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抱著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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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抱著睡就好
等陸珩穿好睡衣轉過身，兩人目光一碰，又迅速各自移開。
房間裏頓時彌漫著一股濃濃的尷尬氣息，比剛才的水汽還要氤氳不散。
林晚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能用腳趾在原地摳出一座城堡。
她幹咳兩聲，沒話找話：“那個……要不，我們看會兒電視？”
陸珩從來不看電視，家裏客廳的電視基本上就是個裝飾。
但他此刻也需要點什麽來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尷尬，於是點點頭：“隨便，都行。”
林晚如蒙大赦，趕緊拿起遙控器打開臥室的電視。
胡亂換著臺，心裏祈禱千萬別是什麽愛情片或者暧昧的節目。
怕什麽來什麽。
畫面定格在某衛視正在播出的黃金檔偶像劇，好巧不巧，正演到男女主角在浪漫的雨中擁吻，鏡頭拉近，特寫，纏綿悱惻，BGM煽情到不行。
林晚手一抖，差點把遙控器扔出去。
她慌裏慌張地換臺，連續按了好幾下，最後停在了正在播報的天氣預報畫面上。
“未來三天，我市將持續高溫晴熱天氣，最高氣溫可達38攝氏度，請市民註意防暑降溫……”
“呃……要不，我們看看未來幾天的天氣？”林晚指著屏幕，幹巴巴地說。
陸珩：“……隨便。”
林晚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以前什麽時候關心過天氣預報啊！
這找的話題還能再傻一點嗎？
她趕緊又換了個臺，這次是個正在播放的抗戰劇，炮火連天，倒是十分安全。
“就看這個吧。”她把遙控器放下，自己窩到沙發上，假裝聚精會神地看了起來。
陸珩沒說什麽，走到床邊坐下，拿起之前沒看完的那本書，翻看起來。
房間裏只剩下電視劇裏激昂的沖鋒號聲，和陸珩偶爾翻動書頁的輕微聲響。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林晚其實根本看不進去電視，心思亂飛。
她隔一會兒就問一句：
“陸珩，你困了嗎？”
“不困。”
“哦……我也不困。”
過了半小時。
“陸珩，你累不累？”
“不累。”
“哦……我也是。”
如此循環往覆。
墻上時鐘的指針，慢慢劃過十點，十一點，十二點……
陸珩的書很久沒翻頁了。
林晚在沙發上換了好幾個姿勢，從坐著到歪著，再到半躺著。
淩晨一點。
淩晨兩點。
終於，抗戰劇結束，換了其他劇集，沙發上這時傳來了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陸珩放下書，擡眼看去。
林晚歪在沙發扶手上，已經睡著了。
電視屏幕的光在她臉上明明滅滅，長睫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睡顏恬靜，還微微嘟著嘴。
他輕輕起身，走到沙發邊，關掉電視。
然後彎腰，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橫抱起來。
她很輕，在他懷裏柔軟得像一只小貓。
他把她放到床上，拉過薄被蓋好。
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他才繞到另一側，掀開被子躺下。
猶豫了片刻，他側過身，伸出手臂，從後面輕輕環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擁入懷中。
懷裏的人無意識地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呼吸依舊均勻。
陸珩收緊手臂，將下巴抵在她柔軟的發頂，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感受著懷中真實的溫軟。
他閉上眼睛，唇角微微揚起。
這樣就很好。
……
而臥室門外。
老夫人側著身子，正屏息凝神地貼著門板，試圖捕捉裏面一絲一毫的動靜。
陸春梅站在她身後半步遠的地方，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滿臉都是不讚同。
