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蛋糕好了 不急,他們有的是時間

關燈
蛋糕好了 不急,他們有的是時間

回家後, 科科瓦奇先去廚房把東西給歸置好,莫德裏奇陷在沙發裏,電視裏正播著無聊的晚間新聞, 但誰也沒在看——尤多蜷在他手邊, 肚皮隨著呼吸一起一伏,辛巴的尾巴則懶洋洋拍打著他拖鞋上的毛球。

此時是下午五點, 太陽西斜, 從落地窗中漫溢進來,把空氣微小的塵埃都染上顏色。

空間裏充斥著蛋糕的香味,科科瓦奇按著網上的教程做了個巴斯克蛋糕, 減糖版, 此時正在烤箱裏煉化。

他們在集市上沒有碰到賣姜餅的, 可能是太早了,還沒有出攤。

科科瓦奇有點失望, 轉而去買了點面粉和奶酪。

“賢惠煮夫。”

莫德裏奇一扭頭就能看到他在廚房忙碌的背影,聞著好聞的香味,不由得豎起大拇指誇讚。

“謝謝。”

科科瓦奇系了條圍裙, 圍裙帶子在腰後系了個歪歪扭扭的蝴蝶結,看起來不太熟練, 莫德裏奇看見好幾次了,最後一次他起身, 走進去給科科瓦奇系好。

腰後的手和溫暖的香水氣息一起襲來,科科瓦奇下意識挺直腰,沒想到他只是來給自己系個圍裙,心裏下意識又有些失落,沒想到下一秒一只手伸過來摟住他的腰。

莫德裏奇點評:“很細嘛。”

他們在市中心看到了CK給科科瓦奇鋪的地廣,科科瓦奇看到時心頭一跳, 有些想加速逃跑。

“拍得很好,有人說過你可以去做模特嗎?”

原本還想跑的科科瓦奇聽到這裏立即臭屁起來:“當然,很多人說過。”

看著男人手下熟練的刀工,莫德裏奇開口真心實意地誇讚起來:“你現在在廚房的樣子和你拍的廣告一樣帥。”

科科瓦奇勾起嘴角:“你不誇我我也會在這裏。”

“今晚吃什麽?”

“烤雞,北非燉蛋,意面,你想吃哪個味道的?或者是煎點比目魚。”

“再做個沙拉,如果你不想吃生的我就炒一下。”說到這裏他突然哎了聲:“好像應該是如果你不想吃熟的我就涼拌一下。”

莫德裏奇點評:“順序錯了,可以吃熟的。”

人類發明火這麽多年,能不生啃就不生啃。

“那就好。”

“我突然想到你以前還挺討厭我的,不是嗎?”

莫德裏奇看了會,發現沒自己的用處後,轉身往外走,沒想到科科瓦奇突然說話了。

莫德裏奇猛地剎住腳步,轉身時差點撞上冰箱門:“我?”

科科瓦奇點頭:“對啊,你。”

他很理直氣壯:“你在隊裏的時候不怎麽喜歡我。”

“誰說的?”

突然被潑臟水,莫德裏奇不可置信。

他再三確認:“我嗎?我,還是和我長得一樣的人?”

科科瓦奇終於舍得擡頭:“就是你,我剛去的時候,你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發黴的奶酪,人家明明剛到新的環境還很害怕。”

莫德裏奇原本還以為是什麽驚天動地的事,聞言松了口氣,人也舒展了:“有嗎?”

“怎麽沒有,很兇,前一秒還在罵馬裏奧,下一秒看到我,眼神簡直能殺人。”

那場訓練賽也是科科瓦奇能近距離觀看的唯一一場,當天下午他的膝蓋舊傷覆發,一周多的集訓時間裏都在接受治療。

莫德裏奇在場上和場下的狀態完全是兩個人,場下他很隨和,但一到戰時他沈著冷靜,比起言語他更擅長用行動去激勵隊友。

在國家隊和曼朱基奇這麽說話是因為他們太熟了。

而後到來的科科瓦奇算踩到邊緣。

“那沒辦法,誰讓你在我剛好生氣的時候進來。”

莫德裏奇知道他心思敏感,但如果他真的在意是不會這麽說出來的,現在純粹是挑事。

他走出去,坐在對面島臺的椅子,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表情似笑非笑:

“你知道你那個時候像什麽嗎,背著小包,像個呆瓜。”

“這就是你對呆瓜的方式?”

“那當然不是,我只是說你剛好闖進來了。”

科科瓦奇轉移話題:“你知不知道他們還找到了我以前做過球童的視頻,2006-07 賽季,11 月 8 日,克甲聯賽國家德比。”

科科瓦奇沒有直說,但憑莫德裏奇的沖浪速度,他怎麽會沒看過,他這會睜著眼說瞎話:“是嗎,可愛嗎?”

“太可愛了,要不要把那個視頻找出來給你看,我旁邊站著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人。”

“…算了吧,什麽時候吃飯?”

他的沈默讓科科瓦奇忍不住大笑起來:“怎麽了?你不敢看?”

