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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結婚 你要結婚了,新郎卻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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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結婚 你要結婚了,新郎卻不是我~

“滋——”

“滋——”

納爾在斷續的電流聲中緩緩蘇醒。視線逐漸清晰,落入眼底的是頭頂陌生的天花板。

“宿主。”

冰冷的機械音在耳畔響起。納爾瞳孔猛然收縮,戒備地轉向聲源——一顆懸浮的圓球,正是他昏迷前見過的那個。

“你好呀。”

圓球對他露出一道微笑。

“……”

床上的青年沒有反應,只是沈默地註視著他,大腦中瘋狂浮現出不屬於他的記憶碎片,當這些記憶消化過後,納爾臉色不住陰沈下來。

被這樣冰冷的視線籠罩,系統的笑容僵了一瞬,卻仍維持著語調的輕快:

“宿主,本世界監測到您具有極強的求生意志,因此安排我與您綁定。完成指定任務後,您即可返回原來的時空。”

納爾依舊不語,眉毛卻忍不住皺起。

系統被盯得有些發怵,避開他的視線,硬著頭皮繼續道:

“那麽,按流程為您導入身份信息。”它快速掃過眼前浮動的數據板,語速加快:

“宿主,你是一個雄父不疼雌父不愛,成績保持倒數第一,精神力為零,信息素為零,上學時經常欺負雌蟲,空有一副漂亮皮囊的蠢貨雄蟲!”

納爾:“……”

青年終於有了反應,從床上坐起,額角的青筋微微跳動:

“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對麽?”

“宿主,您、您別激動呀。”

眼見宿主有了想毆打自己的沖動,系統冷汗直冒,急忙找補:

“雖然您身體素質一般,但宿主你長得好呀,實在不行還能賣身……啊呀~”

系統話音未落,納爾已經幹脆利落地捏住它,反手擲向了墻角。

“你自己去賣吧!”

十分鐘後,系統拖著幾乎散架的身子挪回納爾旁邊,討好地嘿嘿一笑:

“宿主你勁兒真大。”

“呵呵。”

“別啊,別不理我嘛,宿主。”

納爾扭頭懶得看它。

圓球看著宿主的後腦勺,窘迫之餘還有些愧疚。

畢竟……確實是他在傳送數據時出現了一點錯誤,才導致納爾傳送進了這麽一具身體裏。

不過現在道歉好像有點來不及了,它的後臺已經替它綁定好了下一位宿主了!

於是,系統訕訕地飛到納爾面前,真誠地眨了眨眼。

“宿主,雖然我很想鄭重道歉,但……我可能沒這個機會了。”

“什麽意思?”納爾終於大發慈悲把目光投向系統。

“咳咳,由於我是一個負責兩千多個宿主的高級系統,所以在很多時候都處於一種日理萬機的狀態,沒辦法對每個宿主進行細致入微的照顧,因此……”

納爾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要走?”

“是的!”

“那你走吧。”

“宿主都不挽留一下我嗎?”

“挽留有用嗎?”

“那倒沒有。”

“……”

“嘿嘿。”

“看在宿主你這麽通情達理的份上,在臨走之前,我就再告訴您一個好消息吧。”

系統語氣輕快道:

“您~要~結~婚~啦~”

???

納爾眼前一黑。

他緩緩轉過臉,難以置信地瞪著系統:

“你管這叫好消息?”

“嗯嗯!”系統鄭重地點頭:“宿主,拒絕無效哦。”

“另外提醒一句:您的雌君已經抵達空港,今天下午您就得去接他。具體信息都發到您的終端裏了。”

說完,它一秒沒多留,唰地消失了。

等等,納爾突然反應過來,這系統是不是沒告訴他到底要完成什麽任務?

納爾:“……”

空曠的房間裏很快就剩下納爾一個蟲,他盯著系統消失的地方許久,終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即使那系統很不靠譜,如今他也別無選擇,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雖然納爾無法接受這突如其來的婚約,但出於基本的禮節,他至少得去見一見那位“雌君”。

要實在不合適……

想到自己那“爹不疼娘不愛”的悲慘人設,納爾就覺得頭痛。

算了,到時候再說吧。

出發前,納爾在家中找到一面鏡子,想看看自己如今的模樣。

這一看,他差點沒認出來。

鏡子裏那個乞丐是誰?

