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陸珩，我們接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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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陸珩，我們接吻吧
她剛才是在看和他的聊天記錄？
所以今晚一直心不在焉，是因為想起了他？
他想起了和顧言澈的賭約。
顧言澈說，等晚晚恢覆記憶，就會義無反顧地選擇他。
也許顧言澈是對的。
無論他做了多少，等待了多久，付出了什麽，那個占據了她整個青春，帶給她最深刻愛戀也最慘烈傷痛的男人，始終是他無法逾越的高山。
而那三個月的幸福，不過是偷來的，一場屬於另一個靈魂的幻夢。
夢醒了，她終究還是要離開他。
巨大的痛苦幾乎要將他吞噬，但他強行穩住了呼吸，甚至試圖擠出一個理解的表情。
他不想讓她為難，更不想再看到她因為被迫留在他身邊而痛苦掙紮。
他走到床邊，沒有坐下，只是站在那裏，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喉嚨像是被砂紙磨過，聲音嘶啞得厲害。
“想他了？” 他問，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裏擠出來，“如果想的難受……我不會阻止你們見面。”
他頓了頓，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繼續說道，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你如果想，隨時可以去找他。咱們的約定已經過去半個月了，還有一個半月的時間……”
他說的是那兩個月的婚期。
他在告訴她，如果她真的無法忍受，不必等到期滿，他可以提前放她自由。
林晚完全楞住了。
她看著陸珩，看著他眼中極力掩飾卻依舊洩露出來的痛楚表情。
看著他緊抿住失去血色的唇線，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猛地撞了一下，又酸又疼。
他誤會了！
他以為她在想念顧言澈，甚至想去找他！
“不是，陸珩，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急切地解釋，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我……我只是在看以前的聊天記錄，吳媽把我的舊手機修好了。我看到了顧言澈用假身份加我……還有……”
她語無倫次，不知道該如何說清那覆雜的感受。
陸珩卻沒有完全聽進去，他陷在了自己的情緒裏。
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苦澀：“沒關系，晚晚。你不用解釋。我說的是真的。如果你想，我答應你。”
他的退讓和成全，比任何指責都更讓林晚感到心痛。
她猛地站起身，抓住他的手臂，強迫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陸珩，你聽我說！我沒有想他！我見到他只會犯病！昨天在商場咖啡店就是！我今天在燕大又看到他了，他暈倒了，我打了120，但我沒辦法靠近他，我會覺得害怕，還有生理性的惡心！”
“我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但我很清楚，我現在不想見到他，一點都不想！”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鎮定下來：“明天，我想去見一下陳醫生。我需要搞清楚我這種反應是怎麽回事。等我看完病，回來，我再好好跟你說，好嗎？關於顧言澈，關於過去，關於我們。”
她眼神裏的急切和坦誠，像一束微弱的光，稍稍驅散了陸珩心底濃重的黑暗。
他看著她，像是在判斷她話語裏的真實性。
良久，他才緩緩點了點頭，聲音依舊沙啞：“好，我陪你去。”
“不用，” 林晚搖頭，“我自己去就行，你忙你的。”
她不想讓他再因為顧言澈的事而分神、而痛苦。
陸珩沒有堅持，只是問：“那今晚，還要睡在一起嗎？”
他的問題小心翼翼，帶著一種不願強求的卑微。
他怕自己的存在對她而言已是負擔。
林晚的心狠狠一揪。
她看著他，反問道：“你要趕我走嗎？”
“怎麽會。” 陸珩幾乎是立刻否認。
他看著她，眼底深處翻湧著壓抑已久，幾乎要失控的濃烈情感，聲音低沈而壓抑，“我恨不得……把你鎖在身邊，每分每秒都看到。”
這話帶著偏執的占有欲，要是以前，林晚會覺得不適甚至害怕。
但此刻，她聽出了那話語背後深藏的恐懼，恐懼失去她的恐懼。
“囚.禁嗎？” 她輕聲問，沒有害怕。
陸珩點頭，毫不避諱地承認：“嗯，以前真這麽想過。”
在她用盡方法傷害自己、逃離他的那些年，瘋狂而黑暗的念頭並非沒有滋生過。
“你好變態。” 林晚評價道，語氣裏卻沒有多少指責，更像是一種無奈的陳述。
“嗯，” 陸珩再次點頭，目光深深鎖著她，“遇見你之後，早就變態了。”
