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遺忘 “我在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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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遺忘 “我在樓下”
時間一晃, 落葉歸地，白雪掛枝。
喬今的選秀節目辦得風生水起，幾乎全網都在為《出道進行時》的選手打投。
網絡上呼聲最高的幾個已經跟公司簽下意向協議, 其中也包括吳九思。
他在公眾平臺漲粉最多, 還沒出道已經比很多不溫不火的小明星人氣要高。
喬今剛從外面回來, 恰巧在電梯間碰到他。
“喬總，聽說總決賽你會到現場是嗎？”
“嗯。”助理按下電梯，站到旁邊, 喬今發現剛下電梯的吳九思又跟著她進來，“怎麽, 有事要說？”
吳九思難得有機會見到她, 於是有些迫切地開口。
“那當晚的出道慶祝宴你也在嗎？”
喬今不明所以地看向他，沒答。
“我只是，隨便問問。”
並不是隨便問, 相反他做了很多準備, 只是礙於還有第三人在場沒說出口。
節目錄制這兩個月，吳九思聽過很多小道消息。
從前的俞天翔就是喬今一手捧起來的，廣告拍戲大牌代言, 那些資源像不要錢似的給，哪個在圈裏的不期望自己能遇到這樣的老板。
沒想到後來他竟然解約了, 在那之後喬荷就籌備了這次選秀, 目的如何不言而喻。
他想成為喬荷新的“俞天翔”。
電梯到達, 吳九思依舊要跟, 被助理擋在喬今門外。
她們似乎還有工作要談。
吳九思就在門口等，等到助理出來，頗不認同地看他兩眼，轉身打開門。
“喬總讓你進去。”
這次只有他們兩人, 吳九思終於說出此行目的。
“喬荷需要新鮮血液，需要能闖出一片天的新人，我想我可以做到。”
喬今坐在辦公桌後，抱著雙臂不為所動。
面前這個人跟三年前的俞天翔一樣，有野心有勇氣，這她早就知道，不然那次他也不會在會所見過一面後，就私下跑到她公司門前堵她。
在這個圈子裏想要出人頭地，沒有上進心是絕對不行的，但同樣太有上進心，就可能變成第二個俞天翔。
吳九思知道自己沒什麽籌碼，像他這樣想法的小透明一抓一大把，所以他只能放手一搏。
“我可以跟公司簽單方合同，終生制，只要喬荷還要我，我就不得違約。”
“你們可以把違約金訂到天價，幾百億上千億，我如論如何也付不起的那種。”
“我願意簽。”
喬今似乎有些興趣，直起身略微向前看著他。
“你是要賣身給喬荷？”
“是。”
吳九思態度堅定，喬今端詳他許久，才笑笑。
“我只要最好的，等你能以第一名出道再說。”
決賽那天，喬今醒得很早。
鐘炳予習慣抱著她睡，所以她一動他就會醒。
“還早吧。”
自從兩人同居，鐘炳予越發戀床，只要她在，兩人的大半時間都要在床上度過。
喬今本想起來，奈何被他摟著腰身掙不脫，看眼時間還來得及，就轉身靠進他肩窩裏再待會兒。
“夢夢剛給我發了兩張圖，是一片被藍色施工板圍上的空地，這是要開工了吧？”
說得是盛裏捐贈的那所希望小學。
鐘炳予沒睜眼，啞聲“嗯”了下。
“估計明年夏天就能建成，到時候你想去看我可以陪你去。”
“你再帶我去那個蓬蓬山轉轉。”
喬今關掉圖片，點開《出道》專項工作群。
裏面一大早就已經有好多人在，決賽是晚上開始直播，但實際上各部門的準備幾天前就開始了。
看見消息刷刷往上跳，喬今推開搭在她腰間的手，總算爬起來。
“今天估計得忙很晚，你別等我了。”
她自顧去洗漱，出來時發現鐘炳予也已經起來，身上穿著薄薄的速幹衣，好看的肌肉線條隱約可見，應該是準備上班前先去運動會兒。
鐘炳予每周都保持一定運動量，有時候太忙，深夜也會去泳池游兩圈再睡，喬今見怪不怪。
“晚上什麽時候忙完，我去接你。”
冬天的早上亮得晚，兩人下樓發現外面才蒙蒙亮，因為住在澄山喬今上班路程都要翻倍，但她在這住慣了，所以兩人大部分時間都在這。
“不用，今晚去市裏住吧，忙完沒準要後半夜。”
“12點前結束不了嗎？”
最近喬今忙的時候比鐘炳予還多，除了選秀節目，還有幾個重點項目她也在牽頭跟進，加班已經是家常便飯，但他極少這樣一句一句地過問。
喬今把手機扔進包裏，擡頭看他。
“怎麽了，有事啊？”
“沒什麽，問問。”
鐘炳予正垂眼給她系大衣的腰帶，修長的手指從羊絨布料上捋過，打結整理一氣呵成。
喬今的鞋已經換好，轉頭推門就能走，而鐘炳予還是一副家居樣子，站在那送她出門。
這一刻沒來由地就讓喬今聯想到電視劇裏，賢惠的妻子目送丈夫上班的場景，很溫馨很愜意。
於是有樣學樣，擡頭在他臉頰親了口。
“好啦，我要去賺錢養家了，晚上你乖乖在家等我，不用來接。”
她再要轉身去開門，就被一股大力拉回去。
告別吻來得熱辣又綿長，遠不是她輕輕啄下就能糊弄過去。
喬今被抵在門邊，被親到像是化掉的蜂蜜，甜膩膩地倚在鐘炳予懷裏，由著他把剛系好的大衣扯開，手指鉆進去，隱晦地作亂。
等她的車子駛離澄山，外面天已大亮。
