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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無縹緲 這粒進球算對方球員的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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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無縹緲 這粒進球算對方球員的烏……

這粒進球算對方球員的烏龍。

事情發生的太快, 現場球迷甚至沒有看清楚發生了什麽,大屏幕及時回放。

不管怎麽樣,進球都是有效的。

門前幾個抱在一起, 雷比奇摟著莫德裏奇, 下意識用臉蹭了蹭他的頭發,蹭完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

回頭一看, 己方門前的門將正在和後衛湊到一起說著什麽, 沒關註這邊,讓他松了口氣。

等等,為什麽要松口氣, 隊長又不是他一個人的。

弗爾薩利科收到主教練的傳音, 正在一個個通知下去。

突如其來的進球沒讓達利奇沖昏頭腦, 阿根廷和冰島已經打平,他們需要勝利。

莫德裏奇和拉基蒂奇的進攻屬性更強, 兩人都習慣前插參與組織和射門,防守時中路容易出現真空,摩西、伊沃比正是抓住這個空檔, 多次從右路反擊切入肋部,甚至直插禁區前沿, 讓克羅地亞的後防線壓力陡增。

現在取得領先後,這個空當就不能忽視了。

他要去邊後衛進攻時, 只能壓到中線位置,同時讓邊後衛和拉基蒂奇、佩裏西奇約定好,一定尼日利亞防守反擊,他們立即回撤。

因為沒有專職後腰,他要求莫德裏奇和拉基蒂奇增加防守面積。

這會進一步消耗兩人的體力,而且他們也不能時時顧到。

沒有後腰。防守靠的是所有人的默契。

和莫德裏奇說後, 他表示收到:“我會減少盤帶,拿到球後馬上傳走。”

科科瓦奇點頭:“你也往回靠吧。”

想了想,又說:“註意體力。”

“知道了,不會讓你擔心的。”

“何止我擔心。”

雷比奇只是和馬裏奧說了兩句話,回頭一看,剛剛還在他身邊的莫德裏奇就回到了自家球門前。

咻地一聲,穿越大半個球場。

他撓了撓頭,這哪來的異能現象。

明白自己落後,尼日利亞球員的情緒變得焦躁。

摩西在右路要球的聲音都帶著火氣,他一次兩次地試圖生吃斯特裏尼奇。

科科瓦奇立刻移動到近門柱,大聲吼著:“穩住!別撲!讓他傳!”

對方的長傳開始頻繁吊向洛夫倫的頭頂,伊哈洛像一頭蠻牛沖撞。

科科瓦奇的眼睛死死盯著第二落點,在一次死球間隙,莫德裏奇跑回禁區喝水,低聲對科科瓦奇說:“他們急了。”

“這也太消耗體力了,你怎麽樣了?”

“能堅持。”

“行。”

達利奇抱著胳膊,時不時回頭看替補席的球員。

中場休息時間到,他招呼所有替補球員回去。

一般情況下替補球員可以不用回到更衣室,偶爾會發生主教練在更衣室發表新戰術,結果下半場被換上的替補球員不知道的場景。

下半場開始,59分鐘時,達利奇換下前鋒雷比奇,讓中場布羅佐維奇上。

雷比奇在上半場比賽的貢獻較少,換下他能踢433陣型,解放莫德裏奇和拉基蒂奇。

果然,布羅佐維奇一上來,科科瓦奇也輕松了許多,布左羅維奇的站位切斷了摩西的內切路線,他們傳中的次數減少了。

第61分鐘,克羅地亞再獲得一個角球,莫德裏奇走向角球區。

他擺好球,雙手叉腰觀察了會。

禁區裏,曼祖基奇死死盯著莫德裏奇身前的球,他身後,尼日利亞後衛埃孔眼神警惕,貼身盯防。

哨響後,莫德裏奇開出一記弧線球,同時他飛快跑向禁區第二落點。

曼祖基奇起跳爭頂,就在碰到球的瞬間,他身後的埃孔因為緊張,情急之下扯住他的衣服,導致他失去平衡,皮球也頂偏了。

克羅地亞球員立即抗議,這是犯規。

曼祖基奇被一股力量扯到,下意識護住自己的頭,在地上滾了兩圈,坐起來時,表情還有些懵。

主裁判鳴哨,指向點球點,還給了埃孔一張黃牌。

曼祖基奇起身,向莫德裏奇點頭示意。

莫德裏奇站到點球點上。

他沒有過多調整,只是低頭看著球,仿佛整個球場的喧囂都與他無關。

深呼吸一口氣,助跑兩步,右腳推射,皮球貼著草皮滾過球門線。

2:0!

