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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戀服務 “半決賽之前不要聊轉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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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戀服務 “半決賽之前不要聊轉會……

“半決賽之前不要聊轉會的事。”

“···嗯?”

淩晨還沒有睡夠的齊接到電話, 下意識接通,結果卻聽到了這句,瞬間人就醒了。

“羅伯特?”

“行, 知道了。”

科科瓦奇一聽聲音就知道他還沒睡醒, 多問了句:“不在倫敦?”

“早不在了,這才早上6點, 我殺了你。”

“去哪瀟灑了?”

“曼谷, 你真可以來玩玩,氣溫特別好。”

科科瓦奇知道曼谷,出了名的白人天堂, 搖搖頭說:“有空, 我睡了。”

“等等、就算不仔細說, 你也要知道,你的意向俱樂部目前開價是最低的。”

德國《轉會市場》對球員身價進行每半年一次的整體更新, 通常對應賽季中期和賽季結束兩個時間,在世界杯、歐洲杯等大型國際足球賽事結束後,網站也會進行身價更新, 以反映球員在大賽中的表現。

科科瓦奇在去年12月時更新了身價,大幅上漲一千萬, 聖誕結束後到歐冠四分之一決賽之前,他並沒有多少出場時間, 市場上開始猜測等到賽季結束,他的身價或許會虛高。

踢完巴薩後,沒人再有這種質疑。

“皇馬?無所謂,我還有時間。”

“你不是為愛情去死的男人吧,認識你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你談戀愛,皇馬或許開不到你滿意的價格, 你要清楚這一點。”

“當什麽事,知道了,就這樣吧。”

科科瓦奇不願多聊,齊能聽出他話語裏的輕松,看得出是真的不把皇馬當成唯一的目標。

這就好,齊松了口氣,皇馬是豪門沒錯,但他應該更在意自己的職業生涯,球員沒幾年,不能為了愛情葬送職業。

——

“今天不吃蛋糕了?”

科科瓦奇回頭,是凱恩。

他盤腿坐在草坪上玩手機,中午的暴曬後,傍晚氣溫回落,小風吹在身上,讓人心曠神怡。

“戒了。”

“戒了?”

看他把蛋糕當飯吃的架勢,沒想到現在戒了。

聽他不相信的語氣,科科瓦奇沒好氣地說:“怎麽了?我是那種人嗎?”

沒想到凱恩問:“哪種?”

被人看不起了,科科瓦奇惱羞成怒:“好了閉嘴吧。”

“明天去哪?”

踢完伯恩茅斯後,球隊迎來短暫的空窗期,前後大概有十天,球隊正常訓練,訓練五天會放一到兩天假,明天剛好放假,回來後不久他們就要開始賽季末期沖冠的緊張賽程,對手分別有阿森納、西漢姆聯、曼聯、萊斯特城,和歐冠。

“帶小狗去露營吧,出去玩半天,一整天都關在家裏,有點對不起它們。”

辛巴還好,尤多這麽久還真是沒怎麽出過門,最遠也是家附近的狗公園。

凱恩點點頭,半響後才說:“註意安全。”

“放心,我不去崎嶇、危險的地方,就在公園裏。”

這麽關鍵的時候,把他殺了他不會自找苦吃。

說著,手上的手機響了,看了眼備註,是齊打來的,這人不是在曼谷享受,這麽想著還是接了。

凱恩坐在一旁,不說話。

半響,科科瓦奇放下手機,表情覆雜,凱恩沒等到他說話,主動問:“怎麽了?”

“《GQ》邀請我拍七月的雜志封面。”

“喲,這不是好事嗎?”

凱恩倒不意外,頂級雜志經常邀請球員拍攝,尤其是頂級球星,擁有龐大的全球粉絲群,運動員們展示的自信和可塑性也為能雜志帶來不一樣的感官。

對球員來說拍攝雜志也會提高他們的時尚曝光度,以便後續獲得時尚和商業代言。

球隊剛剛拍攝完阿瑪尼男裝的代言大片,在維托裏奧的示意下,科科瓦奇的單人照數量和球隊隊長、英國國家級隊長、去年英超金靴凱恩持平。

實際上他那張被譽為“拿來踢球很奢侈”的臉和超絕的時尚爆發力早就引來眾多高端品牌的視線,此前代言的內褲品牌CK更是不留餘力地鋪設全球地廣,科科瓦奇的內褲照只差出現了南極洲給企鵝看。

“好事,當然是好事,我也沒想到我的帶貨能力那麽強。”

“和哪個品牌合作?”