喬今一進喬荷就忙得顧不了其他，中間徐美琳給她打電話問她什麽時候再回去，她忙著要去開會，應付兩句就要掛電話。
“等等，媽媽話還沒講完。”
喬今只能接著電話往會議室去。
“我聽你哥說你最近特別忙，總是加班，你聽媽媽的別那麽拼命，把身體累壞了可怎麽行。”
“知道，就是這一陣兒，等過去就好了。”
徐美琳又囑咐幾句，突然轉話題：“你哥婚期也都訂了，就在六月，你這還沒動靜啊？”
她要出嫁時最舍不得的是徐美琳，不急著嫁了先急的還是她，喬今很不理解。
徐美琳也有她的理由。
“還不是之前你鬧得那麽兇，滿城風雨說什麽的都有，再拖久了不知道還有什麽難聽話傳出來。”
喬今已經進會議室，連忙說了句“再說”就把電話掛斷。
中午吃飯時，孟筱又給她發消息，問她幾點到直播現場。
直播是晚上，但現場觀眾是下午就入場的，孟筱是前場進得更早，這會兒已經到位，正百無聊賴，所以一直在給她發消息。
喬今忙著，半天才回一條，說她去也要晚點，有事在忙。
沒多會，孟筱又發來信息。
【你最近跟拼命三娘似的，天天加班，怎麽突然愛上工作了？】
【以前上半天都直叫累，現在比誰都忙。】
話沒錯，喬今的變化確實很大，連公司裏都有許多人私下在議論，說從前撒手不管的老板不覆存在，他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但喬今不是突然愛上工作，她只是憋著一口氣。
從前雖然不算上心，但到底也不是沒有付出，結果換來一場空。
她說過要捧個一線出來，必須說到做到。
喬展總說她不是賺錢那塊料，她偏不信，他能改邪歸正，她怎麽不能事業有成。
這個選秀節目算是她卯足勁的第一仗，一定要打得漂亮。
好在，當晚的決賽直播異常火爆，直播在十幾個網絡平臺同步播出，幾乎都是同時段的熱度第一。
話題互動量更是近半年來的斷層領先，微博熱搜幾乎被節目相關詞條給全覆蓋。
為了今晚，整個項目組幾乎燃盡了。
針對幾個亮眼選手他們提前制定了專門宣發方向，直播當晚也有非常詳盡的營銷方案，包括各家媒體和公眾平臺的傳播矩陣的組建，事無巨細全都準備好。
喬今甚至要求對可能出道的幾個選手做了業內背調，誰私生活幹凈，誰可能暴雷全都清清楚楚。
而讓她有些意外的是，吳九思還拿到總成績第一。
當初吳九思參賽她是想過簽他，但要主捧主推，心裏多少還有些猶豫。
畢竟兩人初見是在會所，各自以那種身份，怎麽想都……
可話她也放出去了，等結束後的出道慶祝宴，吳九思果然找上她。
他們整個項目組的主要工作人員此刻都在場，慶祝宴就在演播廳隔壁的酒店，場地布置的很簡單，主要是借此機會讓最終將要簽到公司的幾個新人正式跟喬今認識下。
喬今跟他們每個人都聊了幾句，輪到吳九思時，他似乎還帶著舞臺上那種興奮和喜悅，眼睛裏流光溢彩。
“喬總，我拿到第一了。”
“恭喜。”喬今顯然還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合同回頭會有藝人部的人給你，看好想好，再簽。”
吳九思聽懂她的畫外音，喜形於色，幾乎眼含熱淚地跟她道謝。
喬今手機響起，她低頭看是鐘炳予的電話，便擺擺手示意吳九思可以走了，轉身找個相對安靜的角落接聽。
“怎麽，還沒睡啊？”
“在等你，結束了嗎？”
遠處剛剛推出來個超大的多層蛋糕，喬今靠在椅背上看他們在合影。
“沒呢，應該快了。”
對面沈默著，須臾又開口，辨不出什麽情緒。
“快過十二點了。”
喬今略微拿開手機，看眼時間，還有五分鐘。
“嗯，是挺晚了。”她早上起得早，有些困，於是打個哈欠。
只是那倦怠的尾音還沒落下，突然就想起什麽。
“等等，今天……是不是你生日！”
她這兩天心思全在今晚的直播上，其他事根本不走腦。
哪怕一個月前曾提起，她要給他隆重的過個難忘的生日，結果生日當天她卻給忘了。
愧疚感潮水般湧上來，還沒等她想出彌補辦法，就聽電話那頭輕輕開口。
“我在樓下，你們酒店的樓下。”
時間來到午夜十一點五十六分，喬今猛地直起身，沒有絲毫猶豫的就往外走。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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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公眾平臺漲粉最多, 還沒出道已經比很多不溫不火的小明星人氣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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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總，聽說總決賽你會到現場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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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九思難得有機會見到她, 於是有些迫切地開口。
