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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父親 開心點,至少我現在想好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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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父親 開心點,至少我現在想好好做……

莫德裏奇沒有留下是正確的, 沒一會兒孫興慜居然來了。

科科瓦奇正在啃著蘋果看漫畫,房門透明的小框突然出現一張人臉,給他嚇得不清。

反應過來認出熟悉的臉後, 科科瓦奇大喊:“你幹嘛?!”

他現在可是病人, 怎麽能把病人嚇出個好歹。

孫興慜大搖大擺地走進來,隨手拉了把椅子坐下:“來看看你, 還活著呢?”

“……那你現在看到的是鬼?”

對科科瓦奇來說他只是睡了一覺, 但對其他人來說,他在家出事的消息一傳來,簡直和晴天霹靂一樣。

他們俱樂部內部是玩得非常好的, 大家平日在訓練時打打鬧鬧, 一起度過了很多個平凡且普通的日子, 結果在家裏正休息呢,突然收到白天還活潑亂跳, 好端端的隊友心跳驟停的消息,嚇得他們心跳也要驟停了。

看著他臉上驚魂未定的表情,科科瓦奇才知道自己這次意外對別人來說意味著什麽。

“讓你嚇到了?”

“你在搶救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來了, 大家都為你祈禱。”

“如此堅硬的關系。”

科科瓦奇感慨著。

居然有人會為了他大半夜起床,趕到醫院。

孫興慜不解:“這麽重要的事, 是個人都要過來看看吧。”

“你現在怎麽樣了?凱恩告訴我你醒了的時候我還在上廁所。”

“……那你離我的床遠一點。”

他這麽說著,嘴角卻高高揚起。

“好多了, 睡了一覺。”

兩人鬥了幾句嘴後,孫興慜突然正色:“還能踢球嗎?”

在他驚恐的眼神裏,科科瓦奇沈默下來,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消失。

孫興慜馬上就急了:“醫生都說什麽了?會不會是他在騙你?我要去找他。”

“能踢,哎呀坐下吧,不興醫鬧這一套, 有沒有素質。”

他這會兒反應過來,這人在騙他。

他舉起拳頭:“做什麽效果,連我都要玩,我提上褲子就趕來看你了,有沒有良心?”

科科瓦奇伸手閉眼:“不許說這些,資本主義兄弟情聽不得這些。”

“睡了一覺怎麽就不能踢球了?你是不是腦子瓦特了?”

孫興慜咬著嘴,心一橫就想給他來一腳。

“知道你很關心我,很在乎我了。”

“切,誰關心你了,自戀男。”

孫興慜嘴上不饒人,眼神卻柔和下來。

科科瓦奇很淡定:“誰從廁所提起褲子就來看我了?”

“不是我。”

他說完後房間裏安靜了一會。

“看到你健康還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我希望我們能一直並肩作戰。”

“但我還是不會給你傳球的,除非你求我。”

“···大好日子別逼我扇你。”

孫興慜站起來:“行吧,今日份探望就到這裏吧,哪天出院和我說,給你準備禮物。”

科科瓦奇機械地擺擺手,目送他出門。

他走了兩步,突然回頭問:“誰來過,這香水味。”

不是他們隊友慣用的香型,反而是科科瓦奇近期愛用的,但他剛醒來。

科科瓦奇面不改色:“消毒水味太沖了,魔法對轟一下。”

孫興慜不疑有他:“哦。”

謊話信手拈來,不知道他在天上的父母們看了會不會心痛。

“你信——命運嗎?”

孫興慜再度回頭。

“命運?你呢?”

他沒正面回答,而是把問題拋回來。

“···當然不。”

科科瓦奇勾起嘴角。

他的笑容突然變得鋒利,眼神中閃過一絲孫興慜從未見過的鋒芒。

但轉瞬間,他又恢覆了平常溫和的模樣。

孫興慜一驚,以為自己看錯了。

“你怎麽了?”

科科瓦奇眨巴眼,又回到那個乖巧模樣:“精神好,怎麽了?”

