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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醉,我比任何時刻都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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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醉,我比任何時刻都清醒

真正的紅顏知己是無形無求無所需的,那是一種超越了金錢和利益以外的東西。這東西,你相信它就有,不相信,就剩下情和欲了。

老板喝醉了,陳鳴升不放心,就在客廳的沙發上卷縮睡覺,聽著臥室女人的呼嚕聲,他不由自主的笑了,一個女人的呼嚕聲打的比男人還大,睡覺也是四仰朝天的模樣,除了一張臉和那玲瓏曲線的身材像個女人樣,性格和做事的風格比男人還男人,在外她盡量裝,什麽場合裝什麽模樣,還大言不慚的說:“人在江湖飄,哪有不裝逼的,時局所逼,社會所迫,實在是無奈之舉啊!”在內她蹬掉高跟鞋,扯下優雅端莊,就是一個女混子,女混蛋,女痞子,女流氓……。

陳鳴升很奇怪,不知從哪裏弄這麽多詞來形容她,沒有一句好話,可就這麽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女混子,女流氓,無所謂的樣子,讓他的心在晃動,就像大地震似的,心被震的稀碎。處於江湖,立足於社會,玩弄於感情的世界裏,人怕的不是風花雪夜浪漫的愛情,是動心,心動了,就是被情所傷,被對方捉弄的開始,心都給人家了,還不任由人家想怎麽拿捏就怎麽拿捏。

陳鳴升蜷縮在沙發上,毫無困意,思緒萬千,時不時起來去臥室看看她有沒有蹬被子,果然,這個女人睡覺實在難看相,側睡著,兩腿之間夾著很大很長的一只毛絨絨的大鵝,白色的身子,黃色的嘴巴,醜萌醜萌的,誰能想到在公司指揮千軍萬馬的許總,私下這般幼稚可愛。陳鳴升將她的被子蓋好,仔細瞧,這女人睡覺不僅打呼嚕,還流口水,哈啦啦的口水從嘴角流在枕頭上,枕頭上流失了一大片,陳鳴升不自覺的噗嗤一笑道:“沒個女人樣!”

結果女人一翻身摟住他的脖子說:“你說誰呢?”

陳鳴升一驚,眼珠子都無處躲藏,臉由黑變紅說:“你不僅裝醉,還裝睡?”

許素貞勾住他的脖子醉酒般魅惑道:“醉是真醉,困也是真困,不過此時被人家說了壞話,酒醒了幾分,也沒多大困意了。”

陳鳴升臉紅否認道:“我早知道你這般狡詐,就不多嘴了,果然多嘴容易惹禍上身。”

許素貞眨巴著跟墨一般漆黑的眸子嬌嗔道:“晚了,不過你有彌補的機會,就看你願不願意嘍。”

陳鳴升盯著她臉上的紅暈和暧昧的調戲,瞬間明白她的意思,臉□□:“你喝醉了,別胡鬧。”

許素貞用她那雙明亮亮的大眼睛給他拋了個媚眼說:“我沒醉,我比任何時刻都清醒。”

陳鳴升還想掙脫她胳膊的禁錮,卻被她摟的更緊,身體沒支撐住,被她翻身反壓身下,柔軟帶著酒味的嘴唇落下,陳鳴升還想推開她,她就像個螞蝗似的吸住他的舌頭,他的身體,他的心,讓他一點點沈淪在她溫柔的攻勢下,他心知肚明,這個壓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在床上溫柔如玉般,又滑又嫩,一旦下了床,就像那臭水溝裏的石頭,脾氣又硬又臭,甚至會給自己圍上一身刺,閑人勿靠近的姿態。這個多變的女人,讓他又愛又恨,卻拿她沒有任何辦法,只能任其擺弄。

又是借著宿醉的名義發生了實質性的男女關系,按理說這種事,男人一般都是開心的,對於陳鳴升來說,魚水之歡的時候他是動容的,開心的,愉悅的,畢竟懷裏的這個女人在那一瞬間是屬於自己的。

激情散去,她穿著睡袍靠在床邊的躺椅上抽著煙,冷冷的看向床上的陳鳴升,她說:“阿升,我們其實這樣也蠻好的。”

陳鳴升將襯衫穿好,褲子穿好,站起來看向她問:“我不是你的寵臣,隨時需要,隨時滿足,好賤的樣子!說實話,當時我看大秦帝國的時候,特別痛恨秦始皇他媽趙姬的寵臣嫪毐,覺得他又無恥又賤又卑微又沒有男人的尊嚴,用自己的男人的尊嚴和身體去換取趙姬的寵愛。如今看來,我還不如嫪毐呢!最起碼趙姬是真心愛嫪毐的,我不過是你解決女人寂寞需求的一根煙,無聊的時候拿來抽一口,抽完手一推,冷若冰霜。”

