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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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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發燒了

到家後,陸珩只待了幾分鐘,接了陳助理一個電話,便又匆匆趕回公司了。

積壓的工作需要處理。

陪著父母奔波了大半天醫院,又是擔心又是自責,加上醫院裏人來人往,林晚回到家就覺得腦袋有些昏沈,渾身發冷。

她強撐著陪孩子們說了會兒話,等到吳媽準備晚飯時,那股疲乏和不適感如潮水般湧來。

她跟吳媽打了聲招呼,說不太餓,有點累,想先回房躺會兒。

回到房間,她換了身睡裙,直接把自己摔進了柔軟的被褥裏。

起初只是覺得冷,裹緊了被子,後來漸漸感覺額頭和身上開始發燙,喉嚨也幹澀疼痛起來。

腦袋昏昏沈沈,意識逐漸模糊不清。

“媽媽!吃飯啦!”念晚清脆的奶音在門外響起,伴隨著輕輕的敲門聲。

林晚費力地掀了掀眼皮,喉嚨嘶啞地應道:“念寶乖……媽媽不餓,很困,想睡覺……你們先吃……”

“媽媽,你不舒服嗎?”思衍敏銳的聲音傳來。

“沒事……就是有點累……”林晚含糊地回應,把滾燙的臉埋進枕頭,試圖汲取一絲涼意。

門外安靜了一會兒,腳步聲遠去。

林晚松了口氣,昏昏沈沈地又睡了過去。

樓下餐廳,思衍小臉上帶著擔憂,找到吳媽:“吳奶奶,媽媽好像生病了,她說很困,不想吃飯。”

念晚也擔心地點頭:“媽媽的聲音啞啞的。”

吳媽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別擔心,吳奶奶去給媽媽煮點清淡的粥,等她醒了吃。你們先乖乖吃飯。”

思衍卻抿了抿唇,悄悄走到客廳,拿起家裏的座機,熟練地撥通了陸珩的手機號。

陸珩正在聽一個部門經理匯報工作,看到家裏來電,擡手示意匯報暫停。

思衍聲音緊張,“爸爸,媽媽回家後說很累,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叫吃飯也不出來,她說想睡覺……我覺得媽媽好像不舒服。”

陸珩眉頭立刻蹙起:“知道了,爸爸馬上回來。”

他放下電話,對會議室的眾人言簡意賅:“會議暫停,改期。陳助理,處理一下。”

說完,拿起外套便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當陸珩趕回家時,吳媽正端著剛煮好的白粥,擔憂地站在林晚房門外。

“先生,您回來了。太太一直沒動靜,敲門也沒應。”

陸珩心頭一緊,沈聲道:“備用鑰匙。”

拿到鑰匙,他輕輕擰動了房門的鎖。

房間裏沒開燈,窗簾拉著,有些昏暗。

大床上,林晚蜷縮在被子裏,只露出小半張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頰。

陸珩快步走過去,伸手探向她的額頭,觸手一片滾燙!

“吳媽,體溫計!打電話叫李醫生馬上過來!”陸珩吩咐道,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此時此刻自己到底有多著急。

吳媽連忙照辦。

思衍和念晚想跟進來看媽媽,被陸珩攔住:“媽媽發高燒了,需要休息。爸爸要給媽媽降溫,小孩子不可以看。你們先去玩一會兒,聽話。”

兩個孩子雖然擔心,但看到爸爸嚴肅的臉色,還是懂事地點點頭,轉身出去了。

陸珩從吳媽手裏接過體溫計和備用醫藥箱。

輕輕扶起意識模糊的林晚,將體溫計夾在她腋下。

等待的時間裏,他用濕毛巾擦拭著她滾燙的臉頰和脖頸。

五分鐘後,拿出體溫計一看:39.2°C。

陸珩眸光一沈。

他迅速從醫藥箱裏找出醫用酒精和棉球。

看著床上燒得不省人事的人兒,他略微遲疑了一瞬,但想到高燒的危險性,還是果斷地掀開了被子。

林晚身上穿著一條真絲連衣睡裙,已經被汗浸濕了一片。

陸珩抿緊唇,動作盡量輕緩地幫她褪下了衣裙,只留下貼身的底褲。

然後用蘸了酒精的棉球,開始擦拭她的額頭、脖頸、腋窩、手心、腳心,這些大血管豐富的部位,以幫助散熱。

酒精揮發帶來涼意,昏迷中的林晚無意識地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身體本能地追尋著那絲涼爽。

當陸珩擦拭到她手臂時,她忽然動了動,迷迷糊糊地,循著那令人安心的涼意來源,整個柔軟滾燙的身子都蹭了過來。

像只尋求安慰的小獸,一頭拱進了陸珩的懷裏,手臂還不安分地環住了他的腰,臉貼在他微涼的襯衫上,滿足地蹭了蹭。

陸珩身體驟然僵住。

懷裏是一絲不掛的人兒,皮膚白皙,身體又嬌又軟。

鼻尖縈繞著混合了汗味,她身上淡淡馨香以及酒精的氣息。

她的手臂緊緊摟著他,柔軟的身體毫無防備地貼著他。

他甚至能感受到她那起伏的曲線。

他閉了閉眼,強行壓下身體的躁動,深吸一口氣,小心地將她放回枕頭上,繼續用酒精棉擦拭其他部位,只是動作更快了些,刻意避開了某些區域。

昏迷中的林晚卻並不安分,酒精帶來的舒適感和清涼慰藉交織,讓她做起了一些光怪陸離的夢。

夢裏有一雙溫柔而有力的大手,撫過她燥熱的肌膚,帶來陣陣戰栗的涼爽,她追逐著那雙手,渴望更多的碰觸……

家庭醫生李醫生很快趕到了,診斷是病毒性流感,給林晚打了一針退燒針,又留下了一些口服藥,囑咐陸珩註意觀察,多喝水,按時吃藥,如果體溫反覆或出現其他癥狀再聯系。

退燒針效果顯著,加上物理降溫,林晚的高熱漸漸退了下去。

後半夜,她在幹渴中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房間裏只開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窗外漆黑一片。

她感覺渾身酸軟無力,喉嚨像著了火一樣疼。

“水……”她嘶啞地吐出兩個字。

一直守在床邊的陸珩立刻察覺,端起早就準備好的溫水,小心地扶起她,將杯子遞到她唇邊。

林晚就著他的手,貪婪地喝了幾口,溫水滋潤了幹涸的喉嚨,稍微舒服了些。

她這才看清眼前的人,是陸珩。

“我……怎麽了?”她聲音依然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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