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愛的痛徹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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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愛的痛徹心扉
他的手臂箍得那樣緊，仿佛要將她嵌入自己的骨血，身體因為激動而不停地顫抖。
滾燙的眼淚洶湧而出，瞬間浸濕了宋寒煙肩頭的衣料。
“晚晚……晚晚你回來了……我知道是你……你回來看我了是不是？” 他語無倫次，聲音破碎不堪，像個迷路多年終於找到歸途的孩子，充滿了卑微的祈求和無盡的悔恨。
“我後悔了……晚晚，我真的好後悔……如果能重來一次，我一定不會放手……一定不會選擇那條該死的路……你告訴我，我現在到底該怎麽做？我要怎麽做……你才能原諒我……才能回到我身邊？”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密密麻麻地紮在宋寒煙的心上。
她渾身僵硬地被他抱著，感受著他滾燙的體溫和身體的顫抖，聽著他口口聲聲喚著另一個女人的名字，訴說著對另一個女人刻骨銘心的悔恨和愛戀。
心如刀絞，不過如此。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壓下喉頭的哽咽和眼底的濕意。
再睜開時，她擡起手，輕輕回抱住他顫抖的身體，用盡生平所有的溫柔和演技，模仿著記憶裏林晚的語氣，低聲回應：
“嗯，我是晚晚……我在。”
這句話仿佛給了顧言澈更大的刺激和慰藉。
他把她抱得更緊，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將臉深深埋在她的頸窩，哭得更加崩潰。
“晚晚……我的晚晚……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丟下你……我不該……”
宋寒煙心如死灰，卻只能繼續扮演著替身的角色，一下下輕拍著他的背，像安撫一個受傷的孩子。
直到顧言澈的情緒稍微平覆一些，但神智似乎更加混亂。
他忽然擡起頭，雙手捧住宋寒煙的臉，眼神狂熱而偏執，“晚晚，你告訴我，你還愛我對不對？你根本不愛陸珩是不是？我調查過，你們只是商業聯姻，你們之間根本沒有感情！你心裏還有我的，是不是？”
宋寒煙看著眼前這張因痛苦而扭曲，卻依舊俊美非凡的臉，看著他眼中那瘋狂而脆弱的希冀，一直強忍的不甘和憤怒，終於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她猛地用力，掙脫了他的懷抱，向後退開一步。
“顧言澈！”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撕心裂肺地吼，“你看清楚了！我是誰？我不是林晚！我是宋寒煙！”
這一聲低喝，像一盆冰水，稍微澆醒了顧言澈混沌的神智。
他茫然地眨了眨被淚水模糊的眼睛，視線在宋寒煙寫滿痛楚和憤怒的臉上聚焦。
幾秒鐘的死寂。
他眼中的狂熱和希冀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洞和死寂，以及濃重的失望和疏離。
他認出來了。
這不是他的晚晚，這是宋寒煙。
顧言澈頹然地松開了手，身體無力地向後靠去，重新陷入那片冰冷的絕望。
宋寒煙看著他瞬間黯淡下去的眼神，心如刀割，卻又不甘心就這樣被推開。
她再次上前，試圖去抱他，聲音放柔，卑微的懇求：“言澈，忘掉林晚好不好？她已經結婚了，她有她的生活了。你看看我，我們重新開始，好嗎？我會一直陪著你，比她對你好一千倍一萬倍……”
“出去。” 顧言澈閉著眼睛，聲音嘶啞而冰冷，沒有任何情緒。
“言澈……”
“我讓你出去！”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
宋寒煙被他的語氣刺得渾身一顫，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她站在原地，看著他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冰冷側臉，最後一點尊嚴和希望也碎成了渣子。
她咬著嘴唇，轉身，踉蹌著沖出了臥室，沖進了外面瓢潑的大雨裏。
臥室裏重新恢覆了死寂，只剩下顧言澈粗重而痛苦的呼吸聲，和窗外還沒停歇的暴雨雷鳴。
不知道過了多久，床頭的座機響起，是門衛通報家庭醫生到了。
顧言澈恍若未聞。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沒有理會額角的疼痛和身體的高熱，也沒有去穿鞋，就這樣光著腳，一步一步，走向連接臥室的露天陽臺。
