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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深吻(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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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深吻(加更)

陸珩一眼就看到了她手裏亮著的手機屏幕,以及屏幕上那不甚雅觀的畫面。

他挑了挑眉,幾步走上前,輕易地從她僵住的手中拿過手機,看了一眼,眼底神色莫辨:“林晚,這種資源你居然也能找得到?”

林晚的臉瞬間爆紅,矢口否認:“這、這是蔓蔓發給我的!跟我沒關系!我就是個純白無辜的小仙女!”

她試圖搶回手機,卻被他輕松躲過。

她“啊”字尾音剛落,陸珩已經將手機扔到一邊,隨即俯身,一只手輕易地扼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帶著向後,陷進了柔軟的大床裏。

他懸停在她上方,發梢的水珠滴落,砸在她的鎖骨上,冰涼激得她一顫。

他深邃的眼睛牢牢鎖住她驚慌失措的眸子,嗓音低沈磁性,帶著誘哄般的沙啞:“都有看教學視頻的覺悟了……那看來,是準備好了,嗯?”

林晚被他困在身下,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肌膚傳來的熱度和充滿力量感的身體線條。

她緊張得呼吸都不暢ū了,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把嘴唇咬破。

陸珩仔細觀察著她的反應,沒有錯過她眼底深處的害怕和身體細微的顫抖。

他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他們的第一次。

那並不愉快,甚至可以說是強迫。

此刻,她眼中相似的驚惶,像一根針,刺了他一下。

不,這一次,絕不會再那樣。

他心中的躁動和急切被強行壓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憐惜和耐心。

他試探性地,極其輕柔地吻了吻她早已紅透的耳垂。

“嗯……” 林晚渾身一顫,像是過電一般,下意識地輕哼出聲,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又松開,最終顫巍巍地攀附上他肌肉繃緊的肩膀。

感受到她沒有劇烈抗拒,陸珩的吻細細密密地落下,從耳垂游移到脖頸,溫熱的唇瓣貼著她敏感跳動的脈搏。

林晚的呼吸越發急促,指甲無意識地用力,在他光滑的背脊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他微微撐起身,在昏暗中凝視她的眼睛,聲音低啞地問:“害怕嗎?”

林晚咬著唇,眼神躲閃,睫毛顫得厲害,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聲音細若游絲:“還、還好……”

她在心裏給自己打氣:總要邁出這一步的,他是陸珩,是她的丈夫,是思寶和念寶的爸爸。

“如果緊張,” 陸珩的拇指撫過她的臉頰,帶著安撫的力度,“那就閉上眼睛。”

林晚聞言,像得到赦令般,立刻緊緊閉上了眼睛。

視覺被剝奪,其他的感官瞬間被無限放大。

她清楚地感受到他灼熱的呼吸,帶著清新沐浴露味道的氣息籠罩著她。

感受到他滾燙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衣布料傳遞過來。

感受到他落在額頭、眉心、鼻尖,最終輾轉停留在她唇上的吻,溫柔卻不容拒絕,一點一點地引導著她,軟化她緊繃的神經。

“我會很溫柔的,老婆……”陸珩眼睛猩紅,嗓音已經啞的不行。

“林晚,我想你叫一聲老公……”

林晚羞臊得不行,有種難以啟齒的感覺。

可是密密麻麻的吻襲來時,她已經沒辦法自主思考了。

被他引導著,羞答答地喊出了那兩個字,“老公~”

(此處省略一萬字,請自行腦補)

……

不知道過了多久,風停雨歇。

臥室內只剩下兩人逐漸平覆的chuan息聲,以及空氣中彌漫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旖旎氣息。

林晚把自己通紅滾燙的小臉深深埋進柔軟的被子裏,像只逃避現實的鴕鳥。

陸珩伸手去拉被子,想讓她透透氣,她卻死死拽著被角,死活不肯出來。

“你要這樣睡一晚?” 陸珩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笑意,“不怕悶著?”

“不怕!” 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裏傳來,帶著濃濃的羞赧。

林晚覺得沒臉見人了!啊啊啊!她居然真的跟陸珩,跟這個她高中時代最討厭的死對頭那什麽了!

這感覺太不真實,太玄幻了!

更讓她羞臊不已的是,自己後來居然沒那麽抗拒,甚至還挺配合?

想到某些片段,她的臉在黑暗的被窩裏燒得更厲害了。

陸珩看著身邊那一團被子卷,只覺得又好笑又心疼,心底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柔軟和滿足感填滿。

他隔著被子,輕輕拍了拍她,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寵溺:“都這樣了,還害羞?嗯?”

“不許說!” 林晚在被子裏甕聲甕氣地抗議,“你、你轉移話題!”

陸珩從善如流:“好,不說這個,那說什麽?”

林晚腦子飛快轉動,試圖找個安全的話題,忽然想起晚上蘇蔓電話裏提到的裴清揚。

“說裴清揚!那小子以前就超討厭,現在怎麽樣了?”

裴清揚高中時老是開她和陸珩的玩笑,煩人得很。

陸珩在她身邊躺下,隔著被子將她攬入懷中,開始講述:“他家裏安排聯姻,娶了個叫時染的姑娘。你也知道他那時的德行,紈絝子弟,心不甘情不願,婚後照樣浪蕩,把人姑娘冷落了足足三年。”

林晚的註意力立刻被吸引了,從被子裏探出小半個腦袋,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然後呢?”

