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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和支持 讓你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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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和支持 讓你爽到了?

科科瓦奇沒有做什麽。

他只是把人勾到不上不下後往後退, 松開對他的禁錮。

這讓莫德裏奇更生氣了。

面對他憤怒中夾雜著情欲的眼神,科科瓦奇再後退一步,舉手投降, 腕骨處還留著昨夜莫德裏奇情急之下的牙印:“你讓我松手的。”

他睡衣大開, 胸膛劇烈起伏:“那你為什麽不早點松手!”

報覆成功,科科瓦奇走回來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 笑著說:“晚點不行嗎”

莫德裏奇剛剛打理好的頭發被弄亂了, 比起這個他更在意的是他的欲望。

科科瓦奇提議:“晚點出門”

前輩就這麽站著瞪著他,不說話,從科科瓦奇的視角看去, 他真的太可愛了, 生氣的時候像個小手辦。

沈默就是默認, 科科瓦奇摟著他往裏進,另一只手把臥室門打開。

身後啪嗒聲響起, 兩只狗上了樓梯,毛茸茸的影子在樓梯轉角處徘徊,爪子不安地磨蹭著地毯。

科科瓦奇回頭看了眼它們, 揮揮手:“下去看電視吧,我晚點帶你們去遛彎。”

莫德裏奇看不到身後的景象, 但是他能想象那個畫面,西伯利亞犬耷拉著耳朵不情不願踱下樓梯的模樣。

這個念頭讓他喉間溢出一聲輕笑, 隨即被覆上來的唇舌吞沒。

他低頭吻在他柔軟的唇上,一邊親一邊說:“縱欲過度和白日宣淫都有了。”

昨晚認真說起來也不算過度,他們倆都是長期沒有對象的人,而且也是球員,不管是體力還是平時積壓的荷爾蒙都很高。

科科瓦奇自從學會接吻後,一直是溫和的吻法, 如果睜開眼睛的話,能看到他眼裏近在咫尺的清晰的愛意。

他從不吝嗇表達愛意,嘴巴和眼睛說過無數次。

科科瓦奇順勢吻了下來。

科科瓦奇的犬齒磨蹭著莫德裏奇的下巴,突然發力時聽到一聲壓抑的抽氣。

莫德裏奇抓住他後腦勺的頭發,一把把人從自己懷裏扯出來。

“你是狗嗎?!”

那麽重。

頭皮被扯得發痛,看來是真的咬狠了。

科科瓦奇只顧著盯著他的唇看,完全沒聽進去,他開口,聲音沙啞。

色中餓鬼。

莫德裏奇沈默了幾秒,最後還是敗下陣來,科科瓦奇湊過來吻住。

這個角度能看清對方睫毛投下的陰影,還有他瞳孔裏那個小小的、失控的自己。

而在科科瓦奇的淺灰色眼睛裏,莫德裏奇看到了正在融化的自己。

所有冷靜自持消散無蹤。

他從來沒有見過自己這個樣子。

他們被困在對方的擁抱中,在這個世界上最小的監獄裏,對方的胸膛和手臂就是最堅硬的的墻,他們不允許叛逃。

親吻和房間裏恰到好處的溫度讓科科瓦奇宛若喝了酒一樣醉醺醺的,他分開他,擠進來,把人抵在床頭上。

舌尖上突然傳來刺痛感。

科科瓦奇眼睛瞬間睜開了,他嗚咽著投訴:“···你咬得我好痛。”

莫德裏奇氣喘籲籲:“你應得的。”

科科瓦奇嗷嗚一口要在他下巴上,但沒用什麽力,嘟囔著說:“說好的貼心隊長呢?”

“對付狗要用專門的辦法。”

狗要教,不然哪天就以為自己是家裏老大,不聽從管教了。

昨晚新換的床單皺成一團,汗水浸透的布料緊貼著皮膚,莫德裏奇手指伸進他的紅發裏,把他拽得更近。

“等等。”

科科瓦奇突然想起什麽,拿起一個塑料片,這是新的,昨晚的用完之後他就拿出來擺在床頭櫃上,總覺得哪個時候會用上,現在這個時候來了。

他動作很麻利,熟悉的感覺再度傳來時,男人皺了皺眉頭,手指抓進他發間。

科科瓦奇還嫌不夠。

一下又一下。

世界在莫德裏奇眼裏顛倒。

他的體力隨時間一起流逝。

“等等、別、別——”

在這個時候,科科瓦奇更覺得自己是只狗,狗是聽不懂人話的。

同時狗也有壞心眼。

太癢了,怎麽會那麽癢,那種細密的、難以忍受的癢,像有什麽在皮膚下游走。

莫德裏奇一把抓住他的手,聲音低啞:“···。”

“什麽?”