豆大的雨點瞬間將他全身打濕。
初秋夜雨的寒意刺骨，卻奇異地稍稍緩解了他身體內部那灼燒般的痛苦。
他仰起頭，任由暴雨沖刷著臉龐，混合著未幹的淚痕，一起流淌。
雨水很冷。
但好像只有這樣，心裏那片因為失去而燃起的業火，才能被稍稍壓制。
才能讓他在這絕望的清醒中，獲得片刻喘息的空隙。
才能讓他感覺到……自己還活著。
哪怕，是浸泡在冰冷的大雨裏活著。
醫生被傭人引上樓，看到陽臺上那道淋在暴雨中的孤寂身影時，驚楞了一下，連忙和傭人一起，強行將已經燒得意識模糊的顧言澈攙扶了回來。
這一夜，顧宅燈火通明，人仰馬翻。
……
翌日清晨，林晚是在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和踏實感中醒來的。
意識先於眼睛恢覆，她感覺到自己正緊緊抱著一個溫暖堅實的物體，臉頰貼著光滑微涼的布料，一條腿還不客氣地搭在上面，整個人像只樹袋熊般攀附著。
這觸感……不太對。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清晨柔和的光線透過窗簾縫隙，照亮了眼前一片深灰色的絲綢。
那是陸珩睡衣的胸口。
而她的手臂，正牢牢環著他的腰身，腿也……
“！！！”
林晚瞬間徹底清醒，血液轟的一聲全湧上了臉頰。
她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松開手，同時飛快地把腿收回來，整個人彈開半尺遠，縮到了床邊。
“對、對不起！”她臉漲得通紅，語無倫次，“我……我睡覺不老實……不是故意的……”
陸珩其實早就醒了，他後半夜幾乎沒怎麽睡熟。
懷裏突然空了，暖意散去，他緩緩睜開眼，側過頭看向縮在床邊，恨不得把自己埋進被子裏的林晚。
“沒事。”他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聽起來格外低沈性感。
他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電子鐘，平靜地陳述，“不過，我今天上班恐怕要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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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臂箍得那樣緊，仿佛要將她嵌入自己的骨血，身體因為激動而不停地顫抖。
滾燙的眼淚洶湧而出，瞬間浸濕了宋寒煙肩頭的衣料。
“晚晚……晚晚你回來了……我知道是你……你回來看我了是不是？” 他語無倫次，聲音破碎不堪，像個迷路多年終於找到歸途的孩子，充滿了卑微的祈求和無盡的悔恨。
“我後悔了……晚晚，我真的好後悔……如果能重來一次，我一定不會放手……一定不會選擇那條該死的路……你告訴我，我現在到底該怎麽做？我要怎麽做……你才能原諒我……才能回到我身邊？”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密密麻麻地紮在宋寒煙的心上。
她渾身僵硬地被他抱著，感受著他滾燙的體溫和身體的顫抖，聽著他口口聲聲喚著另一個女人的名字，訴說著對另一個女人刻骨銘心的悔恨和愛戀。
心如刀絞，不過如此。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壓下喉頭的哽咽和眼底的濕意。
再睜開時，她擡起手，輕輕回抱住他顫抖的身體，用盡生平所有的溫柔和演技，模仿著記憶裏林晚的語氣，低聲回應：
“嗯，我是晚晚……我在。”
這句話仿佛給了顧言澈更大的刺激和慰藉。
他把她抱得更緊，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將臉深深埋在她的頸窩，哭得更加崩潰。
“晚晚……我的晚晚……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丟下你……我不該……”
宋寒煙心如死灰，卻只能繼續扮演著替身的角色，一下下輕拍著他的背，像安撫一個受傷的孩子。
直到顧言澈的情緒稍微平覆一些，但神智似乎更加混亂。
他忽然擡起頭，雙手捧住宋寒煙的臉，眼神狂熱而偏執，“晚晚，你告訴我，你還愛我對不對？你根本不愛陸珩是不是？我調查過，你們只是商業聯姻，你們之間根本沒有感情！你心裏還有我的，是不是？”
宋寒煙看著眼前這張因痛苦而扭曲，卻依舊俊美非凡的臉，看著他眼中那瘋狂而脆弱的希冀，一直強忍的不甘和憤怒，終於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她猛地用力，掙脫了他的懷抱，向後退開一步。
“顧言澈！”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撕心裂肺地吼，“你看清楚了！我是誰？我不是林晚！我是宋寒煙！”
