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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欲擒 “倒要看看他多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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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欲擒 “倒要看看他多了不起”

“大小姐,你還沒出門呢?”

梳妝臺上的手機開著視頻,對面的孟筱正架著幅眼鏡,素面朝天的吃著外賣。

“你可別又晚了。”

凈亮的鏡子裏,一雙令人過目難忘的漂亮眼睛正不緊不慢地查看自己的妝容,喬今無名指點了點唇,滿意地將用完的口紅扔下,這才起身拿著手機走到另一邊敞闊的衣帽間。

“你怎麽又吃外賣。”喬今先是嫌棄下對方毫無營養的午餐,接著看了眼時間,“急什麽,去早了也是白等。”

衣帽間裏是四面通頂的玻璃衣櫃,滿滿當當掛著頂奢品牌的當季新款和定制系列,喬今目標明確,走到淺色區,隨手勾出一條杏白長裙,開始換衣服。

“你是不急,上次見面去晚了,人都沒見到氣得當場打電話跟我吐槽的是誰?”

拉拉鏈的手一頓,緊接著“嗖”的一下扯到頂,喬今掛著臉走到配飾櫃,拿出一條珍珠手鏈。

她看著側前方穿衣鏡裏的自己。

“我就晚了兩分鐘,他等我一下會死嗎?”

要知道,跟她約會的異性,哪怕等上大半天也都心甘情願,哪有像那個人的,分分秒秒都計較。

打量一會貼合在細白手臂上的手鏈,喬今又選了個藕粉色的方包挎上,手機鏡頭掃過穿衣鏡時,孟筱剛好從外賣碗裏擡起頭,喉嚨裏一口飯差點噴出來。

喬大小姐,嚴禁真人詐騙啊!

這清純甜美小白花誰啊?

“你穿成這樣去見他?”孟筱終於放下她的塑料飯盒,拿起手機,“那可是你的聯姻對象,將來還可能是你老公,別演過了。”

喬今直接把視頻轉成語音通話,開門下樓。

“放心,還沒見到人他就拒我兩次。”

“我倒要看看他多了不起。”

樓下徐美琳正指揮人將剛送來的慈善拍品拆箱,這會兒看到喬今出來直接停了動作。

喬今掛了的電話,便往門口去:“媽,我出去一趟。”

“這又要去哪,不是說好了晚點陪媽媽去看音樂劇嗎?”徐美琳聽到她剛剛在打電話,言語裏想套點話來,“要跟誰出去啊?”

“你看你又啰嗦。”

眼看著喬今又要不高興,徐美琳跟上去:“好好好,不問就不問,那讓司機送你,早點回來。”

路上,手機傳來新消息,喬今點開是孟筱發來的。

【姐妹,咱收斂點。】

退出聊天界面,喬今將之前接收的名為「鐘」的文檔點開,末頁那張單人照片她又仔細看了兩遍。

“長得倒是……”

喬今視線掠過那人挺直的鼻峰,唇角一勾,將手機按滅。

途中她讓司機去了自家的甜品店打包了份黑森林蛋糕,接著才直奔目的地。

餐廳二樓最裏間,喬今到時門還緊閉著,看起來還未散席,時間剛好。

走廊上播放著輕音樂,穿著統一制式服裝的服務人員間或從中穿行,只有喬今一人停在走廊盡頭的門前,看起來有些突兀。

餐廳經理認得喬今,生怕怠慢,趕緊過來打招呼,喬今只說自己等人,一並婉拒了經理讓她去旁邊貴賓區坐著等的提議。

末了,她沖經理招招手:“有冰袋嗎?”

半個小時後,喬今回到車上,司機察言觀色後,默默將嘴閉緊。

後座上,喬今將那盒原封不動拿回來的蛋糕拆開。

蛋糕盒上沒有任何品牌信息,這原本應該作為她“親手”做的禮物送出去,這會兒只好自己吃。

手機扔在旁邊,嗡嗡響了好幾聲,喬今捏著叉子,空出一根手指滑動接聽。

“怎麽樣?進展如何?”孟筱看起來比她本人還關心事情的發展。

喬今抿開舌尖的奶油,半晌才回話:“沒進展,人沒見到。”

“什麽?又沒見到?”孟筱似乎無法接受,“不對啊,難道那鐘炳予這麽小心眼……”

喬今輕笑一聲,不置可否。

同一時間,正被評價為小心眼的人也接到了電話。

“哎,炳予,你提前離席可惜了。”

盛裏大廈的電梯在二十一層打開,率先步入的挺拔身影目光沈穩,一身得體的西裝,襯衫扣子系得一絲不茍。

電梯裏原本還在交談的兩位工作人員下意識後退幾步,趕緊向來人點頭打招呼。

隨行助理按了十二層,是財務和信息處理兩大部門所在樓層,那兩位恨不能屏息的工作人員見不是自己所在的樓層,終於暗暗吐了口氣。

鐘炳予擡手看眼腕表:“怎麽,任董又給你安排了什麽餐後活動,非要打電話告訴我。”

對面的易岑笑得玩味:“喬今,還記得嗎,她剛剛來找你了。”

鐘炳予正在斟酌能夠抽出多少時間給接下來的緊急會議,聞言微微蹙眉,隨口一問。

“誰?”

