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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狗咬了 “隊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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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狗咬了 “隊長~” ……

“隊長~”

“隊長~”

這次回來要踢兩場比賽, 一場是2018 年世界杯預選賽歐洲區的小組賽,一場是友誼賽。

前後有十天時間,科科瓦奇在收拾行李時就開始期待, 倒是他的好隊長一點都沒反應。

曼朱基奇看著科科瓦奇把莫德裏奇追得滿場跑, 最後兩人消失在視野裏,不由得呵呵一笑。

關系真好, 和上次來的樣子完全不一樣了。

曼朱基奇還記得上次這小孩在門口看莫德裏奇治療, 結果被發現落荒而逃的樣子。

“你幹什麽,會被發現的。”

“不會的,”科科瓦奇把人逼到角落, 高大的身軀完全把莫德裏奇籠罩在自己陰影之下。

他把人逼進醫療中心的休息室裏, 進來後把門落下鎖。

“看著我。”

“我很想你。”

他話語裏洩露出來的脆弱讓莫德裏奇心軟, 他仰著臉,摸了摸他的下巴。

“我知道, 但是不能在這裏。”

門外這麽多人來來往往,萬一被發現。

科科瓦奇不接他的話,“剛剛為什麽避開我?”

科科瓦奇的指節抵在莫德裏奇耳側的墻上, 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沒藏好的委屈:“我沖你笑, 你轉身就跟曼朱基奇說話了。”

莫德裏奇忍不住彎了彎眼,指尖輕輕刮過他緊繃的下頜線:“我在跟他確認比賽的戰術細節, 又不是故意躲你。”

他偏過頭,鼻尖幾乎蹭到科科瓦奇的手腕,“等晚上收隊,我去你房間,好不好?”

“不好,我現在就要。”

“……!?”

科科瓦奇掐住他下巴, 稍稍偏頭,用力地吻住他的嘴唇。

莫德裏奇頭頂抵著墻壁,感受著唇齒間的力道帶著少年人不管不顧的急切,他一推他,他就洩出可憐巴巴的鼻音,讓他根本沒法下決心。

他遲疑的後果就是科科瓦奇的攻勢加強。

科科瓦奇另一只手托著他後頸,不許他後退,而他身後本也無路可退。

“你別……”

話還沒說完,他的舌尖就被狠狠纏住,一只手從訓練服下擺伸進來,放肆地捏著他腰腹的皮肉。

莫德裏奇的呼吸驟然亂了,腰腹上的觸感太燙,像帶著火星似的,順著皮肉往四肢竄,連帶著唇齒間的力道都燒得讓他沒法思考。

“有人、”

他含混地哼了聲,偏頭想躲,後頸卻被科科瓦奇更緊地托住,只能被迫仰著下巴承受。

門外隱約傳來隊員說笑的聲音,距離越來越近,又慢慢遠去,每一秒都像踩在緊繃的弦上。

直到莫德裏奇忍不住用膝蓋輕輕頂了頂他的大腿,他才終於退開半寸,額頭抵著額頭,呼吸滾燙地噴在莫德裏奇臉上。

“晚上……”莫德裏奇喘著氣,指尖還在微微發顫,卻伸手揉了揉科科瓦奇的頭發。

“晚上我一定去找你,別在這冒險。”

科科瓦奇頂著他微微發腫的嘴唇,最終妥協一般,低頭把臉埋進他掌心,像小狗一樣蹭來蹭去。

“下次不許不理我。”

“好。”

科科瓦奇和他待了一會,才感覺身上的不舒服慢慢褪去。

“你的嘴,出去怎麽說?”

科科瓦奇擡起臉,摁了摁他水潤紅腫的唇瓣。

莫德裏奇很冷靜:“被狗咬了。”

科科瓦奇沈默了會,不自討苦吃:“……換發型了?”

“沒有。”

科科瓦奇手指卷著他的發尾玩:“怎麽更卷了?”