“那當晚的出道慶祝宴你也在嗎？”
喬今不明所以地看向他，沒答。
“我只是，隨便問問。”
並不是隨便問, 相反他做了很多準備, 只是礙於還有第三人在場沒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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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後來他竟然解約了, 在那之後喬荷就籌備了這次選秀, 目的如何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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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似乎還有工作要談。
吳九思就在門口等，等到助理出來，頗不認同地看他兩眼，轉身打開門。
“喬總讓你進去。”
這次只有他們兩人, 吳九思終於說出此行目的。
“喬荷需要新鮮血液，需要能闖出一片天的新人，我想我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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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圈子裏想要出人頭地，沒有上進心是絕對不行的，但同樣太有上進心，就可能變成第二個俞天翔。
吳九思知道自己沒什麽籌碼，像他這樣想法的小透明一抓一大把，所以他只能放手一搏。
“我可以跟公司簽單方合同，終生制，只要喬荷還要我，我就不得違約。”
“你們可以把違約金訂到天價，幾百億上千億，我如論如何也付不起的那種。”
“我願意簽。”
喬今似乎有些興趣，直起身略微向前看著他。
“你是要賣身給喬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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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要最好的，等你能以第一名出道再說。”
決賽那天，喬今醒得很早。
鐘炳予習慣抱著她睡，所以她一動他就會醒。
“還早吧。”
自從兩人同居，鐘炳予越發戀床，只要她在，兩人的大半時間都要在床上度過。
喬今本想起來，奈何被他摟著腰身掙不脫，看眼時間還來得及，就轉身靠進他肩窩裏再待會兒。
“夢夢剛給我發了兩張圖，是一片被藍色施工板圍上的空地，這是要開工了吧？”
說得是盛裏捐贈的那所希望小學。
鐘炳予沒睜眼，啞聲“嗯”了下。
“估計明年夏天就能建成，到時候你想去看我可以陪你去。”
“你再帶我去那個蓬蓬山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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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面一大早就已經有好多人在，決賽是晚上開始直播，但實際上各部門的準備幾天前就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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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估計得忙很晚，你別等我了。”
她自顧去洗漱，出來時發現鐘炳予也已經起來，身上穿著薄薄的速幹衣，好看的肌肉線條隱約可見，應該是準備上班前先去運動會兒。
鐘炳予每周都保持一定運動量，有時候太忙，深夜也會去泳池游兩圈再睡，喬今見怪不怪。
“晚上什麽時候忙完，我去接你。”
冬天的早上亮得晚，兩人下樓發現外面才蒙蒙亮，因為住在澄山喬今上班路程都要翻倍，但她在這住慣了，所以兩人大部分時間都在這。
“不用，今晚去市裏住吧，忙完沒準要後半夜。”
“12點前結束不了嗎？”
最近喬今忙的時候比鐘炳予還多，除了選秀節目，還有幾個重點項目她也在牽頭跟進，加班已經是家常便飯，但他極少這樣一句一句地過問。
喬今把手機扔進包裏，擡頭看他。
