遑多讓:漁夫帽、背心、低腰破洞 baggy 褲,耳骨那顆大鉆在陽光下閃得刺眼,整個人痞帥又性感。

兩人一前一後排隊,並未交談。

隊伍裏手機相機的哢嚓聲從他們來,就沒停過。

時不時還有穿著周仰傑細高跟的美女,附帶幾個扭腰擺臀的小零們鼓起勇氣過來碰碰運氣,詢問帥哥們能否留個ins或者微信。

反正釣到哪一個都不虧,雙fly也不是不行。

畢竟這種級別的帥哥,全是“極品老公/帥1”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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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弟的倫敦日常

coco奶茶揚眉吐氣,誰來都要排隊。

遲鐸唯愛奶茶三兄弟,裴與馳:“。”

上個番外忘記寫的:

父慈子孝

老爸對兒子的愛:錢到位

兒子感受到老爸的愛:錢到位

情感需求:老爸找老婆,兒子找媽咪。

順便說一下,我寫的論壇體會盡量貼近現實一點,當然全是胡編亂造。所以不太會出現大家輕易就祝福說他們好配,或者弱攻粉絲力量強大能上臺說話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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