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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厭的隊友 經過上次,孫晴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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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厭的隊友 經過上次,孫晴璐……

經過上次, 孫晴璐發現跟著組織走有肉吃。

死忠球迷會不難加入,加之她們擁有了歐冠決賽的門票,一起行動是理所當然的事。

上次比賽後, 她和孫晴璐在出去路上碰到一個女生和一個男生, 她們也是熱刺的球迷,還是一對, 那時女生的褲子剛好被汙漬弄臟了, 孫晴璐在她後面看到了,就提醒了她,看兩個人手忙腳亂的樣子, 還把自己放包裏, 怕晚上降溫的外套給她, 四人因此結識。

“這是我們的朋友,伊芙琳·科頓和雅各布·加裏。”

四人上了大巴, 大巴滿載出發。

女生泰絲·倫納德介紹她另外兩位朋友,六人在大巴前後座上。

大家在比賽後第二天約了一頓飯,三個女生相聊甚歡, 泰絲的男友埃迪·納爾森是個文質彬彬的人。

泰絲和埃迪家境富裕,從小就是熱刺的球迷, 又把另外的好友伊芙琳·科頓和雅各布·加裏介紹給她倆認識。

大家其樂融融的原因除了都是熱刺球迷,也都是科科瓦奇的人迷。

她們都喜歡科科瓦奇。

大巴往酒店開去, 威爾士的酒店早在一個月前就被訂光,她們球迷會也是好不容易才把酒店談下來,如果靠孫晴璐和徐成玉獨自行動,她們就只能在街頭打地鋪了。

從上飛機開始,她們就知道如今的陣仗有多大,滿滿一飛機人, 全是去威爾士看比賽的,有票的只是少數,也不能阻止他們的腳步。

到了威爾士市區,在歷史建築和高樓大廈的映襯下,她們第一眼只能看到人頭攢動的街道,路邊店鋪幹得熱火朝天,立了塊牌子,寫著【歐冠比賽,球迷八折】,還有激進一點的,直接寫【熱刺球迷八折】,因為威爾士的地理位置和歷史因素,這裏的人大部分都是英超球迷。

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的人,不是球迷,就是與足球有關的人員,徐成玉看到大街上有博主在找路人采訪,跟著攝影師的比比皆是。

“我當年的論文就是新時代網絡興起對英超媒介的沖擊與變革,現在滿大街都是自媒體。”

“科科瓦奇的賬號就玩得挺溜的。”

“我當時就是刷到他的帥照,誰能懂這麽帥的男生居然是體育生。”

“我讀書時,體育生確實都蠻帥的。”

孫晴璐把手機貼在大巴的窗上,記錄下這一切。

她從來沒有想到她會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花重金購票、出行,壓榨假期時間,來到陌生的地方,只為了看一場比賽。

比起隊迷,她更多是人迷,她是因為科科瓦奇才喜歡上熱刺的。

想到這裏,孫晴璐感慨:“我以後絕對不會再這麽喜歡一個球員了。”

這段時間太好,好到足以進她的回憶裏珍藏,好到未來不會再有這樣的心境。

“這也算我們的少年游吧,同時喜歡一個球星,願意為了他不遠千裏。”

徐成玉想了想說:“怎麽不算呢?”

酒店到了,辦理入住後,那對情侶,泰絲和埃迪邀請她們一起去逛街,她們特意來早一點,就是想享受一下威爾士。

孫晴璐和徐成玉的年紀比她們大一些,情侶們一個工作一年,一個還在讀研究生。

徐成玉好奇地問另外一對不去嗎,泰絲說伊芙琳有點難受,晚飯和她們匯合。

和情侶逛街總有點怪怪的,埃迪很快也發現了,他說後援會那邊在準備明天的應援物品,他去看看有什麽要幫忙的,離開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泰絲笑著說:“知道熱刺要踢歐冠決賽時,他開心到差點要暈過去,埃迪是非常忠誠的熱刺球迷。”

孫晴璐兩人已經接受了幾乎每個英國人都是球迷的事實,即使泰絲要說這是從祖父開始的傳統她們也不意外了。

果然下一秒泰絲就說她看的第一場比賽就是熱刺主場,全家一起去的。

三個人往前走,穿過熙熙攘攘的大街,聽到她的話,孫晴璐很好奇:“你們是怎麽做到每周都雷打不動去比賽現場支持球隊的?即使球隊沒有好成績。”

她能理解英國遍地都是俱樂部,但一整個家族追隨一家俱樂部,熱愛數十年如一日,真的太厲害了,而且這不只是一個人或者十個人,而是幾乎所有人。

孫晴璐接觸足球的時間還短,讀書時她看到體育課就煩,對所有運動都不感興趣,現在已經成為看足球比賽能說得頭頭是道的足球迷。

徐成玉倒是能說個三四五六,不過她也好奇本地人的答案。

“不不不,這和你們想的不一樣!”泰絲笑著擺手,語氣自然又篤定,“在英國,足球早就不只是運動了,是刻在生活裏的文化。現代足球就是從我們這兒起源的,工業革命那會兒,礦工、工人下班沒事幹,就湊一起踢球,慢慢組建起社區球隊——現在很多俱樂部,一百多年前就是這麽來的。”

