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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杯冠軍 賽後一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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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杯冠軍 賽後一周,科……

賽後一周, 科科瓦奇的個人社交媒體完全斷更。

他們回到倫敦,舉行完冠軍游行,又唱又跳三天後, 科科瓦奇消失在倫敦, 同時他的狗也消失了。

後來有人在韓國遇到穿著老頭背心,牽著兩條狗在海灣邊上吹風的科科瓦奇和孫興慜。

遇到球迷兩人還很開心, 聽到球迷說小狗可愛, 科科瓦奇還抱起小狗給她摸。

三個人還留下了合照,照片裏,科科瓦奇任由紅發在海風中飛揚, 裸露在外的健壯手臂上紋著色彩鮮艷的圖案。

他心情看起來很好。

等科科瓦奇離開韓國後, 孫興慜才更新動態:【愛你兄弟。】

但是配的照片都是他的帥氣自拍, 科科瓦奇只在角落占很小的位置,或者是打噴嚏打到一半之類的抽象表情。

科科瓦奇這輩子的醜照都沒有他這裏多, 惹得底下評論都是哈哈哈哈的,說連攝影師都沒有找到的361度被孫興慜找到了,讓孫興慜可以試試兼職。

如果科科瓦奇上網, 他一定會和孫興慜在隔著網線大戰三百回合。

可惜他不上網,他不止不上網, 甚至莫德裏奇舉著手機把這條動態給他看時,他看了眼, 然後低下頭,在男人光滑的脖頸上蹭了蹭說:“困。”

“困。”

“困。”

他重覆了三次,溫熱的手掌在薄被下緊緊貼著男人的大腿。

“困就睡吧。”

等身旁人呼吸變得平穩之後,莫德裏奇掀開他那邊的被子,起身下床。

這是他們在瑞士提契諾州的第三天,豪宅在阿爾卑斯山麓, 大量使用暖色調的天然石材,拱廊,內部庭院,旁邊還有一片橄欖園,擁有開闊視野。

豪宅配備私人管家,對雇主是兩個大名鼎鼎的足球明星沒有任何異樣,每天都盡職盡責地做好自己的工作。

科科瓦奇來了三天,睡了三天,如果不是深夜的時候會醒來找東西吃,莫德裏奇還以為他靠搞黃色活著。

“還在睡,走吧,出去逛逛。”

地上灰色的哈士奇揚起頭看他,它毛茸茸的身軀下藏著一只長毛臘腸,做到了立體車庫。

尤多鼻腔發出氣音,像是在說果然是這樣。

莫德裏奇拿過牽引繩,帶兩只狗到橄欖園逛了逛。

雖然瑞士給人的傳統印象是阿爾卑斯雪山和草地,但提契諾州因其獨特的地理和氣候條件,是瑞士很重要的橄欖油產區。

園子裏種著一小片橄欖樹,有一部分銷往市場,另一部分供應給主人家。

科科瓦奇現在腦子不太清楚,還不知道這裏和他想要的雪山草地小羊沒有半毛錢關系。

這裏官方語言為意大利語,受意大利北部湖泊調節,冬季溫和,夏季溫暖。

橄欖園的員工一共有三人,精心照料著這片50畝的土地,後兩人同時兼顧豪宅主體的庭院和花園。

今天溫度有點高,帶著狗走了兩圈,嘗試了一下照顧橄欖樹後,莫德裏奇就帶著回去了,有個西伯利亞佬在,很難不擔心它會出事。

一回到開著充足冷氣的庭院,辛巴立即趴在地上,吐著舌頭喘氣,尤多覺得還好,只不過小短腿也走累了,聰明的腦子知道誰是管理房子的人,扒著管家的褲腿讓他給自己找吃的。

庭院三面開闊,往下可以看到一片湖泊和附近的小鎮。

把尤多從地上抱起來,不讓它一起跳,白人管家這才說:“羅伯特已經醒了,在餐廳。”

莫德裏奇點頭:“麻煩給它準備一點食物吧,不然太纏人了。”

尤多很愛吃,小身板吃不了多少,但碰到新鮮的就想嘗嘗。

轉身往餐廳去。

餐廳很大,墻上畫著地中海元素的壁畫,陽光穿過鏤空的玻璃窗,在赤紅色地面上投絢爛的光斑。

科科瓦奇頂著一頭雞窩,在餐廳裏吃著廚師精心制作的早午晚飯,手上還拿著手機。

見到莫德裏奇進來,拍了拍身邊的椅子說:“孫那個王八蛋居然拍我醜照,還全發到網上了,我一定讓他好看。”