“夾了一下。”

科科瓦奇由衷評價:“很好看。”

比平時卷、短,把他襯得更精致,年齡也少了很多。

“是不是知道要見到我?”

他很不要臉地說,沒想到莫德裏奇沈默了,只是撇開眼,不看他。

科科瓦奇瞬間蹦了起來:“真的?怎麽那麽好,想親親你。”

莫德裏奇耳尖悄悄泛了紅,伸手推開他湊過來的臉,語氣故作平淡:“別鬧,該出去了,再晚點要被懷疑。”

“再抱一分鐘。”

他好想他。

他原本也獨自一人生活了好多年,但莫德裏奇來過倫敦一次後,他就不願再回到這種孤獨的日子。

“好。”

莫德裏奇知道他這段時間不好過,許久沒見,臉色不太好看,整個人狀態不好。

他也心疼他。

如果可以,他希望能陪在他身邊。

而不是讓他獨自面對一切。

門被人敲了敲,莫德裏奇被嚇得什麽溫情都沒有了,後背僵直,科科瓦奇像沒事人一樣,在他頸間蹭了蹭,才揚聲說:“怎麽了?”

“羅伯特?我說怎麽鎖起來了,你不舒服嗎?”

“沒有,我等會兒就出去。”

屋外的隊醫聽到了他發悶的聲音,心下了然:“好。”

“你倒是一點都不擔心。”

“反正門鎖著,我先出去吧,晚上見。”

兩人等了會,科科瓦奇率先離開,去更衣室換衣服。

他歸隊的時候不算晚,不過依然有大部分隊友都回到了。

更衣室只有他一個人,科科瓦奇手上拿著訓練服,忍了忍,最後還是一拳砸在了衣櫃門上。

明明父母的死亡真相近在眼前,他卻退縮了,當弗拉基米爾說晚點說時,他心裏反而是覺得松了口氣,頭上的刀沒有落下,他又能再活一天。

越是這樣,他心中更恨,恨這些年,恨自己。

砸完一拳後,科科瓦奇沒有覺得釋放,那把刀還是懸在頭上。

他收回手,把衣服穿好,出門去。

克羅地亞三月份的氣溫和倫敦差不多,他穿了件藍色長袖和長褲,順便把新買的冷帽帶上才出去,今天風大。

“羅伯特,謔喲,新造型。”

一出門他就被維拉逮住了,維拉看著小隊友的新鮮造型,嘴裏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冷帽是個很檢驗長相的單品,科科瓦奇五官輪廓清晰,骨感重,帽子一戴,他整張臉都暴露在外,比氛圍感帥哥還清晰。

維拉不在糾結他帽子的事,嘴一歪就開始造謠:“我剛剛聽說好像有人把自己關裏面了,好像有人的嘴巴紅了,你說是誰呢?好奇怪呀。”

科科瓦奇眼睛直直地看著他:“什麽?”

“我說你。”

“什麽?”

說完他就走了,維拉看著他略顯倉促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這到底是心虛呢還是不心虛。

只有當事人知道了。

科科瓦奇沒走幾步,就撞見迎面過來的莫德裏奇。

隊長剛跟教練聊完戰術,指尖還夾著張皺巴巴的戰術圖,看見他的冷帽時,腳步頓了頓,眼底漫開點笑意。

“帽子不錯。”莫德裏奇走近,伸手碰了碰他帽檐邊緣,“就是壓得太低了,擋眼睛。”

科科瓦奇把帽子弄上去一點,露出眉骨。

他瞥見莫德裏奇下唇那點還沒完全消的紅,好奇的問:“我嘴巴紅嗎?”

“一點。”

那行。

就是詐他的。

“好久沒回來了,我還沒和你一起踢過球。”

“那些訓練不算。”

“確實,你要去哪?”

“健身房。”

兩個人一起走著,距離不遠不近,碰到了熟悉的隊友,他們還會一起打個招呼。

路過小訓練場時,他們剛好看到在練射門的曼朱基奇,球砸在門柱上,發出沈重的悶響。

“難得看你倆走在一起?幹什麽去,要不要來踢一腳?”

