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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進不如上香 孫興慜縮了縮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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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進不如上香 孫興慜縮了縮脖子,……

孫興慜縮了縮脖子, 面對突如其來的謀殺誓言,大聲回:“怎麽了!”

科科瓦奇掐住他脖子,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不是讓你別說出去!”

“我說什麽?!”

死也要死明白, 孫興慜不服氣反問。

“我女朋友, 不是你說的?”科科瓦奇在女朋友這幾個字上咬重發音。

看到他身後,凱恩的表情, 孫興慜哪裏還不明白。

“我沒說!”

瞄準防守薄弱處, 孫興慜找到機會,像條泥鰍一樣從科科瓦奇手下撿回一條命。

扭了扭自己脆弱的小脖子,又咳了兩聲, 心想真是禽獸。

“你沒說?那他們是怎麽知道的, 連克裏斯都知道了。”

助教招呼大家往樓下走, 電梯運力不夠,大家排著隊:“走了夥計們, 別墨跡。”

“有沒有可能,是你自己表現得太明顯了,而且明明是你自己承認的。”

進了電梯, 人太多不好說,到大廳後, 科科瓦奇連忙問:“我說什麽了?”

“問你天天買蛋糕,是不是女朋友也愛吃, 你說她不在倫敦,都是你自己吃。”

科科瓦奇:······

連忙追問:“我說了他嗎?”

“沒有,你就說不在倫敦,大家腦補成她。”

科科瓦奇松了口氣。

“什麽問題嘛,我也愛吃甜的怎麽了。”

“我當時居然回你們了?真神奇。”

一般這種話題他都當聽不到的。

“糖吃太多,把腦子堵住了吧。”

孫興慜說完, 趕緊竄到車上,省得又小命不保。

科科瓦奇看著他鎮定中不失慌張的背影,笑了下,先不和他計較,小本本記好。

大巴往諾坎普開去,十分鐘後就進到了球場後臺。

客隊通常有權在比賽前一天,獲得一個時長約一小時的官方訓練時段,這個時段的場地條件(如燈光、劃線、球門等)應達到比賽要求。

換好訓練服,一群人各自去根據自己的條件熱身。

科科瓦奇明天無疑會首發,在諾坎普把守大門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他壓力很大,已經到了晚上會做噩夢的程度,但表面上誰也看不出他的問題。

沒有人能幫到他,可能有,但距離太遠,科科瓦奇反倒不想他為此難受。

哈利夫陪他感受了下諾坎普的球門,然後讓前鋒們輪流來合練。

輪到孫興慜時,他拿著球,興奮地說:“我學了點內馬爾的招數,看看你能不能招架得住。”

科科瓦奇點頭:“盡管來。”

孫興慜把球放到點球點上,看著球門,助跑了幾步。

看似要踢左邊,卻在腳內側即將碰到球門的時候,變換了方向。

這點小伎倆自然騙不過科科瓦奇,他和孫興慜太熟了。

下一秒,孫興慜收斂了腳上的力度,佯裝大力射門而實際輕輕吊射。

看得一旁的哈利夫不住點頭,勺子點球,很不錯。

科科瓦奇已經猜到了他會來這一招,連跳都沒跳,伸手把球摘到懷裏,輕松得像打了個噴嚏一樣。

孫興慜不解:“為什麽?”

顯得他很像個笑話。

凱恩走上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自報家門了。”

勺子點球不是內馬爾的專屬,甚至他不怎麽用,在內馬爾這類級別的球員身上,風險性太高了。

看孫興慜就知道了,如果出現科科瓦奇這種預判了你的預判的情況,由於勺子點球球速慢,門將甚至不用移動就能輕松將球沒收。

內馬爾、皮爾洛、托蒂等球員都出現過類似尷尬的情況。

孫興慜撇嘴:“切。”

早說,他就不用來丟臉了。

科科瓦奇把球拋回去,大聲說:“我得讓維基記住這一天,失敗者除了內馬爾他們,還多了一個孫興慜,孫你一定要成為傳奇球星,這樣才能讓我的名字更響亮。”

“滾!!!”

圍觀群眾臉上忍不住露出笑,有些人甚至越笑越大聲,引來孫興慜的白眼。

“好了,都散了,去練自己的。”

波切蒂諾拍拍手,球員們四散開。

科科瓦奇繼續訓練,幾分鐘的休息時間讓他得以認真對待這座巨大的球場。

剛剛進來時,他低著頭,無形中被一些東西壓制住,如今想來是他的自卑。

對一座球場自卑,可能也只有他一個了,其他人嘻嘻哈哈,說著真大、不會恐高嗎之類的話就走掉了,唯有他還記著那些面對巴薩隊時的壓力。

天空是小小的一片,一朵雲飄過來,遮住了場館內小小的人,什麽東西在這座巨大的場館裏都會變成迷你形態。

回去路上,科科瓦奇不解地問,為什麽一樣的場地,他不會覺得溫布利壓迫感很重。

凱恩解釋:“可能我們租借了溫布利作為主場,如今我們對諾坎普來說是進攻者,所以它自然要給我們一點下馬威。”

球場不止是球場,諾坎普存在上百年,無數球員和球迷來來去去。

在賽時,它是巴塞羅那隊的守護者。

大巴轉彎,科科瓦奇通過窗戶看到離他們越來越遠的球場,心頭像是被烏雲籠罩著。

波切蒂諾註意著他,時不時回頭看,回到酒店後,把人叫住了。

“羅伯特?來一趟會議室?”

