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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伯特保佑 科科瓦奇起了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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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伯特保佑 科科瓦奇起了個大……

科科瓦奇起了個大早。

昨晚和阿裏聊完後他睡了個好覺, 夢到了好多以前的人和事。

不過夢是美好的,現實卻是骨感的。

他和莫德裏奇吵架了。

可能不算吵,反正是默契地開始不再向對方傾訴。

他們沒有確切的矛盾, 只是剛好碰到瓶頸, 他們都需要冷靜一下。

科科瓦奇只知道有一些俱樂部對自己感興趣,但不知道具體有誰, 也不知道自己未來要去哪。

他習慣讓自己像山坡上的蒲公英一樣, 風吹到哪,就落在哪。

能去西班牙最好,這樣他和莫德裏奇就能靠近一點。

今天基地裏沒有高強度訓練, 吃完早餐後, 科科瓦奇和凱恩一起去游泳池進行水療。

溫熱的水流不斷沖刷著大腿, 達到緩解緊張,促進血液循環的作用。

凱恩在一旁說:“大家太開心了, 打算踢完半決賽回來開慶祝大會,可能還要準備發言稿之類的。”

“游行是吧?那我可以唱兩首了。”

奪冠這麽大的事肯定要和球迷一起分享,要不是想著還有半決賽沒踢, 奪冠第二天他們就準備開大巴游全城了。

“兩首?二十首都行,這個賽季真不容易。”

去年做了一整年的萬年老二, 讓所有人產生一種難道只能到這裏了的退縮心理,凱恩也不例外, 他午夜夢回,心底有深深的疑問“我們真的足夠優秀嗎?”

幸好今年苦盡甘來。

“是啊,真不容易。”

凱恩問:“你明天還會主動出擊嗎?”

科科瓦奇搖頭:“為了大局著想,我得待著。”

當一個門將頻繁離開球門,防線暴露出巨大的空擋,對球隊來說是十分危險的, 門將最重要的還是穩定。

凱恩一開始對這項提議有點不以為然,他生長於英國傳統足球文化環境,認為門將的首要且唯一的職責是 撲救,直到科科瓦奇在訓練場上一腳送出助攻。

科科瓦奇曾經做過中鋒,腳上技術非常好,一腳到位,凱恩在隊內訓練賽的時候接爽了。

訓練賽有特定場景,當所有短傳線路都被封死,盤帶過掉上搶的第一點球員是打破僵局的有效手段。

又或者是引誘對方球員離開自己的防守位置,為中場球員創造接球空間。

特別是後者,只要能讓一個防守球員離開自己的位置,瞬間形成反打的局面。

凱恩和埃裏克森等人一直是對手看防重點,科科瓦奇一出門,他們就不得不放棄盯防其中一個人,從而讓他們獲得自由。

即使是科科瓦奇詐他們,他們也不得不接受,不然面臨以少打多的局面,輸是一定的。

這和科科瓦奇直接傳球是不一樣的,傳球時,凱恩等人已經在既定的路線上,只要接球就好,而他的主動出擊則是為凱恩開辟了一條通道。

凱恩作為常年被對手嚴重盯防的球員,愛死了他這神來一腳。

“好吧,不過你什麽時候想傳球了,記得找我。”

科科瓦奇無奈地說:“你猜孫有沒有和我說過這樣的話?”

“論關系的話,我們也不差吧。”凱恩從水裏出來,固定25分鐘,多一秒少一秒都不行。

“我們打算過幾天去看梅森,得知奪冠的時候他很開心。”

科科瓦奇一楞:“我也去,他還好吧?好久沒有聽到他的消息了。”

瑞安·梅森,隊裏的替補中場,去年夏窗結束前壓哨離開了熱刺,去往赫爾城,以1300萬英鎊的價格成為赫爾城隊內新標王。

梅森是熱刺青訓出品,17歲就代表熱刺出戰了,可惜一直沒在熱刺取得好成績,離開熱刺後,大家一直以為這是他新生活的開始時,2017年1月23日,他在和切爾西的比賽裏顱骨骨裂,當場帶上呼吸機送往醫院,至今還在休養。

凱恩去看過他。

多位專家都表示他的情況很不妙。

凱恩搖頭:“上天保佑。”

命是保住了,職業生涯卻到頭了。

科科瓦奇下意識跟了句:“上帝保佑。”

他心有戚戚,後知後覺自己那麽多次都和死神擦邊而過。

理療師讓他出來,他起身,用毛巾擦了擦大腿上的水漬,把短褲邊放下。

凱恩不想破壞他的心情,轉移話題說:“什麽時候練這麽好了?”

