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我親口告訴你 那件逆天改命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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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我親口告訴你 那件逆天改命的大事
清嵐抽抽搭搭, 嗚咽著說：“他病了，你知不知道？”
殷賦看著她，眉尾一挑沒說話, 清嵐急起來，“你為何不告訴我？若是宮裏不來消息你就不打算讓我知道是不是？”
殷賦擡手一蹭鼻尖, 拇指又蹭唇角後道：“我…不知道。”
他聲音沈沈的, 帶著疲累與嘶啞，“我不知道他病了。”
清嵐微微歪頭，“你在宮裏的人呢？你怎麽可能不知道？”
殷賦從床邊將清嵐的帕子拿起來, 握著她的手將帕子遞給她，“宮裏的人, 被謝澈處理了，我現在什麽消息都得不到。”
清嵐捏著帕子拭淚，疑惑道：“被處理？師兄怎麽會這個時候處理你的人？”
殷賦往後靠在床背上, 淡悠悠說：“過河拆橋？或是，卸磨殺驢。”
清嵐將帕子往殷賦身上一扔, “你別胡謅。”
殷賦揚手一接，拖著音調說：“就因為他病了，就哭成這樣？”
“他暈過一次。我怎能不著急？”
殷賦微頷首, 將帕子疊了擱在桌上，慢聲說：“他暈過一次，怎麽暈的？”
清嵐這才信了他的話，說道：“你真的不知道？你可有辦法讓太醫局的人去照顧他？”
“太醫局？”
“是。現在他病了, 一應照顧全由醫官院管著，這難保不是劉慎的一招退路，萬一酥花糕之事重蹈覆轍再來一次，那可如何是好？”
殷賦指腹揉著眉心, 語調無奈，“有時覺得你聰明伶俐，有時又覺得你糊裏糊塗。他在宮裏，內侍省只會拉攏他，不會暗害他，不是早就與你說過？如何記不住？他一病你就亂了手腳？”
“他……”
殷賦松開眉心一挑眉，雙眸帶著倦乏看著她，“謝允在我身邊，這會兒內侍省守著醇王不拉攏，還作死陷害？許清嵐，你清醒嗎？”
清嵐抿著唇，一時無言以對。
她扯著笑往前蹭了蹭，手欲扶他的腕，還未觸上便收了回來，她平覆呼吸柔聲說：“本來，我想去找你，可繞了一圈也沒瞧見你，便回了屋等你。怎知左等不來右等不來，他這會兒出了事，只身在那龍潭虎穴裏，你可能幫幫他？”
殷賦看著她，冷了音調，“你低估了你師兄的能力，也真是絲毫不把我當回事。”
說完不看欲言又止的清嵐，而是利落下了床，拽了外衣往肩上一搭便向外走去。
屋門關上，他對著跟上來的莫及說道：“去查謝澈暈倒之事。另外，你去一趟書房，把先帝的密詔換個地方去放。”
他刻意路過了小楓的房間，瞧室內無光便知屋內空空。
一猶豫，擡手推門而進。
小楓的屋子不大，正正方方一間，一進門一道輕紗屏風擋著床鋪與桌椅。
殷賦燃燭放在桌面上，隨後掀袍就坐，指尖有意無意地敲著桌面，細細想著謝澈之事。
很奇怪。
不管怎麽樣，謝澈都不該這個時候去除他的人，要麽是謝澈選擇了與內侍省為伍，要麽就是忌憚他的能力手段。
但目前更為棘手的，是安堂對小楓的和盤托出，那真是事無巨細。
除了人藏在哪兒沒說之外，其餘的是幾乎一件不落，全抖落了出去。
而小楓，為什麽沒將這件事告訴清嵐？
