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賀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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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賀壽
朧白一手攬著沈羽的窄腰，一手劃訣。周圍光影浮動，兩個人一下子置身於夜空中。
此時，一輪弦月映著漫天星辰。兩個人禦風飛行，下方掠過影影綽綽，如水墨展開的群山和山林。
朧白親親沈羽被夜風吹得泛涼的臉頰：“寶貝，還記得我曾經給這一方山水設下結界嗎？”
“當然記得，你還因為祛退山洪受了重傷。”
那是他愛上狐貍的起點，怎麽可能忘記？
“本來每年除夕，我都會重新設下結界，保證未來一年的平安。”
“沈羽，我知道你愛這片土地，從今以後都改在你生日這一晚，咱們一起設下結界，好不好？”
沈羽把臉埋進他的頸窩，用力蹭了又蹭：“狐貍，這個禮物真好……我好愛你……”
朧白低下頭，眼睛裏的愛意溢出來：“寶貝，親親。”
沈羽乖巧地勾住他的脖頸，和他接了個夜風繚繞的吻。
兩個人停在一處峽谷的上方，朧白單手劃訣，他讓沈羽學著他的樣子結訣，心中默念之前教他的心法。
沈羽依葫蘆畫瓢，神奇的事情發生了，他和朧白的指尖竟然同時射出光柱。不同的是，朧白的光柱是強勁的彩光，他的則是微弱的藍光。
兩道光柱纏繞在一起，結成一個如玻璃罩子的巨大穹頂，落在了峽谷上方。過了一會，慢慢消失在空氣中。
沈羽激動地直拍朧白的手臂：“看到了嗎？我也有法力了！是藍色的光，我好棒啊！”
朧白揚起嘴角，一臉寵溺：“我的寶貝很有天賦哦！”
沈羽被哄成了手舞足蹈的小傻子，兩個人又飛到一處湍急的大河設下結界，之後是一處刀削般的險崖，再之後是一處怪樹如虬的密林。
他們又飛到了空中，越飛越高，最後飛到了一處山巔之上。星月的光輝下，站著一排排妖精山怪，就像祛退山洪那次，為首的還是青城。
沈羽被他攬著腰，飄飄然落到一片山石上。
朧白的五官屬於美的有攻擊性的，配合著能反光的冷白肌膚，深秀的輪廓，像現在這樣冷著臉，總給人一種天人禦臨，不可逼視的感覺。
他通過心盟感受到了沈羽的情緒，用力親了一下他的眉尾。笑起來的弧度是那樣完美，像畫裏的美人突然活了，整個人都活色生香。
沈羽明顯感覺到眾妖僵住了，尷尬的氣氛在妖群中流轉，沈默震耳欲聾。
青城幹笑了兩聲：“我師父戀愛腦，眾妖友見諒，見諒……”
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捋著山羊胡開口：“仙君，今年的結界怎麽提前了？往年不都是除夕嗎？”
朧白微微一笑：“今天是我愛侶的生日，以後每一年的結界都改在這一天。”
又是那個尬到讓人摳腳的稱呼……
議論聲像三月油菜花田的蜂鳴，此起彼伏。
“啥？延續了千年的規矩就這麽改了？就為了一個凡人的生日？！”
“他也不是普通的凡人，是仙君的愛侶。”
“仙君多麽清冷自持的一只妖，怎麽會變成這樣？倒越來越像他那個不著調的師兄！”
“噓！你小點聲！要死了！你可不知道，天異聖君說是和自己的師弟水火不容，其實只要有點動靜就看著呢！”
……
沈羽越聽頭越低，眼前晃蕩的都是課本上的烽火戲諸侯，沖冠一怒為紅顏……
又是青城出來打圓場，對著眾妖友拱拱手：“不好意思，我師父戀愛腦，大家多擔待，擔待啊……”
沈羽扯了扯朧白的衣襟，壓低聲音：“狐貍，要不還是算了吧，只要鄉親們安居，我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參與。”
朧白捧住他的手，眼底浮起鄭重的光：“我在乎，我就是要改在你的生日。”