“···阿瑪尼。”

凱恩一時也沈默了:“···你在阿瑪尼有人脈吧。”

“你怎麽知道我是意大利□□的少爺。”

凱恩瞪大了眼睛,不是震驚這句話,而是震驚科科瓦奇怎麽能不要臉。

科科瓦奇看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以為自己在放屁,也沒有解釋,只是暗自嘀咕:“為什麽說真話從來沒有人信。”

讓他很寂寞啊。

凱恩起來,拍拍屁股:“走了,明天去哪露營,給我發個定位。”

科科瓦奇:“?”

知道他是什麽意思,趕緊說:“我只買了我一個人的食物。”

凱恩真想踢他一腳:“我自帶。”

那還差不多。

“給你發。”

“發什麽?”

突然出現的聲音讓兩個人同時扭頭看去。

是隊裏著名潮男,阿裏,他嘴裏鼓鼓的,手上還拿著一根香蕉。

也沒什麽好瞞的,凱恩替他說:“戶外燒烤。”

這下輪到科科瓦奇踢他了,什麽燒烤,那叫露營,人家有上檔次的名字。

“聽起來就香,加我一個。”

科科瓦奇好奇:“你明天不和女朋友約會?”

“分手了。”

不久前他才被綠,火速談了新的,如今也分了。

凱恩和科科瓦奇同時沈默,然後說:“god bless you.”

阿裏:“···那我要補個噴嚏嗎?”

英國人覺得打噴嚏時人的靈魂會短暫離開身體,他們覺得這是一句保護性的咒語。

科科瓦奇擺手:“不了,我可不想讓你心臟停跳。”

還有一種有趣的說法認為,打噴嚏時人的心臟會暫停一下。

凱恩說:“現代醫學已經證明這是假的了。”

科科瓦奇瞪他:“那你們英國人為什麽還要說這句話。”

有一天不知道是不是街上柳絮太多,科科瓦奇猛打噴嚏,這個英國人就在旁邊和覆制粘貼一樣不停念叨著,當時所有人都避著他倆走。

凱恩撓頭:“習慣?”

阿裏原本想走的,但想了想,轉身回來問:“你怎麽堅持異地戀的?”

科科瓦奇攤手,“喜歡。”

“喜歡?那你平常怎麽辦,只靠打電話嗎?”

凱恩不知道他怎麽突然心血來潮,但覺得很有趣,又坐下了,科科瓦奇看著他八卦的樣子:……

凱恩:“你新女友不在倫敦嗎?”

“在,不過經常出差。”

“那多好。”

只是出差,並不是長期分居兩地。

阿裏撓頭:“這也好?”

熱戀期經常見不到對方,哪好了。

“你就是因為這個分手了?!”

他乖乖點頭。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凱恩點頭。

“所以你一開始需要的就是類似二十四小時圍在你身邊的類型,分了也好,對她好,也不耽誤你找下一個。”

科科瓦奇雖然沒有多少戀愛經驗,但他也知道愛情不僅僅是愛那麽簡單,還要看兩個人能不能一起生活,又不是學生那種高度柏拉圖的愛情。

他和莫德裏奇就很合得來,兩個人都有自己追求的事業,偶爾才見一次面,不僅不會削弱他們的感情濃度,反而會讓他們更認真思考他們在這段感情裏需要的是什麽。

“但我又覺得她挺好的,和我所有的前女友都不一樣。”

科科瓦奇很老成地說:“就因為不一樣,你喜歡的就是這種新鮮感,你可以再去把人追回來,不是我詛咒你,但我覺得結局應該還是一樣的。”

凱恩看來他一眼,問:“怎麽認識的?”

現場儼然變成了大型的婚戀談心節目。

“朋友的朋友,聚會上認識的,交換聯系方式,約會了幾次,發現和對方胃口就在一起了。”

阿裏發現他們不像別人一樣只會挖苦自己,自己也第一次對感情棘手,索性坐下老實說。

“你更需要她,還是她更需要你?”