“不是,你還真給人家忘腦後去了?”

“喬宇信業,喬方信的女兒,前幾天放你鴿子的那位。”

鐘炳予視線一頓,開始在腦中搜尋對方所說人的信息,須臾,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的“嗯”了一聲。

聽他如此淡定,易岑砸了咂舌。

“說實話,哥們什麽樣的女人沒見過,但這位喬小姐,有點意思,很……”

那句形容,易岑咂麽了會,沒說明。

“而且,今天她來還帶了禮物,說是誠心實意跟你道歉,嘖,人站在門外就那麽晾著,手都被冷氣吹得冰涼,你怎麽著也該見人一面。”

鐘炳予已出電梯,示意助理先去安排會議。

“你觀察得倒仔細。”

“嗐,這不想著人家都帶東西來了,我替你收呢,結果剛要接,就被人給躲開了。”

其實憑借易岑閱人無數的經驗,他早看出那位喬小姐大概是個不好惹的主兒。

那雙看似純凈無害的眼睛裏,下面可藏了不少不安分因子。

有好戲。

易岑:“你信我一次,這姑娘很不一樣。”

鐘炳予:“你對每一個入眼的異性都是這麽評價。”

易岑:……

*

“你說這個鐘炳予,為什麽一直不談女朋友,卻突然放出消息要聯姻?”

“啊?”電話那頭的孟筱聽到喬今的話楞了一瞬,“你才想起來背景調查啊?”

“你知道的,我最討厭被吊胃口。”

三番兩次見不成,她的好奇心早被挑起來。

既然人人都說他相貌、能力、家世、人品,無一不出挑,單這麽多年是什麽毛病,有隱疾?

喬今將手指蜷進掌心,剛剛用冰袋鎮的餘溫仿佛還在,指尖還很涼。

“你在方弘勤那?等我一會兒,我過去。”她說完,掛斷電話。

幻+雖說是一家酒吧,但裏面並不嘈雜,更像是清吧。

後現代工業風的裝修風格,與尋常昏暗暧昧的酒吧氛圍不同,這裏燈火通亮,開放式區域各有數十個小方桌,桌子一概用酒紅色絲絨桌布蓋著。

喬今到時,孟筱正坐著其中一張桌前,非常賣力地鼓掌。

用腳勾開她旁邊的椅子,喬今落座。

“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魔術了,你還真捧場。”

說完,又跟對面洗撲克牌的男人打招呼。

“方老板,還是老樣子,薄荷冰。”

方弘勤沖她點點頭,他是她們這桌客人的魔術師,也是這間魔術主題酒吧的老板,跟孟筱算發小。

“你剛剛問我開沒開車幹嘛?”孟筱靠過來,晃晃手裏的橙汁氣泡水,“我倒確實開車了,都沒喝酒。”

喬今:“一會你車給我開。”

孟筱知道她出門大多是司機接送,自己很少開車,車技當然也很一般。

車鑰匙就放在隨身的小挎包裏,孟筱警惕地捂緊自己的包。

“你要幹嘛,雖然我的小甲殼蟲不值多少錢,但好歹也是我第一輛車。”

“瞧你寶貝的。”喬今把她手機拿來,點開選車軟件:“你之前不是想換車嗎,看好哪個車了?開壞了我給你換一輛。”

孟筱瞪大眼睛盯了她好幾秒,趕緊把自己的車鑰匙摘下來放到她手裏。

“開,你想怎麽開就怎麽開。”

不過,選車也不忘八卦。

“對了,你真對鐘炳予有興趣?”

“據我的小道消息,以前追他的可沒有成功的,而且但凡纏得緊點,都沒什麽好下場,所以他才單身至今。”

“那個姜欣媛出國過半年,你記得不,據說就是追他去的,結果回國後在家自閉了近一個月才緩過來。”

姜欣媛從小就跟喬今不對付,兩人家世背景,年齡學歷,甚至交際圈都差不多,所以對方總是拿她作比,事事都想壓她一頭。

喬今眼睛都沒離開桌上的撲克牌:“至於嗎?”