他揉了揉眉心緩乏，心想或許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等著謝澈的回覆，而謝澈…
正想著，‘吱呀’一聲，門被推開。
殷賦透過輕紗看去，心裏劃過清嵐的模樣，她來尋他？還是尋小楓？
可當人影出現時盡管模糊不堪，但他一眼就知道，絕非清嵐。
他沒說話，只是站起身，巋然不動地看著那道身影。
心下冒出來人的名字——小楓。
小楓推門之時就知道屋裏有人，因為她記得清清楚楚她沒有燃過燭。
本來她始終和清嵐待在一起，可方才謝澈派了身邊的親信來，親問她太子之事，她這才不得不離開。
回時見清嵐屋裏燈已滅，自己的房間卻是有弱光，思考再三，還是推門而進。
她有信心，安堂不會告訴殷賦她知道了許承安與太子還活著的消息，原因很簡單，殷賦一旦知道了，一定會要了她的命。
所以她猜，此時屋裏坐的，該會是安堂，估摸著是來囑咐她，讓她守口如瓶。
她推門而進，看著屏風之後的身影，幾乎可以斷定是安堂，她輕聲一嘆，“哥……”
殷賦一挑眉，心道離譜，他仍舊沒出聲，只是用指尖敲了敲桌面，漸起殺心。
小楓看著那身影，又聽那敲桌聲，以為是安堂難言，她便提前一步開口說道：“你說的那件事，我沒對任何人提及，我知道輕重緩急，這事若走漏了風聲，你必是性命不保的。你，放心。”
小楓見屏風後的人還是不出聲，心內起了疑，她瞇著眼緩緩地靠近，疑聲喚了句：“哥？”
屏風後傳來極輕地一聲笑，“你走漏風聲，他性命不保，你倒是齊全。”
小楓黑瞳針般一縮，猛然想起殷賦與安堂的身量太過相似，她竟是沒往這處想。
她回憶著方才說的話，故作不解問：“爺，如何在這兒？我方才出恭去了故而不在，可是許娘子需要伺候？”
殷賦端起燭，繞出了屏風後看著她說：“他和你說了什麽？讓你認為他會性命不保？”
小楓後退一步，雙眼帶著窺意看著殷賦，燭光隨步晃動，不安分的貼著他的側臉，顯得另一側的陰影更加深邃。
她盯著看了幾吸，沒看出怒意與試探，又怕他起疑，便做出才反應過來的樣子，急忙一跪，“他……”
“他？”殷賦幾步走到小楓面前，“能殺他的人屈指可數，是我？還是你的主子？”
小楓身子一繃，緩緩擡眸看向殷賦，“爺，我…”
事出突然，小楓急中生智轉了話說道：“宮裏的人。”
她對視上殷賦的雙眸說道：“是宮裏的人，主子對爺在宮裏的人下了手，還有幾人實在查不出是誰，便命我去探查，我這才從安堂口中去套話。”
殷賦居高臨下地睨著她，“是嗎？看來你是套到了，既然套到了，方才又為何說只字未對人提及？”
小楓咽了唾沫後扯出淺笑，“畢竟……他是我兄長，他素日來對我又好，前些天還差人送了好些瓜果與稀罕物來，他事事都想著我，我總歸……於心不忍。”
殷賦漠然看著小楓，她的話讓他想起方才安堂跪地一個頭接著一個頭的磕，來來回回只一句話，求他不殺小楓。
他沒答應，也沒拒絕。
現在看著小楓這幅樣子，聽著她口中說出的話，他當真想一刀捅死她。
攔住他這份沖動的，是安堂。
他生生按下那份無情，冷冰冰地開口：“你最好牢牢記住，你哥哥是怎麽護的你。你再敢做一次傷害他的事，我一定要了你的命。千刀萬剮。”
他將燭往地上一扔，燭臺滾動蠟撒成片，隨著燭滅，屋外月光在門框上投射出一道人影。
殷賦一見，眼神瞬間回了溫，他幾步繞過小楓，開門的同時說道：“大晚上不睡覺，又跑出來做什麽？”
清嵐只披一件單薄的外衣，雙手環抱著自己，縮著肩，一根青簪攏著發，雙眼似鹿般濕乎乎地望著他。
