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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戰略夥伴,後才是床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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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戰略夥伴,後才是床伴

人生不需要活得太明白,活明白了,人生就沒意思了。就像水太滿,就會溢出來。萬事不可追求極致的完美,人生本就像月亮般,陰晴圓缺,自古難全。

十周年年會持續了六個小時,快結束的時候,許素貞已是半醉,整個宴會廳人,難得見一次老板,自然是不放過任何仰慕的機會,一個個排著隊給老板敬酒,小漁整場宴會下來都不敢離開許素貞身邊,許素貞走哪裏她跟哪裏,像個保鏢似的,紅酒和雞尾酒雖沒有白酒那般淩烈易醉,喝多了一樣醉人。

各大區的高管圍著陳鳴升敬酒,這位公司副總裁不僅能力強,很多決策都是他給老板建議的,在老板面前有絕對的話語權,是老板身邊的紅人,公司內部有傳聞說,在老板面前有絕對話語權的人有兩個,一是從國信電訊創立就跟在老板身邊的餘秘書,二是副總裁陳鳴升,這兩個人對老板絕對的忠誠。

餘秘書是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人,一心只赴在老板身上,也不拉幫結派,她的心裏眼裏只裝得下老板一個。陳鳴升是公司除了老板最大的領導,他掌管著公司所有的事,在他的管理下,國信每年的業績都在飆升,人的能力不是靠吹牛吹出來,業績說明一切,陳鳴升被運營部,銷售部門,各大區的領導圍擁著,根本就抽不開身去幫許素貞擋酒,在一杯接一杯的敬酒下,很快,陳鳴升整個人也是暈乎乎的,他的助理在他身後陪著他。

十周年慶典很熱鬧,有演出,宴席,抽獎,還請了國信電訊代言人過來給大家舉行抽獎儀式,見到明星,分外興奮,整場宴會熱鬧非凡,結束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半,員工也鬧了一天,都被人事部門安排回酒店休息去了,小漁扶著許素貞對身邊的培訓部經理說:“明早八點召集所有管理層員工回公司總部開會。”

培訓部經理擔憂的看著許素貞問:“老板好像喝醉了,明早八點會不會太早了,還是讓老板多睡會吧!”

小漁說:“老板明天會比你還早出現在會議室。”

培訓部經理不再說話,知趣地走了。

小漁扶著許素貞上了車,她細心的將靠枕放下,讓許素貞半躺在靠枕上,擰開了一瓶礦泉水給她餵下,這時陳鳴升的助理扶著半醉的陳鳴升走過來笑問:“餘秘書,陳總也喝醉了,能否蹭你個車,反正老板和陳總住在一起。”

小漁臉色不悅說:“什麽叫住一起?”

助理知曉自己說錯話了,改口道:“住在同一個小區,同一棟公寓,是我說錯話了,該掌嘴。”說著助理做打嘴動作。

小漁說:“行了,你把陳總拖進後座上,你坐副駕駛,等會到了公寓,你還要幫我將他扶上去。”

助理點頭笑道:“好的好的。”

車子很快開到小區,這是寶安前海灣還算比較好的高檔公寓,安保和環境都非常好,許素貞住的公寓陽臺正對著前海,風景極好,不出門就能看到海。

陳鳴升就住在許素貞對面,一樣的海景房,都是兩居室,一廚一衛,只是許素貞這邊的陽臺比較大,放著茶桌,許素貞難得休息在家,就喜歡一個人坐在陽臺上泡茶看海,一是可以讓思想的壓力釋放,二來休息就是休息,她給小漁規定,她休息的這一天不要打任何電話給她,除非重要的事,但十年來她休息的日子十個手指都能數過來,她每天準時七點起床,八點到辦公室,九點開例會,剩下時間全部有小漁按計劃安排。

小漁有許素貞公寓鑰匙,除了許素貞,小漁是唯一一個有老板鑰匙的人,她掏出鑰匙開門,這時扶著陳鳴升的助理說:“餘秘書,我沒有陳總的鑰匙。”

小漁說:“你掏掏陳總的口袋是否有鑰匙?”

助理掏了半天說:“掏遍了口袋 ,沒有鑰匙。”

看著趴在助理身上沈睡不醒的陳鳴升,小漁記得老板說過,陳總不勝酒力,一喝就倒,而且對白酒嚴重過敏,她讓助理掀開陳鳴升的衣服,助理說:“陳總身上起了許多小紅點。”

小漁說:“先把陳總扶到老板家裏吧!”

助理將陳鳴升放在許素貞客廳的沙發上,小漁將許素貞放在床上,她看了眼助理說:“你先回去吧!記得,今晚看見的,一個不許說出去。”

助理點頭哈腰說:“您不用吩咐,這個我懂。”

小漁在許素貞的客廳的抽屜裏翻出過敏藥膏,給陳鳴升過敏的胳膊上和脖子上塗了些藥膏,她又進臥室將許素貞的工作套裝裙脫下,給她換上了舒適的家居服,便靠在床附近的躺椅上陪著許素貞,剛坐下,便想起明天老板開會的資料還沒整理,電腦還在公司,小漁看著床上呼呼大睡的老板,在看著躺在沙發上昏昏欲睡的陳鳴升,心裏想:“兩個醉鬼,能幹什麽事!”然後不放心的提起包開車回公司,和老板人身安全相比,自然老板人身安全更重要,但是明早老板開會,資料沒準備好,老板非扒了她的皮,明早是給全國各地的管理層開會培訓,自然是重要的。