林晚聞言，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覆雜情緒。
有愧疚，有心疼，也有一種奇異的共鳴。
偏執的人，都變態。
“都怪我……” 她低下頭，“是我把你逼成這樣的。”
“不是。” 陸珩擡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指尖微涼，“我們很相似，你偏執，我又何嘗不是。”
他的觸碰很輕，卻像帶著電流。
林晚擡起淚眼朦朧的眼，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
愧疚、感動、一種想要撫平他傷痛的沖動，以及某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悄然滋生，混雜在一起，沖垮了她所有的猶豫和矜持。
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
“陸珩，我們接吻吧。”
陸珩的瞳孔驟然收縮，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話，整個人僵住了。
震驚、難以置信、狂喜……種種情緒在他眼中劇烈翻騰。
林晚看著他震驚的樣子，臉頰微微發燙，但還是鼓起勇氣，繼續說下去：
“我想感受一下，和你接吻……是什麽感覺。”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些：“以前雖然也親過，但那時候不情願。現在我心甘情願，我想知道，和你是什麽感覺。”
這些話，像是最猛烈的催化劑，瞬間點燃了陸珩眼中所有壓抑的火焰。
他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眼底的情意濃烈得如同化不開的墨，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好。”
一個簡單的字，卻仿佛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也承載了他積攢多年的愛和渴望。
燈光柔和，夜色靜謐。
他緩緩低下頭，目光始終鎖著她微微顫抖的眼睫和嫣紅的唇瓣，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稀世珍寶。
虔誠的、小心翼翼的試探，吻了上去。
當陸珩的唇真正落下來的那一刻，林晚渾身的神經都繃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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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才是在看和他的聊天記錄？
所以今晚一直心不在焉，是因為想起了他？
他想起了和顧言澈的賭約。
顧言澈說，等晚晚恢覆記憶，就會義無反顧地選擇他。
也許顧言澈是對的。
無論他做了多少，等待了多久，付出了什麽，那個占據了她整個青春，帶給她最深刻愛戀也最慘烈傷痛的男人，始終是他無法逾越的高山。
而那三個月的幸福，不過是偷來的，一場屬於另一個靈魂的幻夢。
夢醒了，她終究還是要離開他。
巨大的痛苦幾乎要將他吞噬，但他強行穩住了呼吸，甚至試圖擠出一個理解的表情。
他不想讓她為難，更不想再看到她因為被迫留在他身邊而痛苦掙紮。
他走到床邊，沒有坐下，只是站在那裏，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喉嚨像是被砂紙磨過，聲音嘶啞得厲害。
“想他了？” 他問，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裏擠出來，“如果想的難受……我不會阻止你們見面。”
他頓了頓，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繼續說道，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你如果想，隨時可以去找他。咱們的約定已經過去半個月了，還有一個半月的時間……”
他說的是那兩個月的婚期。
他在告訴她，如果她真的無法忍受，不必等到期滿，他可以提前放她自由。
林晚完全楞住了。
她看著陸珩，看著他眼中極力掩飾卻依舊洩露出來的痛楚表情。
看著他緊抿住失去血色的唇線，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猛地撞了一下，又酸又疼。
他誤會了！
他以為她在想念顧言澈，甚至想去找他！
“不是，陸珩，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急切地解釋，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我……我只是在看以前的聊天記錄，吳媽把我的舊手機修好了。我看到了顧言澈用假身份加我……還有……”
她語無倫次，不知道該如何說清那覆雜的感受。
陸珩卻沒有完全聽進去，他陷在了自己的情緒裏。
