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察覺 “變得沖動，易怒，斤斤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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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察覺 “變得沖動，易怒，斤斤計較”
後來, 喬今得知秦州行口中的女人是徐菁，眼皮都沒擡。
秦州行認為她根本沒有意識到事情的惡劣性質，就連孟筱也忍不住說兩句。
“那個徐菁一來就神神秘秘把人叫到一邊, 說了什麽誰也不知道, 然後鐘炳予直接就跟人走了, 之前他那個助理還跟他說什麽工作行程要來不及，他都沒說走，今今, 你別不當回事。”
“知道了，你們一個兩個別一副我已經被人甩了的樣子行嗎, 我心裏有數。”
喬今沒有了胃口, 放下刀叉看孟筱：“不是要學潛水嗎，一會兒我帶你去。”
之後，她再沒提過這件事, 似乎並不在意。
但在離開度假村前夜, 她獨自找到喬展。
“任壹跟盛裏合作的項目結了嗎？”
喬展並不跟她一起回京市，宋念如那邊果然如喬今所說，同意跟他見面, 他要坐最早班的航班過去。
“你是要問徐菁跟鐘炳予是怎麽回事吧？”喬展一語道破，但也沒說什麽風涼話, “項目我有耳聞, 應該年前就結束了, 這次徐菁來十有八九是私事, 至於說是什麽事，我就不清楚了，你最好問他本人。”
問自然可以問，但也不用立刻就問, 好像顯得她多急切。
回到京市，喬今也沒主動找鐘炳予。
她先回公司，剛進辦公室的門，許嘉曼就找來。
“喬總，有件事我必須當面匯報。”
她拿出pad放在喬今桌上，上面是她近期整理的信息，簡單說明情況後，她給出結論：“俞天翔的安保等級需要提高。”
許嘉曼是公關部的，負責藝人營銷和輿情管控，她來說這些話並不正常。
“這不是藝人部門負責的事嗎？”
職責分工是如此，但許嘉曼在近期的輿情管控中嗅到一絲不同尋常，好像有人在引導公眾視線往前段時間俞天翔的意外上去，那些爆料語氣非常像之前的那位私生飯。
她怕私生飯又有舉動。
“行，我會安排。”
註意到許嘉曼明顯松口氣，喬今看向她的眼神意味深長。
轉天，喬今帶俞天翔跟投資方見面，飯局結束後，俞天翔拿出來套定制香薰給她。
這次喬今沒收，那個她喜歡的味道根本找不到替代。
俞天翔拿著禮品袋臉色有些尷尬，他認為圈子裏的人都是利益交換，有人用資源捧你，自然需要你有所付出，所以面對喬今時，他總是迫切想做些什麽。
“今姐……”
喬今看眼手中響起的電話，示意他可以走了。
等人離開，她才接電話。
“鐘先生終於有時間聯系我了？”
對面笑了笑。
“這話聽起來怎麽帶著刺？”
“我剛落地就給你打電話了，哪裏冷落。”
鐘炳予打趣她，卻發現喬今意興闌珊，並不搭話。
“怎麽了？”
“你剛回京市？外面的工作很棘手？”
“處理些私事，所以耽誤點兒時間。”
喬今摸著耳邊的流蘇吊墜，狀似無意的問：“跟誰的私事？”
提示給到這種程度，鐘炳予不可能聽不懂。
“徐菁找我幫個忙。”
敷衍的幾個字，再無下文，擺明了沒想跟她多說。
耳墜上的流蘇掛到頭發，喬今不小心扯到，痛得皺眉，她咬住下唇，呼吸克制。
片刻後，松口：“好，不說算了。”
說完便掛斷電話。
幾分鐘後，她拿著包從餐廳出來，直奔自己的車。
將要入春的風仍然很硬，喬今攥緊大衣，冷著張臉走得很快，並沒有註意自己車位旁有個黑影在蹲守。
直到她走到跟前，被猛然竄出來的人嚇了一跳。
那人戴著帽子口罩，擋在她面前。
“你騙我，當初說好要天翔跟我單獨見面，你說話不算話，你們公司就是這麽愚弄粉絲的！”
喬今神色微斂，認出這聲音是那個俞天翔的私生飯。
對方情緒有些激動，喬今沒急著動作，而是站在原地目無表情的看著她。
“工作人員安排了你跟他的視頻會面。”
“狗屁！”那人逼近一步，憤怒的盯著喬今，“你答應我的是我們單獨面對面！我救了他，難道不值得他一句當面的感謝？”
“他那時候需要治療和休息，你要是真的喜歡他，應該理解我們的安排。”
對方所謂的“救人”純粹是在美化自己的私生行為，但喬今沒反駁，這種人激怒她只怕會有更瘋狂的舉動。
“那現在呢，他已經恢覆工作，為什麽不安排現在我們見面，今天他跟你在這一起吃的飯，不是嗎？”