他忽然眼波一轉，又恢覆了往日的戲謔：“寶貝，人間你說了算，可妖界丟的是我的臉，本仙君說了算。”
“哎呦！好一副情比金堅，無比辣眼！”
隨著一聲陰陽怪氣的嘲諷，天異裹著一件長及腳踝的珍珠白貂皮大衣，憑空出現在眾妖面前。
他豎起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揮，兩道白光飛出。白光穿過妖群，準確無誤地落到議論他的兩只妖臉上。
兩只妖發出慘叫，捂著臉頰卻不敢有絲毫怨言。天異飛到沈羽面前，剛伸出手，一道彩光立即朝他削下來。
他一個風卷落花，輕松避開，視線掃向冰雪縈繞的朧白。
“小師弟，何必這麽小氣？摸一下又摸不壞，你對我的人又摟又抱，本君可沒說什麽啊。”
沈羽立即瞪向朧白，眼神淩厲了些，逗得天異仰頭大笑，看呆了一眾吃瓜妖友。
朧白不顧眾妖的目光，握著沈羽的窄腰趕緊解釋：“就是那個服用韶丹的人，他不舒服，我幫他疏解了一下。”
他深深望進沈羽的眼底：“寶貝，我的心裏眼裏只有你。”
沈羽緩和了表情，這只狐貍他了解，就不是沈湎情情愛愛的類型，對自己，也是因為情劫。
誰知狐貍聽到了他的心聲，握著他腰的手驀地收緊，眼底更是浮起紅絲。
“沈羽，我愛你不只是因為情劫，你這樣就太傷我的心了……”
沈羽感受著腰部的鈍痛，心裏卻莫名歡喜，紅著臉小聲說：“知道了，仙君收收力氣，我的腰被你掐腫了。”
朧白如夢方醒般松開手，心臟傳來絲絲縷縷的澀痛，不該是這個樣子的……
他輕輕揉著沈羽的腰，滿眼落寞：“對不起，寶貝，我想讓你過個美好的生日……對不起……”
天異第一次看到小師弟如此痛苦，一時都忘了嘲諷。眉梢忽地一挑，又恢覆了玩世不恭。他看著不停安慰師弟的沈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你倆卿卿我我的樣子，看來小師弟離飛升不遠了。小爐鼎，你這樣心疼他，他為你放棄飛升了？”
擁抱的兩個人同時一僵，連吃瓜的妖友們都倒抽一口涼氣，心說天異聖君狠啊，專往人心窩上插刀！
就見那個凡人攥緊拳頭，眼裏的淚光一閃而逝。他挺起清瘦的脊梁，用力到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仙君心懷蒼生，我…尊重他的選擇……你這個陰溝裏的蟲子，能不能離我們遠一點？”
天異爆出大笑，笑得眼尾都紅了：“沈羽，你總是能勾起我的興致……小爐鼎，生日快樂，希望下個生日，你還能笑出來……”
天異在笑聲中猝然消失，就像一陣快風，來時無影，去時無蹤。
可留下的憋屈，卻是真實的……
青城打破沈默：“師父，耽誤了這麽久，咱們趕緊布下最後一道結界吧。”
朧白嗯了一聲，揉了揉沈羽薄薄的脊背：“寶貝，你還可以嗎？”
沈羽點點頭，眼睛還殘留著被天異氣出來的霧氣。朧白雙手劃訣，沈羽和眾妖也跟隨他結訣。
五顏六色的光柱一起射向夜空，映得整個山巔一片雪亮。
一個巨大的穹頂型結界緩緩落下，隨著地面震顫，之前設下的四方結界也同時發出光彩。
東西南北中，五道結界交織在一起，彩光輝映，灼灼耀目，將這一方山水牢牢守護住。過了一會，光華漸漸隱去，穹頂也消失在空氣中。
朧白輕撫沈羽的側臉：“寶貝，你親手守護了這一方山水。”
妖友們互相拱手，說著恭喜的吉祥話，又在青城的提議下，一起祝沈羽生日快樂。
沈羽紅著臉把邦邦直的脊背又挺了挺，學著他們的樣子拱手：“多謝多謝，眾妖友功德！”
妖友們嬉笑著散去了，青城跑到山石前，對著沈羽伸出手：“師父，您和師娘趕緊下來，別凹造型了。風這麽大，多吹的慌！”
說起來，沈羽還真沒覺得冷，想必是千花焱的功效。雖然因為情緒不佳，他一直胃口不好，人沒胖起來一點，但身體明顯比從前強多了。
沈羽剛要去扶青城的手，身子突然一輕，被朧白單手抱著腰，飛落地面。
青城將手往身後一背，也沒覺得尷尬，反而嬉皮笑臉地說：“師父，您老人家還是這麽矯情。應該說，有了戀愛腦的加持，更矯情了。”