覺睡夠了,科科瓦奇終於恢覆了神智。

這也不怪他,在奪冠後三天裏,球隊上下每一天都在又唱又跳,這種酒那種酒輪番上陣,後來他還在角落裏發現了一片中文商標的白色酒,不知道誰用它加檸檬菠蘿之類的水果調得還挺好喝的,科科瓦奇一時貪杯,倒下的時候大家才發現這酒足足五十度。

他酒量原本就不算好,這次直接給他幹趴下了,後來他離開倫敦,神智也沒有多清楚,時常需要孫興慜牽著狗繩走。

莫德裏奇一開始也很擔心,結果他自己說一點事都沒有,就是想放空大腦,什麽事都不想。

而且有人不愛睡覺嗎?

都放假了還要他早睡早起,那也太痛苦了,他沒那麽自律。

莫德裏奇看了眼,他眼裏終於有光了。

“好久沒上社交媒體了,我還以為大家會吵得不可開交,實際上亂成一鍋粥了。”

莫德裏奇也好奇,湊過來看,他發現兩個人獲取信息的渠道不一樣。

可能也和代溝有關,他從來都刷不到科科瓦奇手機裏的內容。

現在也一樣,玩了這麽多天手機,在互聯網上沖浪那麽久,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評論。

【好吃啊,我天,簡直克羅地亞必吃榜第一!就這個帥氣大背頭,我每天晚上都要看夠才入睡。】

【大家都燃盡了,這場比賽開始之前誰都想不到冠軍竟然是我們。】

【皇馬踢夠狠,人均重射炮,後來孩子坐在地上,站都站不起來,手臂都在發抖。】

【你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怎麽會有這麽栩栩如生的委屈小狗?坐在地上,可憐巴巴地看著莫德裏奇,明明兩個人在一分鐘之前還是對手。】

【熱刺魅魔罷了,說這些。】

【誰能冷淡一下把人拉到自己懷裏,然後摟著腰的畫面,還悄悄在摸,這麽糊的畫質都能看出他的手在動,這都不是真愛,那什麽是真愛?】

【我服了,xql統治這個地球吧,這場比賽每一次互動都那麽好磕,我以為這是終點了,沒想到比賽一結束才是開始。】

【為什麽他往皇馬堆裏一站家屬味那麽濃。】

【純純的就是狗啊,特別不要臉的把頭搭在前輩肩上,蹭前輩頭發,感覺就差伸舌頭,把前輩舔個遍。】

【原來關註重點不是熱刺贏了嗎?】

【熱刺贏了在倫敦連開三天party,大街上啤酒不要錢任喝,數萬人在街頭從早跳到晚,又從晚跳到早,本地球迷早就慶祝夠了,現在還剩我們這些只能遠程觀戰的。】

【別說了,要哭了,什麽時候才能去現場看比賽嗚嗚嗚。】

【居然去了孫興慜家鄉,感情真好啊。】

【唉,聽說快要 Here we go 了,希望這兩個人的友誼天長地久吧,年輕時碰到這麽合得來的朋友,真不容易。】

【我更關註這次皇馬願意出多少錢,這可是歐冠冠軍。】

【門將轉會記錄是布馮創造了,十幾年了都沒人打破,這次估計會有驚喜。】

【他站在大耳朵杯邊上這張圖誰拍的,居然是俯視,這囂張的眼神和大長腿,我不行了。】

【回樓上,孫興慜拍的,他攝影技術真有兩把刷子,現在一心更新科科瓦奇的醜照。】

科科瓦奇把那張兩人在草地上交錯的俯視圖給他看:“太有才了,這也能拍到。”

莫德裏奇看了眼,說:“看過了,確實拍得很好,所以你能看懂中文嗎?”

科科瓦奇沈默了一下,他本來是想在他哥面前裝一把,無奈中文水平實在沒有那麽好,很快就灰溜溜地采用翻譯。

“一點點。”

“我想托尼會很高興的。”

科科瓦奇想起這一茬,很驚恐:“德語老師是真的嗎?那我這兩年的空餘時間卻不是沒有了?”

其實他也沒有那麽好學。

莫德裏奇看出他的心思,嘴角憋著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加油,他是個很不錯的老師。”

“啊啊啊盧卡莫德裏奇!”

科科瓦奇用頭撞他,柔軟的頭發在他臉上蹭來蹭去,癢極了,趕緊推了一把說:“好好吃飯?吃完沒?”

科科瓦奇這才坐好。

“經紀人談得差不多了,過幾天就去簽合同,要不要猜猜皇馬的底線?”