喬今不動聲色向後退，餘光向車道兩側掃，表情仍是很鎮定。
私生飯說到激動處，還把自己手機掏出來。
“你們工作室還把我所有賬號都拉黑，我現在連粉絲群都進不去，簡直欺人太甚！”
對方說完，猛地把手機懟到喬今臉上，喬今下意識將對方手打開，手機掉在地上轉了幾圈，屏幕閃了閃，似乎碎了。
雙方都楞了片刻，直到對面紅著眼向喬今沖過來。
身後一道刺耳的剎車聲響起。
“你想幹什麽！”
迅速從車上沖下來的身影瞬間擋到喬今面前。
緊隨其後的車場工作人員趕到，直接將對面情緒異常激動的人控制住，簡單了解情況後將其帶離現場。
喬今將護在她身前的胳膊推開，一言不發轉頭就走。
“今今，剛剛那人是誰，要對你做什麽，你有沒有事？”
她站定，不耐煩的回頭：“你有沒有事，我跟你現在有關系嗎，要你來多管閑事。”
身後人緊追不舍，恰好孟筱打來電話，她順手接起來。
“怎麽還沒來，我在路口要凍死了。”
喬今語氣煩躁：“有塊甩不掉的牛皮糖，要不你過來，沒多遠。”
“什麽牛皮糖啊，這麽麻煩。”
“季柯。”
孟筱以近乎閃現的速度出現，喬今坐在車裏，看著車外孟筱咬牙切齒的指著季柯。
“當年她在樓下等了你兩個多小時，30多度的天，最後熱到中暑，就為當面解釋。你呢？縮頭烏龜一樣，連分手都不敢當面說，現在你湊到跟前來幹嘛，來找罵？”
那些過去喬今實在不想聽，關上車窗，隨便打開個電臺。
本時段恰巧是財經新聞，主持人播報什麽她根本沒聽進去，直到徐菁的名字出現。
新聞采訪過半，話題正圍繞著任壹跟盛裏將要開展的二次合作。
“盛裏對合作方的選擇通常都很謹慎，這麽快就確定再次合作是很少見的，看來徐總跟鐘總上次的合作很愉快。”
“二位私下關系應該也很好吧。”
主持人談笑間皆在暗示兩人私交甚篤，徐菁模棱兩可的回應。
“都是互惠互利，而且我們在工作方式、工作節奏上確實還算合拍。”
訪談戛然而止，喬今的手指停在靜音鍵上，心裏更加煩悶，便又落下車窗。
零星的幾句話飄過來，不帶臟字卻非常難聽，喬今伸出手敲敲車門，孟筱才停下來。
“罵渴了沒，上來，車上有水。”
孟筱意猶未盡地狠瞪對面一眼，扭頭上副駕，喬今趴在車窗邊，目光直切，像是要把站在原地的季柯看穿。
“你到底想幹什麽，幾次三番，有完沒完。”
大概孟筱罵的實在入骨三分，季柯呆站在那，久久沒有回神。
喬今開口，才緩緩轉過視線。
看他那幅失魂落魄的樣子，喬今覺得沒勁極了。
“你不會還想跟我重新開始吧。”
“是。”這次季柯鄭重的點點頭。
太過荒唐，喬今沒忍住笑出聲來。
她拉住還要下車開罵的孟筱，直接把車門鎖上。
“重新開始是嗎，可以。”
看著季柯眼裏重新燃起的希望，喬今漸漸斂起笑容。
“我可以跟你重新開始。”喬今耳膜隱隱嗡鳴，恍然似乎又聽到那天烈日下聒噪的蟬叫，“只要你能讓時光倒流回兩年前的夏天。”
幾分鐘後。
汽車的引擎轟鳴，聲浪陣陣仿佛在宣洩，兩側的光景飛速後退，引得人腎上腺素飆升。
孟筱拽著車門把手，小心翼翼觀察喬今的臉色。
不多時，中控上的電話響起，孟筱看了眼。
“鐘炳予，接嗎？”
喬今減速轉彎，眼都不眨，也沒發話。
孟筱了然：“吵架了啊。”
沒多久，電話自動掛斷。
再打來，孟筱直接幫她拒接。
“簽名物料在我包裏，你自己拿。”喬今將車停到孟筱家樓下，“你還不如直接跟他當面要，非讓我倒手。”
出了私生的事，粉絲群裏都在罵，孟筱很清楚跟偶像必須要保持該有的距離，她可不想成為眾矢之的。
“我是有素質的粉絲。”
“有素質。”喬今眼裏總算有些笑意，“有素質剛剛罵人還那麽溜。”
“我都沒動手，還不夠有素質？”
孟筱把東西仔細放進包裏，寶貝地拍了拍。
“放心，下回這王八蛋再找來，我還罵，老娘近十年的戰鬥粉對線能力，罵不死他我。”
看到喬今終於不再板著臉，孟筱懸著的心總算落地。
“我說你，有氣就找人撒，別往油門上撒，回去路上慢點，聽見沒。”
喬今心情好多了，回去時甚至把關上的電臺又打開，當然換了頻道。
車到家門口，電話再次響起，依然是鐘炳予，喬今動作遲疑，最終還是接聽。
“幹嘛一直打來。”
“剛剛話沒說完。”
喬今將車熄火，靠坐在椅背上，垂下的眼睫，試圖保持心平氣和。
“你又不想說。”
“沒有不想說，你想知道什麽。”
她原本語氣就不算好，聽到這話那些壓下去的情緒又沸騰起來。
“知道什麽？知道你跟徐菁相交甚歡，迫不及待就要跟她再次合作，知道你因為她找來，馬不停蹄的就跟人走了，連句話都沒留，知道你很欣賞她——”