沈羽噗嗤一聲笑出來，朧白沈下冷艷的臉。
“你還有事嗎？怎麽還不走？”
青城縮縮脖子：“師父，我想親自和師娘說一聲生日快樂。”
她笑著看向沈羽，秀麗的杏眼閃著調皮的光：“師娘，生日快樂啊！師父肯定沒告訴你，守護一方山水是莫大的功德。”
“師父把這份福祉給了師娘，一定能保佑你福澤綿長，樂享天年。”
沈羽怔住了，沒想到狐貍還有這層深意，碩大的淚珠直直落下來。
朧白是愛我的！
這個念頭從心底升起，從未有過的清晰明確。
他一把抱住狐貍，用力捶了兩下他的肩膀。
“你又這樣，有話不好好說，偏要說一半留一半，我恨死你這個毛病了！”
朧白只是笑著抱緊他，青城則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回到家，沈羽激動得很久才朦朦朧朧睡過去。再睜開眼，已經日上三竿。
玻璃窗突然被敲了敲，他拉開窗簾，朧白站在陽光裏對著他笑。沈羽打開窗戶，穿過陽光握住他的手。
“小家夥，我做了長壽面，趕緊起來吧。”
沈羽歡快地答應一聲，拿起衣服往身上套。手指摸到羽絨服口袋，竟然摸到了一條鏈子。
他狐疑著拿出來，一條半指寬的鉆石手鏈在陽光下熠熠閃亮，一看就價格不菲。
“狐貍，是你送我的嗎？”
他往手腕比了比：“太大了，會飛出去。”
朧白一下子變了臉色，從他手裏搶出來：“下流的鳥賊！居然送你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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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一輪弦月映著漫天星辰。兩個人禦風飛行，下方掠過影影綽綽，如水墨展開的群山和山林。
朧白親親沈羽被夜風吹得泛涼的臉頰：“寶貝，還記得我曾經給這一方山水設下結界嗎？”
“當然記得，你還因為祛退山洪受了重傷。”
那是他愛上狐貍的起點，怎麽可能忘記？
“本來每年除夕，我都會重新設下結界，保證未來一年的平安。”
“沈羽，我知道你愛這片土地，從今以後都改在你生日這一晚，咱們一起設下結界，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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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羽乖巧地勾住他的脖頸，和他接了個夜風繚繞的吻。
兩個人停在一處峽谷的上方，朧白單手劃訣，他讓沈羽學著他的樣子結訣，心中默念之前教他的心法。
沈羽依葫蘆畫瓢，神奇的事情發生了，他和朧白的指尖竟然同時射出光柱。不同的是，朧白的光柱是強勁的彩光，他的則是微弱的藍光。
兩道光柱纏繞在一起，結成一個如玻璃罩子的巨大穹頂，落在了峽谷上方。過了一會，慢慢消失在空氣中。
沈羽激動地直拍朧白的手臂：“看到了嗎？我也有法力了！是藍色的光，我好棒啊！”
朧白揚起嘴角，一臉寵溺：“我的寶貝很有天賦哦！”
沈羽被哄成了手舞足蹈的小傻子，兩個人又飛到一處湍急的大河設下結界，之後是一處刀削般的險崖，再之後是一處怪樹如虬的密林。
他們又飛到了空中，越飛越高，最後飛到了一處山巔之上。星月的光輝下，站著一排排妖精山怪，就像祛退山洪那次，為首的還是青城。
沈羽被他攬著腰，飄飄然落到一片山石上。
朧白的五官屬於美的有攻擊性的，配合著能反光的冷白肌膚，深秀的輪廓，像現在這樣冷著臉，總給人一種天人禦臨，不可逼視的感覺。
他通過心盟感受到了沈羽的情緒，用力親了一下他的眉尾。笑起來的弧度是那樣完美，像畫裏的美人突然活了，整個人都活色生香。
