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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流連 “見家長,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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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流連 “見家長,去嗎?”

醫院裏。

處置傷口的醫生動作很熟練,清創的同時還能分心看病人的狀態。

“小姑娘挺堅強,這樣都不喊疼。”

喬今若無其事地坐在椅子上,掌心上幾個細碎的口子很腫很熱,但說不上多痛。

“這不是您醫術好,我才這麽輕松。”

她雖然不覺得疼,但鑷子在傷口裏翻找玻璃碎片的畫面還是有點過於血腥,她只能盯著醫生的胸牌看。

——蘇思渺。

“蘇醫生,您手法這麽穩,我應該不會留疤吧?”

被誇的蘇醫生臉上的笑意立刻加深,跟她保證不會後,若有所思地掃了眼一直在旁邊站著默不作聲的人。

“不過傷成這樣肯定疼,你這小姑娘也太能忍,在男朋友面前還逞強呢。”

喬今轉過頭看向鐘炳予,後者神色淡定,沒有承認也沒有澄清的意思。

那股莫名的挫敗感又湧上來,喬今嘆口氣:“唉,蘇醫生可猜錯了,我們只能算得上是——朋友?”

“朋友?”

這位蘇醫生狐疑地看眼鐘炳予,很快又繼續專心手上的工作。

傷口清理好,開始塗藥時,作為“朋友”的鐘炳予才開口。

“她的手傷嚴重嗎?”

“還好,這兩天盡量別碰水。”蘇醫生找出紗布,開始包紮,“一會再打個破傷風就行。”

“等等,打什麽?”

一直姿態很輕松的喬今瞬間緊張無比地坐直身體,還沒等蘇醫生回答,她就看到一個護士端著個托盤進來。

那上面的東西令喬今瞬間有了不好的預感,要不是她的手腕正被醫生握著纏紗布,只怕會立刻跳起來。

“鐘炳予!”

喬今突然求救般向旁邊伸出手,然而還沒等她說出下一句話,人就兩眼一閉向後倒去。

鐘炳予及時上前兩步,穩穩托住懷裏的人,眼神終於不似剛剛那麽平靜。

“她怎麽了?”

“暈針吧。”

剛進來的護士才拿起註射器,跟蘇醫生對視一眼,似乎有些難以置信。

“這麽厲害的暈針嗎?我針頭蓋子還沒拔掉呢……”

喬今再睜開眼,大腦短暫處在一種宕機後的空白狀態,她轉動眼珠,才發現鐘炳予就坐在她旁邊,安靜地垂眼看著手機。

於是她脫口而出:“你在看什麽呢?”

對上她疑惑的視線,鐘炳予收起手機,擡手看了眼腕表:“你暈了兩小時十五分鐘。”

“這麽久?”

喬今從小就暈針得厲害,第一次發現是因為感冒發燒需要打針,那時她剛看到醫生針頭,“哇”得一聲就一頭栽下去,當時把徐美琳嚇得心都差點停跳。

但一般暈完有個半小時也就醒來,很少有這麽長時間的。

“那你一直在這陪著我啊。”

她看著鐘炳予動了動腿,這才察覺到自己那只沒受傷的手很累很緊,關節僵硬,同時又有什麽東西在摩擦她發麻的手指。

她想起暈倒前那刻,自己本能地想抓住什麽。

——抓到的好像是鐘炳予的褲腿。

那團布料隨著鐘炳予起身的動作漸漸逃脫她的魔爪,皺巴巴貼在鐘炳予的腿側,他擡手撣兩下,布料便很聽話地服帖下去。

“被你這麽抓著,我能去哪。”

“那你現在要走嗎?”