許素貞手裏的煙停留在半空,煙灰隨著時間流逝落在她白色睡袍上,就像潔白的東西被汙染般,雖覺得可惜,卻無法伸手去阻止,她聲音輕軟道:“你非要這般想,我也沒辦法。我不是隨便的女人,你也不是隨便的男人,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陳鳴升呵呵笑了聲:“我知道,許總向來一碼歸一碼,床上一個樣,床下一個樣,溫柔的時候,膩死人,冷漠的時候,凍死人。是啊!我早該習慣的。”

許素貞將香煙掐滅在床頭的煙灰缸中說:“阿升,你到底在鬧什麽情緒?成年人的快樂就是你懂我懂,不裝傻不糾結不執著不要求不強迫,工作上好搭檔,私底下好床伴,幹嘛非要整出個一二三來,要個答案呢?”

看著眼前的女人又開始了她女流氓的嘴臉來,陳鳴升一股氣在胸口蕩秋千,不停的晃著,晃的他心口疼,這個女人又恢覆她的無恥的嘴臉來,他一把將她推倒在躺椅上,強勢的在她混合著酒味煙味的嘴唇上來回碾壓著,這股霸氣的強吻親的許素貞腦瓜子嗡嗡的,像無數只蜜蜂在耳邊聒叫,她倒也很乖,任由他發洩心中的怒火,等他發洩完了,松開她,離開她的唇,她大口大口喘著氣說:“這下爽了,滿足男人的勝負欲了?”

陳鳴升回瞪了她一眼,捏住她的下巴說:“你就是個女騙子,騙人騙身體,還騙心。你是我見過最無恥的詐騙犯。”說著起身拿起外套逃似的走了。

許素貞在他身後說:“記得回家沖個澡再睡,我怕你身上留著我這個女騙子的味道,睡不著。”

陳鳴升像道閃電般閃到她面前,一手提起她玲瓏般的身體說:“許素貞……!算了,說了你也不會懂的。你是個商人,萬事都是以商人的角度來看問題的。如果感情能像談生意那般,明碼標價,這人活著還真是可悲。”

他松開,許素貞像是掙脫老鷹般的小雞般,瞬間跳起腳來說:“陳鳴升,你別太過分了,還沒人敢這般對我動手動腳的呢!”

陳鳴升眼眸裏有痛楚,但很快他隱藏了起來,很淡然的說:“不早了,早點睡吧!”

等陳鳴升離開,許素貞在臥室和客廳裏轉著圈,雙手叉著腰,總覺得剛剛沒發揮好,不應該就放陳鳴升走的,她越想越氣,他居高臨下的提起她,就像貓抓老鼠般,輕飄飄的提起揣摩觀察,就差說那句臺詞:“你這小東西,我看你朝哪裏逃?再怎麽逃,還不是落我手裏了。”她可是許素貞啊!在外呼風喚雨,叱咤商界的許總,在外誰不給她幾分薄面,可偏偏陳鳴升從不把她當回事,從開始叫她暴發戶,到如今貓戲弄老鼠般隨手一提,無論她混的多麽牛逼,陳鳴升從不把她當一回事,這叫她那顆高高在上的自尊心實在受不了,尤其她對他還有女人對男人的那點東西,那份情意,可他偏偏在她面前傲嬌的像個孔雀,尾巴翹的老高,就是不肯對著她開屏。

對於許素貞來說,她有錢有勢有資本,從一無所有混到人模狗樣,要的不就是這口氣,被人尊重,不再受金錢的奴役苦,站在人生的頂峰看這個世界。或許從前的她窮怕了,苦慣了,被男人背叛出恐懼了,面對陳鳴升,就算再喜歡,都會理智對待。前車之鑒告訴她,無論男人女人,面包和牛奶是必需品,僅僅只能填飽肚子而已,人真正的營養品是擁有絕對的物質條件,只有這樣,在你談情說愛的時候才有足夠的底氣,哪怕被背叛被拋棄,都有瀟灑轉頭離開的本事。人之所以會糾纏爛人爛事,無非是沒底氣,底氣來自什麽?當然是經濟條件決定上層基礎,這才是人活著的剛需。

愛情,就像鬼火一樣,神出鬼沒的,哪是想抓就能抓得到的!就算看到了抓到了,瞬間燃起,瞬間熄滅,再回首情深似海,連個鬼影子都沒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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