沈羽明顯感覺到眾妖僵住了，尷尬的氣氛在妖群中流轉，沈默震耳欲聾。
青城幹笑了兩聲：“我師父戀愛腦，眾妖友見諒，見諒……”
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捋著山羊胡開口：“仙君，今年的結界怎麽提前了？往年不都是除夕嗎？”
朧白微微一笑：“今天是我愛侶的生日，以後每一年的結界都改在這一天。”
又是那個尬到讓人摳腳的稱呼……
議論聲像三月油菜花田的蜂鳴，此起彼伏。
“啥？延續了千年的規矩就這麽改了？就為了一個凡人的生日？！”
“他也不是普通的凡人，是仙君的愛侶。”
“仙君多麽清冷自持的一只妖，怎麽會變成這樣？倒越來越像他那個不著調的師兄！”
“噓！你小點聲！要死了！你可不知道，天異聖君說是和自己的師弟水火不容，其實只要有點動靜就看著呢！”
……
沈羽越聽頭越低，眼前晃蕩的都是課本上的烽火戲諸侯，沖冠一怒為紅顏……
又是青城出來打圓場，對著眾妖友拱拱手：“不好意思，我師父戀愛腦，大家多擔待，擔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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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眼波一轉，又恢覆了往日的戲謔：“寶貝，人間你說了算，可妖界丟的是我的臉，本仙君說了算。”
“哎呦！好一副情比金堅，無比辣眼！”
隨著一聲陰陽怪氣的嘲諷，天異裹著一件長及腳踝的珍珠白貂皮大衣，憑空出現在眾妖面前。
他豎起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揮，兩道白光飛出。白光穿過妖群，準確無誤地落到議論他的兩只妖臉上。
兩只妖發出慘叫，捂著臉頰卻不敢有絲毫怨言。天異飛到沈羽面前，剛伸出手，一道彩光立即朝他削下來。
他一個風卷落花，輕松避開，視線掃向冰雪縈繞的朧白。
“小師弟，何必這麽小氣？摸一下又摸不壞，你對我的人又摟又抱，本君可沒說什麽啊。”
沈羽立即瞪向朧白，眼神淩厲了些，逗得天異仰頭大笑，看呆了一眾吃瓜妖友。
朧白不顧眾妖的目光，握著沈羽的窄腰趕緊解釋：“就是那個服用韶丹的人，他不舒服，我幫他疏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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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羽緩和了表情，這只狐貍他了解，就不是沈湎情情愛愛的類型，對自己，也是因為情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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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羽，我愛你不只是因為情劫，你這樣就太傷我的心了……”
沈羽感受著腰部的鈍痛，心裏卻莫名歡喜，紅著臉小聲說：“知道了，仙君收收力氣，我的腰被你掐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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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輕揉著沈羽的腰，滿眼落寞：“對不起，寶貝，我想讓你過個美好的生日……對不起……”
