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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是爸爸給媽媽蓋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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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是爸爸給媽媽蓋章了

而臥室裏,林晚突然打了個噴嚏。

她把自己反鎖在主臥浴室裏,對著鏡子,氣得臉頰鼓成了河豚。

鏡子裏的女人,穿著絲質睡袍,領口微敞,露出的白皙脖頸和鎖骨周圍,赫然點綴著幾處深ū淺不一的紅痕。

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暧.昧且紮眼。

“陸珩!你這個……這個……”

她指著身上的痕跡,咬牙切齒,又找不到合適的詞,“種草莓狂魔!”

她湊近了看,越看越羞憤。

“這位置!這顏色!明天怎麽出門見人?難道要戴條絲巾?八月了戴絲巾?我是有病嗎?繼續說是蚊子咬的?誰家蚊子這麽會挑地方,還專咬一排?騙騙小孩子可以,但是騙不到大人啊。”

她對著鏡子裏的自己,抓狂地抱怨了一通,全是少兒不宜的控訴。

關鍵是,罪魁禍首當時還處於醉酒斷片狀態,她現在連找他算賬都覺得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跟喝醉的人掰扯,那就是死無對證。

喝醉酒幹的事,跟清醒時的他有什麽關系?

不過,下午那次,她感覺還蠻投入的。

呸!林晚!打住!不準回味!

她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決定明天用粉底液遮一遮,雖然知道可能效果有限。

就在這時,浴室門被輕輕敲響了。

“林晚?”陸珩的聲音隔著門傳來,“你洗了很久,沒事吧?”

“沒、沒事!馬上就好!”她趕緊把睡袍領子攏緊,遮住那些痕跡。

門外安靜了兩秒,然後陸珩的聲音再次響起,“你脖子上確實有點紅,是過敏了?”

林晚:“!!!”

她看著鏡子裏自己瞬間爆紅的臉,恨不得原地蒸發。

他怎麽看見了?她明明遮住了!

“沒、沒有!可能就是有點熱,捂的!”她語無倫次。

“看著不像蚊子咬的。”陸珩的聲音不疾不徐,帶著點循循善誘的意味,“形狀和顏色,倒有點像……”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

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草莓。”陸珩終於吐出這兩個字,“林晚,中午我喝醉的時候,我們到底幹了什麽?”

轟!

林晚感覺腦袋裏有什麽東西炸開了。

他問出來了!他居然直接問出來了!

“沒幹什麽!”林晚對著門板吼,聲音因為羞惱而拔高,“就你喝多了,我照顧你,然後你就睡了!就這樣!”

“是嗎?”陸珩的聲音裏含了一絲笑意,“可我隱約記得,好像不止這些。我好像抱了你?還親了你?”

林晚捂著臉,快要瘋了。

之前問他,不是說斷片都不記得了嗎?

現在居然給她來了記憶恢覆術?

“陸珩,你夠了!”她豁出去了,猛地拉開門。

陸珩就站在門外,已經換上了深灰色的家居服。

他看著她,眼神深邃,目光在她緊捂的脖頸處流連。

“問,問什麽問!”林晚被他看得頭皮發麻,破罐子破摔,“就你酒後亂.性,咱倆那啥了唄,滿意了吧!”

她越說越氣,松開手,指著自己脖子上的痕跡,控訴道:“你看,你看你幹的好事!你個壞蛋!居然偷偷給我種了這麽多草莓!明天讓我怎麽見人?”

陸珩的視線隨著她的手指,落在那一片暧.昧的紅痕上,眸色深了深。

然後,他緩緩擡起眼,看向林晚氣鼓鼓的臉,表情有點無辜。

“我喝多了,不記得了,真的不記得具體細節了。”

林晚瞪圓了眼睛,不敢相信他居然能這麽理直氣壯地耍賴!

“不過,”他話鋒一轉,上前一步,微微俯身,靠近她耳邊,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下次保證,不種在這麽明顯的地方了。”

林晚:“???”

她僵在原地,耳朵被他溫熱的氣息拂過,又麻又癢,腦子卻因為他這句話徹底宕機。

還有下次?

誰跟你保證下次了?

還有,重點是這個嗎?

重點是你承認了你知道,你這個騙子!裝失憶的騙子!

陸珩看著她呆若木雞,臉頰緋紅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直起身,恢覆了那副淡然的樣子,仿佛剛才那個說騷.話的人不是他。

“不早了,早點休息。”他擡手,想碰碰她的臉,但最終只是在她發頂輕輕揉了揉,然後擡步朝浴室走去,“我要洗澡了。”

林晚站在原地,看著他挺拔的背影,摸著自己發燙的耳朵和脖子,心裏五味雜陳。

氣是真的氣,羞也是真的羞。

但好像,也沒那麽討厭?

甚至,因為他那句“下次”和剛才靠近時的氣息,心臟還不爭氣地漏跳了幾拍。

完了,林晚,你好像真的沒那麽討厭這座冰山了。

你真的越來越饞他身子了?

“還不走嗎?我倒是不介意你看著我洗。”陸珩笑道。

“啊啊啊,陸珩,你你你……”

林晚低叫一聲,沖出浴室,砰地關上了門。

門內,隱約傳來陸珩低低的笑聲。

……

第二天早上,林晚特意選了件帶領子的襯衫,試圖遮住罪證。

但夏天衣領單薄,痕跡若隱若現。

餐廳裏,陸珩已經坐在主位上看平板,衣著整齊,神色清冷,又是那個一絲不茍、高嶺之花的總裁模樣,仿佛昨晚那個腹黑耍賴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覺。

念晚像個小炮彈一樣沖過來,抱住林晚的腿:“媽媽!早安!”

林晚彎腰想親親她,念晚卻踮起腳,小手摟住她的脖子,吧唧一口親在她側臉上,小腦袋還蹭了蹭。

這一蹭,林晚的襯衫領子被蹭得歪了一些,露出了脖頸邊緣的一抹紅痕。

剛端著粥從廚房出來的陸春梅,正好瞥見,順口問了一句:“晚晚,你這脖子咋了?紅了一片,讓蟲子咬了?俺看這別墅裏花草多,蚊子是厲害。”

林晚瞬間僵住,手忙腳亂地想拉好領子。

念晚卻仰著小臉,奶聲奶氣,天真無邪地大聲說:“不是蚊子,是爸爸!爸爸也在媽媽脖子上蓋章了,跟念念剛才親媽媽一樣!”

童言無忌,威力巨大。

“噗~”正在喝水的思衍被嗆了一下,小臉憋得通紅,趕緊低下頭。

陸春梅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上露出又是了然又是尷尬的笑容,趕緊轉身,“哎喲,這粥好像有點燙,俺再去看看。”

林晚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沖頭頂,耳朵裏嗡嗡作響,整個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社死!絕對的社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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