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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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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色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絲絲縷縷落在帷幔上。姜妤緩緩睜開眼,睡前記憶回籠,她微微別過臉,臉上泛出不明顯的紅暈。

昨晚氛圍良好,本來覺得水到渠成的事,卻在臨門一腳出了差錯,她們都太生澀,毫無經驗,結果鬧了大烏龍。

片刻後,沈硯醒來,怔怔的看著她,面前的她眉眼如畫,長發散在床褥上,美得不可方物。他低下頭,愛憐的親吻著她。

快起來,時間不早了,等會還要去給母親敬茶。

一番溫存後,匆匆起身穿衣洗漱。沈硯執意要給姜妤穿衣梳發,兩人折騰了小半個時辰,才執手一起去給沈母敬茶。

到了正房,沈母已坐在大堂滿含笑容望著一對玉人,兩人皆是一身喜慶又不失莊重的新衣。小廝奉上茶盞,姜妤輕輕端來敬上道:“母親請喝茶“,沈母點點頭,用完茶後,向小廝遞了個眼神,後者捧了一方雕刻著如意紋的紅木盒子,沈母親自交給了姜妤。

“這裏頭是兩處城外的莊子地契和沈府傳下來一枚玉鐲,你且收下,權當是我的一番心意,也是替沈府謝謝你。”

姜妤受寵若驚,推拒道:“母親使不得,阿妤本就身無長物,婚禮全靠沈府準備,實在是受之有愧。”

沈硯笑著勸:“且收著吧,為備這謝禮,母親都愁好幾天了,怕送少了待慢你,又怕送多了你不肯收。”姜妤聽得心裏一陣暖,自知“長者賜,不容辭”之理,珍而重之的收下錦盒,感激到:“多謝母親!”

“好了,你們退下吧”。

兩人相視一笑,伸手牽在一起,並肩走出屋舍。

中午陪沈母用過午膳後,兩人一起膩在書房,沈硯讓長安送來賬本,開始整理這些天落下的工作。

而姜妤則抱著一本《姜國雜記》窩在軟塌上打發時間,偶爾她遇到不解之處,擡頭望去,沈硯總能第一時間察覺,放下手中事務,走到她身邊,俯身細細講解。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帶著清冽的檀香和淡淡的墨香,讓她心猿意馬,有時聽著聽著便走了神,只盯著他近在咫尺的、弧度優美的薄唇。

沈硯發覺,便會用指尖輕輕點一下她的鼻尖,無奈又寵溺地笑:“專心些,我的妻主大人。”

到了晚上,姜妤沐浴過後出來,沈硯已候在床榻邊,鬢發微松,身著月白寢衣襯得身姿越發清雋。他緩步挪至姜妤身側,俯身替她更衣。溫熱的呼吸掃過她頸側,額間輕抵她肩頭,眼含春水,聲音軟糯帶啞:“妻主,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休息吧!”

她撩起他一縷青絲,放在唇邊吻了一吻,學那登徒女痞痞的笑道:“既然阿硯今日這麽熱情,我倒是卻之不恭了。”

床幔落下,彼此身上的氣息很快混在一起,有沐浴後的皂角清香,以及獨屬於姜妤發膚間的甜香味道。

被子下兩人未著寸縷,全身無一絲縫隙的緊密相貼。

直到那只手探往被下,姜妤不由身體緊崩,“放松些”。沈硯低低的聲音貼在耳畔,“會舒服的,我今天特意研究了畫冊”。

說著,竟整個人鉆進被中,感覺到他貼著胸/部一直往下,直到腿跟。慢慢的,那些不成調的嬌/吟控制不住的從口中逸出。沒一會兒,她整個人化成一灘水,只能聽到自己的劇烈喘息。

兩人漸漸感受到了彼此,感受到期中的快樂。

一回結束,她稍微松了口氣,沒想到沈硯只稍作休整,又來了第二回。

情到濃時,他汗濕的額發貼著她,啞聲問:“阿妤,可歡喜?”

姜妤只能攀著他的肩背,臉頰緋紅,眼中水光瀲灩,輕輕點頭。他便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意,動作越發纏綿......。

事畢,兩人沐浴後躺在床上,方才的親密溫存猶在肌膚上留有痕跡,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甜香與一絲慵懶。

沈硯側過身,長臂一伸,將姜妤攬入懷中,讓她枕著自己的臂彎。聲音帶著情事後的微啞,卻又浸滿了無盡的溫柔與憧憬:“阿妤。”

“嗯?”姜妤在他懷裏動了動,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懶懶地應了一聲。

我們以後要生三個孩兒,兩個女孩,一個男孩,可好?他越說越興起,到時一個姓沈一個姓姜,一個接手沈家的生意,一個去讀書科舉,說不定能考個狀元回來哪。

說到這裏,他低低笑了起來,胸膛微微震動,帶著純粹的歡喜。

“那還有一個孩子呢?”她忍不住輕聲問,唇角不自覺揚起。

“還有一個啊……”沈硯拉長了語調,故作思索,然後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笑意從胸腔溢出,“就隨他喜歡,只要他長得像我家阿妤雪膚花貌,還怕找不到好妻主。”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柔,像是裹了蜜糖的夢囈:“到時候,春天帶他們去郊外踏青,夏天去莊子上避暑摘蓮蓬,秋天看滿山紅葉,冬天圍著火爐聽你說故事……阿妤,你說好不好?”

姜妤沒有說話,只是更緊地回抱住他,將臉深深埋進他溫暖的胸膛,用力地點了點頭。

好,怎麽會不好。

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平凡,溫暖,充滿希望。有他,有孩子,有充滿煙火氣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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