“怎麽了，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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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炳予正垂眼給她系大衣的腰帶，修長的手指從羊絨布料上捋過，打結整理一氣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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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今被抵在門邊，被親到像是化掉的蜂蜜，甜膩膩地倚在鐘炳予懷裏，由著他把剛系好的大衣扯開，手指鉆進去，隱晦地作亂。
等她的車子駛離澄山，外面天已大亮。
喬今一進喬荷就忙得顧不了其他，中間徐美琳給她打電話問她什麽時候再回去，她忙著要去開會，應付兩句就要掛電話。
“等等，媽媽話還沒講完。”
喬今只能接著電話往會議室去。
“我聽你哥說你最近特別忙，總是加班，你聽媽媽的別那麽拼命，把身體累壞了可怎麽行。”
“知道，就是這一陣兒，等過去就好了。”
徐美琳又囑咐幾句，突然轉話題：“你哥婚期也都訂了，就在六月，你這還沒動靜啊？”
她要出嫁時最舍不得的是徐美琳，不急著嫁了先急的還是她，喬今很不理解。
徐美琳也有她的理由。
“還不是之前你鬧得那麽兇，滿城風雨說什麽的都有，再拖久了不知道還有什麽難聽話傳出來。”
喬今已經進會議室，連忙說了句“再說”就把電話掛斷。
中午吃飯時，孟筱又給她發消息，問她幾點到直播現場。
直播是晚上，但現場觀眾是下午就入場的，孟筱是前場進得更早，這會兒已經到位，正百無聊賴，所以一直在給她發消息。
喬今忙著，半天才回一條，說她去也要晚點，有事在忙。
沒多會，孟筱又發來信息。
【你最近跟拼命三娘似的，天天加班，怎麽突然愛上工作了？】
【以前上半天都直叫累，現在比誰都忙。】
話沒錯，喬今的變化確實很大，連公司裏都有許多人私下在議論，說從前撒手不管的老板不覆存在，他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但喬今不是突然愛上工作，她只是憋著一口氣。
從前雖然不算上心，但到底也不是沒有付出，結果換來一場空。
她說過要捧個一線出來，必須說到做到。
喬展總說她不是賺錢那塊料，她偏不信，他能改邪歸正，她怎麽不能事業有成。
這個選秀節目算是她卯足勁的第一仗，一定要打得漂亮。
好在，當晚的決賽直播異常火爆，直播在十幾個網絡平臺同步播出，幾乎都是同時段的熱度第一。
話題互動量更是近半年來的斷層領先，微博熱搜幾乎被節目相關詞條給全覆蓋。
為了今晚，整個項目組幾乎燃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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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今甚至要求對可能出道的幾個選手做了業內背調，誰私生活幹凈，誰可能暴雷全都清清楚楚。
而讓她有些意外的是，吳九思還拿到總成績第一。
當初吳九思參賽她是想過簽他，但要主捧主推，心裏多少還有些猶豫。
畢竟兩人初見是在會所，各自以那種身份，怎麽想都……
可話她也放出去了，等結束後的出道慶祝宴，吳九思果然找上她。
他們整個項目組的主要工作人員此刻都在場，慶祝宴就在演播廳隔壁的酒店，場地布置的很簡單，主要是借此機會讓最終將要簽到公司的幾個新人正式跟喬今認識下。
喬今跟他們每個人都聊了幾句，輪到吳九思時，他似乎還帶著舞臺上那種興奮和喜悅，眼睛裏流光溢彩。
“喬總，我拿到第一了。”
“恭喜。”喬今顯然還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合同回頭會有藝人部的人給你，看好想好，再簽。”
吳九思聽懂她的畫外音，喜形於色，幾乎眼含熱淚地跟她道謝。
喬今手機響起，她低頭看是鐘炳予的電話，便擺擺手示意吳九思可以走了，轉身找個相對安靜的角落接聽。
“怎麽，還沒睡啊？”
“在等你，結束了嗎？”
遠處剛剛推出來個超大的多層蛋糕，喬今靠在椅背上看他們在合影。
“沒呢，應該快了。”
對面沈默著，須臾又開口，辨不出什麽情緒。
“快過十二點了。”
喬今略微拿開手機，看眼時間，還有五分鐘。
“嗯，是挺晚了。”她早上起得早，有些困，於是打個哈欠。
只是那倦怠的尾音還沒落下，突然就想起什麽。
“等等，今天……是不是你生日！”
她這兩天心思全在今晚的直播上，其他事根本不走腦。
哪怕一個月前曾提起，她要給他隆重的過個難忘的生日，結果生日當天她卻給忘了。
愧疚感潮水般湧上來，還沒等她想出彌補辦法，就聽電話那頭輕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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