也不給他回答時間,喬今趕緊坐起來,晃晃自己包紮過的手,樣子看起來楚楚可憐:“我行動不方便,你幫我倒杯水吧,我實在很渴。”

鐘炳予在房間裏環視一圈:“沒水,也沒杯子。”

剛巧巡房護士推門進來,喬今轉頭看到是護士,立刻就把舉著的手收回去。

也顧不上要水還是什麽了,她抓著被子就要閉眼躺下。

鐘炳予看著她一系列反應,眼裏隱隱帶了笑意。

“針已經打完了。”

躺到一半的動作停下,喬今半撐起身體,有些埋怨地看著他。

“那你怎麽不早說。”

護士開始問她的情況,仔細做記錄,喬今這邊回答護士,那邊鐘炳予已經頭也不回地推門走了。

“真無情,一刻都不多等,好歹送我回去吧。”

喬今訕訕收回視線,口袋裏的手機又響起來。

這是秦州行打的第九通電話,他急得頭皮都要撓破了,好在這次終於被接通。

“你在哪啊?別是被那個姓鐘的給賣了!我明明看到他跟著你前後腳出去的,這麽半天我打電話你都不接,你被他弄哪去了?”

秦州行破鑼一樣嗓音吵得喬今耳朵疼,她不自覺得也擡高了聲量:“賣賣賣,被賣到園區做荷官了,你還不來贖我。”

對面火急火燎地風一下就滅了,覺得自己的著急擔憂真是沒意義,半晌擠出一句:“贖什麽,在那發你的牌吧!”

喬今根據護士的示意把體溫計拿出來,掀開被子準備下床,順帶問他。

“你臉上的傷處理了沒,過兩天不是還要參加同學聚會,你還說你初戀也會去,被揍成豬頭一樣的不丟人?”

“被揍成豬頭的明明是鐘家那小子!”秦州行重重啐了口,“他們兩兄弟沒一個好人。”

“嘴角有傷就擦點藥,擦完就休息,別總說些沒用的。”

喬今的短靴並不好穿,她一手有傷另一只手拿著手機,腳踩了幾下沒踩進去,幹脆直接把電話掛了。

沒一會兒,秦州行的信息閘水一樣湧進來。

【喬今你個沒良心的。】

【他鐘炳予除了有點臭錢,還有什麽值得一提的,我說他兩句你都不讓,話都不讓我說完,你被下蠱了是吧!】

【瞅他裝腔作勢的德行,你小心被這渣男騙身騙心!】

最後,他發來一張張牙舞爪拿刀威脅人的兔子表情包,喬今沒忍住笑出聲。

與此同時,視線裏出現一截長腿,喬今順著腿線擡頭,意外發現鐘炳予竟然去而覆返。

“看別人罵我,你很開心?”

他手裏拿著瓶裝水,大概剛剛出去買的,喬今心領神會地把水接過來。

“我可沒有。”

話音剛落,秦州行電話又打來,喬今嫌煩直接接了。

“看來鐘子顯下手還是太輕,你嘴巴那麽多話是一點都不疼了?”

“我靠,哥們我是忍著疼也要拉你一把,我想了想,你也不在乎他權錢地位,他人又事兒又愛裝,唯一你可能看上他的點不過就是那張小白臉。”

“不是我說,他天天誰欠他幾個億似的,看著都晦氣。”秦州行似乎非常篤定自己的判斷,“再說你別光看臉,外邊都傳他那人手段又多又狠,你趁早拉倒,別到時候被人吃得骨頭都不剩。”

醫院病房本就安靜,秦州行嗓音大剌剌地傳出聽筒,站在一邊的鐘炳予聽得很清楚。

喬今那瓶水一直握在手裏,她只喝特定牌子的水,鐘炳予以為她擰不開,打開後把水遞還給她,又順手把她手裏的電話抽走。

“背後貶低別人,是什麽好人品?”

“你……”秦州行背後罵人被本尊當場抓到,氣焰陡降,“你怎麽在這。”

但他轉念一想,現在都夜裏十一點多,距離他們離開都三個小時了,就算去醫院應該也早都處理完,兩人怎麽還在一起?