科科瓦奇停下來,看向身邊的莫德裏奇。

莫德裏奇對他揮了揮自己手裏的文件:“不了,他去健身房,我回房間整理一下,晚上還要和教練核對。”

曼朱基奇沒再挽留,只是朝科科瓦奇擠眉弄眼:“那你可要抓緊練,別到時候跟他配合的時候掉鏈子。”

科科瓦奇點頭適應自己知道了,兩個人又往前走,直到走到了分岔路口,科科瓦奇說:“我還想跟你多呆一會兒。”

莫德裏奇側頭看他:“等晚上。”

這會科科瓦奇才想起來,距離他歐冠比賽受傷後已經過去了四天,“你的傷怎麽樣了?”

“好差不多了,只是一點挫傷,放心,這次肯定能上場。”

科科瓦奇抿了抿嘴,他還不一定能上場呢。

看到他的表情,莫德裏奇知道自己說錯了,科科瓦奇卻不等他改口:“快去吧,我進去了。”

現在處於多事之秋,他情緒很敏感,為了不麻煩他人,還是先分開。

健身房裏已經有很多人,科科瓦奇進來時受到了一定的註目禮。

“好久不見。”

科科瓦奇在角落裏充分熱身後,來到杠鈴前停下,健身房暖氣很夠,但他剛進來,還是覺得冷,已經拿了兩個啞鈴在手的科瓦契奇打了聲招呼。

不在國家隊的日子除了莫德裏奇和維拉,他和其他人都沒有聯系。

“確實好久不見,十分想念。”

科瓦契奇目光掃過他頭上的冷帽,笑著調侃:“這帽子挺顯臉小,在哪買的?回頭我也整一頂。”

科科瓦奇彎腰調試杠鈴的重量,金屬碰撞聲在健身房裏格外清晰:“商店裏隨便買的。”

“也是,就你這張臉,要多少公斤?”他放下手裏的啞鈴。

“沒有教練的話,100 公斤吧。”

他現在已經能穩定117公斤了,旁邊沒人的話,這麽大重量很容易出事。

“健身效果很不錯嘛,都已經快120公斤了,你看著比上次強壯了很多。”

科科瓦奇有點無奈:“不強壯也沒辦法。”

他的體重和他的出場時間掛鉤,他不吃飯就會被拉去做心理檢查。

俱樂部有些風聲鶴唳,所以他就是心情再不好,再吃不下也要吃。

“100 公斤,我來幫你搭把手吧。”

科科瓦奇沒拒絕,雙腿站穩,做好發力的姿勢,深吸一口氣,將杠鈴舉過頭頂,手臂肌肉繃到極限,額頭很快就滲出了汗。

科瓦契奇在一旁看,突然說:“你這狀態,說不定主教練會給你多安排些出場時間。”

杠鈴落下時發出沈重的哐當一聲,科科瓦奇抹了把汗,眼底毫無波瀾:“看教練安排吧。”

他知道自己想在蘇巴希奇面前爭取首發位有點困難。

科瓦契奇拍了拍他的肩膀,科科瓦奇在英超已經算揚名了,還是在球隊裏做著替補,只能說入場時間不太好,早一點,晚一點都行,偏偏趕上了現在。

“要是能上場,給我傳幾個好球。”

科科瓦奇扯了扯衣領,把溢出來的汗氣散出去,嘴角勾了點弧度:“行啊,真能上肯定給你傳,不然隊長就該說我了。”

科瓦契奇被他逗笑,順手遞過一瓶水:“算你還有點良心。”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科科瓦奇緊攥水瓶的手上,指節還帶著剛才砸衣櫃的紅印。

他沒說什麽。

科科瓦奇擰開瓶蓋灌了口涼水,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壓下了心底的悶意。

“練完了一起去食堂?”科瓦契奇拍了拍他的胳膊,“聽說今天有你愛吃的烤豬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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