說的是他的大腿。

不知道是不是運動員的都有這個怪癖,愛把短褲邊卷到最上,露出自己結實的大腿肌肉。

科科瓦奇就不愛這麽做,當然也有他愛穿四角的原因。

一般人沒事也不盯人家大腿看。

科科瓦奇已經沒有那麽瘦了,體重進入合理區間後,整個人反而多了點娛樂圈“紅氣養人”的意思,比起冷硬、不近人情,下頜線有了肉肉,眉眼反倒更精致艷麗了。

他吃的飯均衡分布在身體每一寸,大腿又直又長,流暢有力的線條讓人看了忍不住流口水。

“一直都有。”

科科瓦奇把褲腿放下。

除了他們外也有人在做水療,打了招呼後先離開了,差不多到開會的時候了,科科瓦奇打算回一趟更衣室拿東西,凱恩要去和主教練匯合,先和他分開了。

一個人走在草地上,倫敦五月的稀有的陽光照在他身上,卻沒有給科科瓦奇帶來一絲暖意。

他其實有點害怕。

這種害怕不知從何說起,又和誰說。

——怎麽沒有。

他要是把這樣的想法告訴盧卡,肯定會讓他傷心的。

這個點更衣室一般沒人,科科瓦奇打算躲那去和他聊聊天。

結果剛到更衣室門口,還沒推開門,手機亮起來後,上面的消息彈送讓他觸目驚心。

【突發:皇馬核心球員盧卡·莫德裏奇在訓練中重傷,恐缺席歐冠半決賽次回合!】

什麽?

他只覺得一瞬間從腳底涼到心底。

“···羅伯特,不進去嗎?”

有人叫了他好幾聲,科科瓦奇呆呆回頭,來者卻只看到了他臉上巨大的絕望。

來者小心翼翼地問:“發生什麽了嗎?”

——

“糟糕,現在外界已經傳開了,我已經教訓過羅斯了。”

皇馬醫療中心裏,一群人圍在一起,莫德裏奇坐在床上,看著這群人討論著該怎麽應對這次輿論危機。

名叫羅斯的小夥子剛從學校出來,來皇馬擔任實習隊醫,剛接診在訓練裏碰撞到的莫德裏奇時,匆忙中做出了錯誤的診斷,而且不知怎麽被洩露到外面的媒體,如今莫德裏奇重傷的消息已經見報了,在馬德裏的清晨,給無數皇馬球迷會心一擊。

齊達內看了眼那個名為羅斯的年輕醫生,心裏知道“不知怎麽”很有疑點,但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

羅斯低著頭,被這麽多頂頭上司圍著,有些緊張捏著衣擺,他知道自己做錯事了,想逃又不知道怎麽逃,只好略顯僵硬得站著,目光觸及病床上的東歐男人時,對他露出一個小小的羞澀的笑。

沒想到這個以好脾氣出名的中場球員卻不理會他的目光,反而皺著眉頭,心情非常不好。

齊達內聽完醫療主管的解釋,對匆匆趕來的新聞官說:“沒辦法了,任他們說去吧。”

莫德裏奇一楞,隨即明白他想做什麽。

“這是意外,但並不是我們故意的,現在澄清估計也不會有人信,既然盧卡沒事,那就這樣吧。”

其餘人反應過來後,也點點頭:“那只能這樣了。”

新聞發言人說:“我要去和主席匯報,他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正常情況下,主席不會每天都在體育城,得知莫德裏奇受傷,他中斷了工作。

人群散去後,齊達內說:“盧卡,再休息一會吧。”

莫德裏奇點點頭,對跟著來的佩佩說:“能幫我拿一下手機嗎?就在外套的口袋裏。”

一二三隊長都在,門口也聚集著隊友。

他摔倒了,不是大事,不過暫時還不能行動。

佩佩拿過手機給他,然後主教練和隊友離場,讓他有私人空間休息一下,突發意外,他肯定也被嚇到了。

打開手機找了一會,才再家人朋友發來的信息中,找到一條沈底的短信:【你還好嗎?有任何問題打給我。】

兩人的聊天中斷在前天晚上,莫德裏奇知道他因為賽事臨近,情緒有些奇怪,於是貼心得退後,給了他私人空間。

他嘆了口氣,目光一下柔和下來,打了電話過去。

電話瞬間被接通,快到他還沒來得及放到耳邊,男生硬邦邦地問:“發生了什麽?你還好嗎?我很擔心你······”

說到最近,聲音竟然隱隱有些哽咽。

“沒事,羅伯特,別擔心,只是一個意外。”

男生像溺水的人抓到浮木一樣:“真的嗎?!嚇死我了,我真的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上帝保佑。”

他站在空無一人的廁所裏,猛地擡起頭,看著鏡子裏被水打濕的臉,這樣才能遮住他通紅的眼眶。

他不信任何宗教,但這句話就像說了無數次一樣熟練。

他求了上帝很多次,寧願用自己十年壽命換他健康的身體,去年莫德裏奇因為受傷而缺席國家隊集訓的畫面他還記著,莫德裏奇幾乎是為足球而生,讓他受傷,還是在這麽重要的關頭,和殺了他沒區別。

至於更壞的結局,他完全不敢想。

“···羅伯特保佑,上帝保佑。”

科科瓦奇一楞,聽到電話那頭的男人接著說,莫德裏奇是一名虔誠的天主教教主,能讓他說出這樣的話,已經這個內斂的人愛到極致的表現。

在我心裏,你在上帝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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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覺已經出現睡眠障礙了,我在嘗試調解。

斷更是不可能的,好不容易寫到月底了[比心]

洗澡的時候搗鼓出了新預收《我的意乙,億點不一樣》神豪流,主受,cp 是馬隊,樂子文,感覺會挺有趣的,想寫點混邪樂子人[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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