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真的臊死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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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真的臊死了要
想到這，林晚渾身發麻，腳底發軟，一種混合著羞赧、悸動和不知所措的情緒，將她徹底淹沒。
“媽媽，媽媽你在哪裏呀？”念晚歡快的小奶音伴隨著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已經從餐廳方向傳來。
“在廚房。”陸珩揚聲應了一句，神色如常地端起炒好的菜，率先走了出去，仿佛剛才廚房裏那旖旎的一幕從未發生。
林晚還在原地發楞，直到念晚像個小炮彈一樣沖進來，一把抱住她的腿，才猛然回神。
“媽媽，你的臉好紅好紅哦！像大蘋果！”念晚仰著小臉，好奇地觀察著。
“啊？是嗎？”林晚慌忙用手背貼了貼臉頰，果然燙得驚人，她語無倫次地找借口，“廚房……廚房做飯太熱了，熱的……”
思衍也跟在妹妹身後走了進來，小臉上帶著疑問：“爸爸媽媽，我們不是要去外公外婆家吃晚飯嗎？你們為什麽在做飯？。”
陸珩已經把菜放到了餐桌上，聞言轉過身，語氣再自然不過：“嗯，我們先稍微吃一點墊墊肚子，中午我和你媽媽都沒吃飯。”
“為什麽沒吃飯呀？”念晚眨巴著大眼睛，追問，“爸爸媽媽中午在幹什麽？”
陸珩拿起碗筷，一邊擺放，一邊理所當然地答道：“在睡覺。”
“噗~~！”正在喝水的林晚差點嗆到。
而剛走進來準備幫忙擺桌的吳媽，腳步一個趔趄，手裏的托盤差點沒拿穩。
她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尷尬和了然，趕緊低下頭，嘴裏念叨著“老天爺唉……”。
然後迅速轉移話題，一手牽一個孩子：“小少爺，小小姐，咱們先去洗個手，洗得幹幹凈凈的才能吃飯！”
幾乎是半拉半拽地把兩個還懵懂的小家夥帶離了是非之地。
林晚的臉已經紅得快要冒煙了，她羞憤地瞪著陸珩，壓低聲音：“陸珩！你、你那樣說會有歧義的！吳媽會誤會的！”
陸珩拉開椅子坐下，拿起筷子，擡眸看她，眼神清澈無辜：“誤會什麽？我們中午難道不是在睡覺嗎？我只是陳述事實。”
他頓了頓，補充道，“難道你覺得一起睡覺，有什麽不對？”
“我……”林晚被他堵得啞口無言。
是啊，他們是在睡覺，單純地睡覺。
可他那語氣，那語境！誰能不多想！
她氣鼓鼓地在他對面坐下，拿起筷子，用力戳著碗裏的米飯，小聲嘟囔：“……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流氓。”
聲音很小，但陸珩顯然聽見了。
他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裏，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揚起，目光落在她即便生氣也依舊泛著動人紅暈的臉頰上。
埋頭苦吃的林晚，害羞到不敢擡頭的林晚，氣鼓鼓說他流氓的林晚……
每一個樣子，都和記憶中那個或驕縱、或尖銳、或痛苦、或後來變得莽撞的她，都不一樣。
但每一個樣子，都讓他覺得……
非常可愛。
餐桌上安靜下來，只有輕微的碗筷碰撞聲。
林晚全程埋頭，幾乎要把臉埋進碗裏。
陸珩則慢條斯理地吃著，目光不時掠過對面那個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的小女人身上。
眼底的笑意，如同窗外漸濃的夜色，溫柔地漫開。
一頓簡單的墊肚子晚餐，吃得林晚心慌意亂，食不知味。
……
飯後的車裏，林晚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手指一直摳著裙擺。
“緊張？”身旁傳來陸珩低沈平穩的聲音。
他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卻自然地從扶手箱上移開，輕輕覆上她微涼的手背，掌心溫暖幹燥。
“沒事，就跟平時一樣。見到爸媽，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用刻意。想想你十八歲的時候，會怎麽做。”
他的指尖在她手背上安撫性地摩挲了一下，旋即收回，專心開車。