納爾不敢置信地碰了碰鏡面,指尖都在發抖。

鏡中的棕發青年頭發亂如鳥窩,嘴唇蒼白幹裂,身上的衣服勉強能算件衣服,但一看就是洗過好幾遍的樣子。

……原主他到底是做什麽的?

雖然方才讀取記憶時,納爾已經意識到原主是個無所事事的蟲,但他發現如今的境遇似乎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差。

話說,他這樣,對方真的會願意嫁給他?

出門前,納爾本來想洗個頭發、換身衣服再出發,可仔細一算,時間已經來不及了。最後他只匆忙沖了把臉,把額前那縷打結的頭發勉強捋順。

“好像也沒好到哪兒去。”納爾將耳邊碎發別到耳後,露出整張臉。

其實這具身體的五官底子不算差,和他原本的模樣有七分相似,只是太瘦,臉色也太憔悴。

簡單打理後,納爾抓起桌上那把老式懸浮車的鑰匙,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

與此同時,帝國皇城的某處正亂作一團。

蟲皇最小的蟲崽,在相親宴進行到一半時,不見了。

“殿下到底跑哪兒去了?這麽多蟲看著也能丟?”

“還不是你們看守不力!”

“想把責任推給我們?我告訴你——”

“夠了。”一道冷靜的聲音打斷即將爆發的爭吵,“如果九殿下真想走,在場誰攔得住?”

“可……陛下那邊怎麽交代?”

“先找。別的之後再說。”

“是!”

一墻之外的庭院裏,一名白發青年閑閑倚在樹下,聽著墻內隱隱傳來的喧嘩,漫不經心地摘下一片葉子,在指尖轉了轉。

“呼——”

葉子被從指尖吹落。

“再見了。”

話音落下,他身上的華服如光塵般消散,化作一件簡單的白襯衫與黑色長褲,銀白長發也被利落束起。

“系統,”他輕聲說,“找個偏遠星球的空港降落,越遠越好。”

“是。”

*

在這個世界,還在開老式懸浮車的,多半是窮蟲。

有錢的蟲早已乘坐私蟲飛艇出行。

所以當納爾駕駛著那輛半舊不新的懸浮車抵達空港時,周圍投來的目光多少帶著打量與隱約的輕視。

納爾忽略那些紮眼的視線,低頭打開終端,對照著資料裏的照片仔細辨認。

越看,他越覺得——

原身和這位雌君,怎麽說呢,竟還有些相配……

他自己瘦得和猴子一樣就算了,對方的下巴更是尖得可怕。納爾忍不住心想,他低頭的時候真的不會紮破自己的喉嚨嗎?

還有這眼睛,得有他兩個大吧,這鼻子,翹得都能頂起一個星球了。

納爾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得到了刷新。

看來,這個世界的生物和他之前所在的世界差距極大。

“算了,先接到蟲再說。”

他一邊嘀咕,一邊按特征在蟲群裏搜尋:“白發,藍眼睛,白襯衫,黑褲子……”

不遠處,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恰好轉過臉。

銀白長發,冰藍眼眸,簡單衣著卻遮不住一身格格不入的冷清氣質。

“找到了。”

納爾連忙低頭確認了一眼名字,朝他用力揮手:

“則法尼亞!”

聽到自己的名字,被稱為則法尼亞的白發雌蟲微微一怔,警惕地擡眼看去。

嗯?

那是個完全陌生的……雄蟲?

納爾見對方楞在原地沒動,忽然有些尷尬,下意識摸了摸鼻尖。

第一次見面,果然會尷尬啊。

不過則法尼亞並沒有讓他等太久。

白發雌蟲很快邁步走來,在他面前一步處停下。

“你是?”

他語氣裏帶著明顯的困惑。

“啊,你雄父沒和你說嗎?”納爾想起兩蟲之間那層關系,說得有些艱難。

“我們要結婚了。”

“結婚?”則法尼亞睜大了眼睛,第一次露出毫不掩飾的驚訝,“我怎麽不知道?”

“怎麽會?”納爾連忙將終端屏幕轉向他,上面清清楚楚寫著二蟲的婚約信息。

但納爾沒想到的是,首先出現在屏幕上的竟然是則法尼亞的照片。

“呃,那個,你……”他卡了一下,幹巴巴地補了一句,“你比照片上好看很多。”

待看清眼前那張屬於“自己”的照片後,則法尼亞輕輕“嗯”了一聲,聽起來竟頗為讚同。

他的目光仔細掃過終端上的信息,聯想起自己今天的穿著,眼底掠過一絲了然。

原來是這樣,看起來,這只小雄蟲好像是誤會了什麽。

接著他視線轉向納爾,細細打量了一眼,卻忽然微微瞇起了眼。

精神力……零?