孫興慜心有餘悸:“你剛剛那個樣子,我要做噩夢了,我也不信,早點睡。”

“再見。”

前後腳的功夫,齊也回來了,房門一天內開合無數次,科科瓦奇認命放下沒看幾頁的漫畫。

“哪來的漫畫?”

“阿裏送的,說是怕我醒來無聊。”

醫生不建議頻繁看手機,不得不說真是太貼心了。

“把你摯愛安全送到,現在沒別人了,和我說說那晚究竟發生了什麽,你要知道如果我沒有打急救電話,你現在可能真的不在了。”

面對他,科科瓦奇沒有什麽顧慮,兩人綁定的太深了。

但他也沒有正面回答:“我們認識多少年了?”

“六年?數了數,可能七年了,太久遠,我忘了。”

“居然已經過去七年了嗎,時間真的太快了。”

“我怕還記得你當時只是一個愛哭的小屁孩,還沒有我高。”

“屁,我當時已經有一米八了好吧。”

“認真算算,我們也很深的交情了,你救了我一把。”

“現在輪到我救你了,”齊輕嘆。

當時他因為貧窮,走投無路,如果不是科科瓦奇路過,莫名其妙給了他錢,他可能某一天就上天臺自由落體了。

“你缺的錢對我來說只是杯水車薪,但是階層就可怕在此,不是嗎,除了貧窮,大家還會因為什麽動殺心呢?”

“貪婪?永遠想往上走。”

“果然是。”

“錢、權,真可怕,能讓人目送另一個人死去。”

即使那個人是親生兒子。

齊意識到不對勁:“···發生了什麽?”

“沒什麽,做了個夢,光怪陸離的夢,”科科瓦奇搖搖頭,轉移話題,“我夢到我父親了,親生父親。”

“我猜他應該是因為家族內部鬥爭送了命。”

齊吃了一驚,但反應過來後認真想想也不是沒有可能:“馬西莫家族?也不是沒可能,查到了?”

“沒有,但是不久前維托裏奧給我看了我親生母親的照片,他說我父親是家族長子,但是因為違抗聯姻消失了,然後就死去了。”

“你有發現其中的問題嗎?”

齊一下就發現了問題:“僅僅是違抗聯姻,他就看著自己長子死亡?”

以馬西莫家族的手段,他們怎麽能容忍自己的長子突然消失。

並且讓自己寶貴的繼承人莫名其妙死亡。

科科瓦奇把剛剛和維托裏奧的對話覆述一遍,如果維托裏奧在,就會發現他覆述的和原話分毫不差。

結論是:“維托裏奧太不滿意我父親了,他覺得他心慈手軟,做不成大事,還是一個為愛所困的癡情種。”

“不過他並非為自己長子的死亡無動於衷,當然傷心也可能是覺得他價值沒有發揮到最大。”

“人命不值錢。”

齊懂,在底層摸爬滾打這麽些年,他最理解這句話:“但是馬西莫家族現在確實沒有接班人,你的表妹才12歲,他不會想讓你回去···”

“我不確定,但他確實在向我示好。”

“我讓科茲洛夫去查了。”

“東歐mob大戰意大利mob?我們可沒有教父。”

“怎麽沒有,你當科茲洛夫打不過意大利佬嗎,”科科瓦奇搖頭:“你不了解他的真實實力,維托裏奧知道我養父母死亡的真相,但不知道為什麽他不願意說。”

齊:“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但我很有耐心,我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齊卻有些揣揣不安:“但如果這個真相很難讓你接受。”

科科瓦奇捧著他倒的熱牛奶,擡頭看來:“不,我接受一切。”

他微笑著,但笑容裏卻沒有多少溫度。

“如今不管什麽,我都接受。”

齊嘆了口氣。

“那你現在想做什麽?”

“成為最棒的球員?”

“維托裏奧說,我生父也很喜歡踢球,如果不是要回家繼承家產,他的天賦好到或許能成為職業球員。”

“現在我要完成兩個父親的願望。”

“開心點,至少我現在想好好做個球員了,你也可以跟隨我成為一流的足球經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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