“說得像什麽鑲金鑲銀的寶貝一樣,不就是個男人,馴服了照樣踩……”

對面的方弘勤驀地擡眼看過來,喬今笑笑,便沒再往下說。

“車選好了嗎,好了咱們該出發了。”

“出發,去哪?”

兩人開著孟筱的車直奔寰宇國際。

半個小時後。

孟筱坐在副駕忍不住長長地打個哈欠:“大小姐,你到底在等什麽呢?”

喬今視線落在窗外,很快唇角勾了勾:“來了。”

緊接著,車子發動,開往盡頭的出口方向。

在轉過一個拐角後,她們前面又多了一輛車。

看清前車後,孟筱也不犯困了,趕緊直起身,提醒喬今:“你別跟車這麽近啊,前面可是大勞。”

話音剛落,就是“砰”的一聲悶響,驟然停車的慣性讓她們都往前沖了下。

“我去,撞……撞了?”

喬今淡定地“嗯”了聲,打開雙閃推門下車,她們的小甲殼蟲前車蓋略微曲起,緊緊貼在前車的屁股上。

跟著下車的孟筱簡直兩眼一黑,伸頭往前看,發現前車車主一直沒下車。

“不是,這人也是,開得好好的突然剎車幹嘛。”

而喬今已然上前,擡起手敲了敲對方緊閉的車窗。

很快,黑色隱私玻璃落下,緩緩露出張輪廓分明的側臉。

對方倚靠在座椅上,姿態淡定,語氣沈緩,而眉眼始終掩在陰影中。

“我已經報了交警和保險,稍等。”

那人似乎絲毫沒有受事故影響,平靜地仿佛剛剛被追尾的並不是他。

直到那雙深如潭水的眼眸轉過來,與喬今四目相對。

喬今呼吸微頓,隨後粲然一笑。

“抱歉啊,剛剛是我沒註意,撞到你的車。”

站在後面的孟筱張大嘴巴。

今天這位大小姐脾氣怎麽這麽好,居然還主動跟對方道歉。

她上前兩步,剛想要看看什麽情況,隨即就註意到車內那張過於出眾的面孔。

這不是——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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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大小姐和鐘先生的故事開始啦,依舊是很甜很配的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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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預收文求收藏《誰說他是白月光[先婚後愛]》

事業腦封心鎖愛×戀愛腦偏執占有欲

1.

作為娛樂圈半個背景板的蘇衿,第一次沖上熱搜就是跟綜藝搭檔的CP詞條。

當晚,她在自己的保姆車被人堵個正著。

易林川面不改色地劃著手機屏幕,CP粉狂熱言論紛紛入目。

#別光眼神拉絲,親親小嘴好嘛,好的!#

清冷的眉眼挑起:“親過嗎?”

嗯,易林川,她剛從國外回來的老公。

2.

易林川曾是她學生時代的白月光,高不可攀的高嶺之花,可種種旖旎念頭皆在婚後的現實中粉碎。

兩人陰差陽錯閃婚,一月後他便長差國外,一年也見不上幾面。

他根本不談愛,只是需要一個花瓶妻子,一個讓集團穩固的婚姻關系。

蘇衿挫敗地提高聲調:“沒親過,又怎麽樣?”

眨眼間,易林川傾身而來:“既然沒親過,不如先跟我試試。”

3.

蘇衿不懂,為什麽萬事纏身的易林川這麽執著於幫她試戲。

暗戀戲,告白戲,林林種種,直到新電影的那場重頭親密戲。

蘇衿:“這個不用試。”

某人眸色深沈地逼近,手臂困住她的腰:“演戲不是講求真聽真看真感受,不試怎麽能行?”

——試就試,怎麽還假戲真做了?!

4.

走紅之路並不順利,某日有爆料說蘇衿脾氣大,心眼小,在劇組跟導演搞潛規則,擠兌同組女演員。

蘇衿兩眼一黑,那導演頭發沒有眉毛多,她明明是拒絕潛規則!

風口浪尖,易氏掌權人易林川罕見在采訪中談及那位神秘的太太。

“有人說她脾氣大,度量小,但我偏偏吃她這一套。”

主持人滴水不漏:“看來在易先生眼中,太太是沒有缺點的。”

他想起前一晚,跟他試戲的蘇衿穿著高跟鞋居高臨下睨他,尖尖的鞋跟踩下來,帶著快意的痛。

“她下手沒輕沒重,勉強算個缺點。”

吃瓜群眾磕到真糖,紛紛喊牙疼,只有蘇衿是真頭疼。

——這什麽白月光,明明是黃月光!

*

易林川的書房抽屜裏有一張陳舊的一寸照,背景微微褪色,邊角卻仍保存完好。

那是十六歲的蘇衿。

遙不可及的月,只要她攤開掌心,就能捕捉他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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