她頓了頓,想起什麽似的補充:“經過百年發展,現在每支英超球隊都有過很輝煌的歷史,就想曼聯,現在成績不算太好,但我還記得弗格森在時的紅魔,每個事物的發展都有它的規律,可能明年,新管理層、教練、球員,哪個因素的出現把能曼聯帶回巔峰,你不能只在他贏的時候才愛他。”

“對我們本地人來說,看球一點不費錢,非熱門場次的門票就幾十鎊,跟周末去餐廳吃頓簡餐差不多,根本不用勒緊褲腰帶,要是不想跑現場,家裏開通個體育會員,就能看直播。”

“還有呀,”泰絲眼裏帶笑,語氣添了點溫情,“大多是爺爺帶爸爸、爸爸帶我去看球,支持哪支球隊是從小聽著、看著長大的,早成了家族習慣,哪怕球隊成績差,去現場不是為了贏,是為了和身邊的人一起喊、一起等,這種感覺沒法替代。”

孫晴璐聽懂了。

對英國人來說,足球和天氣一樣,是重要的必需品。

“也不是所有英國人都看足球,我身邊就有朋友並不喜歡足球,但真讓他說,他也能說出點什麽。”

泰絲講得很清楚,以前是歷史,現在是文化,就像每天都要聊的天氣問題一樣。

“這樣的氛圍真好。”

歐洲足球的影響力很廣,非洲貧民窟隨處可見穿著盜版球衣的人,小孩在塵土飛揚的空地上踢球,他們說想成為職業球員。

“是吧,我從小就經歷這樣的場景,快來,我們買點紀念品。”

街上小店隨處可見和足球、歐冠色彩的商品,市中心的街道、餐廳、酒店門前,幾乎都掛著三面旗幟,威爾士的紅龍旗和兩支球隊的隊旗,城市地標的卡迪夫城堡外墻,貼著決賽球星的巨幅海報,夜晚降臨時,附近還會發出藍色的光暈,照亮海報。

來自世界各地的球迷擠滿街道,大家穿著球衣,手上舉著啤酒杯,高聲談論著歐冠局勢,即使語言不通,也會用擊掌和碰杯來傳達自己的善意。

孫晴璐很快就入鄉隨俗,手上也拿了個啤酒杯,去哪都倒一點喝。

這幾天被稱為歐冠狂歡節,不管是不是球迷,來了先拿個杯子,喝了再說。

泰絲也喝爽了,她原本是有點文靜的性格,逛完三條街下來,她小臉發紅,左挽右摟。

“我喜歡這個地方!”

——

科科瓦奇醒得很早,不到七點就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他先去洗漱,再在房間裏拉伸了一會。

他喝了一大杯溫水,隨後拉開窗簾,把從家裏帶來的《克林索爾最後的夏天》拿出來,坐在窗邊的沙發上,借著晨光享受起不多的平淡時間。

他醒得有點早,不過昨晚睡得也早,和齊打完電話後,他就關燈睡覺了。

從窗外看去,城市已經醒來,汽車和行人在移動著,經過昨天的預熱狂歡,放眼望去,城市已經變得五顏六色。

今天只會更加熱鬧,到了明晚,決賽的氣氛將會引爆整座城市。

書看了幾頁,實在沒有心情了,科科瓦奇放下拿起手機,他發現自己在成名之後,心境越來越浮躁了。

連安靜下來看幾頁書都不行了。

不知是不是網絡在監視他,他刷視頻,總能看到那些瑞士的草場,背後是雪山,白乎乎圓滾滾的羊就在藍天綠地雪景中或趴或走,讓他生出幾分向往。

科科瓦奇一直都很喜歡自然,夢想未來能帶著狗,和愛人在鄉間共度餘生。

皇馬還沒有來威爾士,吃完早飯後,科科瓦奇就刷到了皇馬的出發照。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輕松的笑容,仿佛只是一次普通的比賽。

被熱刺球員刷到了,他們下意識反思自己當時有沒有笑得比他們更燦爛。

“哼,遲早把他們打的滿地找牙。”

“真從容啊。”

“屁,我們難道很緊張嗎?”

孫興慜說完,餐廳裏還沒走的人紛紛點頭,氣得他朝空氣打了一套拳。

科科瓦奇把加了菠菜、香蕉、藍莓的奶昔放下,關掉手機說:“昨晚幾點睡的?”

孫興慜沒好氣地說:“九點,怎麽了?”

科科瓦奇一臉不相信:“真的?沒騙我?”

“我騙你什麽!”

科科瓦奇晃了晃手機:“那為什麽有人十點零一分給我發消息,問我睡了沒。”

“······發完我就睡了。”

其他人紛紛起哄:“屁!你昨晚十點多還在給韓國美女網紅點讚!”

