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科技和懲罰: 與此同時,社媒已經圍繞 “另一位男嘉賓”打了無數場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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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科技和懲罰: 與此同時,社媒已經圍繞 “另一位男嘉賓”打了無數場架。   ……

與此同時,社媒已經圍繞“另一位男嘉賓”打了無數場架。

狗仔放出的接吻照糊得沒救,壓根看不清。唯一被當作物料到處瘋狂搬運的,只剩某位某私生由愛生恨甩出的那張車庫全身照。

偏偏她當時多半還沒意識到這是哥夫,只當這位素人大帥哥是自家“老公”的好兄弟,給足了帥哥待遇,把哥夫拍得格外出片。

照片裏,男人身形修長,站姿筆直,肩寬腿長,比例好得像建模。腕間扣著一只PP腕表,金屬表鏈緊貼襯袖,只露出一點弧線,利落幹凈。

燈光偏暗,鏡頭又遠,臉上帶著一點虛焦,骨相卻被勾勒更鋒利:眉鋒入鬢,鼻直唇薄,下頜線幹凈利落得像刀削,帥得毫無死角,極其惹眼。但真正讓人不敢直視的不是他的帥,而是那股從骨子裏散出來的冷意,讓人第一眼看過去,本能就發怵。

這種長相放娛樂圈隨便走兩步都能原地出道,從小到大肯定屬於人群裏自帶聚光的那種存在。

現在又爆出“和頂流當場出櫃”這種年度天花板大瓜,按理說但凡跟他沾過一點邊的人,都該立刻跳出來蹭熱度,在 xhs 或 wb 開小號,打著“前xx”“名頭爆兩句隱私,爽吃這潑天的流量。

可詭異的是,一整晚過去,論壇樓蓋了十幾棟,全身行頭的品牌、手表的型號、穿搭價位都被扒得清清楚楚,偏偏唯一扒不出來的就是他的個人信息。除了“高”“富”“帥”,一切都是謎。

這臉配上這瓜,按理說早就被啃到連骨頭渣都不剩,但在這場破天富貴的誘惑面前,圈裏圈外卻集體噤聲。

雖然有些財經大v看到照片時一秒就完成了對號入座,但也只敢在好友圈打啞謎,在評論區和同行對暗號。生怕稍有不慎,自己百萬粉絲號就被關小黑屋。

粉粉黑黑掐了一晚,終於集體回過味。

另位男嘉賓的身份恐怕不簡單。

黑子聞著味就來了,論壇裏開始回懟那批還在硬拗“遲鐸是有擔當好男人,扶貧不知名素人”的夢女粉說:

“遲鐸明明更像是mpg傍豪門、單方面認愛急著上位。”

於是,#做鴨上岸##遲鐸上位#統統沖上熱搜,外圍戰場再起一輪腥風血雨。。

時間線回到昨夜淩晨。

裴與馳抱著被“照顧”到意識渙散的新手媽咪回到主臥後,他先把人按進被子裏,掖好被角,低頭在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才伸手去拿自己丟在床頭的手機。

屏幕亮起,照片、熱搜截圖、輿情簡報規規矩矩躺在最上面。

裴與馳靠在床頭,一條一條刷過去。

指尖滑到那張遲鐸在機場角落抽煙那張照片時停了半秒,眸色沈靜,看不出半點情緒起伏。

片刻後,他直接合上手機扣回床頭櫃,伸臂一勾,把遲鐸往懷裏一帶,動作自然熟練,像是做了千百遍,然後閉上眼。

老板的已讀不回,就是最明確的指令。

於是,熱搜和詞條安穩掛到了現在,一條沒撤。

最會見風使舵的財經圈白天立刻悟到大佬態度:

不澄清、不否認,那這不是醜聞,是官宣。

天降潑天流量,不接才是傻子。

某野生但流量客觀的財經公眾號很快跟上熱度,甩出一篇《夢女榜一碎盡夢女心,頂流出櫃出到財經版》。

標題辣眼睛,正文卻一本正經,全篇不提八卦,只嚴肅吹捧裴與馳名下那只近兩年在華爾街異軍突起的精品對沖基金。

“裴與馳”三個字都沒敢打,通篇只叫他:Bruce Pei。

“裴家”兩個字更是連影子都不敢擦。

饒是這麽晦澀含蓄,還是足夠讓聞風趕來的吃瓜人提煉出重點:

遲鐸,極大可能是跟一個男大佬結了婚。

這篇公眾號文章很快被瓜友搬進了7788組。

《報!財經圈 wstbets 公眾號發文:夢女榜一碎盡夢女心,頂流出櫃出到財經版》

主樓直接甩了公眾號剛發的文章截圖。

1L:

這也太文不對題了吧?標題起得這麽轟動,正文突然變無聊的基金推文。這什麽野雞公眾號?怕不是那個 Bruce 趁亂搞宣傳,買個小號給他那只韭菜基金寫軟文,準備順便收割吃瓜群眾。

2L:

1樓冷靜,我一開始也懵,但細細讀下來確實有點意思,好像在暗戳戳告訴我們:哥夫就是這個Bruce Pei?

3L:

應該不至於是軟文,因為我首頁關註的一堆財經大V也轉了這篇,我看到轉發立刻跑來組裏蹲瓜。財經圈這種集體“轉發不表態”,一般都意味著有大佬級別的人物牽涉其中。

4L:

本金融狗看到 AUM 那一段直接清醒。十個人的小團隊,兩年AUM拉到百億刀,還能保持那麽低的回撤,這是什麽級別的華爾街大鱷?

我去領英扒了一圈,哥夫本人沒找到,但其他員工清一色藤校+花街頂級基金履歷。哥夫這種配置,不像白手起家,反倒像是自帶出廠光環的那種繼承人,當然本身也極其牛逼。

所以有沒人再深挖一下哥夫家族背景啊?我現在抓耳撓腮迫切想知道哥夫到底拿的是《繼承者之戰》劇本還是《華爾街之狼》。

5L:

樓上太天真了吧。我訂閱 wstbets 好幾年了,它平時噴大佬噴得飛起,從不留情,哪有今天這麽謹慎的?

現在寫哥夫,別說中文名,全文章只敢放一個 Bruce Pei。

這態度……懂得都懂了。會科j/上網的等會去看看有沒有進展吧。這話題再聊樓估計真要沒。。

6L:

金融圈的事你們聊,本笨人看不懂。但我更看不懂冷臉西裝霸總怎麽就能和grunge亞比潮男看對眼了。這是什麽陰濕小眾到極點的組合?

擱小說裏我得私信問問作者生活是有多苦才能報社寫出這種品味的cp。

7L:

讚同。兩個人單拎出來都能爭夢女榜榜一,同人圈也都是大熱攻設。偏偏硬湊一起,攻攻拉郎味道溢出屏幕,出櫃等於被迫觀看日攻文學。

8L:

腐蟑螂可以閉嘴嗎?小說就算了,現實還在那攻攻受受,這是真一對男同啊!遲鐸靠夢女吃飯這麽多年,嘴上不營業,背地裏被男人搞,他到底存的什麽心這不是騙粉是什麽?夢女是什麽工具人?

9L:

樓上是多夢女破防回踩了嗎?當初不是你們吹得最響,說他不操人設、不營業、不媚粉?現在戀愛對象是男的你們就開始罵“騙粉”,所以他到底媚粉了沒?不媚粉咋來的騙粉?