八卦是治愈害羞的良藥。

“然後,時染心灰意冷,堅決要跟他離婚。離婚後,裴清揚那家夥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早就愛慘了人家。”

陸珩語氣平淡,但透著幾分對兄弟活該的調侃,“後面就是漫漫追妻路,夠他喝好幾壺的。”

“追上了嗎?” 林晚好奇。

“嗯,現在時染是他祖宗。” 陸珩嘴角微揚,“前兩天時染跟閨蜜出國旅行,他立馬就犯了分離焦慮癥,每天魂不守舍,恨不得變成掛件跟著去。現在整個一妻奴,黏人得厲害。”

“噗~” 林晚忍不住笑出聲,眼睛彎成了月牙,“真沒想到!長大後的裴清揚反差這麽大!以前那麽欠揍的一個人……”

她想了想,興致勃勃地提議,“哎,陸珩,回頭你組個局唄?咱們這些老朋友聚聚?把蔓蔓也叫上!我特別想看看那個叫時染的姑娘,能收服裴清揚這匹野馬,肯定不是一般人!”

“好。” 陸珩應下,看著她終於肯露出腦袋,眼睛裏盛著笑意和好奇的光芒,不再是剛才的羞怯,心裏一軟,忍不住湊過去,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

“呀!” 林晚立刻捂住額頭,嗔怪地瞪他,“不準再有親密接觸!”

“忍不住,怎麽辦?” 陸珩故意逗她,手臂收緊,將她連人帶被圈得更牢。

“忍不住你就去打地鋪!哼!” 林晚試圖拿出氣勢。

陸珩低笑,將她整個人連著被子一起擁入懷中,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聲音溫柔下來:“好,不打地鋪,就抱著睡,保證什麽都不做。”

“你還想做什麽?” 林晚警惕。

陸珩悶笑,胸腔震動傳到她背後:“其實……還想再來。”

林晚頓時叫苦連天,在他懷裏扭動抗議:“收回!我收回之前所有說讓你去看醫生的話!陸總您行!您很行!是我不行!嗚嗚……我腰都快斷了,你別碰我……”

聽著她語無倫次的討饒,陸珩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低沈愉悅的笑聲在靜謐的臥室裏回蕩。

他安撫地拍著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樣:“好,不碰,不碰。你說什麽就是什麽,睡吧。”

林晚這才安心地窩在他懷裏,疲憊和放松感如潮水般襲來。

她能聽到他沈穩有力的心跳,感受到他懷抱的溫暖和安全。

一種陌生奇妙的親密感和依賴感,悄然滋生。

窗外月色如水,室內暖意繾綣。

這一夜,十八歲的靈魂和二十八歲的身體,在經歷了最初的兵荒馬亂後,終於在和多年死對頭的婚姻中,攜手邁出了全新的一步……

而主臥門外,李桂英和陸春梅正貼著門板,努力分辨裏面的動靜。

夜深人靜,細微的聲響也清晰了些。

李桂英側耳聽了片刻,臉上露出欣慰又促狹的笑容,壓低聲音對旁邊的陸春梅說:“春梅,你聽聽,好像有動靜了?動靜還不小。”

陸春梅雖然是個實誠的鄉下婦人,但這會兒也聽出了點不同尋常,老臉一紅,連忙擺手後退半步,聲音細如蚊蚋:“嬸子……這、這俺可聽不出來……”

“行了行了,不聽了不聽了!”李桂英直起身,心滿意足地舒了口氣,眼裏閃著光,“看來我這把老骨頭,在這邊住這幾天,沒白費勁,總算是助攻成功了一回。”

她拉著陸春梅往客房走,邊走邊交代,“明天我就回老宅去了,春梅啊,你就安心留在這裏。活計呢,你想幹就搭把手,不想幹就歇著,主要是陪陪晚晚,幫著吳媽照看下孩子,千萬別給自己壓力,更別添亂。月薪呢,我給你開一萬,你看成不?”

陸春梅一聽,眼睛都瞪圓了,慌忙擺手:“嬸子!這、這可不行!俺就是個沒人要、沒本事的鄉下婦女,您肯收留俺,給俺一個落腳的地方,俺已經感激不盡了!哪能要這麽高的工錢?俺來之前都打聽過了,城裏做保潔,一個月也就三千到五千,這一萬太多了!使不得,萬萬使不得!”

李桂英拍拍她的手,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在,我放心。阿珩和晚晚這邊,也需要個知根知底、實心眼的幫襯,你就安心拿著。”

陸春梅眼眶瞬間紅了,嘴唇哆嗦著,感動得說不出話。

李桂英又問:“你女兒瑩瑩那邊,最近怎麽樣?”

提到女兒,陸春梅神色松快了些,但眼底還是藏著一絲憂慮:“電話裏總說挺好、挺好,可那孩子打小就報喜不報憂,俺心裏總不踏實。俺想著,明天正好有空,去女婿家看看她。”

“應該的。”李桂英點頭,“讓阿珩給你安排輛車。”

“不用不用!”陸春梅連忙搖頭,“嬸子,俺不是那享福的命,坐公交就行,方便得很,可不能給阿珩添麻煩。”

李桂英知道她性子倔,也不勉強,只最後叮囑:“以後,你就多看著點晚晚,這孩子以前走了彎路,現在看著是真心想改好,阿珩也是個面冷心熱的。我就盼著他們倆,還有兩個孩子,能把日子過得和和美美的。”

陸春梅用力點頭:“嬸子您放心,俺曉得了!”

……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

林晚是在一陣渾身酸軟中醒來的,感覺每一根骨頭都像是被拆開重組過,尤其是腰和腿,又酸又脹,動一下都牽扯著細微的疼。

她腦子裏迷迷糊糊閃過昨晚的一些片段,臉上頓時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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