“我,我才發現我好像有點黏人,她也不是不黏,只是工作有點多,但我想她辭職,搬過來和我住,她又拒絕了我,還挺生氣的。”

科科瓦奇感覺自己已經到了兩方都能理解的角度了,默默汗顏。

“那她職位應該挺高吧,自己辛苦工作打拼下來的事業怎麽可能因為男朋友說不要就不要。”

阿裏:“對,是主管職位的,比我大三歲。”

凱恩直截了當地說:“那你就不要那麽黏人,你又不是沒工作,賽季末隊裏那麽忙,你結束訓練回家看不到她又不會死。”

科科瓦奇說:“我覺得她應該是被你身上作為球員的一面吸引了,畢竟她也不缺什麽,她追求的應該是強強對話,而不是你這樣的黏人精,你要是還想談下去,就按哈裏說的做,多關註人家,但不要控制人家。”

阿裏摸了摸下巴:“這樣嗎?好吧,我想想。”

說完站起來拍拍屁股走了。

天邊一輪紅日掙破雲層,出現在世人眼前。

“但我覺得即使他覆合了,也還是會分手。”

凱恩卻有不一樣的看法:“他只是年輕,沒看清楚自己想要的人。”

科科瓦奇咦了一聲:“你也才多大,說這些。”

阿裏今年21歲,凱恩24歲。

科科瓦奇直接說:“賭一把。”

凱恩眼睛亮了:“賭什麽?”

“不知道,先欠著,反正賭,我賭他會分手。”

“那我肯定是不會分手了。”

陰森森的聲音在兩人背後響起:“賭什麽?”

即使是白天,也還是把科科瓦奇嚇得後背冒汗,緩慢扭頭看到熟悉的人,沒好氣地一拳砸在他小腿上,說:“發什麽神經。”

“賭阿裏分不分手。”

孫興慜從他們中間的縫隙越過去,在他們對面坐下,剛好就是阿裏的位置:“熱熱的,不是已經分了嗎?我們剛剛才嘲笑過,這小子的戀愛經歷真是坎坷。”

凱恩:“德勒剛起來。”

孫興慜瞬間嫌棄的往旁邊挪了挪屁股。

“勸回來了,不過我和哈裏有不同的看法,所以在賭。”

“怎麽能這麽對隊友——”話鋒一轉:“賭註是什麽?我也賭。”

“切,沒有賭註,看誰贏了就欠對方一個承諾。”

“玩這麽大,好吧,那我賭他不會分手。”

值得一提的是孫興慜已經25歲了,只是沒過生日。

科科瓦奇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難不成。”

他說了和凱恩一樣的回答:“年紀小。”

科科瓦奇吐血:“你們倆又不是千年老妖。”

他這麽說,孫興慜就知道凱恩賭了什麽。

嘆了口氣,摸摸他的頭頂:“像你們這種年紀小,一直想長大的小孩子不同,我們這些老哥哥巴不得年輕幾歲,但你要知道,僅僅幾歲,也代表更多的經歷。”

有時候很多關鍵的選擇,可能就是這樣的環境裏,以打賭的方式決定了以後的走向。

科科瓦奇認真的說:“我會記得這一天,你叫我們小孩子的這一天。”

凱恩好笑地問:“怎麽了?覺得自己選錯了?”

“不,即使是錯的,也是我選的。”

孫興慜站起來,拍拍屁股說:“好吧,記得欠我們一個承諾。”

科科瓦奇可不覺得自己會輸:“滾,還沒分出勝負呢。”

凱恩也站起來說:“別忘了給我發定位,走了。”

科科瓦奇最近走的晚,他不和他一起。

“定位?什麽定位?”

“他明天要去燒烤。”

“給我也發一個。”

“行。”

兩個人說著越走越遠,科科瓦奇看著他們的背影,有點無語,不應該是問自己這個主人嗎。

可看著他們迎著日落並肩離開的樣子,科科瓦奇還是無端端覺得一陣失落。

突然想到最近的睡眠聖經《瓦爾登湖》:時間決定你會在生命中遇到誰,你的心決定你想讓誰出現在你的生命裏,而你的行為決定了最後誰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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