“嬸子……”她壓低聲音勸道，“俺覺著這樣聽人墻角不合適吧……”
李桂英頭也不回，同樣壓著嗓子，“有什麽不合適的？我這當奶奶的，關心孫子孫媳婦的感情生活，天經地義。再說了，你難道希望看到阿珩妻離子散，這個家真的散了？”
陸春梅囁嚅著：“俺……俺看他們小兩口，關系挺好咧。吃飯的時候，晚晚還給阿珩夾菜，阿珩也沒躲……”
“那是現在。”李桂英收回手，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耳朵，轉過身，神情嚴肅，“你是不知道以前鬧得多兇！晚晚那孩子……唉，也是被豬油蒙了心，被外頭的野男人騙了。好在現在她失憶了，忘了那些糟心事，性子才好起來。可這感情啊，就像摔碎了的碗，就算粘起來，那裂痕還在呢！不推他們一把，加點粘合劑，指不定哪天又碎了！”
她說著，又把耳朵貼了上去，聽了半晌，眉頭越皺越緊：“這隔音也太好了，什麽都聽不見。春梅，你耳朵好使，你來聽聽。”
陸春梅連連擺手：“使不得使不得。”
“讓你聽你就聽！”李桂英不由分說，把她拉到門邊，“仔細聽聽，有沒有……嗯……什麽特別的動靜？”
陸春梅拗不過，只好硬著頭皮，把耳朵輕輕貼在冰涼的門板上，屏住呼吸。
一樓客廳的老式座鐘滴答作響，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門內，一片寂靜。
陸春梅聽了足足有十分鐘，脖子都僵了，才直起身，揉了揉耳朵，老實巴交地匯報：“嬸子，俺也啥都沒聽見，就先前好像有電視聲，後來沒了。”
李桂英一臉失望，又有些狐疑：“真一點動靜都沒有？說話聲呢？”
陸春梅搖頭：“真沒有，安安靜靜的。”
“奇了怪了……”李桂英嘀咕，“這都聽了好幾個鐘頭了，從他們進房間就開始聽，兩個年輕人，睡一個屋，一點聲兒都沒有？這不正常！”
陸春梅臉有點紅，“嬸子，興許他們是直接睡了呢？都這個點了，要不，俺們也去歇著吧？”
李桂英看了看腕上的老式手表，已經淩晨兩點多了。
她年紀大了，熬到這會兒確實困得眼皮打架，哈欠連天。
“罷了罷了，”她擺擺手，終於放棄，“明晚再說！明天你機靈點，多觀察觀察他們白天的相處，晚上咱們繼續！”
陸春梅：“……”
還要繼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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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陸珩穿好睡衣轉過身，兩人目光一碰，又迅速各自移開。
房間裏頓時彌漫著一股濃濃的尷尬氣息，比剛才的水汽還要氤氳不散。
林晚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能用腳趾在原地摳出一座城堡。
她幹咳兩聲，沒話找話：“那個……要不，我們看會兒電視？”
陸珩從來不看電視，家裏客廳的電視基本上就是個裝飾。
但他此刻也需要點什麽來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尷尬，於是點點頭：“隨便，都行。”
林晚如蒙大赦，趕緊拿起遙控器打開臥室的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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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定格在某衛視正在播出的黃金檔偶像劇，好巧不巧，正演到男女主角在浪漫的雨中擁吻，鏡頭拉近，特寫，纏綿悱惻，BGM煽情到不行。
林晚手一抖，差點把遙控器扔出去。
她慌裏慌張地換臺，連續按了好幾下，最後停在了正在播報的天氣預報畫面上。
“未來三天，我市將持續高溫晴熱天氣，最高氣溫可達38攝氏度，請市民註意防暑降溫……”
“呃……要不，我們看看未來幾天的天氣？”林晚指著屏幕，幹巴巴地說。
陸珩：“……隨便。”
林晚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以前什麽時候關心過天氣預報啊！
這找的話題還能再傻一點嗎？
她趕緊又換了個臺，這次是個正在播放的抗戰劇，炮火連天，倒是十分安全。
“就看這個吧。”她把遙控器放下，自己窩到沙發上，假裝聚精會神地看了起來。
陸珩沒說什麽，走到床邊坐下，拿起之前沒看完的那本書，翻看起來。