那短暫的觸碰和話語，卻像一顆定心丸。
林晚深吸一口氣，是啊，想想十八歲的自己。
那時的她，在父母面前是何等的肆無忌憚、撒嬌耍賴。
她需要找回的，不是完美的演技，而是那份理所當然的親昵感。
車子駛入壹號華府，她有些陌生。
拎著大包小包的禮物下車，走到大門前時，林晚的心跳還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陸珩按響門鈴。
幾乎是立刻，門就被從裏面拉開，一股帶著家的濃郁飯菜香氣撲面而來。
“哎呀，來了來了！快進來！” 方文娟系著圍裙，臉上堆滿了笑容，但在看到門口站著，手裏拎滿東西，神情似乎有些怔忪的林晚時，那笑容停頓了一下。
林晚也楞住了。
母女之間，隔著短短幾步的距離，卻因為經年的隔閡，而生出了一絲微妙的凝滯。
就在這時，陸珩側身，在她耳邊低聲耳語：“抱一下，媽想你。”
林晚瞬間回神。
對，抱一下！
十八歲的女兒回家，撲進媽媽懷裏撒嬌才是常態！
她憑著直覺，克服了那點生疏和僵硬，上前一步，張開手臂，帶著努力擠出來的親近，抱住了方文娟。
“媽，我們回來了。” 她的聲音比平時軟了幾分。
這個擁抱似乎打破了那層看不見的冰。
方文娟的身體先是微微一僵，隨即立刻放松下來，用力回抱住女兒，臉上重新綻開真切無比的笑容。
“快進來，外面涼！”
她松開林晚，仔細端詳她的臉，眉頭又蹙起，“人怎麽有點蔫蔫的？是不是哪裏不舒服？生病了？”
“沒有，媽，我好著呢。” 林晚趕緊搖頭，擠出一個笑容，“可能就是路上有點累。”
“晚晚來了啊！” 林國平也從客廳迎了出來，笑容滿面，比起記憶中風霜更重了些，但精神很好。
他熱情地招呼，“快，都洗手準備吃飯！晚晚，來，坐到爸爸這邊來！”
林國平指著主位旁邊，他特意留出來的位置。
那是一個家庭聚餐時，最受寵的孩子通常坐的位置。
林晚的心像是被什麽柔軟的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泛起酸澀的暖意。
這樣被父母自然又親熱地對待，仿佛中間那些年的爭吵、冷戰、決裂都不曾存在過。
她有多少年沒有感受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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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林晚渾身發麻，腳底發軟，一種混合著羞赧、悸動和不知所措的情緒，將她徹底淹沒。
“媽媽，媽媽你在哪裏呀？”念晚歡快的小奶音伴隨著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已經從餐廳方向傳來。
“在廚房。”陸珩揚聲應了一句，神色如常地端起炒好的菜，率先走了出去，仿佛剛才廚房裏那旖旎的一幕從未發生。
林晚還在原地發楞，直到念晚像個小炮彈一樣沖進來，一把抱住她的腿，才猛然回神。
“媽媽，你的臉好紅好紅哦！像大蘋果！”念晚仰著小臉，好奇地觀察著。
“啊？是嗎？”林晚慌忙用手背貼了貼臉頰，果然燙得驚人，她語無倫次地找借口，“廚房……廚房做飯太熱了，熱的……”
思衍也跟在妹妹身後走了進來，小臉上帶著疑問：“爸爸媽媽，我們不是要去外公外婆家吃晚飯嗎？你們為什麽在做飯？。”
陸珩已經把菜放到了餐桌上，聞言轉過身，語氣再自然不過：“嗯，我們先稍微吃一點墊墊肚子，中午我和你媽媽都沒吃飯。”
“為什麽沒吃飯呀？”念晚眨巴著大眼睛，追問，“爸爸媽媽中午在幹什麽？”
陸珩拿起碗筷，一邊擺放，一邊理所當然地答道：“在睡覺。”
“噗~~！”正在喝水的林晚差點嗆到。
而剛走進來準備幫忙擺桌的吳媽，腳步一個趔趄，手裏的托盤差點沒拿穩。
她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尷尬和了然，趕緊低下頭，嘴裏念叨著“老天爺唉……”。
然後迅速轉移話題，一手牽一個孩子：“小少爺，小小姐，咱們先去洗個手，洗得幹幹凈凈的才能吃飯！”
幾乎是半拉半拽地把兩個還懵懂的小家夥帶離了是非之地。
林晚的臉已經紅得快要冒煙了，她羞憤地瞪著陸珩，壓低聲音：“陸珩！你、你那樣說會有歧義的！吳媽會誤會的！”
陸珩拉開椅子坐下，拿起筷子，擡眸看她，眼神清澈無辜：“誤會什麽？我們中午難道不是在睡覺嗎？我只是陳述事實。”
他頓了頓，補充道，“難道你覺得一起睡覺，有什麽不對？”
“我……”林晚被他堵得啞口無言。
是啊，他們是在睡覺，單純地睡覺。
可他那語氣，那語境！誰能不多想！