酒店提供了會議室,方便教練組開會。

面對主教練的邀約,科科瓦奇點點頭,順便把包遞給凱恩。

孫興慜看到這幕,拱火說:“別幫他,他手又不是斷了。”

科科瓦奇瞪他,瞪完轉身去和凱恩撒嬌:“幫幫我好不好。”

凱恩沈默著接過他的包,反正他剛好要回房。

科科瓦奇大勝利,對孫興慜比了個耶。

孫興慜懶得看他了。

跟著波切蒂諾來到酒店的會議室,科科瓦奇自然地找了個座位坐下,然後看著波切蒂諾的眼睛問:“如果這場贏了,我能在後續比賽得到首發機會嗎?”

波切蒂諾被他的開門見山楞了一下,他明明是想關心一下他的情緒。

“……可以。”

雖然問題很突然,但回答卻是深思熟慮,甚至和教練團隊一起開過會的。

科科瓦奇在平時已經展現出了非同一般的潛力,如果能贏了巴薩,他們還不讓他首發,會遭受到鋪天蓋地的質問。

“不用擔心我,我用我的名字起誓,我一定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守住球門。”

科科瓦奇不願再和洛裏競爭,但這個時候不爭不行,他一定要在頂尖賽場上露臉,這樣才能讓那些豪門球隊看到自己。

科科瓦奇甚至想,洛裏的受傷太突然了,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人在幫自己一樣。

波切蒂諾嘆了口氣:“行,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你。”

“但你也不要給自己那麽多壓力,你的健康更重要。”

波切蒂諾對科科瓦奇來說是很重要的教練,和如今在國家隊的安頓·羅弗裏奇先生不相上下。

他記得,如果不是在他正式首發的第一場比賽裏說“不要緊張,就像平時一樣”,讓他徹底放松,他也不會在比賽裏有很好的發揮,從而走上一條真正的道路。

作為一名南美教練,波切蒂諾性格開朗 ,有時還會有些火爆,他先關心每個球員本人,然後才是足球。

但他對不符合自己要求的球員也會采取果斷的措施,知道科科瓦奇的存在有些影響更衣室的氛圍後,他表面上不說,其實心裏已經在想該怎麽把科科瓦奇清理出去了。

可以是無情,也可以是理智,但他要為大局著想。

不過他從來沒有在球隊裏偏向誰,他的原則從來都只有一個,誰能符合他的戰術,誰的表現好,誰就能首發。

科科瓦奇不討厭他,他知道自己輸在起跑線上了,但凡他和洛裏交換一下年紀,波切蒂諾就會不留餘力地保他。

過去的事都不重要了,現在他們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拿下比賽。

“我會註意的,別擔心。”

原本會有一些漫長的聊天被科科瓦奇的單刀直入縮短了三分之二的時間,他敢這麽說就代表有自信,波切蒂諾也放下心。

科科瓦奇的精神疾病是隊裏最棘手的問題,也是他們選擇放棄他最重要的原因之一。

球員的穩定性真的很重要,他太年輕了,年輕到熱刺這種體量的球隊不敢賭。

科科瓦奇離開會議室後,沒有急著回房,而是往健身房走去。

酒店有兩個健身房,球隊占用一個,不過門都是透明的,外面路過的旅客能看到裏面的人,也有不少人拿出手機在拍。

這個時候球隊要求不能過度運動,多數人只是無聊又沒有事情做,索性來健身房,做兩組運動又刷會手機,時間就過去了。

科科瓦奇脫掉外套,坐到空的高位下拉器,順帶拿出手機。

莫德裏奇回他信息,說自己還在基地。

他也在為明天的比賽努力,努力到現在才回科科瓦奇的信息。

科科瓦奇隨便做兩組,然後給他發:“我不是你最愛的小甜甜了嗎?”

“喲,和誰發信息呢?”

科科瓦奇猛地回頭,是埃裏克森。

他把手機往懷裏藏去,豎起眉毛說:“你怎麽偷看!”

“我只是路過,而且我近視。”

科科瓦奇松了口氣,對,這人平時還要戴眼鏡。

“那麽緊張?有什麽見不得光的事?”

科科瓦奇用手肘捅他:“你少管,快走。”

“切。”

目送埃裏克森的身影遠去,科科瓦奇把手機掏出來一看,莫德裏奇回他消息。

【什麽是小甜甜?】

【看一眼就甜到心醉的人,比如說我。】

許久後他才回了六個省略號給他。

【去過諾坎普了,好氣派,其實我很緊張,現在做法讓巴薩明天出錯還來得及嗎?】

和主教練的對話純粹是他在賭。

莫德裏奇回:【心誠則靈。】

很好,科科瓦奇咬著自己嘴上的死皮,搜索起一些玄學手段,還查了下附近有沒有教堂或者寺廟。

在上班和上進之間選擇了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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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客隊通常有權在比賽前一天,獲得一個時長約一小時的官方訓練時段,這個時段的場地條件(如燈光、劃線、球門等)應達到比賽要求——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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