10L:

我之前是 cd 的事業粉。他要是真走媚粉那套,我也不至於跑得這麽幹脆。

這人出道那天起就是“人設塌無可塌”的類型:抽煙、紋身,穿著打扮亞比晚期,從不營業,也不會哄粉。私生夜裏蹲他樓下偷拍,被他當場抓住,伸手就把鏡頭按下去,砸完讓對方把卡拔了交給助理,轉頭又讓工作室按市價三倍轉賬給對方收尾。

作為前事業粉,雖然他長相和穿搭寫滿了“我 rap 超炸”,結果一開口調能跑十八裏地,音樂全靠修音和聲卡續命;但他演街頭小混混、底層人物那類角色是真的有感覺。他這些年在電影裏的鏡頭加起來也就一百來分鐘,我都能為了那點東西繼續粉下去。

結果倒好,他說消失就消失,一年人影不見,我忍不了只能提桶跑路。現在回頭看,真是慶幸自己跑得早,慕強事業批發現正主其實是個戀愛腦,我要血濺屏幕了。

但我要說句公道話,他真不像是會傍豪門的。他家底本來就不差,出道那會兒看他的吃穿用度就知道了。他只是唯愛邋遢視覺系,他常穿的那雙像是在泥地裏泡了三年的舊靴子,和領口快爛成布條的 T 恤,都是幾千上萬刀的價位。這種家底,對方再富裕,也沒必要趕著上去吧。

11L:

要我說,看上面猹猹們八的哥夫的背景,如果是真的,多粉也別氣了,至少你家哥哥是持證上崗,【home/hotel/motel】三者還是有顯著區別的。你哥現在是home,唯一缺點不能生,可能要幫老公找個motel生個兒子,然後抱進來自己養。

夢女榜一化身大婆教主,嘻嘻。

12L:

ls說話真難聽,本真純路人吃了一天半瓜,不解為啥討論到最後非得扯到“誰傍了誰”?先不說這倆配不配、組合驚不驚悚吧,但兩個都既年輕又有錢有臉,怎麽也不像窮到要被對方接濟的樣子。

難道年紀相仿的帥哥就不能真談戀愛?劇情一定要按“豪門嫖鴨”“窮小子上位”那種下三路劇本走?

13L:

Ls你說的對,但這是在八組,粉黑批皮打架的地方,立組之本就是:內娛無真愛,上岸全靠賣。

假男同為了紅在耽醜劇裏做零都要被叫鴨,紅了還得想法設法接主旋律大制作才能脫鴨皮上岸。

更何況現在是現實真男同,還是夢女粉遍地爬的那位突然被爆做零。

如果哥夫真是窮小子,夢女粉還能捏著鼻子強行小母矮攻壯受塑。勉強把哥夫歸為男嫂子那類。

但按哥夫這高富帥的樣子,夢女是徹底騙不了自己,老公當零已成定局。你讓乙女無縫銜接到四愛。那我還不如相信林黛玉在和伏地魔談戀愛。

就這脫粉回踩力度已經夠遲鐸風評喝一壺的了,更別提本來就看不慣他的對家粉鉆裙底趁機供火。

不過話又說回來,按照cd這人長期不營業,不飯撒、不哄粉的尿性壓根不也不會在乎。

這邊嘴再臭,他那邊照樣該幹嘛幹嘛,連眼皮都懶得擡一下。

……

組內帖子越摞越高,熱度節節攀升。

王平柔在那通電話之後總算冷靜下來。

她先讓工作室悄悄撤掉幾條過於難聽的對家買的黑熱搜,然後徹底按兵不動。

品牌方的質詢郵件接二連三砸進來,她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手指頭都沒停,劈裏啪啦全轉發給裴與馳的助理:

“大佬家的家事,大佬自己處理。謝謝。”

她徹底想明白,闊太的爛攤子理所應當由闊太他老公兜著,她一個經紀人著什麽急。

想通這一點,王平柔瞬間佛系,抱著靠墊哼了聲小曲,擡手就把電視劇打開了。

王牌經紀人那邊剛摸上魚,裴總也不甘示弱。

他的座駕比往常早一個小時滑到家門口,他卻照舊坐在後座,把最後幾封工作郵件敲完才準備下車。

一向沈默等他忙完的司機老陳,這回難得猶豫地開了口:

“少爺,家裏好像來了客人。”