她氣鼓鼓地在他對面坐下，拿起筷子，用力戳著碗裏的米飯，小聲嘟囔：“……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流氓。”
聲音很小，但陸珩顯然聽見了。
他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裏，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揚起，目光落在她即便生氣也依舊泛著動人紅暈的臉頰上。
埋頭苦吃的林晚，害羞到不敢擡頭的林晚，氣鼓鼓說他流氓的林晚……
每一個樣子，都和記憶中那個或驕縱、或尖銳、或痛苦、或後來變得莽撞的她，都不一樣。
但每一個樣子，都讓他覺得……
非常可愛。
餐桌上安靜下來，只有輕微的碗筷碰撞聲。
林晚全程埋頭，幾乎要把臉埋進碗裏。
陸珩則慢條斯理地吃著，目光不時掠過對面那個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的小女人身上。
眼底的笑意，如同窗外漸濃的夜色，溫柔地漫開。
一頓簡單的墊肚子晚餐，吃得林晚心慌意亂，食不知味。
……
飯後的車裏，林晚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手指一直摳著裙擺。
“緊張？”身旁傳來陸珩低沈平穩的聲音。
他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卻自然地從扶手箱上移開，輕輕覆上她微涼的手背，掌心溫暖幹燥。
“沒事，就跟平時一樣。見到爸媽，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用刻意。想想你十八歲的時候，會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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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短暫的觸碰和話語，卻像一顆定心丸。
林晚深吸一口氣，是啊，想想十八歲的自己。
那時的她，在父母面前是何等的肆無忌憚、撒嬌耍賴。
她需要找回的，不是完美的演技，而是那份理所當然的親昵感。
車子駛入壹號華府，她有些陌生。
拎著大包小包的禮物下車，走到大門前時，林晚的心跳還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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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來了來了！快進來！” 方文娟系著圍裙，臉上堆滿了笑容，但在看到門口站著，手裏拎滿東西，神情似乎有些怔忪的林晚時，那笑容停頓了一下。
林晚也楞住了。
母女之間，隔著短短幾步的距離，卻因為經年的隔閡，而生出了一絲微妙的凝滯。
就在這時，陸珩側身，在她耳邊低聲耳語：“抱一下，媽想你。”
林晚瞬間回神。
對，抱一下！
十八歲的女兒回家，撲進媽媽懷裏撒嬌才是常態！
她憑著直覺，克服了那點生疏和僵硬，上前一步，張開手臂，帶著努力擠出來的親近，抱住了方文娟。
“媽，我們回來了。” 她的聲音比平時軟了幾分。
這個擁抱似乎打破了那層看不見的冰。
方文娟的身體先是微微一僵，隨即立刻放松下來，用力回抱住女兒，臉上重新綻開真切無比的笑容。
“快進來，外面涼！”
她松開林晚，仔細端詳她的臉，眉頭又蹙起，“人怎麽有點蔫蔫的？是不是哪裏不舒服？生病了？”
“沒有，媽，我好著呢。” 林晚趕緊搖頭，擠出一個笑容，“可能就是路上有點累。”
“晚晚來了啊！” 林國平也從客廳迎了出來，笑容滿面，比起記憶中風霜更重了些，但精神很好。
他熱情地招呼，“快，都洗手準備吃飯！晚晚，來，坐到爸爸這邊來！”
林國平指著主位旁邊，他特意留出來的位置。
那是一個家庭聚餐時，最受寵的孩子通常坐的位置。
林晚的心像是被什麽柔軟的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泛起酸澀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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