天異第一次看到小師弟如此痛苦，一時都忘了嘲諷。眉梢忽地一挑，又恢覆了玩世不恭。他看著不停安慰師弟的沈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你倆卿卿我我的樣子，看來小師弟離飛升不遠了。小爐鼎，你這樣心疼他，他為你放棄飛升了？”
擁抱的兩個人同時一僵，連吃瓜的妖友們都倒抽一口涼氣，心說天異聖君狠啊，專往人心窩上插刀！
就見那個凡人攥緊拳頭，眼裏的淚光一閃而逝。他挺起清瘦的脊梁，用力到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仙君心懷蒼生，我…尊重他的選擇……你這個陰溝裏的蟲子，能不能離我們遠一點？”
天異爆出大笑，笑得眼尾都紅了：“沈羽，你總是能勾起我的興致……小爐鼎，生日快樂，希望下個生日，你還能笑出來……”
天異在笑聲中猝然消失，就像一陣快風，來時無影，去時無蹤。
可留下的憋屈，卻是真實的……
青城打破沈默：“師父，耽誤了這麽久，咱們趕緊布下最後一道結界吧。”
朧白嗯了一聲，揉了揉沈羽薄薄的脊背：“寶貝，你還可以嗎？”
沈羽點點頭，眼睛還殘留著被天異氣出來的霧氣。朧白雙手劃訣，沈羽和眾妖也跟隨他結訣。
五顏六色的光柱一起射向夜空，映得整個山巔一片雪亮。
一個巨大的穹頂型結界緩緩落下，隨著地面震顫，之前設下的四方結界也同時發出光彩。
東西南北中，五道結界交織在一起，彩光輝映，灼灼耀目，將這一方山水牢牢守護住。過了一會，光華漸漸隱去，穹頂也消失在空氣中。
朧白輕撫沈羽的側臉：“寶貝，你親手守護了這一方山水。”
妖友們互相拱手，說著恭喜的吉祥話，又在青城的提議下，一起祝沈羽生日快樂。
沈羽紅著臉把邦邦直的脊背又挺了挺，學著他們的樣子拱手：“多謝多謝，眾妖友功德！”
妖友們嬉笑著散去了，青城跑到山石前，對著沈羽伸出手：“師父，您和師娘趕緊下來，別凹造型了。風這麽大，多吹的慌！”
說起來，沈羽還真沒覺得冷，想必是千花焱的功效。雖然因為情緒不佳，他一直胃口不好，人沒胖起來一點，但身體明顯比從前強多了。
沈羽剛要去扶青城的手，身子突然一輕，被朧白單手抱著腰，飛落地面。
青城將手往身後一背，也沒覺得尷尬，反而嬉皮笑臉地說：“師父，您老人家還是這麽矯情。應該說，有了戀愛腦的加持，更矯情了。”
沈羽噗嗤一聲笑出來，朧白沈下冷艷的臉。
“你還有事嗎？怎麽還不走？”
青城縮縮脖子：“師父，我想親自和師娘說一聲生日快樂。”
她笑著看向沈羽，秀麗的杏眼閃著調皮的光：“師娘，生日快樂啊！師父肯定沒告訴你，守護一方山水是莫大的功德。”
“師父把這份福祉給了師娘，一定能保佑你福澤綿長，樂享天年。”
沈羽怔住了，沒想到狐貍還有這層深意，碩大的淚珠直直落下來。
朧白是愛我的！
這個念頭從心底升起，從未有過的清晰明確。
他一把抱住狐貍，用力捶了兩下他的肩膀。
“你又這樣，有話不好好說，偏要說一半留一半，我恨死你這個毛病了！”
朧白只是笑著抱緊他，青城則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回到家，沈羽激動得很久才朦朦朧朧睡過去。再睜開眼，已經日上三竿。
玻璃窗突然被敲了敲，他拉開窗簾，朧白站在陽光裏對著他笑。沈羽打開窗戶，穿過陽光握住他的手。
“小家夥，我做了長壽面，趕緊起來吧。”
沈羽歡快地答應一聲，拿起衣服往身上套。手指摸到羽絨服口袋，竟然摸到了一條鏈子。
他狐疑著拿出來，一條半指寬的鉆石手鏈在陽光下熠熠閃亮，一看就價格不菲。
“狐貍，是你送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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