她舔了一瞬下唇，輕顫著聲說道：“你……莫生我氣……我不知道……”
殷賦不等她說完，直接解下自己的外衣，往她身前一披，單手固定在她後肩上隨後打橫將她抱起直直往主屋而去。
將她往床上一放，他俯身而下，“凍了多久？發絲都是涼的。”
清嵐雙腮微微紅，小聲說：“我開門時恰好看到小楓回屋，本想去尋她，不知你也在。”
殷賦撐起身子去點燈，聽清嵐柔柔弱弱的說話，絲毫沒有方才那咄咄逼人的勁兒。
他氣她心裏只有謝澈，也氣她在外面凍了這般久，故而是沈默的點燈，不看她，也不接話。
“我真的不知道你的人被師兄清理了，是我誤會你了，你莫要往心裏去。”
清嵐單手撐在床上，另一手拎著他的外衣捂在心口上，見他不說話便幹脆下了床，赤腳踮著腳尖奔向他。
“你別不說話，好歹說些什麽。”
殷賦餘光見她脫兔般跳過來，一瞄她細嫩的雙足是氣不打一處來，將火折子一捏，單手舉著燈，一把將她扛到肩上又往床鋪而去。
他先放了燈，一手摟緊她的膝，一手護著她的腰將她放下，隨後與她一同上了床，將她塞進寢被後才說：“你想我說什麽？說你不在乎我？說你滿心滿眼只有他？說你打算利用完我後也如同他一樣對我過河拆橋？還是打算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清嵐雙眼裏眨著一絲愧疚還有不忍，她拖著音調嘆氣開口：“你怎麽這麽說……好歹我也是你的妾，便是你死無葬身之地，那我又能有什麽好下場？我只是覺得方才不該那麽說你，這才想讓你說說話。”
她垂了頭，略有委屈，殷賦擡手將她擋著臉的一縷碎發挽置耳後，用明顯帶著疲憊的聲音說道：“睡罷，明日晨起用完膳，我和你說件事。”
“何事？”
“一件與你有關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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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嵐抽抽搭搭, 嗚咽著說：“他病了，你知不知道？”
殷賦看著她，眉尾一挑沒說話, 清嵐急起來，“你為何不告訴我？若是宮裏不來消息你就不打算讓我知道是不是？”
殷賦擡手一蹭鼻尖, 拇指又蹭唇角後道：“我…不知道。”
他聲音沈沈的, 帶著疲累與嘶啞，“我不知道他病了。”
清嵐微微歪頭，“你在宮裏的人呢？你怎麽可能不知道？”
殷賦從床邊將清嵐的帕子拿起來, 握著她的手將帕子遞給她，“宮裏的人, 被謝澈處理了，我現在什麽消息都得不到。”
清嵐捏著帕子拭淚，疑惑道：“被處理？師兄怎麽會這個時候處理你的人？”
殷賦往後靠在床背上, 淡悠悠說：“過河拆橋？或是，卸磨殺驢。”
清嵐將帕子往殷賦身上一扔, “你別胡謅。”
殷賦揚手一接，拖著音調說：“就因為他病了，就哭成這樣？”
“他暈過一次。我怎能不著急？”
殷賦微頷首, 將帕子疊了擱在桌上，慢聲說：“他暈過一次，怎麽暈的？”
清嵐這才信了他的話，說道：“你真的不知道？你可有辦法讓太醫局的人去照顧他？”
“太醫局？”
“是。現在他病了, 一應照顧全由醫官院管著，這難保不是劉慎的一招退路，萬一酥花糕之事重蹈覆轍再來一次，那可如何是好？”
殷賦指腹揉著眉心, 語調無奈，“有時覺得你聰明伶俐，有時又覺得你糊裏糊塗。他在宮裏，內侍省只會拉攏他，不會暗害他，不是早就與你說過？如何記不住？他一病你就亂了手腳？”