這一聲低喝，像一盆冰水，稍微澆醒了顧言澈混沌的神智。
他茫然地眨了眨被淚水模糊的眼睛，視線在宋寒煙寫滿痛楚和憤怒的臉上聚焦。
幾秒鐘的死寂。
他眼中的狂熱和希冀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洞和死寂，以及濃重的失望和疏離。
他認出來了。
這不是他的晚晚，這是宋寒煙。
顧言澈頹然地松開了手，身體無力地向後靠去，重新陷入那片冰冷的絕望。
宋寒煙看著他瞬間黯淡下去的眼神，心如刀割，卻又不甘心就這樣被推開。
她再次上前，試圖去抱他，聲音放柔，卑微的懇求：“言澈，忘掉林晚好不好？她已經結婚了，她有她的生活了。你看看我，我們重新開始，好嗎？我會一直陪著你，比她對你好一千倍一萬倍……”
“出去。” 顧言澈閉著眼睛，聲音嘶啞而冰冷，沒有任何情緒。
“言澈……”
“我讓你出去！”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
宋寒煙被他的語氣刺得渾身一顫，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她站在原地，看著他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冰冷側臉，最後一點尊嚴和希望也碎成了渣子。
她咬著嘴唇，轉身，踉蹌著沖出了臥室，沖進了外面瓢潑的大雨裏。
臥室裏重新恢覆了死寂，只剩下顧言澈粗重而痛苦的呼吸聲，和窗外還沒停歇的暴雨雷鳴。
不知道過了多久，床頭的座機響起，是門衛通報家庭醫生到了。
顧言澈恍若未聞。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沒有理會額角的疼痛和身體的高熱，也沒有去穿鞋，就這樣光著腳，一步一步，走向連接臥室的露天陽臺。
豆大的雨點瞬間將他全身打濕。
初秋夜雨的寒意刺骨，卻奇異地稍稍緩解了他身體內部那灼燒般的痛苦。
他仰起頭，任由暴雨沖刷著臉龐，混合著未幹的淚痕，一起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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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像只有這樣，心裏那片因為失去而燃起的業火，才能被稍稍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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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浸泡在冰冷的大雨裏活著。
醫生被傭人引上樓，看到陽臺上那道淋在暴雨中的孤寂身影時，驚楞了一下，連忙和傭人一起，強行將已經燒得意識模糊的顧言澈攙扶了回來。
這一夜，顧宅燈火通明，人仰馬翻。
……
翌日清晨，林晚是在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和踏實感中醒來的。
意識先於眼睛恢覆，她感覺到自己正緊緊抱著一個溫暖堅實的物體，臉頰貼著光滑微涼的布料，一條腿還不客氣地搭在上面，整個人像只樹袋熊般攀附著。
這觸感……不太對。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清晨柔和的光線透過窗簾縫隙，照亮了眼前一片深灰色的絲綢。
那是陸珩睡衣的胸口。
而她的手臂，正牢牢環著他的腰身，腿也……
“！！！”
林晚瞬間徹底清醒，血液轟的一聲全湧上了臉頰。
她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松開手，同時飛快地把腿收回來，整個人彈開半尺遠，縮到了床邊。
“對、對不起！”她臉漲得通紅，語無倫次，“我……我睡覺不老實……不是故意的……”
陸珩其實早就醒了，他後半夜幾乎沒怎麽睡熟。
懷裏突然空了，暖意散去，他緩緩睜開眼，側過頭看向縮在床邊，恨不得把自己埋進被子裏的林晚。
“沒事。”他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聽起來格外低沈性感。
他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電子鐘，平靜地陳述，“不過，我今天上班恐怕要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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