“就是就是,教練快看他!”

波切蒂諾還在餐廳裏,手上拿著杯咖啡和凱恩、助教哈維聊得正歡,聽到起哄聲,放下杯子,淡淡地說:“孫,今晚沒收手機。”

這麽不自制怎麽能行。

孫像噎住一樣,脖子伸得老長,話堵在嘴裏,想反駁,又不敢。

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科科瓦奇趕緊拿著手機跑掉了,速度之快,生怕背後有人跑過來把他勒住,再把他手機奪走。

他不怕收手機,但他夠自律,不需要懲罰。

吃完早飯休息一會後就要開會了,會議內容就是怎麽牽制皇馬,把比賽拖入加時,甚至點球。

這些內容波切蒂諾翻來覆去地講,直到今天,他相信球員們都掌握了,不然也沒辦法了,明天就要上場了。

說得瀟灑,真見到球員們時,他還是忍不住細細叮囑。

從實力的角度出發,他深刻知道兩支球隊的差距,他晚上也沒怎麽睡好。

戰術板上,皇馬的陣型圖被他劃出兩條線,一條直指馬塞洛身後,一條來到克羅斯和莫德裏奇身前。

“進攻看馬塞洛身後,防線針對克羅斯和莫德裏奇。”

每個球員都有自己的任務,但他講完這個講了無數次的戰術後,眼睛看向紅發門將。

科科瓦奇是這裏壓力最大的人,他是球隊最後一道防線,只要他不出意外,比賽就不會結束。

對上主教練似有千言萬語的眼睛,科科瓦奇笑了笑說:“別擔心,教練,所有皇馬球員的資料都在我腦海裏。”

他知道該怎麽應付這群人。

波切蒂諾看他吊兒郎當的笑容,緊繃的心神一松,也笑著問:“我可以相信你嗎?”

“當然,我從不讓人失望。”

科科瓦奇伸手錘了兩下胸膛。

這倒是,在波切蒂諾印象裏,只要他答應的事,就沒有失手過。

會後,阿裏過來摟著他的肩說:“我還以為你會說我一定會搞砸的。”

科科瓦奇給了他一手肘:“滾,我是那麽不會看場合的人嗎?”

開玩笑也要有個度。

“所以你真的很有信心?”

走在前面的維爾通亨回頭看他。

“當然沒有,千萬不要跑掉留我一個人,我會哭的。”

維爾通亨哈哈大笑:“我不是那樣的人。”

皇薩之所以叫皇薩,而不是叫西甲超霸皇馬,連巴薩都守贏了,科科瓦奇知道現在緊張更多是因為歐冠決賽,僅僅是皇馬的話,他會平靜很多。

一個賽季了,這點自信他好歹還是有的。

凱爾撞了下他另一邊肩膀說:“莫德裏奇該怎麽防,聖誕搭子,有沒有秘籍透露?”

該說的主教練都說了,他只是來犯賤。

這意有所指的話讓科科瓦奇翻了個白眼:“你鏟他啊,鏟倒不就好了,把球權搶走。”

孫興慜聽到,陰陽怪氣地說:“哦喲喲,這麽狠心的話居然是從你嘴裏說出來的?”

“這叫心狠?那我們去參加皇馬的奪冠慶典好了,還踢什麽。”

只要不是惡意侵犯,不管用什麽方式,在他起腳之前把球權搶走就行了。

他們承擔了所有熱刺球迷的期待,如果他要放水的話,不如讓洛裏上。

而且科科瓦奇能猜到,盧卡也是這麽說的。

——

飛機上。

“所以這個門將該怎麽踢,透露點?”

莫德裏奇眼白轉了一圈:“你平時怎麽踢,現在就怎麽踢,你是前鋒還是我是前鋒?”

這群人真是夠煩的,從確定要踢決賽後,就一直用這樣的話來堵他。

感受到他身上的煩躁,貝爾摸了摸鼻子,怎麽他一問就翻白眼了,天地良心,他才第一次問,要不是飛機上太無聊。

都怪卡裏姆,要不是他今天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用了每天一次詢問的次數,他也不至於被翻白眼。

鍋哥撓了撓頭,感覺頭皮涼涼的。

他身邊的葡萄牙小腳褲戰神翹著二郎腿,手上拿著本雜志,聞言淡淡的說:“他倆也沒一起踢過,場上見真章吧。”

看似好心,實則在挖坑。

對面的馬塞洛接話:“你真是貴人多忘事,他們可是國家隊隊友,怎麽沒一起踢過,隊裏肯定一起訓練過,他就是護著他,不肯說。”

莫德裏奇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隊友那麽討厭。

外面不都是因為首發都要引發更衣室大戰了嗎?怎麽不打了?非來這裏看他熱鬧。

“那是煙霧彈知不知道。”

他們平時會有點摩擦,現在可是關鍵時候,而且有齊達內壓著,葡萄牙人也不負他的期望,給出了非常好的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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