莫德裏奇沒有那麽好奇,但他誠心誠意地邀請了,那他就大發慈悲地發問:“多少?”

科科瓦奇故作神秘地在他耳邊說:“九千萬。”

“······不錯。”

莫德裏奇倒不覺得離譜,英超最好的門將也不過如此了,皇馬肯定要大出血。

“我原本還有些可惜克洛普先生,我和他關系很好,好幾次打電話都幫了我很多,幸好利物浦不願意出那麽多,主席也不想我去英超。”

“利物浦啊,他一直都是這樣的性格。”

後面半句說的是列維。

莫德裏奇和他打過交道,知道他的脾性。

千年球場最後一晚,科科瓦奇故意把自己喝得醉醺醺的,不然他就要面對自己將和這裏大部分是最後一面的殘酷事實。

現在已經調理得差不多了,他也可以直面回憶中的那個夜晚。

科科瓦奇切了塊牛排餵到他嘴邊,莫德裏奇乖乖張嘴吃下。

“我和皇馬的人說了我的病歷,知道他們答應我的條件後,有點被感動到······”

莫德裏奇拿過他手裏的刀叉,自己開始切起說,不解風情地說:“不用,你拿下歐冠冠軍,他們給不到這個價格就買不到你。”

“這可是我的飯。”

這話很直接,但這也太直接了吧,科科瓦奇原本有點感慨,現在什麽情緒都沒有了,把叉子拿回來瞪著他。

莫德裏奇看著叉子上的肉,還在往下淌著肉汁,咽了口口水,剛才出去走了一會,有點累了。

“所以,你的飯我就不能吃?”

“吃。”

這張臉對科科瓦奇來說也是殺器,特別是他很無辜地看著人的時候。

科科瓦奇把叉子還回去:“吃吧,你要是真的餓的話,可以讓廚師再做一份。”

“下個月要去趟意大利,跟我侄女過個美好暑假,你想跟她見個面嗎?”

莫德裏奇聽他說起過這莊園吃軟飯的好處,軟飯對象是他那個突然出現的侄女。

“所以你到底什麽時候願意和我說那些古老的家族往事?”

“隨時,”科科瓦奇攤手:“我還以為你會問我。”

“我還以為是我尊重你。”

“這不巧了嗎?”

“你能看出來吧我的長相不是很純,後來有個莫名其妙的老頭找到我,我成了莫名其妙的□□家族繼承人的流落在外的孩子。”

莫德裏奇提煉到關鍵點:“你真正的父母呢?”

“都去世了。”

他閉上嘴。

“反正就是這樣那樣,我只想踢球,剛好這個家族也選出了繼承人,我現在得到的財富都說是我該得的。”

“那個侄女?”

“對,蠻可愛的小孩,決賽當天的時候她也在,不過我盡力避免在外界與他們有聯系。哎,現在不踢球,就要抱著銀行卡裏的餘額過日子了。”

莫德裏奇放下切肉的手,一巴掌拍到他臉上。

“不要說這麽欠揍的話。”

力道不重,床上過分時科科瓦奇也會被扇,當即這是捂著臉可憐巴巴地哦了一聲。

“英超冠軍有了,歐冠冠軍也有了,到時候搬到馬德裏去,和你在一起,還有兩只狗,還有銀行卡裏那一串冰冷的數字,我人生的意義大概就只剩下世界杯冠軍了吧。”

科科瓦奇沒有公布自己的身份,而且現在即使公布了,他也不能為意大利隊作戰。

一個很關鍵的原則是一旦一位球員在官方國際比賽裏為某個國家任何級別的國家隊上場過,就代表他被永久綁定於該足球協會。

想改也行,但是要在21歲之前,並且不能代表原本的國家隊參加過國際性的正式比賽。

科科瓦奇已經在克羅地亞隊的歐預賽上首發過,最後的退路也沒有了。

“一日隊長,終生隊長,隊長你要對我好,不要辜負我。”

科科瓦奇冒著他的手臂在上面蹭來蹭去。

果然哥哥的巴掌扇過來時先聞到的是香味,其次是柔軟的觸覺,最後才是痛。

“別人都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莫德裏奇踢了這麽久球,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麽和他說。

“別人是別人,我是我。”

他可是不一樣的。

“再讓廚師做一份吧,真的餓了。”

“不行,”科科瓦奇拒絕了,“我們都沒有一起吃過晚飯,今天要一起吃晚飯,不許偷偷吃。”