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苦澀：“沒關系，晚晚。你不用解釋。我說的是真的。如果你想，我答應你。”
他的退讓和成全，比任何指責都更讓林晚感到心痛。
她猛地站起身，抓住他的手臂，強迫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陸珩，你聽我說！我沒有想他！我見到他只會犯病！昨天在商場咖啡店就是！我今天在燕大又看到他了，他暈倒了，我打了120，但我沒辦法靠近他，我會覺得害怕，還有生理性的惡心！”
“我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但我很清楚，我現在不想見到他，一點都不想！”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鎮定下來：“明天，我想去見一下陳醫生。我需要搞清楚我這種反應是怎麽回事。等我看完病，回來，我再好好跟你說，好嗎？關於顧言澈，關於過去，關於我們。”
她眼神裏的急切和坦誠，像一束微弱的光，稍稍驅散了陸珩心底濃重的黑暗。
他看著她，像是在判斷她話語裏的真實性。
良久，他才緩緩點了點頭，聲音依舊沙啞：“好，我陪你去。”
“不用，” 林晚搖頭，“我自己去就行，你忙你的。”
她不想讓他再因為顧言澈的事而分神、而痛苦。
陸珩沒有堅持，只是問：“那今晚，還要睡在一起嗎？”
他的問題小心翼翼，帶著一種不願強求的卑微。
他怕自己的存在對她而言已是負擔。
林晚的心狠狠一揪。
她看著他，反問道：“你要趕我走嗎？”
“怎麽會。” 陸珩幾乎是立刻否認。
他看著她，眼底深處翻湧著壓抑已久，幾乎要失控的濃烈情感，聲音低沈而壓抑，“我恨不得……把你鎖在身邊，每分每秒都看到。”
這話帶著偏執的占有欲，要是以前，林晚會覺得不適甚至害怕。
但此刻，她聽出了那話語背後深藏的恐懼，恐懼失去她的恐懼。
“囚.禁嗎？” 她輕聲問，沒有害怕。
陸珩點頭，毫不避諱地承認：“嗯，以前真這麽想過。”
在她用盡方法傷害自己、逃離他的那些年，瘋狂而黑暗的念頭並非沒有滋生過。
“你好變態。” 林晚評價道，語氣裏卻沒有多少指責，更像是一種無奈的陳述。
“嗯，” 陸珩再次點頭，目光深深鎖著她，“遇見你之後，早就變態了。”
林晚聞言，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覆雜情緒。
有愧疚，有心疼，也有一種奇異的共鳴。
偏執的人，都變態。
“都怪我……” 她低下頭，“是我把你逼成這樣的。”
“不是。” 陸珩擡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指尖微涼，“我們很相似，你偏執，我又何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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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擡起淚眼朦朧的眼，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
愧疚、感動、一種想要撫平他傷痛的沖動，以及某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悄然滋生，混雜在一起，沖垮了她所有的猶豫和矜持。
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
“陸珩，我們接吻吧。”
陸珩的瞳孔驟然收縮，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話，整個人僵住了。
震驚、難以置信、狂喜……種種情緒在他眼中劇烈翻騰。
林晚看著他震驚的樣子，臉頰微微發燙，但還是鼓起勇氣，繼續說下去：
“我想感受一下，和你接吻……是什麽感覺。”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些：“以前雖然也親過，但那時候不情願。現在我心甘情願，我想知道，和你是什麽感覺。”
這些話，像是最猛烈的催化劑，瞬間點燃了陸珩眼中所有壓抑的火焰。
他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眼底的情意濃烈得如同化不開的墨，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好。”
一個簡單的字，卻仿佛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也承載了他積攢多年的愛和渴望。
燈光柔和，夜色靜謐。
他緩緩低下頭，目光始終鎖著她微微顫抖的眼睫和嫣紅的唇瓣，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稀世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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