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但明顯是肯定句。

莫德裏奇站在原地,看著他笑得極為開心的樣子,把手裏長長的大蔥甩過來,距離太遠,沒打到科科瓦奇。

莫德裏奇是逆生長的代表,看他的臉,基本沒人敢相信他今年30多歲了,所以他 20 多歲時沒有現在那麽帥氣沈穩。

放平時他不在意,但在科科瓦奇面前,他久違的有了一些羞恥心。

“別這樣,至少說明我們很有緣分。”

“…你當時在青訓,我在一線隊,很難沒有緣分吧。”

主場球隊會用自己青訓的球童,只要年齡不是過大,基本都會有出場機會。

更傷莫德裏奇心的是,當時科科瓦奇才10歲出頭,而他已經20歲了,他們在過了10多年後,居然又在薩格勒布迪納摩基地重逢。

科科瓦奇發現了盲點:“所以你看過那個視頻了?”

回應他的又是沈默。

莫德裏奇轉身離開廚房的區域,背影看起來有些生氣,非常決絕。

科科瓦奇又忍不住笑起來了,猖狂的笑聲吸引了在沙發上的狗狗們,科科瓦奇不讓它們進廚房,它們就圍在莫德裏奇腳邊,毛茸茸的觸感給了他些許安慰。

“壞東西,快說你們主人是個壞東西。”

莫德裏奇抱起腳邊的小狗,他不是沒嘗試過抱辛巴,它的體重擺在那裏,稍有不慎就會傷害到自己的腰,為了健康著想,科科瓦奇讓他不要輕易嘗試。

“汪汪!”

辛巴聽話地叫了幾聲,莫德裏奇滿意了。

他揉揉懷裏小狗的耳朵:“你也是,叛變吧,我帶你回馬德裏。”

兩天相處下來,他真的太喜歡科科瓦奇的狗了,時而安分時而鬧騰,在人們有事情要忙時,它們就安靜呆在一邊,但等他們需要它們時,它們又會準時出現。

尤多在他懷裏安靜躺著,被他蹂躪著耳朵也沒有任何表示。

莫德裏奇太喜歡它,以至於走到哪裏都要抱著,尤多也很乖,抱久已經依賴上他了。

莫德裏奇沒有掩蓋音量,科科瓦奇在廚房裏聽得一清二楚,笑著說:“等再過幾個月你就不會這麽想了。”

他作為二胎奶爸,一個人經歷過孩子青春期的時候,那個時候人都差點快被逼瘋,現在有莫德裏奇陪著,他到時候或許可以打電話去“老莫,他要瘋”。

莫德裏奇把懷裏的狗拿起來看了兩眼,有些不相信:“是嗎,我不能用我的愛感化它嗎?”

科科瓦奇撇嘴:“那你怎麽不想用你的愛感化我?”

“還不夠嗎?”

科科瓦奇反問:“哪裏夠了?”

“那你太貪心了。”

科科瓦奇瞪大了眼睛:“我,貪心?!”

“人要想著那些他已經擁有的東西,而不要惦記那些還沒有的,這樣才能走得更遠一些。”

“…你不愛我?”

“我的意思是資源要分散,我對你和對它們的愛是一樣的。”

科科瓦奇解下圍裙往外走:“再說一次?”

見他出來了,莫德裏奇抱著狗往後退,但他1.9米的高大身軀配上他那張沒有表情的臉顯得很有壓迫感。

他居然覺得有些腿軟。

科科瓦奇步步緊逼,直到把他連人帶狗抵在墻上,他壓力聲音重覆:“再說一次?”

他臉上還粘著剛剛做蛋糕時不小心碰到的白色奶油,雖然看起來有些可愛,但他的手已經往前伸,摟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上帶。

懷裏的小狗看準時機逃跑了,不然就要一起壓成肉餅,它能感覺到空氣中的危險因子。

莫德裏奇看了會,突然擡手幫他把臉上的奶油擦去:“開玩笑的,我當然最愛你。”

“我把所有都給你。”

科科瓦奇喉結滾動,眼神瞬間柔軟下來,他抓住他的手腕,將那只沾著奶油的手指拉到嘴邊,舌尖輕輕舔過指尖。

“證明給我看,”他低聲說。

聲音裏帶著笑意跟某種更深的東西。

莫德裏奇感到一陣電流從指尖竄上脊背,他仰起頭,嘗試碰了碰他的嘴巴。

“我覺得當務之急還是吃飯。”

在科科瓦奇低頭企圖更進一步時,他突然擡起另一只手,阻止了他的動作。

科科瓦奇看著他嘴巴的眼神瞬間變暗,他拉過莫德裏奇的手腕,力氣不大,但是他也沒阻止。

他呼吸急促:“或者你答應我,只有吻。”

他們相處的時間不長,莫德裏奇不知道其實看似簡單的吻也可以持續很久、不知道科科瓦奇能用唇舌將他逼到什麽地步。

科科瓦奇答應了後者,他低頭,莫德裏奇下意識閉上眼睛,先是鼻尖相觸的涼意,然後是上唇被輕柔含住的溫熱壓力。

他們間的身高差讓莫德裏奇不得不仰著頭,這個姿勢讓他完全暴露在科科瓦奇的掌控之下,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顫抖都無所遁形。

這個吻結束時,莫德裏奇的嘴唇泛著水光,微微發燙,科科瓦奇用手指擦過他的下唇,眼裏帶著饜足和更危險的想法。

“蛋糕,好了。”

他提醒他。

科科瓦奇低笑一聲,並沒有放過他,“不急,我們有的是時間。”

-----------------------

作者有話說:[化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