“你說什麽呢。”
鐘炳予驟然打斷，喬今也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她緩了兩秒，再開口語氣已經平覆。
“我說你既然另有人選，何必在海島上還跟我虛情假意，不如我們取消……”
車門驟然被拉開。
聽筒裏的聲音跟現實的聲音重合，帶著突破空間的微妙感。
“取消什麽？”
喬今呆了半秒才緩慢擡頭：“你，怎麽在這？”
鐘炳予眸光如洗，沈沈落在她臉上，他將電話掛斷，手撐在車門上，正色問她。
“我什麽時候跟你虛情假意了。”
見喬今抿著唇，別扭的別過視線，他輕嘆一聲：“你生氣、發脾氣都可以，為什麽不接我電話。”
“你說過，無論有什麽話，什麽情緒，都要直說。”
鐘炳予伸手將她拉出來，迫使她看著自己，又說了一遍。
“你何至於不接我電話。”
喬今怔然。
是啊，何至於。
為什麽自己一遇到有關他的事，就變得這麽沖動，易怒，甚至斤斤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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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看起來今今大小姐似乎真的很氣。
嗯……不像演的，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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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她再沒提過這件事, 似乎並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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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壹跟盛裏合作的項目結了嗎？”
喬展並不跟她一起回京市，宋念如那邊果然如喬今所說，同意跟他見面, 他要坐最早班的航班過去。
“你是要問徐菁跟鐘炳予是怎麽回事吧？”喬展一語道破，但也沒說什麽風涼話, “項目我有耳聞, 應該年前就結束了, 這次徐菁來十有八九是私事, 至於說是什麽事，我就不清楚了，你最好問他本人。”
問自然可以問，但也不用立刻就問, 好像顯得她多急切。
回到京市，喬今也沒主動找鐘炳予。
她先回公司，剛進辦公室的門，許嘉曼就找來。
“喬總，有件事我必須當面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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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天，喬今帶俞天翔跟投資方見面，飯局結束後，俞天翔拿出來套定制香薰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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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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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離開，她才接電話。
“鐘先生終於有時間聯系我了？”
對面笑了笑。
“這話聽起來怎麽帶著刺？”
“我剛落地就給你打電話了，哪裏冷落。”
鐘炳予打趣她，卻發現喬今意興闌珊，並不搭話。
“怎麽了？”