信息素……也是零?

怎麽可能?

就算是最低級雄蟲也不會一點精神力都沒有。

難道他和我一樣曾經是……

則法尼亞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伸手輕輕握住納爾還舉著終端的手腕。

“好,走吧。”

“你……”納爾看著自己被握住的手,語氣中參雜著些許不確定:“你答應了?”

“嗯。”則法尼亞朝他微微一笑,語氣溫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好。”

納爾不太自然地反握住他的手,令他沒想到的是,蟲族竟也有這種規矩。

看來則法尼亞也和他一樣,是個不被家庭重視的蟲崽。

這樣也好,納爾暗暗松了口氣。

家庭關系簡單,以後就不會有太多親屬來往,他也就不用擔心在熟悉原主的親蟲面前露出破綻。

兩蟲並肩走出一段路程,納爾才忽然意識到什麽,扭頭看向則法尼亞身後。

空空蕩蕩。

“你沒有行李嗎?”

“沒有。”則法尼亞面不改色地扯了個謊,“我是來投靠雄主的。”

“哈、哈哈。”納爾一時不知怎麽回應這個稱呼,幹笑兩聲,隨即想起自己的處境,難為情地低下頭,“那個……我可能,沒法讓你‘投靠’了。”

“為什麽?”

話音剛落,兩蟲已走到一輛懸浮車前。

則法尼亞見納爾突然停住腳步,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輛早已被市場淘汰的老舊車型,外殼上還有幾處明顯的刮痕。

他下意識脫口而出:“這是誰的懸浮車?怎麽會停在這裏?”難道這個星球沒有報廢站?

“呃。”納爾靜默片刻,隨後松開了他的手,默默掏出鑰匙,“我的。”

“……嗯?”

納爾自動忽略則法尼亞疑惑的目光,扭頭就朝駕駛座走去。

這還算好的呢,他心想,等會兒見到我家,你怕是更吃驚。

果然——

半小時後,當則法尼亞看清眼前那棟老舊得仿佛隨時會散架的二層矮樓時,眼底再一次閃過難以掩飾的震動。

雖然那情緒轉瞬即逝,但納爾還是捕捉到了。

“雄主……這是你的家?”

“呃,現在應該是……我們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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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本開 都市職場覆婚主攻小甜文。

落魄少爺傲氣美人攻X腹黑悶騷總裁大扔受

覆婚文學+馬甲+前任變上司+受寵攻

【文案】

溫清讓覺得自己這輩子就幹過一件缺德事——

甩了顧承。

嫌人家窮,分得幹幹凈凈、理直氣壯。

結果三年後,他家破產了。

而顧承,坐到了他公司最頂層的辦公室裏。

入職第一天,溫清讓看著工牌上的“直屬上級:顧承”,沈默了三秒。

然後深吸一口氣。

穿小鞋、扣績效、公開處刑。

來吧,都是他該的。

結果等了一周——

等來的是雷打不動的熱牛奶,準時準點出現在桌角。

等來全公司莫名其妙的閑,活兒剛派下來就被人截走,他工位閑得像養老區。

等來每天下班,顧承那輛保時捷永遠“剛好”堵在地庫出口,車窗半開著,也不催,也不看。

溫清讓盯著那杯牛奶,終於忍不住了:

這到底是職場霸.淩還是職場調.情?

他有點想吃回頭草了。

——但怎麽下嘴啊?

然而,正當他琢磨這事,親爹送來一份“救命”大禮:一位素未謀面的未婚夫。

老爹語重心長:“兒子,為了這個家,你就嫁了吧。”

溫清讓:“……”

*

訂婚宴那天,溫清讓特意請了假,躲著顧承去的。

他準備好了臺詞,準備好了態度,準備當場把這位天降未婚夫拒得體面漂亮。

然後他擡眼。

主位上坐著的人,他太熟了。

他爹熱情地引他過去:“清讓,快來見過你的未婚夫,顧總。”

溫清讓:“……?”

合著繞了一大圈——

他又把自己嫁回前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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