裴與馳擡眼往車窗外掃了一眼,果然在自家車道上停著一輛騷到晃眼的紅色法拉利。

法拉利那邊的人也正好看見了他,車門一開,人立刻迎上來:“裴哥好。”

裴與馳點頭算回應,眼神卻越過那人,穩穩落在門口的遲鐸身上。

那人頭發軟軟垂著,像是剛吹幹。但身上,從項鏈到皮衣,長靴一應俱全,整套行頭帥得挑不出毛病,只差弄個發型就能出門表演何為芳心縱火犯。

裴與馳眉梢輕輕一挑,眼神很淡,遲鐸卻清楚這是在等自己的解釋。

遲宇凡跟在後頭,一見情況不妙,立馬順桿爬:“哥你們先聊,我在車裏等哈!”

話還沒落地,他已經無視遲鐸在背後瘋狂打信號,人像脫弦的箭沖回車裏,仿佛背後有狗在追。

我靠,他怎麽提前回來了。

遲鐸原以為自己能先斬後奏結果沒想到被抓個現行。他當機立斷把鍋甩自己堂弟身上。

“遲宇凡說好久沒聚了,喊我去他家玩一玩,”遲鐸強調,“其他人你都認識,就周淮他們,純聚,不喝酒、不抽煙。”

裴與馳看著他,神色沒什麽起伏。然後,他慢慢收回視線,輕輕“嗯”了一聲。

裴與馳從遲鐸身側走過,步子不急不慢,路過遲鐸時,他聲音低沈、毫無波瀾地落下一句:

“換件衣服。”

遲鐸耳尖“騰”地一下紅了。

這是他們之間才懂的暗號。

自從他開始漲奶後,只要胸口脹得難受、衣服前面濕了一片,他就會沈著臉跟裴與馳說一句:“我去換件衣服。”

然後兩個人會一前一後、不動聲色地走進嬰兒房。

不過這一次,遲鐸終於翻身農奴把歌唱。

想到以後終於不用再預約裴大少那種連吃帶拿的垃圾“服務”。他心情好得一邊吹起了口哨,一邊雙手插兜跟著旁邊這個冷臉西裝男進屋,走兩步還順手一拉,把此男往廚房裏帶。

“今後就不勞裴總大駕了。”

他說得理直氣壯,順手一把拉開冰箱門,一臉得意地展示裏面整齊排好的密封瓶,順帶拍了拍冰箱門,像在展示什麽戰利品。

“看見沒?科技改變生活。”

他得意地挑著眉,滿臉都是老子從此自由了。

裴與馳站在他的身後,眼神掃過那排瓶子,然後盯著遲鐸不發一言。

氣氛安靜的有點詭異。

遲鐸被盯得心裏發癢,剛要再開口嘲一句“以後不用你了”,

下一秒,

身後那人忽然伸手,扣住他的腰,把人往墻上一按。

遲鐸哼了一聲,想擡手推開對方,卻被裴與馳順勢扣住手腕。

男人俯下身,聲音貼在他耳側,低沈又穩:

“電動的東西,你品味如此就繼續用。”

遲鐸:“……?”

裴與馳垂著眼,看他側臉,語氣平淡:

“那你背著我抽煙怎麽算?”

“我說了今晚真純聚,不抽煙喝酒。”

遲鐸理直氣強調道。

開什麽玩笑,自己再不靠譜也知道家裏還有個等著吃奶的 bb,哪敢亂來。

但裴與馳並未接茬,只是盯著他。那眼神平靜得過分,像是在提醒他,自己遺漏了什麽。

空氣停了半秒。

遲鐸反應過來,罵了一聲:“草。”

原來在這等著他呢。

他以為裴與馳這種人,出櫃這種無聊的小事肯定是直接扔給助理處理;

更別提去看私生拍的那些照片

結果現在看起來,不但看了,還挑重點記了。

裴與馳的視線從冰箱那排“科技成果”移回他身上,然後慢慢落在他襯衣下那塊因為漲...而變得明顯柔軟的地方。

男人淡淡道:

“不喝酒、不抽煙。”

六個字,跟審判似的,把遲鐸剛才的嘴硬全摁回了喉嚨裏。

廚房裏安靜到只剩呼吸。

遲鐸:“……靠。”

裴與馳安靜地盯著他,不說話。

那種沈穩、篤定的冷淡,讓人火大。

但偏偏,從小到大,遲鐸最扛不住的就是他這幅死樣子。

遲鐸煩躁地擡手抓了一把頭發:“老子就抽了兩口!兩口!!只聞味兒都沒過肺。”

語氣硬得要死,但尾音虛得要命。

並非其他,只是遲鐸突然想起來,他們之前“約法三章”過。

再抽煙,會被懲罰。

那種完全不適合他現在這副……身體的懲罰。

一想到這裏,他忍不住又爆了句粗:

“……操。”

裴與馳當然聽得一清二楚。

男人退開一點點,像是給炸毛的貓咪一個逃跑的空間。

但下一秒,

他伸手捏住遲鐸的下巴,強制把他的臉扳回來。

動作不重,氣場卻壓得人動不了。

裴與馳語氣平靜得近乎溫柔,

呼吸的熱氣從遲鐸耳畔擦過:

“約定過的,要兌現啊......”

裴與馳觀察著遲鐸的反應,特意把話停頓一秒,再輕笑著開口道,“寶寶。”

遲鐸:“……”

與此同時,

在外頭車裏打游戲的遲宇凡,30分鐘後準時關掉響起的手機鬧鐘。

對這種結局早習以為常的他擡頭望向裴宅,眼神裏帶著毫不掩飾的同情:

我的哥啊,直路你不走非要走彎路。

自己找的老公,自己自求多福吧。

然後,他一個帥氣漂移,狂甩一串汽車尾氣,飛速撤離裴宅。

裴宅新上崗的月嫂顯然業務精湛,餵奶、拍嗝、哄睡、一條龍。

這一晚,嬰兒房靜悄悄的,小魔王破天荒的連平時半夜的小哼唧都沒有。

安靜到讓新手媽咪根本找不到任何“借口”從主臥撤退。

更要命的是,

遲鐸剛買回來的電動擠奶器表現驚人,性價比超高,指哪打哪,吸哪哪靈。

跟某人一唱一和,

兩件東西聯手,讓他整整一個晚上都在被迫“接受全方位無死角照顧”。

更慘的是還要在過程中分心感受勻速和變速的區別。分不清就要無限重來,直到最後被迫被承認自己品味低下,山豬吃不來細糠。下午擠......竟然覺得勻速好過變速。

因為如果不承認就要被變速到承認,親身體驗了多次之後的遲哥覺得大丈夫必須要懂得能屈能伸。

總之裴宅最昂貴的獨一無二的噴泉在今夜所有開關都被打開,盡情噴個不停,一直噴到深夜才停歇。

這就是他們之前約定的“懲罰”。

第一次被迫解鎖時,遲鐸就已經刻骨銘心,不信教的他甚至誠懇的在事後暗自發誓絕對不能有下一次。

但現在,他居然是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親手買了個電動設備,自動給懲罰加碼。

等整棟房子徹底歸於寧靜,遲鐸渙散的意識才慢慢回籠。

他靠在床頭,整個人像剛被從水裏撈起來一樣,肩膀還在微微發抖。

有人端著一杯溫水在他旁邊坐下,語氣不輕不重:

“爽嗎?”

遲鐸沈默良久,最後只憋出一句:

“……操。老子真不該吸那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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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論壇的想法不代表作者本人想法

2.昨天那章沒寫完所以今天全補上

3.我寫文的初衷只是希望論壇各路牛鬼蛇神都來ru下攻,個人xp,不喜請避雷,受也不是予取予求的爺爺輩。

4.被段評姐妹的賓利卡宴笑死,我寫的時候真的不知道這個梗,但我看段評直接爆笑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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