隊友們立即圍向莫德裏奇慶祝,曼祖基奇拍著他的背大笑,場邊達利奇握拳慶祝,看臺上克羅地亞球迷歡呼不止。

科科瓦奇也在原地高興地蹦起來。

這是克羅地亞本場首次射正,此前在世界杯上射進點球的克羅地亞球員只有達沃·蘇克一人,現在多了一個莫德裏奇。

這一刻勝利的天平已經向克羅地亞傾斜。

這是D組首場比賽,三分讓他們暫居積分榜榜首,為後續踢阿根廷和冰島打下結實基礎,同時也點燃了球員和國民的信心。

此前克羅地亞在預選賽的表現很糟糕,外界對這支新黃金一代一直抱有疑慮,這場勝利像一個信號。

拉吉科轉頭看了看周圍不留餘力為克羅地亞應援的球迷,和大家臉上抑制不住的笑容。

他爸爸媽媽也很開心,沒有人不想看到自己國家的勝利。

貴賓包廂裏,茱莉亞都要把自己的手掌拍紅了,不忘轉頭看她外祖父:“哥哥贏了!”

老人摸摸她的頭發:“是的,你哥哥贏了,想去找他嗎?”

“要!”

老人揮揮手,茱莉亞開心地跟著助理和讚助商下去了。

科科瓦奇回到球員通道時,正好看到人群邊上一個紮著丸子頭的小女孩沖他揮手,他喲了一聲,走過去問:“怎麽下來了?”

他知道她和老頭在現場。

“我想見盧卡哥哥。”

“那是叔叔。”

突然後腰一痛,科科瓦奇嘶了一聲。

茱莉亞眼睛亮亮的:“盧卡~”

這撒嬌勁。

科科瓦奇瞪她:“你明知道他來了。”

莫德裏奇站在他旁邊,對茱莉亞招了招手:“好久不見。”

科科瓦奇摸摸他發尾:“頭發全濕了,回去洗澡吧。”

別說他,他自己身上也全是汗。

後來教練把前鋒都換下來,進攻線收縮,加上有布羅佐維奇在,莫德裏奇減少跑動,依然讓他跑動距離達到全場前五。

“喲,你好。”

身後有隊友經過,有些人看到茱莉亞,會友好地打招呼,茱莉亞也會回以笑臉,她這張小臉和燦爛的笑容簡直亂殺,一群三十歲的叔叔看得心肝顫。

碰到關系好的,來說兩句話,科科瓦奇就和他們說:“我妹妹,打個招呼吧。”

“誰給你綁的頭發,手藝這麽好,幾乎要趕上我的了。”

科科瓦奇還想碰碰她的丸子頭,結果手腕被莫德裏奇捏住。

科科瓦奇也知道自己現在有多臟,癟嘴。

茱莉亞躲過一劫,對他做了個鬼臉。

“走了,再見茱莉亞。”

“白白盧卡。”

等莫德裏奇關心完茱莉亞後,科科瓦奇就把人帶走了。

看他低頭和小孩說話時,眼裏溢出來的溫柔,科科瓦奇瞇了瞇眼,喝水掩飾自己的表情。

身邊的人一下安靜,莫德裏奇有些奇怪,轉頭一看,正好對上他眼裏蓬勃欲望。

“······”

這人能不能安分一點。

科科瓦奇咬著吸管,滿臉無辜:“科學上來說這是內啡肽、多巴胺,以及睪酮水平的提高影響的。”

他沒有否認自己現在滿腦子黃色畫面。

他湊到莫德裏奇耳邊小聲說:“我很喜歡你穿球衣的樣子,你的肩胛骨很漂亮,那麽合身的球衣,你的骨頭形狀很明顯,這也讓我想起你趴著——”

通道裏人來人往,他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

莫德裏奇伸手推開他的臉,滿臉冷漠。

科科瓦奇鍥而不舍,湊過來接著問:“晚上來我房間嗎?”

“不來。”

“不來?!”

“來哪?”

科科瓦奇收斂臉上的震驚,微笑看向堵在門口的洛夫倫:“你怎麽不進去?”

“我在等維達。”

“真是哥倆好。”

洛夫倫熟練反擊:“沒有你們好。”

莫德裏奇不作回應,科科瓦奇對洛夫倫做個鬼臉,跟著哥哥身後進去.

首場比賽2:0勝利,更衣室開心的不得了,莫德裏奇臉上也帶著笑意,和他們胡鬧了一會。

“這才是足球。”

贏球後的更衣室簡直是天堂。

科科瓦奇洗完澡出來,一屁股坐在莫德裏奇位置上,旁邊拉基蒂奇問他:“剛才那個是你妹妹嗎?網上那個?”