“你剛回京市？外面的工作很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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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給到這種程度，鐘炳予不可能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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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松口：“好，不說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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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她拿著包從餐廳出來，直奔自己的車。
將要入春的風仍然很硬，喬今攥緊大衣，冷著張臉走得很快，並沒有註意自己車位旁有個黑影在蹲守。
直到她走到跟前，被猛然竄出來的人嚇了一跳。
那人戴著帽子口罩，擋在她面前。
“你騙我，當初說好要天翔跟我單獨見面，你說話不算話，你們公司就是這麽愚弄粉絲的！”
喬今神色微斂，認出這聲音是那個俞天翔的私生飯。
對方情緒有些激動，喬今沒急著動作，而是站在原地目無表情的看著她。
“工作人員安排了你跟他的視頻會面。”
“狗屁！”那人逼近一步，憤怒的盯著喬今，“你答應我的是我們單獨面對面！我救了他，難道不值得他一句當面的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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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今不動聲色向後退，餘光向車道兩側掃，表情仍是很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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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說完，猛地把手機懟到喬今臉上，喬今下意識將對方手打開，手機掉在地上轉了幾圈，屏幕閃了閃，似乎碎了。
雙方都楞了片刻，直到對面紅著眼向喬今沖過來。
身後一道刺耳的剎車聲響起。
“你想幹什麽！”
迅速從車上沖下來的身影瞬間擋到喬今面前。
緊隨其後的車場工作人員趕到，直接將對面情緒異常激動的人控制住，簡單了解情況後將其帶離現場。
喬今將護在她身前的胳膊推開，一言不發轉頭就走。
“今今，剛剛那人是誰，要對你做什麽，你有沒有事？”
她站定，不耐煩的回頭：“你有沒有事，我跟你現在有關系嗎，要你來多管閑事。”
身後人緊追不舍，恰好孟筱打來電話，她順手接起來。
“怎麽還沒來，我在路口要凍死了。”
喬今語氣煩躁：“有塊甩不掉的牛皮糖，要不你過來，沒多遠。”
“什麽牛皮糖啊，這麽麻煩。”
“季柯。”
孟筱以近乎閃現的速度出現，喬今坐在車裏，看著車外孟筱咬牙切齒的指著季柯。
“當年她在樓下等了你兩個多小時，30多度的天，最後熱到中暑，就為當面解釋。你呢？縮頭烏龜一樣，連分手都不敢當面說，現在你湊到跟前來幹嘛，來找罵？”
那些過去喬今實在不想聽，關上車窗，隨便打開個電臺。
本時段恰巧是財經新聞，主持人播報什麽她根本沒聽進去，直到徐菁的名字出現。
新聞采訪過半，話題正圍繞著任壹跟盛裏將要開展的二次合作。
“盛裏對合作方的選擇通常都很謹慎，這麽快就確定再次合作是很少見的，看來徐總跟鐘總上次的合作很愉快。”
“二位私下關系應該也很好吧。”
主持人談笑間皆在暗示兩人私交甚篤，徐菁模棱兩可的回應。
“都是互惠互利，而且我們在工作方式、工作節奏上確實還算合拍。”
訪談戛然而止，喬今的手指停在靜音鍵上，心裏更加煩悶，便又落下車窗。
零星的幾句話飄過來，不帶臟字卻非常難聽，喬今伸出手敲敲車門，孟筱才停下來。
“罵渴了沒，上來，車上有水。”