“他……”
殷賦松開眉心一挑眉，雙眸帶著倦乏看著她，“謝允在我身邊，這會兒內侍省守著醇王不拉攏，還作死陷害？許清嵐，你清醒嗎？”
清嵐抿著唇，一時無言以對。
她扯著笑往前蹭了蹭，手欲扶他的腕，還未觸上便收了回來，她平覆呼吸柔聲說：“本來，我想去找你，可繞了一圈也沒瞧見你，便回了屋等你。怎知左等不來右等不來，他這會兒出了事，只身在那龍潭虎穴裏，你可能幫幫他？”
殷賦看著她，冷了音調，“你低估了你師兄的能力，也真是絲毫不把我當回事。”
說完不看欲言又止的清嵐，而是利落下了床，拽了外衣往肩上一搭便向外走去。
屋門關上，他對著跟上來的莫及說道：“去查謝澈暈倒之事。另外，你去一趟書房，把先帝的密詔換個地方去放。”
他刻意路過了小楓的房間，瞧室內無光便知屋內空空。
一猶豫，擡手推門而進。
小楓的屋子不大，正正方方一間，一進門一道輕紗屏風擋著床鋪與桌椅。
殷賦燃燭放在桌面上，隨後掀袍就坐，指尖有意無意地敲著桌面，細細想著謝澈之事。
很奇怪。
不管怎麽樣，謝澈都不該這個時候去除他的人，要麽是謝澈選擇了與內侍省為伍，要麽就是忌憚他的能力手段。
但目前更為棘手的，是安堂對小楓的和盤托出，那真是事無巨細。
除了人藏在哪兒沒說之外，其餘的是幾乎一件不落，全抖落了出去。
而小楓，為什麽沒將這件事告訴清嵐？
他揉了揉眉心緩乏，心想或許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等著謝澈的回覆，而謝澈…
正想著，‘吱呀’一聲，門被推開。
殷賦透過輕紗看去，心裏劃過清嵐的模樣，她來尋他？還是尋小楓？
可當人影出現時盡管模糊不堪，但他一眼就知道，絕非清嵐。
他沒說話，只是站起身，巋然不動地看著那道身影。
心下冒出來人的名字——小楓。
小楓推門之時就知道屋裏有人，因為她記得清清楚楚她沒有燃過燭。
本來她始終和清嵐待在一起，可方才謝澈派了身邊的親信來，親問她太子之事，她這才不得不離開。
回時見清嵐屋裏燈已滅，自己的房間卻是有弱光，思考再三，還是推門而進。
她有信心，安堂不會告訴殷賦她知道了許承安與太子還活著的消息，原因很簡單，殷賦一旦知道了，一定會要了她的命。
所以她猜，此時屋裏坐的，該會是安堂，估摸著是來囑咐她，讓她守口如瓶。
她推門而進，看著屏風之後的身影，幾乎可以斷定是安堂，她輕聲一嘆，“哥……”
殷賦一挑眉，心道離譜，他仍舊沒出聲，只是用指尖敲了敲桌面，漸起殺心。
小楓看著那身影，又聽那敲桌聲，以為是安堂難言，她便提前一步開口說道：“你說的那件事，我沒對任何人提及，我知道輕重緩急，這事若走漏了風聲，你必是性命不保的。你，放心。”
小楓見屏風後的人還是不出聲，心內起了疑，她瞇著眼緩緩地靠近，疑聲喚了句：“哥？”
屏風後傳來極輕地一聲笑，“你走漏風聲，他性命不保，你倒是齊全。”
小楓黑瞳針般一縮，猛然想起殷賦與安堂的身量太過相似，她竟是沒往這處想。
她回憶著方才說的話，故作不解問：“爺，如何在這兒？我方才出恭去了故而不在，可是許娘子需要伺候？”
殷賦端起燭，繞出了屏風後看著她說：“他和你說了什麽？讓你認為他會性命不保？”
小楓後退一步，雙眼帶著窺意看著殷賦，燭光隨步晃動，不安分的貼著他的側臉，顯得另一側的陰影更加深邃。