科科瓦奇假裝聽不懂,指尖故意蹭過他緊繃的手臂。

莫德裏奇放下另一只用來遮眼睛的手,通紅的眼睛瞪著他,意思很明顯。

科科瓦奇低笑:“居然還有力氣說話,我的錯。”

——

出門後,他們找地方吃了個午飯。

一通胡來後,兩個人都餓了,科科瓦奇驚奇地發現自己的不應期很短,每次在對方還需要恢覆的時候他已經又雄赳赳氣昂昂。

在別人的不應期裏偷襲只有一個下場。

他身邊這位,居然···

坐在副駕駛上的莫德裏奇看到他試探的視線,伸手在他大腿內側掐了一把:“好好開車。”

這一下隔著衣服也讓科科瓦奇疼得齜牙咧嘴。

他嘟囔著:“我什麽都沒有做。”

莫德裏奇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我知道你想做什麽。”

因為突如其來的意外,他有點不想見人。

但出門是早就定好的,他只好在科科瓦奇的衣帽間裏隨手拿了個墨鏡,能遮一點是一點。

“隊長,你耳朵紅了。”

“閉嘴。”

在隊長的威壓下,科科瓦奇乖乖閉嘴:“哦。”

吃飯的餐廳早就找好,那是孫興慜推薦的,他昨天就離開英國了,科科瓦奇還以為他這個大孝子回家陪父母了,結果早上收到他的消息,他去澳洲度假了。

【亞洲人不過聖誕,望周知。】

亞洲有基督教,但是多數國家將聖誕節轉化為購物季或浪漫節日,弱化其宗教性。

科科瓦奇不信教,莫德裏奇則是一個虔誠的天主教信徒,而且這是家裏從小的傳統,他們現在照做,也為了找到一份小時候的感覺。

“我覺得神奇的是,我以前只在這裏和你打過電話,用車載藍牙。”

“現在你坐在了這裏。”

“我還以為我在看盜夢空間。”

莫德裏奇想了想:“等會給你找個陀螺?”

“算了,如果是假的我得心痛到窒息。”

車裏安靜了一會,莫德裏奇狀似不經意地問:“最近治療得怎麽樣了?”

他是為數不多知道他暫停比賽真相的人之一。

“一般般。”

“有時候我覺得...我好像被困在那個更衣室裏了。”

“外面都傳是我被冷藏了,我都安慰教練好幾次了。”

“安慰?”

說到這裏科科瓦奇美滋滋的:“教練對我們很好,經常請我們吃飯,我們關系還不錯,大家一直說是因為教練偏向洛裏,有時候會覺得委屈,我得安慰他。”

一份好工作,省事的領導和同事是前提。

科科瓦奇這個賽季在一線隊裏玩得很開心,大家年紀都差不多,很聊得來,也都是正常人。教練雖然年紀大了些,但是從不幹涉他們,也很願意給他們年輕人機會。

“如果不出意外,我會想在熱刺呆一輩子。”

“所以出什麽意外了?”

他的樣子不像是會確保自己一直留在熱刺。

“大家都會走的呀,只是我在貪戀這份溫暖的工作環境,別人不一定,他們肯定有人向往更好的俱樂部,更高的工資,又或者是到了某些時候狀態下滑,不得不離開。”

“主教練教練團隊還有我們,沒有人有這個信心,說自己會在一個地方一輩子。”

“如果到時候人來來走走,我就坐在那裏,其實還不如主動離開。”

那個時候熱刺已經不是他回憶中的熱刺。

所以人為什麽會分別,如果一定要分開,那能不能從不認識。

科科瓦奇來熱刺兩年,第一年他不突出,但是有孫興慜陪著,第二年直接打進了一線隊,認識了更多的人。

他是一個會回避情感的人,他敢保證,即使現在他們在隊裏玩得好,等到分開時,他不會和其他人主動聯系。

因為知道這些,他格外貪戀現在溫暖的感覺。

不遠後的下一份工作,同事和領導跟開盲盒一樣

“你做好決定就行。”

他很痛苦,但是莫德裏奇幫不上他。這是每個人都要經歷的階段,人是社會性動物。

“離開賽場太久,我都已經摸不清自己的狀態了,其實我自己對我這個賽季的爆發也有點不知所措,但大家好像都是這樣的,在某一場比賽有了高光表現,然後穩定狀態。”

科科瓦奇有很多話想說,嘴停不下來。

這些話他以前可能和莫德裏奇說過,但是大家離得太遠了,他除了得到話語上的反饋,內心還有很大的空虛。

“我對我狀態好壞其實很能接受,因為日子再壞也是一樣的過,我現在已經想不起我小時候因為什麽事情哭過了,但我小時候絕對很愛哭。”

“你呢。”

莫德裏奇調整一下座位,仔細思考了會說:“我也接受,沒有什麽不能接受的,即使現在碰上低谷期,和以往的高光時刻不能比,但也絕對比以前或者小時候好。”

科科瓦奇懂他的話,但是他雖然是從孤兒院出來的,但被收養後就一直生活在一個富足的環境裏,現在即使他有錢,但精神匱乏,沒有比以前好多少,甚至是更壞。

大家的遭遇和現狀不一樣,他們覺得難受的點也不一樣。

但他們能理解對方。

“比起心理治療,我覺得更該治治對你上癮的毛病。”

科科瓦奇刀尖在瓷盤上劃出尖銳聲響,桌布下,他的膝蓋正不動聲色地貼上莫德裏奇的。

他慢條斯理地說:“怎麽治療?脫敏行不行,怎麽脫敏呢,當然是多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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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上 p 班

每天下班都很空虛,很累但是很空虛,什麽不都想,只想休息。

以前我不是這樣的,我寫愛情像吃飯喝水一樣順暢

我殺了上班!

晚點還有,我盡量多寫

(第 12 殺)(不知道犯了什麽天條)(第 13 殺)

這章變得有點亂,如果前後語序不通的話,我以後心情平覆了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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