孟筱意猶未盡地狠瞪對面一眼，扭頭上副駕，喬今趴在車窗邊，目光直切，像是要把站在原地的季柯看穿。
“你到底想幹什麽，幾次三番，有完沒完。”
大概孟筱罵的實在入骨三分，季柯呆站在那，久久沒有回神。
喬今開口，才緩緩轉過視線。
看他那幅失魂落魄的樣子，喬今覺得沒勁極了。
“你不會還想跟我重新開始吧。”
“是。”這次季柯鄭重的點點頭。
太過荒唐，喬今沒忍住笑出聲來。
她拉住還要下車開罵的孟筱，直接把車門鎖上。
“重新開始是嗎，可以。”
看著季柯眼裏重新燃起的希望，喬今漸漸斂起笑容。
“我可以跟你重新開始。”喬今耳膜隱隱嗡鳴，恍然似乎又聽到那天烈日下聒噪的蟬叫，“只要你能讓時光倒流回兩年前的夏天。”
幾分鐘後。
汽車的引擎轟鳴，聲浪陣陣仿佛在宣洩，兩側的光景飛速後退，引得人腎上腺素飆升。
孟筱拽著車門把手，小心翼翼觀察喬今的臉色。
不多時，中控上的電話響起，孟筱看了眼。
“鐘炳予，接嗎？”
喬今減速轉彎，眼都不眨，也沒發話。
孟筱了然：“吵架了啊。”
沒多久，電話自動掛斷。
再打來，孟筱直接幫她拒接。
“簽名物料在我包裏，你自己拿。”喬今將車停到孟筱家樓下，“你還不如直接跟他當面要，非讓我倒手。”
出了私生的事，粉絲群裏都在罵，孟筱很清楚跟偶像必須要保持該有的距離，她可不想成為眾矢之的。
“我是有素質的粉絲。”
“有素質。”喬今眼裏總算有些笑意，“有素質剛剛罵人還那麽溜。”
“我都沒動手，還不夠有素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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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下回這王八蛋再找來，我還罵，老娘近十年的戰鬥粉對線能力，罵不死他我。”
看到喬今終於不再板著臉，孟筱懸著的心總算落地。
“我說你，有氣就找人撒，別往油門上撒，回去路上慢點，聽見沒。”
喬今心情好多了，回去時甚至把關上的電臺又打開，當然換了頻道。
車到家門口，電話再次響起，依然是鐘炳予，喬今動作遲疑，最終還是接聽。
“幹嘛一直打來。”
“剛剛話沒說完。”
喬今將車熄火，靠坐在椅背上，垂下的眼睫，試圖保持心平氣和。
“你又不想說。”
“沒有不想說，你想知道什麽。”
她原本語氣就不算好，聽到這話那些壓下去的情緒又沸騰起來。
“知道什麽？知道你跟徐菁相交甚歡，迫不及待就要跟她再次合作，知道你因為她找來，馬不停蹄的就跟人走了，連句話都沒留，知道你很欣賞她——”
“你說什麽呢。”
鐘炳予驟然打斷，喬今也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她緩了兩秒，再開口語氣已經平覆。
“我說你既然另有人選，何必在海島上還跟我虛情假意，不如我們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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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筒裏的聲音跟現實的聲音重合，帶著突破空間的微妙感。
“取消什麽？”
喬今呆了半秒才緩慢擡頭：“你，怎麽在這？”
鐘炳予眸光如洗，沈沈落在她臉上，他將電話掛斷，手撐在車門上，正色問她。
“我什麽時候跟你虛情假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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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過，無論有什麽話，什麽情緒，都要直說。”
鐘炳予伸手將她拉出來，迫使她看著自己，又說了一遍。
“你何至於不接我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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