“好吧,”莫德裏奇只能遺憾地放下刀叉,退場。

晚上一起吃過飯後,再一起在泳池裏游了會,無邊泳池池底閃著星星點點的燈,結合遠處山下的景色,愜意得不行。

尤多被科科瓦奇抱起來,再扔進水裏,這裏沒有跳臺,他的身高可以彌補這點。

一開始尤多有點害怕,莫德裏奇看它渾身濕漉漉在岸上發抖的樣子,還想勸科科瓦奇收手,沒想到又扔了一次之後,不知道是不是打開了它的任督二脈,它直接湊到科科瓦奇腿邊,汪汪叫著,意思很明顯,要再來一次。

莫德裏奇有點目瞪口呆。

科科瓦奇和他解釋:“它就是怕,之前沒有這麽玩過,知道不會受傷,察覺到樂趣後就會樂在其中,很聰明的,不用擔心。”

辛巴在水裏刨來刨去,夏日的夜晚,沒有比這更好的降溫方式了。

隨後科科瓦奇也穿著短褲跳進了水裏,胡鬧一通後,摟著莫德裏奇趴在泳池邊上一起看著山下小鎮的夜色。

“這個才是我努力了一個賽季該得到的回報。”

他低頭吻住莫德裏奇沾著水珠的唇。

他其實還挺想露天的,可惜不能確保隱私,隨而放棄。

果然人的羞恥就是因為自我約束。

這幾天飯沒有好好吃,但別的沒有虧待自己。

做到興起時,兩個人的身體都被夏夜空氣中的燥熱浸濕,科科瓦奇一邊把垂下來礙事的頭發往後固定住,一邊把摟著男人的脖子,讓他眼睛看著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眼裏炙熱的愛意燙到,還是被毫不收斂的力道嚇到,莫德裏奇往後退,他很快追上來,一下又一下的啄吻。

再後來莫德裏奇轉身,想逃離無盡的澀口地獄,但很快被他抓著汗濕的發尾帶回來。

如果這段關系裏有人特別熱衷於此,並且天賦異稟,精力旺盛,那另一個人每晚的夜生活都不會有變化。

不。

莫德裏奇害怕的並不是他很少宣之於口的愛意,而是他游刃有餘的樣子。

“跪下。”

他坐起來掀翻了身上埋首在他脖頸裏舔個不停的家夥,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頭發。

科科瓦奇明顯楞了一下。

他以為他們之間的主從關系已經分出來了。

對上男人冷淡的眼神時,整個人更興奮了。

但是動作拖沓了一點。

莫德裏奇想著給他點顏色瞧瞧,不然狗永遠就不知道自己是狗,一腳踹在他肩頭。

科科瓦奇被踢得往後退了兩步,隨後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房間地上鋪著柔軟精致的地毯,還是發出沈重的悶響,莫德裏奇有點擔心,大腦清醒的一瞬,感覺自己做太過火了,下意識用腳碰了碰他的膝蓋,卻被他直接抓住腳踝。

這才發現這哪裏痛,明明是他又興奮的標志。

他無奈地閉了閉眼。

雖然沒真正養過狗,但也感覺到了心累。

自己還擔心著,他就餓上了。

“把手背過去,不許碰我。”

科科瓦奇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一瞬,雖然跪著,但胸腰腿都處於一條直線上,反而彰顯了自己的存在感。

他眼睛死死盯著坐在床邊的莫德裏奇,莫德裏奇不甘示弱,最後,是他慢慢把手松開,沒有任何外力的束縛下,乖乖背在身後。

“沒有我的允許,不能動。”

他的腳再度踩上他的肩頭,然後是胸、腰腹、膝蓋、口口。

科科瓦奇並不在意他的動作,只是盯著他的臉看,直到太陽穴附近蹦出一條條青筋。

即使他再怎麽挑逗,他也沒有反應,背在身後的手,僅僅依靠定力,莫德裏奇後知後覺自己今晚要完,於是開口:“求我,我放過你。”

科科瓦奇張了張嘴,意識自己現在喉嚨幹得能起火,咽了口口水,有些困難地說:“……還要玩多久?”

“看你表現。”

“那你繼續。”

他明明已經忍耐到極限,卻還是揚著下巴,挑釁般沖他一笑,說:“你……你現在最好不要放過我,因為我等會也不會……”

話音未落,他的頭皮狠狠一跳。

莫德裏奇偶爾理智回籠的時候會想,跟著他胡來真是鬼迷心竅了,看著他胸腹劇烈起伏,聽到他難耐的低喘時又想,這明明是他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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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寫了一千,看看明天能被鎖幾次[狗頭]

原本想 80 寫完,現在希望 90 能,再不濟 100 也行[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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