她盯著看了幾吸，沒看出怒意與試探，又怕他起疑，便做出才反應過來的樣子，急忙一跪，“他……”
“他？”殷賦幾步走到小楓面前，“能殺他的人屈指可數，是我？還是你的主子？”
小楓身子一繃，緩緩擡眸看向殷賦，“爺，我…”
事出突然，小楓急中生智轉了話說道：“宮裏的人。”
她對視上殷賦的雙眸說道：“是宮裏的人，主子對爺在宮裏的人下了手，還有幾人實在查不出是誰，便命我去探查，我這才從安堂口中去套話。”
殷賦居高臨下地睨著她，“是嗎？看來你是套到了，既然套到了，方才又為何說只字未對人提及？”
小楓咽了唾沫後扯出淺笑，“畢竟……他是我兄長，他素日來對我又好，前些天還差人送了好些瓜果與稀罕物來，他事事都想著我，我總歸……於心不忍。”
殷賦漠然看著小楓，她的話讓他想起方才安堂跪地一個頭接著一個頭的磕，來來回回只一句話，求他不殺小楓。
他沒答應，也沒拒絕。
現在看著小楓這幅樣子，聽著她口中說出的話，他當真想一刀捅死她。
攔住他這份沖動的，是安堂。
他生生按下那份無情，冷冰冰地開口：“你最好牢牢記住，你哥哥是怎麽護的你。你再敢做一次傷害他的事，我一定要了你的命。千刀萬剮。”
他將燭往地上一扔，燭臺滾動蠟撒成片，隨著燭滅，屋外月光在門框上投射出一道人影。
殷賦一見，眼神瞬間回了溫，他幾步繞過小楓，開門的同時說道：“大晚上不睡覺，又跑出來做什麽？”
清嵐只披一件單薄的外衣，雙手環抱著自己，縮著肩，一根青簪攏著發，雙眼似鹿般濕乎乎地望著他。
她舔了一瞬下唇，輕顫著聲說道：“你……莫生我氣……我不知道……”
殷賦不等她說完，直接解下自己的外衣，往她身前一披，單手固定在她後肩上隨後打橫將她抱起直直往主屋而去。
將她往床上一放，他俯身而下，“凍了多久？發絲都是涼的。”
清嵐雙腮微微紅，小聲說：“我開門時恰好看到小楓回屋，本想去尋她，不知你也在。”
殷賦撐起身子去點燈，聽清嵐柔柔弱弱的說話，絲毫沒有方才那咄咄逼人的勁兒。
他氣她心裏只有謝澈，也氣她在外面凍了這般久，故而是沈默的點燈，不看她，也不接話。
“我真的不知道你的人被師兄清理了，是我誤會你了，你莫要往心裏去。”
清嵐單手撐在床上，另一手拎著他的外衣捂在心口上，見他不說話便幹脆下了床，赤腳踮著腳尖奔向他。
“你別不說話，好歹說些什麽。”
殷賦餘光見她脫兔般跳過來，一瞄她細嫩的雙足是氣不打一處來，將火折子一捏，單手舉著燈，一把將她扛到肩上又往床鋪而去。
他先放了燈，一手摟緊她的膝，一手護著她的腰將她放下，隨後與她一同上了床，將她塞進寢被後才說：“你想我說什麽？說你不在乎我？說你滿心滿眼只有他？說你打算利用完我後也如同他一樣對我過河拆橋？還是打算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清嵐雙眼裏眨著一絲愧疚還有不忍，她拖著音調嘆氣開口：“你怎麽這麽說……好歹我也是你的妾，便是你死無葬身之地，那我又能有什麽好下場？我只是覺得方才不該那麽說你，這才想讓你說說話。”
她垂了頭，略有委屈，殷賦擡手將她擋著臉的一縷碎發挽置耳後，用明顯帶著疲憊的聲音說道：“睡罷，明日晨起用完膳，我和你說件事。”
“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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