剛變小的聲音又拉上去:“姓鐘的,你們現在在哪,我告訴你趕緊把喬今送回家,深更半夜你……”

“你既然都說我吃人不吐骨頭,就不必明知故問了。”鐘炳予嗓音沈沈,“識相的,這個時候更不應該再打來電話打擾。”

喬今拿著水,耳朵不忘豎起來聽。

直到鐘炳予把電話遞回來,她才趕緊打斷秦州行氣急敗壞地嚎叫。

“別吵了,他說你就信,我們還在醫院。”

秦州行馬上又問是哪家醫院,喬今沒說,反問他自己的傷到底處理過沒有,得到肯定答案後,立刻讓他別再瞎操心趕緊休息,省得明天見初戀表現不佳再回來找她後悔。

掛斷電話,喬今笑著調侃:“你幹嘛誤導他,回頭風言風語說出去,你那些有名無實的罪名又要多一條。”

“是嗎,那我原來有些什麽罪名?”

“嗯……那可有點罄竹難書了。”

檢查沒問題後,她跟著鐘炳予走出醫院。

兩人在醫院大門口等司機開車過來,喬今低頭看著自己包紮好的左手。

“之前是你從診室把我抱到病房裏的吧?”

鐘炳予沒否認。

“你說你留在醫院是因為我抓著你,你走不了。”喬今擡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我一直抓著你褲腿,你是怎麽抱我的?”

她後知後覺,之前暈得跟斷片一樣,鐘炳予要想把她從診室轉移到病床上,要麽扛著要麽橫抱著,這兩種方式,哪一種也不可能在她抓著他褲腿的情況下進行。

“我暈過去那會兒,沒有一直拉著你吧。”

沒拉他的時候,他怎麽沒走呢?

喬今轉過身子,微微往鐘炳予身前探,大大的眼睛裏笑意盈盈。

對方沈黑的眸子垂下來,靜靜跟她對視,沒有半分邏輯被戳穿的尷尬。

“是,我主動留下來的。”

這麽直接坦白,喬今接下來的追問都堵在嘴邊,她又想起今天她酒勁還沒褪下時,問他是以什麽身份跟她相處。

當時他的回答是:我可以以任何身份送你去醫院。

所以,在醫生說他是她男朋友時,他才沒有刻意反駁,他面對她的時候總是很淡然,這讓她隱隱有些不爽。

這人怎麽能做到完全不在意的。

喬今言談間仍舊噙著笑,隨口試探。

“所以你幹嘛留下來陪我,你這樣會害我以為你也有點喜歡我。”

鐘炳予的五官是偏銳利的,但也許是夜色掩映,此刻難得帶著些溫和。

依舊是沒有反駁她這句話。

喬今痛恨他的從容淡定,這經常讓她摸不清狀況。

恰好車子駛來,喬今覺得冷,先一步走過去,見鐘炳予仍沒動,自顧打開車門。

“不是要送我嗎?”

兩人並排坐在後座,中間寬得能再擠上兩個人,喬今雖然酒醒了大半,但折騰半宿也累了,頭靠在玻璃窗那側休息。

車裏的空調不知什麽時候調高了。

沒多久,鐘炳予從手機屏幕前擡眼。

“下周末。”他轉而看喬今:“有時間嗎?”

大概想了下應該沒事,喬今不明所以地點頭。

“有啊。”

“那到時候我來接你,去潯公館。”

“做什麽?”

“見家長,去嗎?”

“見……什麽?”

喬今緩慢眨了幾下眼,細細觀察著鐘炳予的神情。

他怎麽好像是認真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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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群眾:所以說,酒吧裏鐘子顯和秦州行打起來沒多久,鐘先生就到場了,一定是巧合對吧?

鐘先生:無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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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業腦封心鎖愛×戀愛腦偏執占有欲

1.

作為娛樂圈半個背景板的蘇衿,第一次沖上熱搜就是跟綜藝搭檔的CP詞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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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光眼神拉絲,親親小嘴好嘛,好的!#

清冷的眉眼挑起:“親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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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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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間,易林川傾身而來:“既然沒親過,不如先跟我試試。”

3.

蘇衿不懂,為什麽萬事纏身的易林川這麽執著於幫她試戲。

暗戀戲,告白戲,林林種種,直到新電影的那場重頭親密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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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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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口浪尖,易氏掌權人易林川罕見在采訪中談及那位神秘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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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滴水不漏:“看來在易先生眼中,太太是沒有缺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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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手沒輕沒重,勉強算個缺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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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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