“那個丸子頭?我妹妹。”

拉基蒂奇問主要是觀察到她脖子上帶了讚助商的牌子。

“家裏有錢,我是窮親戚。”

莫德裏奇出來時,看到自己位置被人占了,絲毫不覺得意外。

拉基蒂奇想讚助商級別,那不是一般有錢了。

“我一時不知道該羨慕你有個有錢妹妹,還是羨慕你妹妹有個球星哥哥。”

科科瓦奇擦著頭發,看到正主回來,沒有霸占別人座位的心虛,只有理直氣壯。

“那你還是羨慕她吧,有錢人那麽多,像我這麽帥又有實力的球員不多。”

更別說他妹妹有兩個球星哥哥。

拉基蒂奇笑得前仰後合。

科科瓦奇站起來,把座位還給他。

更衣室座位一人一個,每個人的位置和號碼背後代表球場位置和更衣室秩序,很少有坐別人位置的,還當著正主的面。

在不熟悉他倆的人眼裏,這已經是很親密的行為。

《克羅地亞開門紅!莫德裏奇點球破門2:0尼日利亞!》

《新門將亮相,首場即零封,皇馬門神穩定發揮!》

《格子軍團戰術完勝!簡析達利奇的戰術智慧。》

一夜之間,國外內的媒體都行動起來。

踢完比賽球隊連夜回到聖彼得堡,下場比賽在五天後,他們要迎接阿根廷。

勝利後,整個球隊的氛圍都變了,莫德裏奇甚至還主動來他房了!

門外有人敲門,科科瓦奇走過去打開一看,居然是莫德裏奇。

科科瓦奇有些驚訝,還是退後兩步讓他進來。

“一整天都在房間,不無聊嗎?”

莫德裏奇看了眼拉得嚴嚴實實的窗簾,整個房間只有電視機的光亮。

“而且這樣看電視會加重近視的。”

“知道了,盧卡叔叔。”

科科瓦奇往裏走,順帶把亂糟糟的床鋪抖一下。

“心情不好?”

踢完比賽,放了一天假休息,今天科科瓦奇沒出過門,連飯都是叫的客房服務。

“還好。”

電視上放著墨西哥和德國的比賽,科科瓦奇往床上一癱,邊上茶幾放著水果和零食,看起來小日子過得不錯。

“我看你也不是那麽不愛出門的樣子。”

“想到了一些事,話說回來,我給你發消息你也不回。”

莫德裏奇在沙發坐下,想起他發的小玩具照片。

那種東西怎麽放得進去。

“要我怎麽回?”

“要試試嗎?在我房間裏。”

莫德裏奇頓時覺得身下的椅子很燙。

“為什麽要隨身帶著這些東西?”

“想著萬一用得上?”

“不要。”

科科瓦奇哼了一聲。

過了會,他說:“過來這裏坐。”

拍了拍身邊的床。

莫德裏奇很不想過去,但還是起身了。

他一坐下,科科瓦奇立即摟著他,把臉埋進他懷裏。

聲音悶悶的:“還是這裏舒服。”

莫德裏奇推了推他:“別用下巴。”

硌著難受。

科科瓦奇一只手抱他,另一只手往後去摸他的肩胛骨,他夢寐以求的骨頭們。

“所以心情不好?”

“不好。”

“大家的家屬都來了,就我的沒來。”

科科瓦奇走上球員這條路是因為父親,在這麽光榮的時刻,卻只剩他一個人。

“我只有一個人了。”

仇家的事告一段落,科科瓦奇覺得很無聊,很沒有意義,在這場事故中,他甚至找不到劊子手,大家只是像以往一樣,你分一塊蛋糕,我分一塊蛋糕,把上面礙眼的裝飾拔掉一樣。

並不是有人真的想他們死,而是他們擋了別人的路。

即使把所有參與到其中的人殺光,他還是沒有得到覆仇的快感。

他的人生陷入一種虛無縹緲的困境。

察覺到他聲音裏的失落,莫德裏奇摸了摸他的頭發:“我陪著你。”

科科瓦奇回他:“有你真好。”

說是這麽說,莫德裏奇知道他的情緒沒有好轉。

“那個,要不要用一下?”

科科瓦奇猛地坐起來:“真的嗎?我已經洗好消毒了!”

“……”

莫德裏奇有點進了賊窩的感覺。

算了。

——

科科瓦奇趴在他身上,臉蹭著他的後背,底下慢慢把東西放進去。

“放松,沒事的。”

莫德裏奇皺著眉。

東西不長,只是感覺怪怪的,一時不能適應。

“你趴著的時候,後背太漂亮了,這些骨骼的起伏、走向,像山一樣。”

手指在上面輕輕勾勒,給人酥麻的感覺。

身後的電視機突然發出嘈雜的聲音,科科瓦奇回頭一看,有些呆住。

“墨西哥居然領先了德國?”

莫德裏奇也回頭看:“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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