房間裏只剩下電視劇裏激昂的沖鋒號聲，和陸珩偶爾翻動書頁的輕微聲響。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林晚其實根本看不進去電視，心思亂飛。
她隔一會兒就問一句：
“陸珩，你困了嗎？”
“不困。”
“哦……我也不困。”
過了半小時。
“陸珩，你累不累？”
“不累。”
“哦……我也是。”
如此循環往覆。
墻上時鐘的指針，慢慢劃過十點，十一點，十二點……
陸珩的書很久沒翻頁了。
林晚在沙發上換了好幾個姿勢，從坐著到歪著，再到半躺著。
淩晨一點。
淩晨兩點。
終於，抗戰劇結束，換了其他劇集，沙發上這時傳來了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陸珩放下書，擡眼看去。
林晚歪在沙發扶手上，已經睡著了。
電視屏幕的光在她臉上明明滅滅，長睫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睡顏恬靜，還微微嘟著嘴。
他輕輕起身，走到沙發邊，關掉電視。
然後彎腰，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橫抱起來。
她很輕，在他懷裏柔軟得像一只小貓。
他把她放到床上，拉過薄被蓋好。
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他才繞到另一側，掀開被子躺下。
猶豫了片刻，他側過身，伸出手臂，從後面輕輕環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擁入懷中。
懷裏的人無意識地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呼吸依舊均勻。
陸珩收緊手臂，將下巴抵在她柔軟的發頂，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感受著懷中真實的溫軟。
他閉上眼睛，唇角微微揚起。
這樣就很好。
……
而臥室門外。
老夫人側著身子，正屏息凝神地貼著門板，試圖捕捉裏面一絲一毫的動靜。
陸春梅站在她身後半步遠的地方，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滿臉都是不讚同。
“嬸子……”她壓低聲音勸道，“俺覺著這樣聽人墻角不合適吧……”
李桂英頭也不回，同樣壓著嗓子，“有什麽不合適的？我這當奶奶的，關心孫子孫媳婦的感情生活，天經地義。再說了，你難道希望看到阿珩妻離子散，這個家真的散了？”
陸春梅囁嚅著：“俺……俺看他們小兩口，關系挺好咧。吃飯的時候，晚晚還給阿珩夾菜，阿珩也沒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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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又把耳朵貼了上去，聽了半晌，眉頭越皺越緊：“這隔音也太好了，什麽都聽不見。春梅，你耳朵好使，你來聽聽。”
陸春梅連連擺手：“使不得使不得。”
“讓你聽你就聽！”李桂英不由分說，把她拉到門邊，“仔細聽聽，有沒有……嗯……什麽特別的動靜？”
陸春梅拗不過，只好硬著頭皮，把耳朵輕輕貼在冰涼的門板上，屏住呼吸。
一樓客廳的老式座鐘滴答作響，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門內，一片寂靜。
陸春梅聽了足足有十分鐘，脖子都僵了，才直起身，揉了揉耳朵，老實巴交地匯報：“嬸子，俺也啥都沒聽見，就先前好像有電視聲，後來沒了。”
李桂英一臉失望，又有些狐疑：“真一點動靜都沒有？說話聲呢？”
陸春梅搖頭：“真沒有，安安靜靜的。”
“奇了怪了……”李桂英嘀咕，“這都聽了好幾個鐘頭了，從他們進房間就開始聽，兩個年輕人，睡一個屋，一點聲兒都沒有？這不正常！”
陸春梅臉有點紅，“嬸子，興許他們是直接睡了呢？都這個點了，要不，俺們也去歇著吧？”
李桂英看了看腕上的老式手表，已經淩晨兩點多了。
她年紀大了，熬到這會兒確實困得眼皮打架，哈欠連天。
“罷了罷了，”她擺擺手，終於放棄，“明晚再說！明天你機靈點，多觀察觀察他們白天的相處，晚上咱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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