不出意外的意外,一男一女兩個醉鬼相處一室,在酒精的迷惑下和助興下,通常都會搞點事出來,陳鳴升暈暈沈沈的半夜起來找水喝,在酒精的迷糊下,他本能地回到臥室的床上,摸到一個柔軟的物體,這個柔軟物體散發著迷人味道,他伸手胡亂繼續摸著,摸到更柔軟的地方,就像走進一片溫柔的沼澤裏,越陷越深,迷戀到無法自撥,這時柔軟的物體翻身將他壓在身下,體香的味道充斥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這時候他的嘴突然被一個柔軟似泡沫般的東西堵住,散發著體香的柔軟貼著他,渾身火熱,像整個人在熔爐裏面烤似的,又像是夢境中的幻影,酒醒夢散。

兩個酒鬼,打破了上下級,打破了原則,還是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白色窗簾泛起光的時候,天亮了,陳鳴升也酒醒了,腦袋還是疼的要命,但已逐漸清醒,他看到身旁躺著呼呼大睡的女人,一看是許總,再看是許總,細看依然是許總,她衣不遮體,再看自己,也是衣不遮體,他懊悔的拍著頭心裏吶喊:“還是沒守住底線!”

許素貞這時翻過身來瞪著一雙大眼睛無辜的看向陳鳴升說:“陳總,我們這算不算酒後亂性啊?”

陳鳴升以最快的速度從老板的床上下來,撿起地上的衣服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說:“那個,許總,我會對你負責的。”

許素貞裹著被子坐起來媚眼看向他,一夜激情過後的女人最有韻味,那是紅暈未散去的嬌媚,她故意問:“陳總,打算怎麽負責?”

陳鳴升很快穿好衣服,整個人處於很緊張的狀態道:“許總需要我怎麽負責,我就怎麽負責,結婚也行。”

許素貞哈哈笑道:“我又不是什麽處女,男歡女愛而已,陳總不要有心理負擔。”

陳鳴升眼神有些刺痛感,但很快他掩藏起來說:“既然許總這般說,我心裏輕松了好多。”

許素貞將睡衣披上說:“我和陳總,先是戰略夥伴,後才是床伴,相比後者,我更在乎我們前者的關系,後者易變,前者的關系更牢靠。”

陳鳴升不知哪來的氣性,一下子把許素貞壓在身下,兩個人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許素貞嘴角微笑,陳鳴升心裏暴怒極致,臉上卻一直隱忍,隱忍到眼眸都是噴火的,兩個人這種姿勢持續了一會,陳鳴升起身說了句:“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

許素貞文問:“陳總指的沖動是什麽?是一夜銷魂,還是剛剛想打我的暴怒。”

陳鳴升呵呵冷笑:“我差點忘了,在許總心裏,愛不過是鏡花水月,可有可無的東西。是我太自戀了。”說完陳鳴升轉身開門離去,許素貞看著自己身上的吻痕,嘆口氣,接著又嘿嘿笑了幾聲。

這時小漁走進臥室說:“老板,陳總怎麽氣沖沖走了?看樣子很生氣。”

映入眼簾的是老板穿著睡衣坐在床上,身上帶著春夢過後的嬌艷,她張嘴指著許素貞,又指著門外驚問:“老板,我錯過了什麽?”

許素貞站起身說:“錯過了一場激情戲。”

小漁咂舌:“老板,終還是被你得手了,你垂延陳總已久了,這下終於得手了,開心了嗎?”

許素貞瞪向小漁說:“說的我好像個女色狼似的。”

小漁腦洞大開問:“老板,你是不是跟陳總用強了,逼打就範的吧!我看陳總樣子很生氣很憤怒。”

許素貞說:“我又不是餓狼,還逼打就範!我不過說,不用他負責,他就那樣了。”

“其他沒說什麽?”

許素貞道:“我說和他,先是戰略夥伴,後才是床伴,相比我更在乎前者。”

“老板,你牛,你這不是拿男人尊嚴往地上踩嗎?陳總,那麽要面子的一個男人。”

“我一個女人,都不要他負責,他還委屈了不成?”

小漁說:“老板,您在做生意上,智商無雙,但在處理感情上,太理性了,女人有時候太理性,男人並不喜歡。相比,男人更喜歡感性的女人。”

許素貞擺擺手說:“什麽感性理性,我許素貞活著又不是為了取悅男人的。老娘有的是錢,才不會在乎男人的感受。”

小漁撅嘴低聲:“口是心非。”

許素貞轉身問:“你在那裏嘀咕什麽呢?”

小漁笑臉如花說:“老板說的對,咱有錢,還怕沒男人愛。”

許素貞問:“會議的內容都準備好了嗎?”

小漁說:“都準備好了,您先去洗漱,我給您帶了早餐,還帶了陳總的那份,要不要?”

許素貞想了想:“估計他現在不想看見我,你給他送過去。”

小漁道:“馬上到公司開會總歸要見面的呀!”

許素貞說:“到了公司,我和他就是戰略夥伴,只談工作,不談私事。這點,陳總比我拎得清。”

小漁說:“對男人,老板你的心比石頭還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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